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有個哥哥……算了，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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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煙到的時候，禮堂裏已經熙熙攘攘擠滿了很多學生。她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找到了在後臺的偷偷玩手機的張教授。
“教授。”
“啊！小遲，你來了啊！”張教授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得意門生，語氣有些欣喜，“我剛想給你發消息來著呢！”
“怎麽樣，在研究所還習慣嘛？有沒有看對眼的男孩啊！”
“教授，研究所的同事你還不知道嘛！”遲煙扶額，有點無奈。
是不是到了一個年齡，身邊所有的人都會開始關心這些事。
可是，她也才二十四啊。
“也是，研究院那群地中海。”張富年想到那一幫頭頂發光的家夥，搖了搖頭。
“要麽，我給你介紹幾個我這半年剛招的博士生，別說，長得還都是很可以的。”
“教授，您可饒了我吧。”遲煙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研究所的工作就夠我忙的了。”
“那可不行啊！工作重要，你的終身幸福也重要啊！”
遲煙不知道該怎麽委婉表達自己現在只想工作這件事，好在控場的人即時來了，“張教授，講座馬上要開始了。”
“小遲，你要先幫為師上去講幾句嘛？”
遲煙搖了搖頭，“您先講著，啥時候說不動了我再上去幫您講兩句。”
“那也行，那你到嘉賓席先坐一會兒。等一會課題那個部分就讓你來講。”
“嗯。”
“下面讓我們掌聲有請華安大特聘教授、長江學者張富年教授！”
從後臺出來，遲煙在嘉賓席坐定，聽到主持人的報幕，也同後面的同學一起鼓起了掌。
“同學們大家上午好，很高興能來到美麗的海安大和大家進行這次分享——”
“首先，我想讓我今年剛畢業的博士生替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這幾年研究的藥物！”
已經做好了聽講座的萬全準備的遲煙，就這麽毫無預兆的在位置上被cue了。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張教授，後者朝著她點了點頭。
遲煙扯了扯嘴角，真就——坐一會兒。
連嘉賓席的椅子都還沒捂熱。
……
“你們聽說了嗎？德園禮堂那個講座的嘉賓學姐長得超級好看！”
“是我們學校的嗎？”
“當然不是，聽說是那個華安大特聘教授的博士生，好像還是今年剛畢業的。”
“我朋友圈裏有人發了！”
“我去，這是博士生？看著也太小了吧！”
何煦結束了自己的大課，在回辦公室的路上聽到面前的學生聊的津津有味。
華安大，今年剛畢業——
何煦垂頭，嘴角揚起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大家有什麽問題，現在都可以向張教授提問，限量兩個哦！”
主持人的話一出，座位上的學生們都躍躍欲試。
“張教授，我想問一下這個藥物的研發過程中有沒有你們有沒有碰到什麽特別難以攻克的部分。因為據我所知這個藥物在之前其實就存在了，而教授你的實驗室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稍加改進就花了將近五年的時間。”
“看來這位同學是有備而來的啊！”張富年笑了笑，“制藥的每次創新或改變都會遇到很多難題，我們也不例外。不過要說特別難以攻克的應該就是催化劑的選擇了。”
教授的話一出，遲煙的記憶被一把拉回那段關在實驗室找催化劑的日子。每天試驗不同的催化劑，比例種類各種指標都有嚴格的要求。一個實驗室的人試了整整八個月才終於找到了最佳的催化劑。
