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五年後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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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要跟各位親道歉,因為某人的不負責任,導致大家在坑底等了將近半年的時間,不過還是容我解釋一下這段時間的無故消失,也好給大家一個交代。

第一、我現實裏的工作有調動,不僅換了部門也換了地域,工作量劇增,每天早上6點半起床,晚上7點到家,再多的靈感也敗給了殘酷的現實;

第二、去年住在外面的我在今年下半年回到了家裏,在家和外面住是完全不一樣的,在外面一個人想做什麽就是什麽,在家裏卻會被爸媽各種限制。我媽希望我能在工作上往上走不要老玩物喪志,而且她還催著我各種相親為結婚做準備……蒼天啊,老子才22!!順便報告,最近相親對象的是一位帥哥……

第三、當年寫《一本日記引發的JQ》完全憑的是一腔沖動的熱血,雞血過頭後發現自己的文筆其實不咋樣,而且耐性欠佳,實在不是一個好作者,枉費大家對我的支持。對了,這“第三點”並不是表示我放棄寫文,退出DM圈了,而是表示,我會鞭笞自己,好好磨練文筆,順便鍛煉耐心,不要再出這樣的幺蛾子……

其實導致我棄坑數月最主要的還是第一個原因,想要兼顧工作和寫文,還真是一件辛苦的差事呢。《一本日記引發的JQ》個人志也因為我的各種原因擱淺,非常對不起工作室那位姑娘,想必她也很生我的氣……嗯,個人志的事先放一放,等我年底的各種臺賬做完,各種檢查應付完再說吧……靠,年底審查什麽的太煩了!做臺賬什麽的太煩了!!

最後,不知道還有多少親還願意跟著我走,不管如何,請接受我的道歉吧~☆

在過去五年的時光裏,紀凝曾經不止一次想象過他和韓蕭重逢時的情景,他覺得那時刻即使沒有電視劇中鮮花水池般的誇張,也該有欣喜若狂的淚水和難以置信的情懷。可惜想歸想,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倒反而懵了,在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後,他能做出的唯一反應就是——呆坐在座位上並且大腦一片空白。

千想萬想都想不到再次重逢的地方會是在小林和陳妙風的婚禮上,紀凝在空白過後就開始緊張,他該不該轉身去看那個人,該不該出聲打招呼,該如何打,難道要裝作若無其事地揮手說:“嗨,好久不見。”嗎?他握住放在膝蓋上的手,發現自己居然在微微顫抖,內心忍不住唾棄道,怎麽過了那麽多年還是這麽沒出息。

耳邊傳來小林驚訝的聲音:“韓……表哥,你什麽時候回國的?”饒是紀凝緊張得要死,在聽到這句有些變調的表哥時也忍不住囧了一囧,表哥?我還表妹呢……

被問候的韓蕭對這句表哥倒沒什麽不適的感覺,笑了一聲後道了祝福:“剛剛下的,恭喜你們。”低沈的男聲帶著成年男人特有的華麗,撩撥地人心裏癢癢的。

“謝謝表哥的祝福啊,哈哈哈~”雖然因為紀凝的事對韓蕭心存疙瘩,但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再不順眼的人都變得很可愛,所以小林毫不吝嗇地笑得紅光滿面,一個勁地向對方道謝。新娘陳妙風倒是鎮定地很,只是淡淡淺笑道:“表哥你入席吧,座位在第一桌。”

一直豎著耳朵偷聽他們說話的紀凝在捕捉到“第一桌”仨字時寒毛一豎,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第一桌的空位……好像就在他的旁邊……

歡喜的音樂明明一直在耳邊作響,但他就是在嘈雜中聽到了那人的腳步聲,一步兩步……近了,馬上就要到了……

“韓蕭啊,坐姨媽旁邊來。”這時,坐在紀凝對面的小林他丈母娘站了起來,左手拍拍身旁的年輕人,示意他到紀凝旁邊的空位上去。

“好的。”本來差點就要走到紀凝身邊的人應了一聲後改變方向,風度翩翩地坐進了對方指定的位子。

心情不知是失落還是慶幸的紀凝在看到對面的人的那一刻起就什麽反應都沒有了,五年的時光在韓蕭的身上留下的似乎不只是歲月的痕跡,還有時間的磨練和光陰的沈澱,比起當年的青澀大學生,如今坐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舉手投足都散發出一股成熟魅力的優秀男人。

他變得更帥更成熟了,看了一眼後就不敢再看的紀凝低下了頭,眼眶微微地發熱,鼻子和喉嚨被一種酸澀的感覺堵住,使得他不得不猛喝一口紅酒來掩飾自己的失態,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低頭的瞬間錯過的卻是來自韓蕭的視線。

