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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身體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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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是雙性,三觀可能不正,可能會有產乳生子,請註意避雷!!

林鶴初的生活倏然間規律了起來――自從和白知棠同居,他就開啟了天天學校家裏兩點一線的不變行程,任哪個同學約他吃飯唱歌打球都約不出去。

「老林,你交新女友了?」前室友已經連續三周約他打球都被推拒,一開始還不明所以,仔細想過以後自覺發現了真相:「每次一下課就趕著回家,剛開始熱戀期是吧?」

莫名其妙被安上一個新女友的林鶴初迷惑地搖頭:「別亂說,哪有什麽女朋友。」

「那幹嘛不和我們去打球啊。」前室友比他更納悶,但在宿舍朝夕相處一年,也知道林鶴初不是那種瞞得住心事的人,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確實沒有新女友,反而讓他更好奇林鶴初反常行為背後的真正原因。

「我有比女朋友重要的事。」下課鐘聲響起,林鶴初把書收拾好,拎起背包朝一臉莫名的前室友道別,大步走出了教室。

回家路上順手買了果汁和汽水,年輕男孩腳步飛快,在出了電梯後走到521室門前,打開大門的同時喊了一聲:「哥,我回來了。」

廚房裏傳出一句溫柔的「休息一下,飯快好了」,林鶴初將飲料放到客廳桌上,書包扔進房裏,想了想,擡起步伐走進廚房,想替正忙碌著料理晚餐的人打下手。

但他一看見漂亮青年的裝扮後就知道自己根本不該進來,因為他褲襠裏安靜了半天的陰莖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小初?」聽見腳步聲的白知棠回頭看他,將手上煮著湯的小鍋擡高離火:「在外面等我就好了――怎麽一直看我?」

「哥為什麽,」林鶴初艱難地把視線從引人註意的小屁股,和若隱若現的小乳頭上移開:「又不穿褲子。」

纖細的青年身上就只穿著件寬松的白襯衫,輕薄透明的材質讓乳尖隱隱能被看見;腰間只有條圍裙遮到膝蓋處,後頭卻是除去細細的綁帶外一覽無遺,蜜桃般的臀尖奶白中透著微粉,無論是形狀或色澤都讓林鶴初萌生出一親芳澤的沖動。

被質問的漂亮哥哥看起來有些委屈,他將爐火關上,嘴微微撅著:「可是下面還腫腫的……早上都和小初說不能那樣了……」

年輕男孩的臉燒紅一片。

無法否認,白知棠說的沒錯,會造成這副淫靡裝扮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

從無意間撞見白知棠身體的秘密後已經過了兩周,當天晚上林鶴初窩在房裏打游戲,企圖用聲光效果讓自己忘卻腦海裏揮之不去的綺麗畫面和嬌軟哭聲,可越是刻意想遺忘,白知棠高潮時失神的小臉和舌尖就越發清晰,手上仿佛還感覺得到嫩生生的小花核觸感。心煩意亂之下,林鶴初在操縱人物時頻頻出錯,在連續被計算機擊敗數次後幹脆放棄了游戲,抱著膝蓋坐在地上苦惱起來。

是在想什麽啊?知棠哥沒有因為自己對著他勃起而生氣,還願意幫忙用手紓解,又因為自己的好奇願意露出那裏乖乖被觸碰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現在自己竟然滿腦子都是想再讓哥露出那種神情,想再讓哥被自己摸到噴水,怎麽看都像個變態。

那就只是單純的意外而已。林鶴初努力把奇怪的想法摒棄,低聲斥責著胯下即將再度昂起的陰莖:「不準硬,你這變態。」

房門在這時忽然被扣響,軟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初?睡了嗎?今天的牛奶還沒喝呢。」