“還有同學要提問的嗎？”
“有！”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傳出的一聲響亮的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聲音來源望去。
一個長相幹凈的男孩緩緩地站了起來。
“那個我想問一下學姐——幾歲了？”
“切～”整齊的唏噓聲在禮堂裏響起，大家還以為要問什麽不得了的大問題呢！
張富年朝臺下的遲煙挑了挑眉毛，有點揶揄。
遲煙一臉無奈。
“你們學姐和你們一個年齡上的大學，本科讀了三年，碩士讀了兩年，博士讀了兩年，你們說她多少歲了！”
遲煙在座位上失笑，這——沒必要講的這麽明明白白吧。
“十七歲上大學，加三加二加二，我去，才二十四啊！”臺下很多人還真的規矩的算了起來。
“我去，原來學姐看起來比我還小不是沒道理的！事實證明她本身就很小！”
“我以為博士都是禿禿老老的，是我落後了！”
“真就國之棟梁，好的都上交給國家了！”
“……”
臺下同學們的唏噓討論太過熱烈，蓋過了主持人的報幕聲“那今天的分享會就到此結束了！請老師們先退場！”
張教授從舞臺上退下來，遲煙也起身到後臺。
“師兄啊，今天多謝你了！”
“小事。”張富年擺了擺手，轉身向遲煙介紹面前人“小遲，這是海安大制藥工程學院的院長何進年，也是我在海德堡大學讀博期間的師弟！”
“何院長，你好！”
“你好！”何進年打量了一下遲煙，眼裏頗有幾分讚許，“師兄，學校附近有一家私房菜還不錯，要麽中午出去一起吃一頓！”
“行，早就聽聞你們這邊大學城美食遍地了，今天我也好好的品嘗一番！”
“那我去和院裏其它幾個教授說一下，車就停再負一層的車庫。”何院長說完就走了。
“小遲，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教授你還不知道我！”遲煙接過張富年遞過來的文件，“我不太習慣這種場合的！”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也好，反正下午的時候我要去你們研究院一趟！”張富年已經習慣了遲煙的回答，“這裏面有一些分析試樣，是我上個月去德國的時候整理的，你看看，有沒有一些幫助！順便提一下自己的看法！”
遲煙：“好的，謝謝教授！”
“你呀，也就這個時候嘴甜一點。”
——
遲煙向研究院請的是一天的假期，所以在陪張教授結束了講座之後有點無事可做。
不過她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選擇留在校園裏逛逛。
畢竟怎麽說海安大也是全國聞名的高校，隨便走走欣賞欣賞校園，陶冶陶冶情操也是好的。
雖然已經到了中午，但是可能因為綠蔭遮蔽，遲煙一路走過來都沒有感受到過分的熱意。
天氣很好，天空藍的很純徹，草地綠的很盎然，籃球場上的少年們汗水揮灑的也很恣意。
看著眼前這麽悠閑的景象，遲煙有點不想再繼續走了，在附近的售貨機掃了一瓶礦泉水她順勢坐到了操場外面的長椅上。
秦楷樂：【遲小煙，過兩周我要去海安，記得準備八大桌流水席給小爺我接風洗塵！】遲煙剛坐下沒多久，都還沒好好的感受一下校園的美好，秦楷樂的消息就進來了。
小遲不遲到：【會準備一桌的米線的。】
秦楷樂：【遲小煙，我要吃海鮮！海鮮！鮑魚龍蝦皇帝蟹！懂？】小遲不遲到：【不是很懂。】
指尖剛觸到發送鍵，遲煙聽到有人叫她名字。
循聲擡頭，她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我可以坐邊上嗎？”來人開口問她。
遲煙嗯了一聲，低頭挪了挪騰出一個較大的位置。
“怎麽突然來學校了？”
“讀博時候的導師今天來這裏開講座，我剛好在就被喊過來幫忙了。”遲煙回答他。
“張富年教授？”
遲煙點了點頭，倒是沒想到他還知道張教授。
何煦在高中的時候和遲煙的接觸不是很多，又許多年沒聯系，以至於想要寒暄都不知道要從哪裏開始。
“你當初怎麽想去華安大的？”想到了那天在蘇稀西家發生的事，何煦側過頭看她，他記得很清楚，當初遲煙和他一起上提高班的時候是想去南科大的。
