“謝什麽，三三一直是我的病人，對了她最近怎麽沒來覆診啊？”林教授笑著說。

何加銘楞住了，他是為麗澤的媽媽來問情況的，怎麽又扯到顧三三身上了，不過林教授說三三一直是他的病人，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林老師，顧三三她一直有心臟病嗎？”何加銘試問到。

林教授有些吃驚的看著何加銘，“加銘啊，你不是替三三來問新藥的事嗎？”

何加銘搖了搖頭，“我是替麗澤的母親來問的。”

麗澤也是林教授的學生，當時麗澤出了車禍，林教授也參加了搶救，所以何加銘如實的說了。

林教授的眼睛變得覆雜，他若有所思的說，“加銘啊！你不會不知道顧三三的病情吧？”

何加銘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他和顧三三在一起這麽久，他真的不知道顧三三有心臟病。

“哎！那好，等新藥手續辦好了我就告訴你，但是希望你能讓三三來覆診，她現在的情況很嚴重，如果不按時吃藥，隨時都有猝死的可能。”

何加銘滿腹疑問回了家，顧三三的種種表現出現在他的腦海裏，房事過後臉色異常的紅潤，以及她經常捂著胸口蜷縮的樣子，不都是心臟病典型的癥狀嗎？

他是個醫生，他們在一起這麽久，他居然一直沒有發現，是顧三三隱瞞的太好，還是他一直沒有把她放在心裏，他此時有些自責，可他一想到他們的孩子，馬上又如鯁在喉。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電話，想打電話給顧三三讓她去覆診，雖然他現在不能原諒她，可他還是個醫生。

三三的手機沒有接通，何加銘也沒太在意，以為她可能是睡得早了，或是手機沒電了。

第二天他又打了幾次，手機還是關機狀態，他打到了顧三三的家，電話無人接聽。無奈他最後打了顧思遠的電話，電話接通了，可顧思遠上來就破口大罵到：

“何加銘你個見死不救的王八蛋，等老子忙完了三三的事兒，老子親手宰了你。”

顧思遠罵完就收了線，何加銘被罵得一頭霧水，再打電話過去就一直是忙音。

何加銘蹙眉沈思，他什麽時候見死不救了？還有顧思遠在忙三三什麽事兒？

晚上何加銘喝了些酒，至從發現三三流掉了他們的孩子後，他每天都要借助酒精的麻痹才能入睡。

可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安穩。

子夜電話鈴聲響起，他閉著眼睛接了電話，“餵，請問你是哪位？”

“我的心好痛。”

是顧三三的聲音。

“你心痛是因為你做了太多的孽，你活該！”他恨恨的說。

突然顧三三出現在他的面前，她捂著胸口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臉色蒼白如紙。

“我的……心……好……痛。”顧三三美麗的眼睛裏，滿是淒楚和絕望。

他猛的驚醒，原來剛才他在做夢。

可他的身上卻驚出冷汗，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那個下雨的傍晚，顧三三打電話說了同樣的話。

“她的病很嚴重，隨時都有可能猝死。”

林教授的話回蕩在他的耳邊，他這才意識到顧三三流產以後再也沒出現過，沒有坐在診室外偷看過她，更沒有偷來打掃過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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