剛剛還回蕩在腦海的聲音在現實中出現,林鶴初急忙扔下手把站起來,兩三步走過去開了門。

秀美的青年站在門口,手裏拿著杯溫牛奶,和他身上香甜的糕點味道融合在一處,甜美又令人上癮。林鶴初心臟怦怦直跳,看著白知棠仰起的小臉,將牛奶接過:「謝謝哥。」

白知棠對他溫柔而羞赧地笑:「不客氣,小初晚安。」溫牛奶本就是睡前幫助入眠用的,現在時間已經不早,送完牛奶也該睡了。

林鶴初眼巴巴地看著他回過身,在看見他有些不自然的姿勢時找到了喊住漂亮哥哥的理由:「哥,你沒事吧?那裏。」

他還記得白知棠洗完澡後赤裸著下身,理由是剛高潮完那裏腫腫的,還不能穿褲子。雖然現在已經過了近十小時,青年似乎在盡力避開觸及那裏的模樣讓他既擔心,又有點隱密的期待。

被問的人轉過臉,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幾秒後才紅著耳尖搖頭:「沒事,只是走路碰到會有點痛……」

連走路時腿心摩擦都會疼的話,自己是真的把哥玩得太過份了吧?林鶴初咽了口唾液:「要擦藥嗎?我幫哥看看好不好?」

像只受驚的小鹿,漂亮哥哥睜圓了大眼睛,眼尾微微泛紅:「……小初?」

「就只是看看。」林鶴初知道這要求不大正常,但他滿腦子都是白知棠被自己弄痛了,該肩負起照顧責任的想法:「是我太用力才害哥不舒服的,只是幫哥檢查有沒有受傷,受傷的話得擦藥才行。」

青年站在原地,似乎在猶豫,細白貝齒咬著紅潤的唇。林鶴初耐心地等著,只低聲看著他說了一句:「我很擔心,讓我檢查一下吧,哥。」

白知棠最終還是同意了,跟著年輕男孩走進他的臥室。地上雜亂的游戲機和手把讓林鶴初只好把人帶到床邊坐下,自己蹲在他身前輕聲哄著漂亮哥哥:「哥把褲子脫掉?我就這樣看看。」

秀美的小臉低垂,白知棠稍稍擡起臀瓣,將並不貼身的褲子脫了下來。

還留在原處的內褲上濡濕了一小片,林鶴初在看見水漬時一楞,擡起眼看向漂亮青年,卻見他雙頰紅得像是蘋果一樣,正怯怯地咬著下唇看自己。

「哥怎麽了。」林鶴初怕他覺得自己是厭惡或嫌棄他,聲音和目光都放得不能再柔:「內褲怎麽濕成這樣?」

「……被小初摸壞了,下面……」青年似乎有著無限的委屈,一聽見他的關切便帶著哭音撒起嬌:「沒碰到也癢癢的……還一直流水……」

「不要哭、不要哭。」慌張的年輕男孩連忙站起來,坐到身邊哄他:「有沒有壞看了才知道,哥讓我檢查一下好不好?」

小可憐含著一汪眼淚,用修長白皙的手去褪下最後一層布料。嫩粉色肉棒和小縫再度映入林鶴初眼裏,他克制住勃發的欲望,輕聲道:「這樣看不見豆豆,哥乖乖的,躺下來打開腿。」

似乎是被羞恥襲上心頭,漂亮青年雪白的肌膚成了粉色,他依言在充滿肥皂和陽光氣味的床鋪躺下,將白嫩的腿根打開,乖巧地接受來自年輕男孩的審視:「嗚……小初……」

「我在這裏,哥別怕。」安撫著雙腿微顫的漂亮哥哥,林鶴初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撥開濡濕的花唇,讓敏感嬌軟的小珍珠重見天日。

「哥真的好漂亮。」即便中午已經看過一次,但那時更多的是情欲沖動,他並沒有仔細端詳青年精致的這裏。現在勉強壓住欲望後再看一次,林鶴初發現白知棠的下身不僅又白又嫩,一根毛發也沒有,連貝肉和淡粉色的小珍珠也精巧細致,和看過的成人片裏那些令人倒胃口的穴一點也不像,是真正能被說是幼嫩花蕊般的存在。

嫩屄被稱讚的青年嗚咽著,小奶貓似地輕輕呻吟,一股蜜水在男孩仿佛有著實體的目光、噴在小縫上濕熱的鼻息和柔聲讚美下汨汨流出,打濕了床單。

發覺自己弄臟年輕男人床鋪的白知棠羞得想合起腿,啜泣著控訴說要替他檢查,實際上卻只是盯著那裏不放的林鶴初:「小初說要看有沒有受傷的……騙人……」

「沒有騙人,現在要看了。」林鶴初像中午玩弄那裏時一樣,鉗住他的膝不讓青年將腿並攏,俯下身將臉貼得更近,觀察起閃著水光的小嫩屄:「沒有受傷,只是有點腫。哥很少摸這裏嗎?」被自己猛力揉搓就腫成這樣的話,是不是平常就不怎麽觸碰?