“這個問題那天不是回答過了嗎？”遲煙笑了笑，“想去遠一點的地方看一看，而且你知道的——華安大的制藥是全國第一。”
“那倒也是。”何煦收回自己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
“你呢？”遲煙學他的樣側過頭，反問他，“怎麽去了南科大又選擇出國了？”
“高中就在準備出國的事了，去南科大的心情也和你去華安大一樣，單純的想去看看。”
遲煙輕笑，不可置否，“難怪那時候每到周一下午都見不到你，岳書堂說你去上課了，我還在想學霸也會額外補習啊，怪不得每次都可以考第一！”
聽到她的話，何煦輕輕揚起眉梢，心裏有一絲絲異樣的陌生感覺上泛。
“我可沒有每次都是第一，你忘了，你來附中的第一次數學就考了滿分，那次可是你第一！”
遲煙想到了什麽，垂下頭笑了起來，“是啊，我考的比你高過。”
正午的暖風拂過裙角鬢邊，女孩的發絲迎著風輕輕的飄動，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遮住了樹下人點點的心動。
“何教授好！”偶爾有路過的學生同他們打招呼。
何煦都一一點頭回應，沒有一絲不耐煩，“中午好。”
“教授，鬥膽的問一下，這位漂亮姐姐是你女朋友嗎？”
遲煙聽到她的話明顯地楞了一下，隨即連忙笑著擺手，“不是的，是同學。”
何煦視線不經意飄過身邊著急澄清的女孩，回答提問的學生，“不是，是朋友。”
女孩聽到不是之後心情有點激動，“那姐姐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我有個哥哥……”
何煦註視著面前的學生，盯了兩秒，緩緩開口“明天就要交兩千五百字的西方經濟學概論。”
“算了，他不配。”何煦話畢，女孩瞬間改口，“教授，我們去寫報告了！”說著拉著同伴飛也似的跑遠了。
遲煙扭頭看向身邊的人，眼裏滿是笑意，“沒想到何教授還會濫用私權啊！”
這，是她沒見過的何煦。
何煦漆黑的眸子安靜地看著她，遲煙的聲音很好聽，語調輕輕的還帶著少有的一絲調皮，一字一句傳入耳中，惹得他唇角無意識的彎了彎。
“這是第一次。”
對上何煦直白的視線，遲煙心跳一亂，慌張的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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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在研究所還習慣嘛？有沒有看對眼的男孩啊！”
“教授，研究所的同事你還不知道嘛！”遲煙扶額，有點無奈。
是不是到了一個年齡，身邊所有的人都會開始關心這些事。
可是，她也才二十四啊。
“也是，研究院那群地中海。”張富年想到那一幫頭頂發光的家夥，搖了搖頭。
“要麽，我給你介紹幾個我這半年剛招的博士生，別說，長得還都是很可以的。”
“教授，您可饒了我吧。”遲煙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研究所的工作就夠我忙的了。”
“那可不行啊！工作重要，你的終身幸福也重要啊！”
遲煙不知道該怎麽委婉表達自己現在只想工作這件事，好在控場的人即時來了，“張教授，講座馬上要開始了。”
“小遲，你要先幫為師上去講幾句嘛？”
遲煙搖了搖頭，“您先講著，啥時候說不動了我再上去幫您講兩句。”
“那也行，那你到嘉賓席先坐一會兒。等一會課題那個部分就讓你來講。”
“嗯。”
“下面讓我們掌聲有請華安大特聘教授、長江學者張富年教授！”
從後臺出來，遲煙在嘉賓席坐定，聽到主持人的報幕，也同後面的同學一起鼓起了掌。
“同學們大家上午好，很高興能來到美麗的海安大和大家進行這次分享——”
“首先，我想讓我今年剛畢業的博士生替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這幾年研究的藥物！”
