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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要見面啦 好久不見,楚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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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漆黑一片, 寂靜無聲。

落地窗外倒是燈火通明,江對岸那些光在傅輕言的臉上,勾勒出一種明暗晦澀難以分明的感覺。

傅輕言緩慢的走到了楚憐惜面前, 風姿翩然, 用極為溫柔的動作輕輕撫開了她臉上的發絲,修長的手指卻沒有離開。

楚憐惜讓自己的眼神看上去充滿了迷茫, 痛苦,和脆弱,眨了眨眼, 這才開始向傅輕言開口。

“是傅成舟少爺把我從福利院帶出來, 讓我借住在傅宅, 不僅給了我容身之所,還給我了可以在學校讀書的機會……”楚憐惜的嗓音很輕柔,完全沒有任何尖銳的攻擊性, 她一邊說著,一邊也留意到了傅輕言的情緒。

“可是,少爺只把我當成是綾音小姐的替身, 他之所以資助我,也是因為我能有一張和綾音小姐相似的臉, 我知道我自己配不上他——”

楚憐惜大腦快速的運轉。

她並沒有遮掩,只是選擇性的把和傅成舟相處過的事情說了出來, 往往夾雜著真實的謊言才更有可信度,楚憐惜省略了自己攻略傅成舟的過程,直說那天晚上和傅輕言相遇,正是她發現自己已經失望了,不再喜歡傅成舟。

“那你喜歡我嗎。”傅輕言忽略了一切,直截了當的問。

“我配得上你嗎……”楚憐惜的眼眸暗下來, 她無奈的笑了笑,“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這麽好,我每次都在想,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因為刑青阿姨要你照顧我

的緣故呢?而且,像我這樣的三心二意的人,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傅成舟少爺,但是卻沈浸在你給我的一切當中,甚至覺得這是在做夢,現在,也到了該清醒的時候了。”

她睫毛輕顫著同時,眼睛裏的眼淚也一點點的落下來,恰好在傅輕言的手指上,傅輕言看著楚憐惜,楚憐惜的眼睛也愈發的紅,“小言,對不起,我明明討厭傅成舟把我當做替身這件事,可是我卻對你……對不起,我們分手吧,好嗎。”

楚憐惜的聲音越來越小,她面色慘白,但卻好像終於說出了壓在心底的秘密,變得有點輕松,她努力克制住眼眶裏打轉的淚水,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宿主,你這次考慮的不周到,傅輕言不會像傅成舟那樣被你騙的。”系統目睹了全過程,提醒著:“倒計時已經開始,”

楚憐惜聲音頓了頓:“放心,你還不相信我嗎。”

她著手便拉出了行李箱,傅輕言曾經送給她的一切都沒有拿,只挑了幾件自己買過的裙子和外套放在了裏面,做完這一切,楚憐惜把箱子放在了入口處最顯眼的地方。

傅輕言進來的時候,楚憐惜連忙從床上起身,打開了旁邊的臺燈,少年在她面前蹲下身來,喉結輕滾:“憐惜,你怎麽可以比我還委屈呢?明明做錯事情的人是你,可是你永遠有一百種辦法讓我對你心軟。”

楚憐惜別過臉:“……”

傅輕言笑了一聲,手輕搭在她的腰上,就順勢而上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眼睛裏又開始水汽升騰,卻一直強忍著沒出聲,只是眼角發紅,眼睛也紅紅的,她這會兒身上那件襯衫的領口也敞開了些,露出細細白白的脖頸。

“憐惜,對你而言,我們第一次見面是那天晚上,但是對我來說並不是。”傅輕言湊近她耳邊,“暑假的時候,我回國來看媽媽,那天看到你領著福利院的孩子來看病,出現在我面前,很漂亮,很溫柔,我從來沒有對哪個女孩子心動過,那時候我就喜歡上憐惜了,憐惜就是我princess……你喜歡哥哥也沒關系——”

傅輕言慢慢伸手擡起她的下巴。

“反正我也會搶過來的。”

少年完美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意,楚憐惜抿唇,“真的嗎,小言喜歡我,才對我這麽好?”

