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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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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處

窗欞間,晨曦微透,清舞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枕睡在那個日思夜想的男人懷裏,一只手還被他緊緊的握著,她擡眸,貪婪的看著他俊美若神祗般的容顏。

所謂的幸福,大抵就是這個樣子,伴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在心愛的男人懷裏醒來。

她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想要輕撫他的臉頰,錦被卻緩緩滑落,露出了她不著寸縷的香肩,上面的吻痕更是觸目驚心,仿若在提示著她昨夜那場酣暢淋漓的歡愛。

她的臉立刻緋紅一片,趕忙拉起錦被想要遮掩,卻被一雙大手按住,緊接著,她整個人便被剛剛還熟睡的男人霸道的壓於身下,“一大早就挑逗為夫,是不是昨夜愛你愛的不夠?”

她尷尬的看著他戲謔的眼睛,氣惱道:“不帶這麽戲弄人的,皇上醒了,居然裝睡!”

歐陽憶瀟粗礪的指腹摩挲著光滑細嫩的肌膚,讓她有些難耐的扭動了下身子,卻在碰觸到他抵在她雙腿間的硬物時,臉紅的再也不敢亂動。

歐陽憶瀟瞧著她窘迫的小臉,心情無比的好,埋首在她的頸間,“你昨夜情動時,喚的那一聲,最動聽,以後都那樣喚我好不好?”他的聲音低沈而富饒磁性。

“嗯?”清舞有些迷茫,見他面露不虞,才恍然道:“可你是皇上,直呼皇上的名諱是……”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他帶著懲罰性的吻住了雙唇,直吻的她喘不過氣來才松口,“再給你一次機會,想好了再開口。”

“皇……”見他眉峰微蹙,清舞咬了咬本就被他蹂躪的有些紅腫的下唇,如蚊蚋般喚了一聲,“瀟……”

他滿意的一笑,與此同時,身子猛然一沈,便將自己準確的送進了她柔軟的身體裏。

“啊……”雖說已有了一夜的歡愛,但他此刻突然的闖入,還是讓她有些吃不消,雙手下意識的抓緊了他結實的臂膀,閉上眼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更多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乖,放松點,你會喜歡的……”他承認,在男女情.事上,他向來沒什麽耐心,在重新遇上她的時候,又禁欲了那麽多年,一碰到她的身體,就會讓他欲罷不能,每次都索要過度,尤其是昨夜,明知道她依舊很生澀,他也很想溫柔的疼愛她,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折騰了她大半夜,才在她的哭求中放過她。

清舞睜開眼,正對上他隱忍的有些泛紅的眸子,而他埋在她體內的某物雖是一動不動,卻在一點點的變大,充盈著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本就赤.裸著的胸膛緊貼著她不住顫抖的身體,滾燙的嚇人,她腦中又適時想起了凝梅跟她說過的事情,這個男人曾為她禁欲五年,甚至用自殘的方式克制相思蠱,縱觀古今,又有哪個帝王可以做到這些?她甚至不敢想象,若是她沒有重生,亦或是沒有代替雲清姿來到北陌,他會如何?是不是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想到此,她的手緩緩上移,圈住了他的脖頸,唇畔漾起了一抹嫣然,主動吻上了他優雅性感的薄唇,修長白皙的雙腿更是大膽的纏上了他的腰際。

歐陽憶瀟喉結滾動了下,仿若是受到了鼓勵般,反被動為主動,逐漸加深了那個吻,慢慢的在她身體裏動了起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接近午時,清舞輕輕掀開錦被,小心翼翼的穿衣下床,站在地上,她只覺腰與腿酸軟的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心裏一陣羞憤,轉身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在看到那張安靜的睡顏時,心又不爭氣的軟了下來。

微嘆了口氣,她蹲下身,一件件拾起被他丟擲在地上的衣服,剛要起身,卻見從他的外袍裏掉出一物,定睛一看,那不是別的,正是那日被她丟進炭盆裏的香囊,邊角處都已燒焦了,竟還是被他如珍寶般貼身收藏著。

猶記得第一次為他整理床鋪,不小心碰了此物,被他罰跪的情景,一切仿若就在昨天般清晰,笑意慢慢爬上唇角,她不由握緊了手中的香囊,轉身的瞬間,卻見他只著了中衣站在她身後,正目光覆雜的看著她,準確的說是看著她握緊的右手。

“你當時好狠的心。”久久的沈默之後,他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吐出這句話。

她沒有說話,只是避開他灼灼的目光,一步步走到床邊,彎腰從枕下取出一物,有些別扭的塞進他手裏。

歐陽憶瀟詫異的挑眉,攤開手,見掌心裏是一個嶄新的香囊,上面繡著一株綠萼梅,他眸光一亮,手指輕淺的打開,待看清裏面所裝之物時,激動的好半天才說出話來,“你沒有……毀掉它?”