「會摸,可是小初太用力了……」漂亮青年扭著細腰想躲開,但在大男孩溫和卻堅定的箝制下註定徒勞,可憐兮兮的白知棠啜泣起來:「嗚……小初放開……待會又弄臟床單怎麽辦……」

「那就臟吧,我晚上睡地板就好了。」一點也不在意這件事的林鶴初隨口回答,他現在更關心另外一件事:「哥平常會摸小豆豆?怎麽摸?在什麽時候摸?我去上課的時候?」

被一連串問題問得小臉染上薄暮時分的夕色,白知棠踢著潔白的小腿,省略了前面兩個問題:「在睡覺前……還有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小初……放開我……」

「不放,除非哥告訴我是怎麽摸那裏的。」大男孩哄他:「哥摸給我看好不好?這樣以後幫哥摸的時候我才知道要用什麽力道。」

小可憐停下了踢腳的動作,用滾圓晶瑩的鹿眼看他:「以後……小初還要幫我摸嗎?」

發現自己無意間說出了心願,懊悔不已的林鶴初恨不得把舌頭咬掉:「我――我只是――」

漂亮青年眼瞼微垂,骨節分明的細嫩手指伸到下身處,將指腹輕輕放在突出的圓潤花核上。

「……小初以後都幫我的話,我也幫小初。」白知棠纖長的睫毛濕漉漉的,像是被滂沱大雨打過的殘碎花朵,脆弱而引人愛憐:「可以嗎?」

被天大的好事砸中的大男孩暈乎乎地應了下來。

那之後他們幾乎每天都會互相「幫忙」,但大多數時候都是他讓纖瘦的青年躺在客廳沙發或自己床上,將筆直白嫩的雙腿打開,按照那天漂亮哥哥抓著他的手軟著聲音教導的方式疼愛嫩粉色的小珍珠。被玩得舒服的青年會不停輕聲喘息,偶爾哭喊著求他停下,說著屄屄要壞了、小初不要,但那時的林鶴初哪裏聽得進去,往往只是加快搓揉花核的速度,讓貌美的房東被自己送上一次次高潮,從蜜壺裏噴出連綿不絕的淫液,而後他再拈起濕熱滑膩的液體作為潤滑,牽著那雙主人因過度快樂而失神的手,握在自己熱燙的肉棒上頭,擼動數百次後重重喘息著射在白知棠腿間。

而他玩弄漂亮哥哥玩得最過分的一次並不久遠,就在今早。

這棟高級公寓采光良好,周圍沒有其他建物遮蔽,客廳設計了扇落地窗,還有個外推的小露臺。露臺上放著幾盆做甜點需要使用的香草盆栽,和一把搖椅。夏季空氣悶熱時白知棠就會拿著書到搖椅上看,現在雖然已經入秋,秋老虎卻猛烈得很,穿著短袖開空調睡覺也會被熱醒。於是這幾天早餐後青年都是拿了書就往陽臺去,看書的同時也順便照顧香草。

他把書放在搖椅邊的木桌上,拿起澆水器淋濕土壤。將該給的水分給完後,白知棠彎身放下原本放在角落的澆水器,起身時卻冷不防被年輕男人從後方虛虛摟住。

「哥好早。」早上沒有課的林鶴初才剛起床,陰莖因為晨起而漲得發痛。基於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由白知棠替他解決生理問題,大男孩在環視一圈客廳,發現落地窗外的人影後就下意識走了過來,環住細腰後用站得筆直的肉棒蹭他:「哥幫我好不好?硬得好不舒服。」

