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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上鉤了 計劃還在進行時(3.28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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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唇瓣是很好看的顏色, 此刻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張合著,傅梁只覺得她唇上塗著的唇彩色好像比出來的時候變得淡了許多。

“……”傅梁眸色原本還是陰沈的, 但他也是在聞到楚憐惜身上很甜的果酒味道, 才忽然回想起,不久前她就是被宋簌叫走去一旁吃東西了。

楚憐惜睜開了眼, 大概是也沒想到傅梁怎麽會突然停下來,她稍微帶了一些困惑,聲音不自覺的嗲起來:“怎麽啦”

傅梁笑了, 帥氣俊雅的臉在楚憐惜的面前放大。

過於犀利和冷漠的視線是會讓多數女孩心動的樣子, 楚憐惜眨了眨眼, 遲疑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傅梁的肩膀上。

“可攻略人物好感上升5點,目前好感-65”

“系統, 開幻覺模式。”楚憐惜手上更用了些力氣,抱緊了傅梁的脖頸。

再次回到滬市後,又是一周過去了。

楚憐惜總算是完成了新的一副畫, 趁著周五自己沒課,準備帶去給教授。

自從前幾天一場薄薄的小雪天氣後, 滬市瞬間就進入了冬日狀態,往日裏學校那副美麗的綠景似乎也在一夜間變得有點光禿禿的, 楚憐惜穿了件海軍風外套,又抱著一個對她來說有些過大的畫框,在人來人往的路上格外吸引人。

原本正在另一條道上拿著相機的少年看到楚憐惜,急忙從臺階跳下來,追到了她身後,“學妹, 我來幫你吧。”

楚憐惜聽到聲音,轉過身,看著這張完全陌生的臉。

少年脖頸掛著一臺看上去就很專業的相機,年齡看上去的確是比楚憐惜大一些,臉上傾慕的神色相當的明顯,她在很多男生的臉上都看到過。

她禮貌的笑著,順便後退了幾步:“謝謝你,但是真的不用,我就去那邊,很快的。”

“我幫你也沒關系。”少年仍是很殷勤,甚至自顧自的就搶走了她的畫框,還沒等楚憐惜張口,另一只手伸過來,替她拿回畫框的同時,格外陰沈的威脅性的嗓音響起。

“離她遠點。”

楚憐惜立刻擡頭。

替她解圍的竟然是許久都不曾見過的白澤。

她原本還以為對方自從上次音樂會讀取存檔後,失去了那次的親密接觸,就不會再跟自己聯系了呢。

少年自然也是被白澤這幅模樣嚇到了,他退了好幾步,有點狼狽的掉頭離開。

白澤這才轉頭看向楚憐惜,只見她抱著畫框,似乎很抗拒。

她對自己的態度,跟那個男生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白澤平日過於銳利和冷漠的眼神也淡化了許多,他始終還記得,自己把楚憐惜送回家後,原本二人的感情是逐漸升溫的,楚憐惜還向自己坦白了許多秘密……

但是當她推開自己後,這一切似乎就改變了。

那種滋味的確不好受,白澤想要找楚憐惜問個清楚,但最近這段時間,卻總也見不到她,好不容易,他才知道,楚憐惜今天來交畫稿,在這條路上把她堵住。

“……好久不見。”

偏低的嗓音讓楚憐惜裝不了鴕鳥了,只能面對現實。

面前的少年身形看上去愈發清臒,瞳孔目光沈靜。

“嗯,是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你了,最近很忙?”楚憐惜歪了歪頭,既然現在已經是讀檔後的世界,她也沒在意之前把白澤當成攻略對象這件事,用著自然地口吻打了招呼。

白澤:“嗯。”

“我得把這幅畫給趙老師送過去,你不忙的話,我們路上聊一聊吧。”

畫框最後還是被白澤拿走。

楚憐惜落後他大概半個身位,從後面默默地看著那道高瘦的背影,其實,白澤這人的確沒有外貌所展露出的陰沈,有著很耐心和細心的性格。

只可惜,楚憐惜對他只有抱歉,沒有任何超出這份歉意之外的感情。

白澤見身後的女孩只是背著手,不知道在思考什麽,揚眉,“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不至於離我這麽遠。”

楚憐惜搖頭:“我才不是擔心這個事情。”

“我從小舟那裏聽說……你跟他和好了。”白澤的視線似乎又有些銳利起來。

楚憐惜本想拒絕,但她想到自己的計劃,也知道白澤是傅成舟的好朋友,為了不出問題,她也只是沈默的點頭,這樣的態度幾乎是明示。

白澤的心情很覆雜,他冷笑一聲:“我早知道你還這麽喜歡他的話……”

“什麽?”