“是啊,所以你可以也對我更好一點嗎,”傅輕言把她抱入了懷中,“憐惜也喜歡我,沒有對我說謊,我也很開心,所以一定要給你獎勵。”

其實,傅輕言雖然在年齡上比楚憐惜要小幾個月,可是個子比她高出一個頭,此刻抱住楚憐惜的手臂線條也相當的好看,處於少年與成熟男性之間的荷爾蒙將楚憐惜緊緊包圍。

“傅輕言對宿主好感上升10點,目前好感19,恭喜宿主,任務已完成”

楚憐惜眨了眨眼,稍微松了口氣,可是大腦裏的機械音又緊跟著響起。

“傅輕言對宿主好感下降5點,目前好感14”

……

她這一瞬心裏非常驚愕。

“怎麽回事?傅輕言的好感為什麽會變化這麽大?”楚憐惜連忙在心裏詢問著,就算之前攻略傅成舟也沒有出現這樣的波動。

系統:“具體我這裏也不清楚,我只負責統計查看可攻略對象對宿主的好感。”

“可以把傅輕言的人物資料給我嗎?”

“稍等。”

沒一會兒,系統音在楚憐惜耳邊響起。

傅輕言相較於他的哥哥傅成舟,成長軌跡就很簡單。

除了父母那一輩因為聯姻後產生的種種問題影響到他的童年,竟然就沒有別的了,他從小成績優異,在同齡人剛考上大學的年齡就在牛津大學讀完了政治和哲學專業,目前正在考慮繼續讀碩士,父母間的問題沒有影響到他的成長,他一直都被當作小王子似的在國外生活,單純,懂事,陽光,又很聽話,從沒有談過戀愛,楚憐惜就是他的初戀。

從這個人物設定來看,這是標準的男主角才對啊……

楚憐惜好奇極了,到底是什麽樣的性格才能讓傅輕言這樣的多疑呢?

系統:“……你不能理解的事情還有很多。”

察覺到了懷裏的少女竟然走神了,傅輕言也不由自主地捏住她的手腕,張嘴咬住了她的襯衫的扣子,開了,楚憐惜其實還是有點緊張,但是她也知道,傅輕言很討厭楚憐惜言不由衷的行為,尤其她剛剛口口聲聲說完最愛自己,現在又要假裝矜持,未免太刻意了。

吃他的,花他的,現在還能享受這種頂級容貌的美少年全程服務,並不吃虧。

楚憐惜閉上了眼睛,摟住了傅輕言。

出乎她的意料,傅輕言沒有進行下一步,他只是伸手撫摸著楚憐惜的肩膀。

她很瘦弱,皮膚柔-嫩,宛如脆弱的花朵,美麗的肩頸線條生出一抹昳麗。

他吻了上去。

懷中的少女顫了顫,仿若白瓷一般的肌膚,很輕易的留下了些許印記,傅輕言擡眼,發現楚憐惜是真的累了,她竟然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靠在了他的肩上睡著了,不管傅輕言喊了幾聲都毫無回應。

“……憐惜,好好休息。”少年又恢覆了往日裏又奶又甜的撒嬌的樣子,吻了吻她的額頭。

出門前,他看向房間那裏的行李箱。

傅輕言嘴角微微翹起,提起了楚憐惜的箱子,扔到了外面的走廊——

他一腳將箱子踹倒,裏面的那些物品統統撒了出來,他低頭看了眼,發現裏面沒有一件是自己送給楚憐惜的禮物,眼神愈發的陰沈。

傅輕言打了個電話,很快,這棟別墅區專屬的管家就敲響了門,“您好。”

“幫我扔了。”

他把箱子交給了對方,笑了笑。

“扔到我看不到的地方,記住了嗎。”

清晨,是個陽光明媚的一天,楚憐惜剛吃完傅輕言做的港式吐司,細白指尖還在隨意地翻看著桌面上的雜志。

“憐惜,媽媽讓我們過去玩,你今天有空嗎?”傅輕言雙手撐著下巴,嗓音溫柔清澈:“她也是昨天剛從巴黎回來,說是好久沒見你了,很想你。”

“好啊。”楚憐惜的目光從雜志上收回來,“那我去換個衣服。”

等她從衣帽間出來,便換了身淺色的長裙,連長發都特地用夾板拉直成柔順的直發,別上了珍珠發夾,唇妝眼妝都是淡淡的,有幾分溫柔的大家閨秀的模樣,讓人看得格外舒服。

傅輕言正站在落地鏡前系領結。

入目,是楚憐惜的模樣。

他回頭:“憐惜,我們現在好像新婚夫妻哦,對不對?”

“嗯。”楚憐惜語氣輕輕柔柔的回答,得到了她肯定的答覆,傅輕言眼睛彎彎,似乎非常開心。

“傅輕言對宿主好感上升3點,目前好感17”

不是吧?