被頂著腰臀的青年回過頭,神色羞赧:「進去再弄……」雖然附近沒有其他高樓,可這層還有不少住戶,萬一被看見就不好了。

「就在這裏弄嘛。」還沒全醒的大男孩用毛茸茸的腦袋在頸邊拱,像只和主人撒嬌的幼犬:「我也幫哥摸豆豆。」

白知棠咬著唇,神情為難,林鶴初見他沒有直接說不要,知道容易心軟的溫柔美人最終八成會同意,笑著把人轉成面對面的姿勢後抱起,坐到搖椅裏頭,讓白知棠跨在自己腰間,拉下運動褲的褲頭將粗碩肉棒放出來,看著小臉通紅的漂亮哥哥:「哥看,它都變這樣了。」又輕柔地替青年褪下短褲,露出沾著露珠的粉色陰莖和可愛肉縫,大手在嬌嫩的鈴口上擦過,往下屈起指頭,用指節在貝肉間撩撥,那裏已經盈滿了黏膩的汁水。

「哥真的好敏感。」被玩弄的漂亮青年擺著腰輕喘起來,林鶴初看著他柔嫩的下身,想起前兩天青年忙著趕工大訂單而沒有和自己互相撫慰,既想念他的身體又有些委屈,手指在戳進花隙上方揉弄幾下小珍珠後就不幹了,低頭用鼻子蹭蹭白知棠精致小巧的鎖骨:「今天不幫哥摸。」

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變臉的青年抿唇,小鹿般的眼濕漉漉的:「小初……」

「哥自己摸給我看。」幼稚的年輕男人開始耍賴:「然後再幫我摸。」

半裸著下身的漂亮哥哥咬著唇,小手聽話地放到花核上,邊打圈搓揉邊細細地哭叫起來:「嗚……小初……」

他的聲音本來就溫柔動聽,現在被情欲籠罩,就又多了幾分纏綿微勾的尾音。林鶴初聽得欲火高漲,肉棒憋得紫紅,看著他軟綿綿地玩弄小屄給自己看的模樣,開始後悔為什麽要說讓他摸噴以後再來撫慰肉棒:「哥不要摸了。」

朝秦暮楚的大男孩讓漂亮青年無所適從地抽泣起來,乖乖將手挪開以後扭起白膩的臀,試圖從這個動作取得些許快感:「那小初幫我……玩哥哥的豆豆好不好……」

「不玩。」林鶴初托起他的小屁股,將青年腿間淌著蜜液的小嫩屄靠近肉棒:「用這裏幫哥舒服。」

白知棠還沒有理解他想做什麽,年輕男人就挺著胯將肉棒頂端朝花核上撞擊起來。圓潤粗碩的龜頭被汁水潤滑,每一下都準確無誤地狠狠頂住敏感嬌嫩的小騷豆,被肉棒肏了陰蒂的青年爽得說不出話,隨著大男孩攻擊的節奏嗚嗚咽咽地哭著,胸膛上粉色的乳尖在衣物下充血硬起,成了兩枚點綴奶白胴體的嬌小寶石,在布料摩擦間竄過酥麻快感。

林鶴初也很舒服――雖然不是真的插進那會噴出水的濕熱花穴,但貝肉柔嫩的觸感和汁水就足以令未經人事的他陷入瘋狂。快感超載的結果就是他在白知棠哭著求饒時一次也沒停下,光是肏弄陰蒂就讓漂亮的房東射了三回,到最後小肉珠都紅腫著從貝肉裏探出了頭,被軟綿花唇包裹住一半龜頭的年輕男人這才將精液悉數噴出,一點也沒浪費地全都澆灌在被蹂躪到嫣紅腫脹的花瓣上。

實在肏得太過用力,時間又長,也難怪一直到傍晚白知棠還沒辦法穿褲子。心虛又歉疚的大男孩走上前,主動走到流理臺邊,哄著小嘴微撅,連發脾氣也溫柔可愛的哥哥:「對不起,以後不會那樣弄了。哥去外面坐著休息吧,等我把廚房收拾好就開飯。」

這才稍稍消了氣,白知棠解下圍裙出了廚房,看見桌上擺著喜歡的果汁後又走回去,鼓著小臉朝正在洗鍋子的林鶴初輕聲道:「……下次不可以在外面,萬一被看到怎麽辦。」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轉過身又離開了。

林鶴初楞楞地看著纖細的背影消失,手裏刷著鍋子的動作機械性地又重覆了好幾秒,這才慢慢品味過來。

……所以哥不是氣我用那裏玩豆豆,而是怕被人看到?