“新郎新娘進場——!”被遲來的客人稍稍打斷了幾分鐘的婚禮在司儀的高喊聲中如期進行,客人們興致盎然地翹首期待新郎新娘的到來。

看著那對新人緩緩走過紅地毯,紀凝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其中有對朋友的祝福,也有對韓蕭的覆雜情緒。捏著酒杯的他內心糾結,位置隔得那麽遠,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麽跟他說話呢,而且那人從進門後就沒看過他一眼……想到這的紀凝心裏一揪,是啊,他等對方五年是他的事,可對方卻沒有說會等他五年,五年前的他拼著一股少年心性,相信那人是愛自己的,但在五年後的今天,他卻再也沒有自信可以說出那種話了……平時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一點,但一般都被他自我催眠而過,可惜這份阿Q精神在看到本人時就分崩瓦解不堪一擊。心裏頭不爽利的紀凝一口接一口地咽下杯中酒,連帶灌小林的時候都毫不留情,直把對方灌地揚言將來要在他的婚禮上狠狠報覆一番。

對面的韓蕭時不時和身邊的姨媽說上幾句,逗得那儀態大方的女人都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微醉的紀凝看在眼裏恨在心上,磨著牙暗罵,連姨媽都勾引,鄙視,超級鄙視!心情不好的結果就是他喝醉了,幸好他酒量淺但酒品好,沒有在現場扒到韓蕭身上哭個四仰八叉丟人現眼,但如果真要說他連這麽一絲沖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可一想到沖動是魔鬼這句至理名言,他又縮了。

縮在椅子上的紀凝低著頭,大腦進行著遲緩的運作,嗯,他醉了,那他該怎麽回學校……這麽晚了肯定沒有公交車了……那就打的吧……但問題是他該怎樣支撐起兩條軟得像面條的腿走出酒店呢……朦朦朧朧中,有個好聽的聲音隔著幾層霧傳到了他的耳朵裏:“要……去……?”

“你……說什麽?”大著舌頭的紀凝有些對不準焦距,出現在眼前的似乎是一張很熟悉但又不熟悉的臉,那到底是熟悉還是不熟悉呢,他說不出來也聽不清。對方又說了一遍,但他實在是醉的有些厲害了,只覺得聽到的東西一只耳朵進了另一只耳朵跟著就出去,最後只能胡亂地點點頭,管他說什麽呢,反正不要把他賣掉就行。

那天的婚禮在集體醉醺醺中結束,紀凝不知道是誰將他搬進了酒店的房間裏,只依稀記得那人有股好聞的味道和溫暖的懷抱。

第二天醒來的紀凝悔得直想捶自己的腦袋,他是傻逼啊,居然在這麽重要的時刻喝醉了,喝醉了不說還把最重要的人物給放過去了!!捧著宿醉的腦袋他趕緊撥小林的電話,撥到一半突然想起誰才是韓蕭嫡親的那位,於是又改給陳妙風打電話,關機,轉回去給小林打,關機,給他們家裏打,沒人接,給小林爸媽打,這回總算有人接了,但得到的答案卻是那對新婚夫婦直飛歐洲度蜜月去了,估計這時候正在飛機上睡大覺。

捧著手機的紀凝欲哭無淚,那倆人都聯系不上,叫他上哪兒找韓蕭去啊。洗漱一番後,他捏著房卡垂頭喪氣地走出房間,心裏沮喪到不行的時候卻在餐廳瞥到了一個人的身影,定睛一看,真是踏破鐵屑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那位坐在窗邊怡然自得地喝咖啡玩電腦的男人,不是韓蕭還有誰!

腎上腺素一催發,紀凝的第一反應不是沖上去抓起那男人的手來一番淚眼重逢,而是倏地一下躲到了柱子後面,旁邊的服務生看著他笑臉僵硬,這什麽客人啊……

此時的韓蕭穿的不再是昨天的西裝而是一件休閑風格的襯衫,頭發沒有精心梳理,一些劉海軟軟地搭在額頭上,顯得有幾分年輕幾分俏皮。紀凝貪婪地盯著他的臉龐看了一會,不得不承認,這男人在經過五年的磨練後,出落得愈發標致了。(這話說的……)

要不要上去呢?裝作自然地打個招呼……一想到這,紀凝居然緊張地手心冒汗,古人都說近鄉情怯,跟他這會還真他媽的是一個道理。

也許是韓蕭此刻給他的感覺與記憶中的太過相似,紀凝心裏沒有了昨晚的自怨自艾,反而生出了一股豁出去的豪氣,既然已經等到了他,那就去對這段感情做個了結,他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青頭小子了,無論結果是好是壞,他相信自己都有勇氣承擔。

深吸一口氣,紀凝踏出了一步……然後縮了回來。原來正當他準備豁出去的時候,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坐到了韓蕭面前,那人要了杯咖啡後就和他談了起來。紀凝和他們的距離有些遠,所以聽不清二人在說些什麽,但韓蕭時不時綻開的笑容就像根刺一般狠狠紮進了他的心頭。原來他也會對他以外的人這般溫柔而發自內心地笑,原來他並不是那一個特殊的存在,原來五年的時間實在太過漫長,漫長到足以改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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