“我絕對不會犯賤,來招惹你。”白澤說的頗有幾聲咬牙切齒。

楚憐惜對攻略人物以外的人,從來不在意,所以她聽到白澤這麽說,也不過是笑了笑,眼看著已經走到了美術學院的樓前,楚憐惜便伸出手,趁著白澤不註意,將畫框搶回來。

這個拒絕的姿態很徹底。

白澤盯著看了一會兒,終於又追了上去,只是他這次並未選擇去打擾楚憐惜,只是在背後默默地跟著她,想要從她的眼底,找出那麽一點不甘心。

楚憐惜很禮貌地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帶著自己的畫進去。

“憐惜,你的運氣還真好,前幾天你把完成的作品拍照發給我,我拿去讓圈內的朋友們欣賞,就有人看上你的畫,要花大價錢買下它。”

“這是真的嗎?”楚憐惜同樣也很欣喜,可鑒於前幾次她總會碰到各種奇怪的事情,留了個心眼,“請問下,對這幅畫感興趣的人是……”

“是讚助滬市美術館的刑夫人。”

是傅輕言的媽媽?

楚憐惜輕應了聲,面上一片鎮定。

她的計劃不僅有傅成舟,自然,也需要傅輕言,原本楚憐惜還在想自己該用什麽借口去接近傅輕言呢,想不到馬上就碰到了這麽好的機會。

楚憐惜神態立刻恢覆了,她垂了垂眸,很乖巧的樣子:“趙老師,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實在是太讓我覺得驚喜了。”

趙老師只單純以為是楚憐惜謙虛,笑著安撫她:“你作為一個剛上大學沒多久的學生,作品能有這樣的知名度,會緊張是正常的。”

“那這幅畫需要我送到刑青夫人那裏嗎?”

“這你不用擔心,刑夫人已經來了。”趙老師打開了辦公室裏面那扇休息室的門,楚憐惜驚訝地望去,只見一身月白色旗袍的刑青坐在休息室的長沙發上,姿態十分的優雅閑適。

楚憐惜心裏也明白,刑青也不過是想以這幅畫的名義和自己談一談罷了。

趙老師很識趣地把休息室留給了她們。

楚憐惜在門口,只站了一會兒,想不到刑青竟然朝她主動開口:“憐惜,你是怎麽了。就算你和小言分手,也不至於連我都不想見吧。”

“不是的,阿姨。”

“過來吧。”刑青放下手裏的茶杯,溫柔的朝她招手,楚憐惜走到了她身邊坐下,刑青仔細端詳著楚憐惜的臉:“我知道,你現在過得很辛苦……”

楚憐惜搖頭:“阿姨,沒有你想的那麽誇張,其實還好的。”

“你在我面前就不要逞強了,憐惜,我從小言那裏都聽說了,你現在被傅梁強/制留在他們家,只是擔心你會影響到成舟和小言,既然如此,我去跟把這件事說清楚,你幹脆就搬去我那裏吧。”

這怎麽可以?

楚憐惜現在的首要攻略對象就是傅梁,搬出去後她還怎麽攻略?

