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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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醫院
白辰逸的臉色稍稍黯淡了一些，聲音卻依舊淡雅：“修羅是六道眾之一，一種非神、非鬼、非人，又介於神、鬼、人之間的妖怪，他有人的七情六欲，也具有天神、鬼蜮的威力和惡性。”
白辰逸在賓館找到寒淩軒的時候，原本以為那只修羅定是將寒淩軒當成食物了，卻在幫寒淩軒清理身體的時候才發現，那只修羅這一次並沒有食寒淩軒的氣血，只是單純地與之交合。
寒淩軒點點頭，想著修羅是否就是白辰逸說的那種生物，繼續問道，“如果被那生物襲擊了會如何？”
白辰逸這一次沒有馬上回答，沈了沈臉色，繼而有些威嚴道：“你不用懷疑，襲擊你的正是修羅道的魔物，不過，我不會讓他再襲擊你的。”
寒淩軒微微一楞，有點意外白辰逸竟然知道修羅的事情，不過平常見慣了白辰逸一臉淡雅的表情，以及那一副與世無爭的面相，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白辰逸眼裏看到了執著這東西。
雖然寒淩軒不太確定白辰逸執著的是什麽，不過他現在沒心思管那些，除了修羅的事情，他最想知道的是他被攻擊的原因，而白辰逸昨晚卻是以企業機密來搪塞他，一想起來，寒淩軒整張臉都臭了下來，“你知道我被修羅襲擊！那我為什麽不能知道原因？”
“日後再告訴你。”白辰逸的臉色有些嚴肅，語氣更沒有緩和下來。
寒淩軒有些憋氣，不過還是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追問，他本來就不指望白辰逸會說出來，稍稍有點意外白辰逸提到修羅的事，似乎不太高興，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隨著他的語氣而變化，令人覺得頗有壓力。
“遭了，老師不會也被那些不人不鬼的東西襲擊了吧！”寒淩軒突然想起昨晚班主任還沒找到，立刻著急起來，正準備爬下床，卻讓白辰逸及時阻止了。
“那女人沒事。”白辰逸絲毫不在意地回答，不過依然伸手穩住欲要下床的寒淩軒。
寒淩軒聽了白辰逸的話，心裏稍稍踏實了些，他對白辰逸的話從來都是秉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不過他現在很希望白辰逸的話是真的了，“你怎麽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你就是為了那女人，才跑出門的？”白辰逸難得又露出了一點不高興的表情，看著寒淩軒身上一件薄薄的單衣皺皺眉頭，隨後站了起來，背著窗口走去。
寒淩軒實在有點捉摸不透白辰逸在不高興什麽，只好保持沈默，他還不準備和白辰逸討論那些沒意義的問題，即使白辰逸說老師沒事，他也不可能完全放心。
寒淩軒的視線隨著白辰逸而移動，看到白辰逸走到了一把檀木椅前，那把椅子上依舊放著他的那件外套，還有一套看過去很嶄新的衣服，他不知道白辰逸準備做什麽，只好先說道：“白先生，今天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白辰逸抱了那疊新衣服走回寒淩軒身邊，並將衣服遞給寒淩軒，略有責備的語氣道：“你不會想穿這麽少出去吧！”
寒淩軒楞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確實少了點，因為這屋子一點也不冷，他都忘記了，若是就這麽出去，估計會冷死。
寒淩軒感激地笑笑，沒有多想，接下白辰逸遞過來的衣服後，立刻穿上，慶幸白辰逸難得的細心，居然破天荒地註意到這種小事上，等到穿好之後，才發現他身上的衣服大小正合適。
“怎麽樣？會不會太大？”白辰逸細細地看著寒淩軒穿完衣服，有些期待地問道。