已經做好了聽講座的萬全準備的遲煙，就這麽毫無預兆的在位置上被cue了。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張教授，後者朝著她點了點頭。
遲煙扯了扯嘴角，真就——坐一會兒。
連嘉賓席的椅子都還沒捂熱。
……
“你們聽說了嗎？德園禮堂那個講座的嘉賓學姐長得超級好看！”
“是我們學校的嗎？”
“當然不是，聽說是那個華安大特聘教授的博士生，好像還是今年剛畢業的。”
“我朋友圈裏有人發了！”
“我去，這是博士生？看著也太小了吧！”
何煦結束了自己的大課，在回辦公室的路上聽到面前的學生聊的津津有味。
華安大，今年剛畢業——
何煦垂頭，嘴角揚起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大家有什麽問題，現在都可以向張教授提問，限量兩個哦！”
主持人的話一出，座位上的學生們都躍躍欲試。
“張教授，我想問一下這個藥物的研發過程中有沒有你們有沒有碰到什麽特別難以攻克的部分。因為據我所知這個藥物在之前其實就存在了，而教授你的實驗室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稍加改進就花了將近五年的時間。”
“看來這位同學是有備而來的啊！”張富年笑了笑，“制藥的每次創新或改變都會遇到很多難題，我們也不例外。不過要說特別難以攻克的應該就是催化劑的選擇了。”
教授的話一出，遲煙的記憶被一把拉回那段關在實驗室找催化劑的日子。每天試驗不同的催化劑，比例種類各種指標都有嚴格的要求。一個實驗室的人試了整整八個月才終於找到了最佳的催化劑。
“還有同學要提問的嗎？”
“有！”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傳出的一聲響亮的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聲音來源望去。
一個長相幹凈的男孩緩緩地站了起來。
“那個我想問一下學姐——幾歲了？”
“切～”整齊的唏噓聲在禮堂裏響起，大家還以為要問什麽不得了的大問題呢！
張富年朝臺下的遲煙挑了挑眉毛，有點揶揄。
遲煙一臉無奈。
“你們學姐和你們一個年齡上的大學，本科讀了三年，碩士讀了兩年，博士讀了兩年，你們說她多少歲了！”
遲煙在座位上失笑，這——沒必要講的這麽明明白白吧。
“十七歲上大學，加三加二加二，我去，才二十四啊！”臺下很多人還真的規矩的算了起來。
“我去，原來學姐看起來比我還小不是沒道理的！事實證明她本身就很小！”
“我以為博士都是禿禿老老的，是我落後了！”
“真就國之棟梁，好的都上交給國家了！”
“……”
臺下同學們的唏噓討論太過熱烈，蓋過了主持人的報幕聲“那今天的分享會就到此結束了！請老師們先退場！”
張教授從舞臺上退下來，遲煙也起身到後臺。
“師兄啊，今天多謝你了！”
“小事。”張富年擺了擺手，轉身向遲煙介紹面前人“小遲，這是海安大制藥工程學院的院長何進年，也是我在海德堡大學讀博期間的師弟！”
“何院長，你好！”
“你好！”何進年打量了一下遲煙，眼裏頗有幾分讚許，“師兄，學校附近有一家私房菜還不錯，要麽中午出去一起吃一頓！”
“行，早就聽聞你們這邊大學城美食遍地了，今天我也好好的品嘗一番！”
“那我去和院裏其它幾個教授說一下，車就停再負一層的車庫。”何院長說完就走了。
“小遲，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教授你還不知道我！”遲煙接過張富年遞過來的文件，“我不太習慣這種場合的！”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也好，反正下午的時候我要去你們研究院一趟！”張富年已經習慣了遲煙的回答，“這裏面有一些分析試樣，是我上個月去德國的時候整理的，你看看，有沒有一些幫助！順便提一下自己的看法！”
遲煙：“好的，謝謝教授！”
“你呀，也就這個時候嘴甜一點。”
——
遲煙向研究院請的是一天的假期，所以在陪張教授結束了講座之後有點無事可做。