“我不能這麽做,阿姨。”楚憐惜連忙搖頭:“再說,現在小言也在成長,我希望可以等到小言可以把我接回去的那天。”

看她態度這麽堅決,刑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楚憐惜的手:“阿姨尊重你的決定,但是,憐惜,你要知道,我一直很希望你能做我的兒媳。現在看到你對小言還是有感情的,我就放心了。”

果然,刑青絕對是來給傅輕言做說客的。

楚憐惜當然不會在這個展示自己演技的時候無動於衷。

她攻略傅梁的計劃,可不只是需要傅成舟,傅輕言自然也得出場。

楚憐惜眼中帶了水光:“阿姨,我和小言……是互相喜歡的,但是我現在還不想影響到他。”

“這些我都知道,憐惜,你偶爾也該和他通個電話,這樣小言才不會很辛苦。”刑青循循善誘:“小言現在接手的也是傅家的產業,你和他在一起,未來……”

一切不言而喻。

傅梁在逼著楚憐惜和傅輕言分手的時候曾經說過,刑青最初收留自己,並且安排傅輕言追她,完全是因為自己是救了傅家先生救命恩人的女兒,傅先生對救命恩人抱有歉意,所以他的要求是,誰能照顧好楚憐惜,就會把他名下那部分產業送給誰。

傅輕言原本就不是傅先生的孩子,但也因為這件事,令傅先生對他刮目相看,與他相比,傅成舟把楚憐惜當做替身,還肆無忌憚打擊她的時候,傅先生得知後,非常生氣。

如果不是傅梁勸著,八成傅成舟壓根就不會再有可以看到楚憐惜的機會。

楚憐惜保持著微笑的表情,她很乖順,也讓刑青很滿意。

門外,白澤在辦公室裏,找了個借口和趙老師聊天,但眼睛的餘光留意著休息室裏面發生的一切。

早在楚憐惜和刑青說話的時候,白澤就開始懷疑了。

……不,應該說,是他長久以來的懷疑得到了證實。

白澤耐著性子,等楚憐惜禮貌的從辦公室出來,這才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她帶到了暗處:“你到底想做什麽?”

“做什麽?”楚憐惜完全不慌,笑了下:“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啊。”

“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白澤語氣陰惻惻的,“你到底想利用傅成舟做什麽?”

楚憐惜:“……”沒想到竟然被他看出來了。

她沒有說話,這種感覺讓白澤意識到,她可能是在思考一個謊言,用來欺騙他。

“楚憐惜,你最好不要想跟我耍什麽花招。”白澤黑眸犀利地看著她,“我要真相。”

“我沒有騙你。”楚憐惜還想裝柔弱。

白澤冷笑:“我很了解你,楚憐惜,你外表看上去不堪一擊,楚楚可憐,實際上想法很多,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說話,順便告訴你,你現在這幅想著怎麽騙人的冷靜樣子要比你裝可憐的時候有趣多了。”

楚憐惜一開始還沒意識到白澤話外的意思,直到白澤不怒反笑:“你現在這樣子,很有趣,也很迷人。”

這個場景還真是熟悉。

自己在攻略傅成舟的時候,林近嶼也是這麽說的。

他比白澤還要更直白一些,但奇怪的是,楚憐惜對林近嶼下意識地很信任,明明林近嶼也是傅成舟的好友啊。

“這麽說,我可以理解為你喜歡我?”楚憐惜回應的很直白。

“我是喜歡你。”白澤狹長的眼睛裏,有一絲狼狽悄悄地出現,“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把一切告訴我,我能幫你。”

“謝謝你,但是真的不需要。”

楚憐惜忽然覺得輕松了很多,她擡起頭,直視著白澤:“我也有喜歡的人,所以沒辦法回應你的感情。”

“傅成舟?傅輕言?”白澤問了兩個名字,楚憐惜神色如常。

他心理驟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是……傅梁?你喜歡他?”

這個問題,楚憐惜沒有回答。

她轉過頭,徑自朝著門外走去了。

讀檔之前,楚憐惜還記得,寵物店的老板給自己打了電話,讓她去接小貓咪年糕回家,楚憐惜那時候和白澤一起去了寵物店,才導致傅輕言誤會了兩個人的關系,進而把自己囚.禁了。

楚憐惜這次學的很乖,她獨自一人去了寵物店。

“楚小姐?”寵物店的店長很驚訝,“太好了,您終於來了。”

“對不起,我很久沒見到年糕了,真的很想它……”楚憐惜四下看了看,店員聽到聲音就已經把年糕抱了出來,楚憐惜看著小貓那有氣無力的樣子,還是很心疼,伸手把貓接到懷裏。

店長鞠躬道歉:“楚小姐,很抱歉,是我們沒有照顧好它,但是……布偶貓本來就是很依賴主人的,你和傅少爺經常把它留在這裏寄養,寵物有時候也是有心理問題的……”