“我怎舍得!”清舞賭氣般的背轉過身。

“裳兒……”他上前一步,自背後將她納入懷裏,溫聲道,“對不起,我不該兇你,可你知道嗎?你當時走的太決絕,慕流雲又一把火燒了冰泉宮,除了燁兒,就只有這個同心結支撐著我熬過那一個個寂寞如雪的夜晚,為了你那句‘若有來世,皇上一定不要將臣妾認錯’,我不願再碰任何女人,即便她們長得再像你,氣質再似你,可我知道,她們終究不是你。直到九華殿上,你一身白衣,面紗輕輕落下的那一刻,我的心都為之一顫,盡管你的容顏與前世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可至此,我的目光便再也無法從你的身上挪開,裳兒,我愛你,我只恨沒有早一點找到你,害你在西越國吃了那麽苦,也讓我們蹉跎了這麽多年的時光,如今,你依舊是那麽年輕,而我已近而立之年,你……會嫌我老嗎?”

他一下子說了那麽多煽情的話,讓清舞好不感動,可就在他最後一句話出口之時,卻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由調侃道:“皇上是萬歲,臣妾怎敢嫌皇上老?”

“鬼丫頭!”他好氣的敲上了她的額頭,倒沒敢下重手,動作輕柔的仿若她是水做的般嬌弱。

“好啦,都日上三竿了,臣妾的肚子都餓了,皇上可否恩準先用膳?”說著,她已從他懷裏退了出來,拿起衣服準備替他更衣。

而他卻變得尷尬起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那個,我昨晚來的時候,把其他人都趕走了,明日才會有人來接我們回宮。”

“呃……”清舞瞪大了水眸,“就是說沒人煮飯了?”

歐陽憶瀟點了點頭,當時只想著和她過一天淳樸的田園生活,倒連一個燒火的丫頭都沒留下。

清舞瞥他一眼,將手中的衣服丟擲他懷裏,便不再理會他,兀自轉身離去。

歐陽憶瀟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急道:“你去哪?”

清舞唇角微搐了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難不成還指望皇上您千金貴體煮飯給臣妾吃?”

歐陽憶瀟一時啞言,手腳麻利的穿好衣服,緊追上她的腳步,如孩子般開心的說:“我幫你。”

小廚房裏,清舞將米淘好,放入鍋中蒸著,轉眸看了眼旁邊正專註的切著菜的男人,只見他眉峰緊蹙,袖管高高挽起,一雙可翻雲覆雨的手此刻卻拿不穩一把小小的菜刀,一根蘿蔔被他剁得慘不忍睹,他每落一下刀,她都要捏一把汗,最後實在忍無可忍,便奪了他手中的菜刀,將他趕去一邊,“今天不想沾葷腥,你去看著火吧。”

歐陽憶瀟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瞧了眼她手中的菜刀,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也不惱,又湊過去,看著她手起刀落切得那叫一個熟練自如,遂自我安慰道:“朕只是缺乏鍛煉,過個一兩天,準讓你刮目相看。”

清舞但笑不語,將剩餘的食材一一切好,開始烹炒。

歐陽憶瀟靜靜的看著她,一身鵝黃色紗裙素雅飄逸,三千青絲隨意綰起,僅斜插一通體碧綠的玉簪,清新淡雅的妝容顯得那般溫婉端莊,這便是他最愛的女子,一個他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女子。

“沒想到裳兒不僅醫術了得,連廚藝也這麽厲害!”他由衷的讚嘆道。

清舞手上動作不停,滿不在意的說:“小時候,哥哥教我讀書習字,就學著做了各地的菜式糕點犒勞他。”

“他還真是好口福!”

“那是後來,起初我做的菜根本是難以入口,可他偏偏還說好吃,每次都搶著吃光所有的菜。”

“要是我,也會那麽做的。”他的聲音悶悶的。

清舞轉眸,有些好笑,“你該不會是連哥哥的醋都吃吧?”

歐陽憶瀟俊臉微紅,別扭的撇過頭。

清舞將炒好的菜盛入盤中,轉過身,抱住他,小臉在他胸口處蹭了蹭,“他是哥哥,永遠都是,你不可以對他心存芥蒂。”

歐陽憶瀟回抱住她,大手輕撫上她的背脊,“好。”他嘴上應道,心裏卻禁不住苦笑,他怎麽可能不心存芥蒂,他不是傻子,又豈會看不出清風對她的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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