“這衣服不會是你特地買的吧？”寒淩軒見白辰逸如此關註著他身上的衣服，突然嘴角抽了抽，繼而隨口問了句，但是問完之後，反而令他冷汗一把。
“不是。”白辰逸笑了笑，眼神略帶欣賞地看著寒淩軒，“只是偶然看到了，覺得很合適你，就買了。
“啊！？”寒淩軒本以為是白辰逸因為早上找不到衣服，臨時為自己準備的，卻不料是白辰逸一開始就買好的。
“嗯？”白辰逸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喜歡嗎？”
“呃，還好，不過你太客氣了，以後不要給我買衣服，這衣服是不能隨便買的。”寒淩軒看著白辰逸一臉欣喜的表情，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其中的隱晦，他雖然可以理解白辰逸經常會精神失常，不過他很難習慣，或許他該學著習慣了。
寒淩軒見白辰逸點點頭，也不知道白辰逸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不過他現在得先確認一下老師是否還活著，也祈禱張鈺不要太沈不住氣而報警，否則他這一夜未歸只怕說不清了，“這套衣服，我洗幹凈後再還給你吧，我先回去了。”
“這衣服就是買給你穿的，你以後拿別的還我吧。”白辰逸一邊說著，一邊拉住寒淩軒的手，還把他拉回床上坐下，“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什麽事？”寒淩軒心一顫，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白辰逸，心想白辰逸莫不是要他還錢吧，那樣不是很傷情面，對於白辰逸要說的事也有點好奇。
“那個經常和你一起的人，昨天晚上好像出去找過你，出了點意外。”白辰逸很平靜地道出。
寒淩軒一楞，立刻從床上站起來，震驚地問道，“張鈺出什麽事了？他被襲擊了嗎？”
“你不用緊張，只是人為的意外。”白辰逸突然幽深著墨色的眼睛看著寒淩軒，表情淡漠。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寒淩軒覺得白辰逸根本就是分不清事情的主次，他實在太低估白辰逸的精神問題了。
“重要嗎？我覺得無關緊要。”白辰逸完全是一副不關心的語氣，絲毫不在意張鈺是死是活，反而更在意寒淩軒如此緊張張鈺的事，“他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寒淩軒沒有回答白辰逸白癡問題，而是立刻走下樓出去，他無法相信白辰逸的那一點人為意外，至少他不敢用白辰逸的標準去衡量那個意外。白辰逸倒也沒攔著寒淩軒，而是跟著寒淩軒一起出了院門。
寒淩軒身上沒帶手機，便用小賣部的電話打給張鈺，這才知道原來張鈺是不小心出了車禍，並不嚴重，聽語氣張鈺似乎還要著急他的下落。
寒淩軒知道了張鈺住的醫院後，便匆匆掛上電話，卻發現白辰逸還站在身後，不由得嚇了一跳，“白先生，你什麽時候站在我身後的？”
“一直都在。”白辰逸臉上沒有什麽笑意，看著會令人產生威嚴的錯覺。
寒淩軒見白辰逸的臉色有些不對，突然懷疑他是在生氣，卻又不知道他在氣什麽，可是白辰逸似乎沒有打算回去的意思。直到他摸到自己的口袋時，才想起自己身上沒錢，最後還是白辰逸付的錢。
寒淩軒最後還是回了一趟家，帶上手機和一些錢，就匆匆出門了，看到白辰逸依然站在門外，不由得疑惑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白辰逸點點頭，便隨寒淩軒一同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可是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白辰逸依然沈著臉色，沒有絲毫笑意。
下了車後，寒淩軒便進入醫院內，並很快地找到了張鈺的病房，他不太喜歡以這樣突然的方式來醫院，所以對於緊隨其後的白辰逸，也沒多大理會。進入病房後，他看到的不只是張鈺，還有班主任，以及照顧張鈺的人。