他的心思也太奇怪了。

楚憐惜心中冒出個念頭,她看了眼傅輕言,壓下了自己的猜測。

傅輕言的媽媽所住的景江別墅在滬市臨海邊,環境清幽,而且整個別墅占地面積很大,在層層交疊的綠叢中,隱約可見那棟豪華的別墅,等到車子靠近,那片美麗又夢幻的白薔薇花園出現在了楚憐惜面前,花匠們正在修剪著薔薇花枝。

一下車,還在門前的管家看到了傅輕言,有幾分驚喜:“少爺,憐惜小姐。”

“嗯,我和憐惜回來啦,媽媽在嗎?”

“夫人在二樓的書房。”

傅輕言牽起楚憐惜的手,帶著她走了進去,別墅裏很安靜,遠沒有外面花園那麽明亮,尤其建築風格又是很古典的風格,走在地板上都覺得動靜有些大了,楚憐惜屏住呼吸,跟著傅輕言上樓,果然,在書房看到了正在用專業儀器鑒賞著畫作的刑青。

女人身穿點綴著刺繡的青花色改良旗袍,一截細腰,黑發盤在腦後,手腕上戴著成色幾近完美的翡翠鐲子,她看起來年輕漂亮又儀態完美,完全不像是兩個少年的母親。

“小言,憐惜,你們來了啊。”

刑青氣定神閑的擡眸,溫聲打了招呼,氣勢十足。

“媽媽,好久不見啊,這是收了什麽新的寶貝?”傅輕言打趣著,刑青態度柔和了許多,並沒有當著楚憐惜的面跟親兒子寒暄冷落她,而是主動把她叫到了身邊,關懷著問了幾句,又提到了滬旦大學校慶的事情,這才笑著開口:“憐惜,看這畫怎麽樣?”

“這可是有價無市的作品,刑青阿姨,你可是京國首屈一指的行家了,我怎麽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

“瞧你說的,這可是我準備以你的名義捐給滬旦大學的贈品。”刑青慢悠悠說道:“我聽小言說,那學校倒是有不少事情讓你困擾了,這次捐這幅畫,也是提醒他們,你是我們家的人,可不能讓別人欺負了。”

“您太費心了。”楚憐惜低下頭。

刑青作為滬市和京都兩地豪門圈子裏都有名的名媛典範,眼高於頂,竟然能對她另眼相看,楚憐惜還真是不知道為什麽,不過這也容不得她細想,女傭上樓,鞠了一躬:“夫人,少爺,憐惜小姐,可以用餐了。”

“走吧。”

餐桌上,傅輕言給楚憐惜夾菜,一直要她多吃點,楚憐惜也只是吃,直到刑青忽然道:“憐惜,我忽然想起來,臥室梳妝臺上有個淺色的盒子,是我在拍賣會看到的項鏈,覺得很合適就買給你了,剛好挺適合你今天的裙子,你等會兒吃飽了上去把項鏈戴上,給我看看?”

“我知道了,阿姨,剛好我也吃的差不多了。”楚憐惜非常識趣,“那我先上樓。”

刑青點點頭。

她用這樣委婉的方式把楚憐惜支開了,楚憐惜本來對母子間談話沒什麽興趣的,只是她忽然聽到了哥哥這個詞,便留了個心眼。

來到了刑青的臥室,楚憐惜偷偷把系統叫出來:“可以讓我聽一下他們倆的談話嗎?”

兩個人的聲音通過系統立刻傳到了楚憐惜的耳邊。

刑青還是那樣不急不緩:“月底就是你生日,我和你爸爸準備在京都給你辦場宴會,也算是告訴大家你回來了吧。”

“爸爸?”傅輕言的聲音揚了揚:“可我爸爸好像不是他啊。”

“他承認你也是他的孩子,而且,你總要見見傅成舟啊,這也是你哥哥,更何況,現在傅家真正掌權的人也不是你爸爸,是你小叔叔,你如果想要拿下繼承權,可得要你小叔叔點頭才行。”

“……”

這段對話就在傅輕言的沈默中結束了。

楚憐惜坐在梳妝臺前,打開了刑青送給她的禮物。

好家夥。

竟然是上世紀某個嫁入皇室的王妃戴過的鉆石項鏈,聽說那位王妃去世後,這價值連城的王冠便下落不明,有傳聞說它被某個海外的寶石藝術家收藏了,想不到竟然落在了刑青阿姨的手裏,而她竟然就把這價值千萬的項鏈轉手送給了她……