楚憐惜點頭:“我知道,我今天就把它領回家。”

“那太好了。”店長由衷說道:“不過小貓到了陌生的環境,也許會出現無法適應的情況,楚小姐還要多註意。”

“嗯,我知道了。”

……

她帶著年糕回到了傅梁所在的這棟別墅裏。

從寵物店小小的環境內,忽然回到了這樣廣闊的房間裏,小貓咪開心的在地毯上滾了滾,又輕巧的跳到了楚憐惜的床上,剛吃飽的貓咪很活潑,好像有用不完的勁。

“年糕,過來,我帶你去洗澡。”楚憐惜朝著小貓伸出手,貓咪也乖乖的走進她的懷裏。

今天是周五,也就是傅家兄弟倆都會來陪傅梁吃晚餐的日子,何況……年糕也被自己接到了家裏,傅輕言一定會從寵物店那裏得知消息的。

楚憐惜放滿了水,不慌不忙的用葡萄味的香波替小貓咪洗澡。

“輕言少爺,少爺,傅少爺不允許您過去的——”

“我的寵物被憐惜帶到這裏了,我難道不能去看它嗎?”

“可是……”

“小叔問起來的話,你就說是我要求進來的。”

傅輕言直接推開了楚憐惜房間的門,他看著一地的寵物用品,有點意外,也很開心。如果楚憐惜真的忘了他,也對他沒感覺,她怎麽還會帶著年糕回家呢?

浴室內,少女把衣袖向上挽著,雪白纖細的手臂上都是水,她溫柔的給小貓咪清洗著,貓咪也

喵喵喵的叫個不停,少女的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傅輕言看了她良久,他很清楚自己有多麽的喜歡楚憐惜。

“憐惜。”

他喊了聲,並且走過去抱住了她:“我好想你……”

看來這一次,傅輕言的精神還算是穩定。

楚憐惜默默地思考著,傅輕言讓她轉身,她這才擡起眼——仍舊是那副脆弱的,可憐的,讓人忍不住想呵護的模樣。

“小言,你、你怎麽?”楚憐惜的聲音嬌嗲好聽,但很快,她便擔心的推了推傅輕言:“你在這裏的話,小心被傅梁知道了,他又要說是我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情了。”

“憐惜,我只是聽店長說,你把年糕帶回來了。”傅輕言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

楚憐惜順勢發揮自己的演技:“年糕是我們兩個人的寵物,我怎麽舍得看著它被寄養呢,何況,如果年糕在我這裏,就算是傅梁,也會允許小言你來看看它吧,這樣,我不就能和你見面了嗎?”

傅輕言楞楞的看著,良久,露出一絲笑意來。

“嗯。”

他似乎恢覆了往日喜歡撒嬌的可愛模樣,先是抱緊楚憐惜,隨後,慢慢擡起她的下巴,吻了起來。

這技術吧,就比傅成舟要強很多。

楚憐惜也抱緊了傅輕言,嘴角勾出笑容。

樓下,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門口。

助理和司機同時下車,一左一右的開門,傅成舟先從車裏下來,他看著面前的別墅,等會兒就可以看到楚憐惜,他很開心。

傅成舟平日裏性格很冷,表情變化也不怎麽豐富,司機和助理都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只有傅梁察覺到了,他看到,不緊不慢道:“今天心情不錯,小舟。”

“沒什麽,小叔總是去京都接我,我想盡快把手裏的項目完成,好讓你不要再擔心了。”

“……”傅梁並未說話。

他總覺得傅成舟的鬥志似乎比前陣子更足了,希望他並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少爺,輕言少爺已經來了。”管家在門前鞠躬,傅輕言緩緩自樓梯下來,笑著打招呼:“小叔,哥哥,下午好。”

他和傅成舟,有異曲同工之妙。

傅梁垂眸,下了命令:“今天的晚餐,你把楚憐惜也帶過來。”

傅成舟和傅輕言齊齊看向傅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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