“小寒！”張鈺看到寒淩軒來了，立刻高興地叫了起來，可是看到跟在寒淩軒身後的白辰逸後，臉色頓時垮下來，不太高興地說了句：“白先生，你也來了。”
白辰逸則是站在一旁，一副淡漠的表情，看到張鈺後，點點頭，算是回答。
“你的腿怎麽了？”寒淩軒見張鈺的一條腿綁著石膏，其他就沒什麽大問題了。
“你們先出去吧。”張鈺立刻讓照顧自己的兩個保鏢出去，隨後摸著自己的腿，故作疼痛的表情道，“還不是因為昨晚出去找你，跑太急了，被車撞到。你居然給我失蹤一個晚上，也不想想我會有多擔心。”
“我沒事。”寒淩軒一提到昨晚的事情，臉色就不好，對於張鈺的委屈，完全無視了，一說完，就轉向班主任問道：“老師昨晚可是回家了？”
班主任望了一眼寒淩軒身後的白辰逸，這才將昨晚的誤會解釋了一遍。寒淩軒聽著不由得又黑下臉色，有種想死的錯覺了，想不到昨晚他跑出門去追老師，以至於之後碰到修羅，完全是他自作自受。
“寒淩軒，你身邊這位是？”班主任看著白辰逸一頭顯眼的長發，飄散在兩肩，十分好看，發絲很細很柔的感覺。
“他是白辰逸，我的……鄰居。”寒淩軒頓了一下，好像他和白辰逸就只是鄰居的關系。
白辰逸很配合地朝著班主任點點頭，同時禮貌道：“你好。”
“你好。”班主任微笑著點了點頭。
“小寒，你的臉色不太好？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有沒有碰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張鈺狐疑地望了白辰逸和寒淩軒，原本見到寒淩軒平安無事，是寬心了不少，不過他還是註意到寒淩軒身上與往日不同風格的衣服，而且脖子上還圍了一條嶄新的圍巾，令他不由得懷疑那圍巾下有什麽秘密。
“奇怪的東西？”班主任疑惑地望向張鈺。
“啊哈哈，沒什麽啦。”張鈺立刻搖搖頭，有些心虛地笑笑。
寒淩軒瞪了張鈺一眼，正打算回答，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病房外傳來，不由得驚訝，轉頭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的是小程。
“我不要你管！”小程推著輪椅迅速地從病房門口經過，並沒有註意到病房內的人。
“小程！你現在還不能出去，醫生說還要兩天才能拆線。”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手上提著一袋水果，在後面追著，看那相貌，兩人似乎長得還蠻像的。
“那個人不是我們學校的嗎？前天好像還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今天就住院了，難道是傷勢惡化了？”張鈺也很驚訝地看到小程。
寒淩軒卻是沈了沈臉色，偷偷望一眼老師，發現老師的臉色也不好看，似有責備地看著他，不由得疑惑，他記得他沒把小程打得這麽嚴重吧，“老師，你知道他怎麽了嗎？”
“他從樓梯上摔下來，又被破舊的教學板壓傷了。”班主任看了一眼張鈺，這才解釋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撞到腦子了，在送醫院之前，還一直不停地大叫‘有鬼’。”
張鈺和寒淩軒全身一震，互相看了看，不由得懷疑小程是不是真的活見鬼了。白辰逸卻是皺皺眉頭，突然道：“小寒，醫院的那個東西很雜，空氣也不太好，還是不要待太久。”
三人同時驚疑地望向白辰逸，不知道白辰逸這句話算不算黑色幽默？而他口中的“那個東西”到底指的又是什麽？
白辰逸卻是一副若有所思地看著寒淩軒，似乎其他兩人都不存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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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逸的臉色稍稍黯淡了一些，聲音卻依舊淡雅：“修羅是六道眾之一，一種非神、非鬼、非人，又介於神、鬼、人之間的妖怪，他有人的七情六欲，也具有天神、鬼蜮的威力和惡性。”