真是好大方。

楚憐惜合上盒子,深吸一口氣,將項鏈戴在脖頸上,款款走下樓,女孩一身長裙,儀態大方,容貌漂亮,當她戴上項鏈,多了幾分矜貴,讓人不敢直視。

“憐惜,我就知道,一定很適合你,”刑青誇獎著:“對了,月底我們去一趟京都,陪小言一起過生日。”

“我可以的,刑青阿姨。”楚憐惜臉紅了紅:“謝謝你,送我這麽貴重的禮物。”

……傅輕言臉上沒有絲毫笑意了。

他盯著正和自己媽媽聊天的楚憐惜,有幾分罕見的沈默。

如果讓楚憐惜再次回到京都的話,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麽事情。

傅輕言胸口好像堵著氣,上不去下不來。

楚憐惜倒是在瘋狂地頭腦風暴,她現在滿心思都在想如何盡快攻略傅輕言,完成任務,如果陪他一起出席生日宴會的話,也許會碰到他哥哥,從傅輕言每次好感波動都跟傅成舟關系這麽大來看,她或許可以從中選擇一個最合適的方式來刷好感。

回去的路上,傅輕言不太開心,就連開車也是很罕見的不說話,臉上毫無笑意。

楚憐惜碰了碰他的手指:“小言,給你過生日,你還不開心呀。”

“我一點也不開心,因為我壓根不想去京都過生日。”

“有我陪著你,你也不會不開心嗎。”楚憐惜的聲音不大,而且聽起來輕柔溫軟,傅輕言將車子停到了路旁,靜靜的看她一會兒。

楚憐惜的求生欲很強。

她讓自己看上去純粹只是喜歡傅輕言才會這麽說話,水潤的眼睛因為傅輕言難得的面無表情帶了幾分驚慌,楚憐惜咬了咬唇:“小言——我……我想站在你身邊,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男朋友。”

“你是認真的?”傅輕言語調略微溫柔了些:“憐惜,謝謝你。”

她清亮眼眸迅速劃過一絲開心,然後便靠在了傅輕言的肩上:“小言,我真希望你可以……更多的依賴我一些。”

傅輕言動作卻猛地一僵。

他低頭看著女孩長睫輕顫的模樣,露出了笑容,傅輕言的教養一向很好,也不會讓人從他的語氣裏聽出太多的情緒,唯獨這次,他把自己的不開心告訴了楚憐惜,原本以為楚憐惜想要回京都去看傅成舟,現在看來,她似乎對傅成舟沒有興趣了。

“好啦,憐惜,我不難受哦,因為遇見你,我的princess,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他帶著笑意說著這樣的話,尤其是語調又放的很蘇,楚憐惜耳朵一下就紅了。

“傅輕言對宿主好感上升3點,目前好感20”

距離上次好感提升已經過去了又一周。

這期間,楚憐惜幾乎快要把系統布置的任務忘記了——她全身心投入到了滬旦大學校慶晚會的彩排現場,經過各位同學的合作和努力,整個會場的布置終於全部做完了,剩下的就是等到正式晚會開始前的帶妝彩排,將提前訂購的鮮花布置在會場上。

除了最顯眼的那副巨大的手繪背景背景,還有和多媒體一起配合的偌大的會場的視覺效果,而且他們宣傳部還特地咨詢了設計學院和計算機學院的同學,能夠在vcr放完後作出栩栩如生的動態效果。

一切都準備就緒,楚憐惜作為學生會宣傳部的部長,也參與了每天晚上的彩排,本來按部就班的活動,卻在周五的晚上出現了點變故。

從第三次彩排開始,校方就要求所有人都要準時到場了。

只是今天,原本約好要回來唱歌的學長工作上出了點事,沒辦法到場,偏偏今天的彩排需要變動走位。

關了手機,藝術部的部長皺了好一會兒眉:“誰來替學長記個位置?下次彩排再告訴他。”

底下無人出聲。

藝術部的部長又看了眼,尷尬的笑著:“要不,小雪你來?”

“我……我不行。”被安排跟學長合唱的是個大一的新生,她連忙擺手:“我連自己的動作都記不住,饒了我吧。”

“憐惜,幫我個忙吧,好不好?”

這頭楚憐惜還在臺下呢,就看著藝術部部長快哭了,楚憐惜也有點為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這件事並不是做不到,只是這段時間下來,每個忙碌著晚會的同學都緊緊繃著一根弦,誰也不想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找麻煩了。

“謝謝,那我讓他們領你和小雪重新記一下走位。”

……

楚憐惜仔細看了遍,已經差不多記住了。

她拿著話筒,和那個女孩一邊唱歌走了一遍新的位置,這次風波就算是過去了。

只是,楚憐惜剛走下舞臺,就聽到有人喊自己。

“楚……楚憐惜!”