不過她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選擇留在校園裏逛逛。
畢竟怎麽說海安大也是全國聞名的高校，隨便走走欣賞欣賞校園，陶冶陶冶情操也是好的。
雖然已經到了中午，但是可能因為綠蔭遮蔽，遲煙一路走過來都沒有感受到過分的熱意。
天氣很好，天空藍的很純徹，草地綠的很盎然，籃球場上的少年們汗水揮灑的也很恣意。
看著眼前這麽悠閑的景象，遲煙有點不想再繼續走了，在附近的售貨機掃了一瓶礦泉水她順勢坐到了操場外面的長椅上。
秦楷樂：【遲小煙，過兩周我要去海安，記得準備八大桌流水席給小爺我接風洗塵！】遲煙剛坐下沒多久，都還沒好好的感受一下校園的美好，秦楷樂的消息就進來了。
小遲不遲到：【會準備一桌的米線的。】
秦楷樂：【遲小煙，我要吃海鮮！海鮮！鮑魚龍蝦皇帝蟹！懂？】小遲不遲到：【不是很懂。】
指尖剛觸到發送鍵，遲煙聽到有人叫她名字。
循聲擡頭，她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我可以坐邊上嗎？”來人開口問她。
遲煙嗯了一聲，低頭挪了挪騰出一個較大的位置。
“怎麽突然來學校了？”
“讀博時候的導師今天來這裏開講座，我剛好在就被喊過來幫忙了。”遲煙回答他。
“張富年教授？”
遲煙點了點頭，倒是沒想到他還知道張教授。
何煦在高中的時候和遲煙的接觸不是很多，又許多年沒聯系，以至於想要寒暄都不知道要從哪裏開始。
“你當初怎麽想去華安大的？”想到了那天在蘇稀西家發生的事，何煦側過頭看她，他記得很清楚，當初遲煙和他一起上提高班的時候是想去南科大的。
“這個問題那天不是回答過了嗎？”遲煙笑了笑，“想去遠一點的地方看一看，而且你知道的——華安大的制藥是全國第一。”
“那倒也是。”何煦收回自己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
“你呢？”遲煙學他的樣側過頭，反問他，“怎麽去了南科大又選擇出國了？”
“高中就在準備出國的事了，去南科大的心情也和你去華安大一樣，單純的想去看看。”
遲煙輕笑，不可置否，“難怪那時候每到周一下午都見不到你，岳書堂說你去上課了，我還在想學霸也會額外補習啊，怪不得每次都可以考第一！”
聽到她的話，何煦輕輕揚起眉梢，心裏有一絲絲異樣的陌生感覺上泛。
“我可沒有每次都是第一，你忘了，你來附中的第一次數學就考了滿分，那次可是你第一！”
遲煙想到了什麽，垂下頭笑了起來，“是啊，我考的比你高過。”
正午的暖風拂過裙角鬢邊，女孩的發絲迎著風輕輕的飄動，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遮住了樹下人點點的心動。
“何教授好！”偶爾有路過的學生同他們打招呼。
何煦都一一點頭回應，沒有一絲不耐煩，“中午好。”
“教授，鬥膽的問一下，這位漂亮姐姐是你女朋友嗎？”
遲煙聽到她的話明顯地楞了一下，隨即連忙笑著擺手，“不是的，是同學。”
何煦視線不經意飄過身邊著急澄清的女孩，回答提問的學生，“不是，是朋友。”
女孩聽到不是之後心情有點激動，“那姐姐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我有個哥哥……”
何煦註視著面前的學生，盯了兩秒，緩緩開口“明天就要交兩千五百字的西方經濟學概論。”
“算了，他不配。”何煦話畢，女孩瞬間改口，“教授，我們去寫報告了！”說著拉著同伴飛也似的跑遠了。
遲煙扭頭看向身邊的人，眼裏滿是笑意，“沒想到何教授還會濫用私權啊！”
這，是她沒見過的何煦。
何煦漆黑的眸子安靜地看著她，遲煙的聲音很好聽，語調輕輕的還帶著少有的一絲調皮，一字一句傳入耳中，惹得他唇角無意識的彎了彎。
“這是第一次。”
對上何煦直白的視線，遲煙心跳一亂，慌張的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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