白辰逸在賓館找到寒淩軒的時候，原本以為那只修羅定是將寒淩軒當成食物了，卻在幫寒淩軒清理身體的時候才發現，那只修羅這一次並沒有食寒淩軒的氣血，只是單純地與之交合。
寒淩軒點點頭，想著修羅是否就是白辰逸說的那種生物，繼續問道，“如果被那生物襲擊了會如何？”
白辰逸這一次沒有馬上回答，沈了沈臉色，繼而有些威嚴道：“你不用懷疑，襲擊你的正是修羅道的魔物，不過，我不會讓他再襲擊你的。”
寒淩軒微微一楞，有點意外白辰逸竟然知道修羅的事情，不過平常見慣了白辰逸一臉淡雅的表情，以及那一副與世無爭的面相，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白辰逸眼裏看到了執著這東西。
雖然寒淩軒不太確定白辰逸執著的是什麽，不過他現在沒心思管那些，除了修羅的事情，他最想知道的是他被攻擊的原因，而白辰逸昨晚卻是以企業機密來搪塞他，一想起來，寒淩軒整張臉都臭了下來，“你知道我被修羅襲擊！那我為什麽不能知道原因？”
“日後再告訴你。”白辰逸的臉色有些嚴肅，語氣更沒有緩和下來。
寒淩軒有些憋氣，不過還是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追問，他本來就不指望白辰逸會說出來，稍稍有點意外白辰逸提到修羅的事，似乎不太高興，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隨著他的語氣而變化，令人覺得頗有壓力。
“遭了，老師不會也被那些不人不鬼的東西襲擊了吧！”寒淩軒突然想起昨晚班主任還沒找到，立刻著急起來，正準備爬下床，卻讓白辰逸及時阻止了。
“那女人沒事。”白辰逸絲毫不在意地回答，不過依然伸手穩住欲要下床的寒淩軒。
寒淩軒聽了白辰逸的話，心裏稍稍踏實了些，他對白辰逸的話從來都是秉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不過他現在很希望白辰逸的話是真的了，“你怎麽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你就是為了那女人，才跑出門的？”白辰逸難得又露出了一點不高興的表情，看著寒淩軒身上一件薄薄的單衣皺皺眉頭，隨後站了起來，背著窗口走去。
寒淩軒實在有點捉摸不透白辰逸在不高興什麽，只好保持沈默，他還不準備和白辰逸討論那些沒意義的問題，即使白辰逸說老師沒事，他也不可能完全放心。
寒淩軒的視線隨著白辰逸而移動，看到白辰逸走到了一把檀木椅前，那把椅子上依舊放著他的那件外套，還有一套看過去很嶄新的衣服，他不知道白辰逸準備做什麽，只好先說道：“白先生，今天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白辰逸抱了那疊新衣服走回寒淩軒身邊，並將衣服遞給寒淩軒，略有責備的語氣道：“你不會想穿這麽少出去吧！”
寒淩軒楞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確實少了點，因為這屋子一點也不冷，他都忘記了，若是就這麽出去，估計會冷死。
寒淩軒感激地笑笑，沒有多想，接下白辰逸遞過來的衣服後，立刻穿上，慶幸白辰逸難得的細心，居然破天荒地註意到這種小事上，等到穿好之後，才發現他身上的衣服大小正合適。
“怎麽樣？會不會太大？”白辰逸細細地看著寒淩軒穿完衣服，有些期待地問道。
“這衣服不會是你特地買的吧？”寒淩軒見白辰逸如此關註著他身上的衣服，突然嘴角抽了抽，繼而隨口問了句，但是問完之後，反而令他冷汗一把。
“不是。”白辰逸笑了笑，眼神略帶欣賞地看著寒淩軒，“只是偶然看到了，覺得很合適你，就買了。
“啊！？”寒淩軒本以為是白辰逸因為早上找不到衣服，臨時為自己準備的，卻不料是白辰逸一開始就買好的。
“嗯？”白辰逸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喜歡嗎？”