誰叫她?

楚憐惜頭頂冒出個問號,只見觀眾席那裏響起了聲音,一個把頭發染成了粉色,身材高挑又穿得好看的女孩小跑著過來,近了,十分激動地站在她面前。

“楚憐惜,果然是你,我剛在臺下坐了好久都不敢認,聽到你的聲音我才想起來。”

女孩腦中飛快地掠過了某張熟悉的臉,她楞了一下,“露娜?”

“對,是我啊!”女孩笑了出來:“原來你考到了滬旦,我就在隔壁的濟大,要不是今天我來找同學玩,真就遇不到你了,自從你轉學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了。”

楚憐惜也跟著笑了。

當初在聖安高中的時候,露娜就是她最好的朋友,其實完成任務離開前,楚憐惜最遺憾的就是沒能留下露娜的聯系方式。

彩排結束後,倆人當即就去了附近的小吃街,邊吃邊聊。

在系統的安排下,露娜自然早就忘了楚憐惜和傅成舟之間的那些事,她也只記得楚憐惜是在高三上學期拿到了京都全市高中生競賽第一名後才轉學的,交談一番後,露娜不僅恍然:“原來是這樣啊,你是因為家裏有事轉學離開的,好快啊,一下我們都畢業這麽久了。”

“對啊,好快。”楚憐惜聞言,也有幾分感慨。

“其實班裏考到滬市的同學還挺多的,比如小陳,旭哥,還有嬌嬌……”露娜掰著手指數著:“不如這樣吧,我們過幾天見一面吧?你當時走的突然,好多同學都沒反應過來呢。”

楚憐惜都楞了:“可是?”

“沒關系,我來問問他們,再說我們也都是好朋友啊,別忘了我當時可是班長呢。”

楚憐惜笑出聲,點點頭:“可以啊,我隨時都有空。”

……

剛剛回到宿舍,露娜忍不住激動,立刻打開了聖安高中202X屆競賽班班級群的微信群。

【啊啊啊啊啊你們猜我今天碰到誰了!】

群裏一堆潛水的人紛紛出來了。

【誰啊?難不成還是林近嶼啊。】

【林近嶼早就出國了,憨批。】

【你不會是碰到了綾音吧?聽說她去參加偶像選拔去了……】

【露娜你怎麽上了大學還是這麽鬧騰。】

露娜很快打了一句話。

【我竟然碰到了楚憐惜,她就在滬旦耶!哇,現在好漂亮,好像公主!】

露娜還放了一張和楚憐惜吃完飯後的自拍,照片裏,楚憐惜看上去還是那麽柔弱,長發披在肩後,整個人白的發光,眼睛好像落滿了星星那樣明亮又好看,若有似無地勾動著人心,只是看照片,都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啊這,楚憐惜!】

【姐妹我也在滬市,什麽時候把楚憐惜叫出來一起玩?】

在一群喧嘩中,有個人格格不入的問了句。

【誰?沒見過。】

這話一看,幾個還在群裏聊天的人都看了下頭像。

是競賽班的另一個同學,名叫白澤。

他是在楚憐惜轉學後,才從美國回來參加高考的,因為在班裏待得時間太短,本人又有幾分捉摸不定的游離感,所以很少人跟他聊得來。

有人科普了一句。

【這是楚憐惜,以前我們學校校花。】

【哦。】

白澤似乎不感興趣,沒再出聲。

露娜馬上發了句:【我準備周末約楚憐惜出來吃個飯,在滬市上學的有要來的嗎,我統計下。】

楚憐惜以前在班裏,人緣很好。

她長得漂亮,性格也很溫柔大方,不少同學都還記得她,看到露娜這麽說,都留下了自己的名字,露娜挨個統計著,然後發了個約定的地點,大家一起見面,時間也到了淩晨。

群裏似乎又安靜了下來。

臨睡前,手機似乎又震了下,露娜看到了那條簡短的消息,直接翻起身,不只是她一個人,整個班群都震驚了。

林近嶼:【加我一個,我也去。】

美國,MIT。

少年看著電腦上的照片,慢慢露出一個淺淡的笑,他的眼睛在照片裏的女孩身上長久註視著,似乎想要把她的一切都刻入自己的腦海中。

“好久不見,楚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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