所以以後還可以繼續這樣弄?

胡裏胡塗間解鎖了取悅漂亮青年新玩法的年輕男人傻笑著,哼著歌洗完了堆滿整個水槽的鍋碗瓢盆。

Behind the scenes 5

事情進展的順利程度遠超出了白知棠的預期。

雖然知道林鶴初對自己有著朦朧的欲望,也藉此引誘他進行所謂的「互相幫忙」,但年輕男人的性欲強烈度和對他身體的接受度都意外地高,高到幾乎天天都要纏著他撫摸。

這樣下去,是不是距離被小初操那裏已經不遠了……?每回被林鶴初強硬地扳著膝蓋不準他合起大腿時,白知棠都會抑制不住令身體更加敏感的想象。

到那時候,小初也會像這樣不準他躲開,用力操進他小小的子宮裏嗎?會不會掐著他的腰或屁股狠狠插進最裏面,就像那次趁年輕男人睡著時偷偷品嘗肉棒,卻被肏開了花心一樣?

興奮到無以覆加的白知棠眼眶裏充盈著淚水,在大男孩又快又重的手指疼愛下扭著雪白的臀丘,挺起白嫩胸脯被送上了高潮。

那天在露臺上,他其實是真的不想做的――林鶴初一起床就先找自己,而且在擁抱他時自然得好像兩人本來就是情侶的表現讓他很高興,但露臺這種開放空間風險太大,萬一被鄰居看到就勢必得面臨被指點的困窘。

可面對生得高大帥氣,表情卻像只幼犬的林鶴初,他又說不出不要,放縱地讓大男孩將自己抱在懷裏,被分開腿跪坐在男人腰間,心想只要快點結束就行了,那樣就不會被看到了吧。

他沒想到今天幼犬突然不照平常的程序走。習慣的手指褻玩只是開胃前菜,在林鶴初用粗碩的菇頭頂弄嬌小幼嫩的花核時,白知棠整個人都戰栗起來,差點在前幾下肏弄就噴了水。

小初用肉棒碰了那裏,再不久會不會就是插進來了……?被龜頭奸淫著小騷豆的漂亮哥哥鹿眼濕潤,紅唇微啟,擺著纖細的腰身挺胯迎合大男孩兇猛的侵犯。

第一次在男孩清醒時玩的花樣讓他即便極力忍耐也還是受不了地潮吹了好幾次。在花唇被滾燙的濁液烙上印記後,失神的白知棠被年輕男孩抱起,在浴室輕柔地沖洗清理後被放進主臥床上,男孩坐在床邊看看還在高潮餘韻裏無法自拔的他,摸了摸他柔軟的發:「哥好好休息,中午要乖乖吃飯,我去上課了。」

白知棠「嗯」了一聲,將臉埋進枕頭裏。

聽見腳步聲逐漸遠離,玄關處大門也上鎖的聲音後,他才坐起身子,張開細白的腿,仔細檢查紅腫不堪的小珍珠。

「壞小初……都說不能用力了……」漂亮青年低聲呢喃著,在想起大男孩用肉棒頂端肏弄花核時臉上的狠戾神情後,肉壺又酥麻著吐出一灘蜜液,他夾起腿心扭了扭小屁股,讓腫脹的陰蒂被嫩肉摩擦,長長的睫毛再度掛上剔透露水:「……今天都不能穿褲子了,壞蛋……」

於是他整天就只穿著一件過於寬大且透明的襯衫,並且絲毫不以為杵地在大男孩目前遮掩著展現還沒被染指的粉嫩乳尖。感覺到林鶴初拼了命才從胸前挪開的眼神,白知棠的小屄又隱秘地濕潤起來。

下次是不是試試看用撒嬌讓小初摸一摸乳頭呢?漂亮青年坐在餐桌前喝著男孩買來的果汁,愉快地畫起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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