“呃，還好，不過你太客氣了，以後不要給我買衣服，這衣服是不能隨便買的。”寒淩軒看著白辰逸一臉欣喜的表情，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其中的隱晦，他雖然可以理解白辰逸經常會精神失常，不過他很難習慣，或許他該學著習慣了。
寒淩軒見白辰逸點點頭，也不知道白辰逸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不過他現在得先確認一下老師是否還活著，也祈禱張鈺不要太沈不住氣而報警，否則他這一夜未歸只怕說不清了，“這套衣服，我洗幹凈後再還給你吧，我先回去了。”
“這衣服就是買給你穿的，你以後拿別的還我吧。”白辰逸一邊說著，一邊拉住寒淩軒的手，還把他拉回床上坐下，“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什麽事？”寒淩軒心一顫，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白辰逸，心想白辰逸莫不是要他還錢吧，那樣不是很傷情面，對於白辰逸要說的事也有點好奇。
“那個經常和你一起的人，昨天晚上好像出去找過你，出了點意外。”白辰逸很平靜地道出。
寒淩軒一楞，立刻從床上站起來，震驚地問道，“張鈺出什麽事了？他被襲擊了嗎？”
“你不用緊張，只是人為的意外。”白辰逸突然幽深著墨色的眼睛看著寒淩軒，表情淡漠。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寒淩軒覺得白辰逸根本就是分不清事情的主次，他實在太低估白辰逸的精神問題了。
“重要嗎？我覺得無關緊要。”白辰逸完全是一副不關心的語氣，絲毫不在意張鈺是死是活，反而更在意寒淩軒如此緊張張鈺的事，“他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寒淩軒沒有回答白辰逸白癡問題，而是立刻走下樓出去，他無法相信白辰逸的那一點人為意外，至少他不敢用白辰逸的標準去衡量那個意外。白辰逸倒也沒攔著寒淩軒，而是跟著寒淩軒一起出了院門。
寒淩軒身上沒帶手機，便用小賣部的電話打給張鈺，這才知道原來張鈺是不小心出了車禍，並不嚴重，聽語氣張鈺似乎還要著急他的下落。
寒淩軒知道了張鈺住的醫院後，便匆匆掛上電話，卻發現白辰逸還站在身後，不由得嚇了一跳，“白先生，你什麽時候站在我身後的？”
“一直都在。”白辰逸臉上沒有什麽笑意，看著會令人產生威嚴的錯覺。
寒淩軒見白辰逸的臉色有些不對，突然懷疑他是在生氣，卻又不知道他在氣什麽，可是白辰逸似乎沒有打算回去的意思。直到他摸到自己的口袋時，才想起自己身上沒錢，最後還是白辰逸付的錢。
寒淩軒最後還是回了一趟家，帶上手機和一些錢，就匆匆出門了，看到白辰逸依然站在門外，不由得疑惑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白辰逸點點頭，便隨寒淩軒一同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可是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白辰逸依然沈著臉色，沒有絲毫笑意。
下了車後，寒淩軒便進入醫院內，並很快地找到了張鈺的病房，他不太喜歡以這樣突然的方式來醫院，所以對於緊隨其後的白辰逸，也沒多大理會。進入病房後，他看到的不只是張鈺，還有班主任，以及照顧張鈺的人。
“小寒！”張鈺看到寒淩軒來了，立刻高興地叫了起來，可是看到跟在寒淩軒身後的白辰逸後，臉色頓時垮下來，不太高興地說了句：“白先生，你也來了。”
白辰逸則是站在一旁，一副淡漠的表情，看到張鈺後，點點頭，算是回答。
“你的腿怎麽了？”寒淩軒見張鈺的一條腿綁著石膏，其他就沒什麽大問題了。
“你們先出去吧。”張鈺立刻讓照顧自己的兩個保鏢出去，隨後摸著自己的腿，故作疼痛的表情道，“還不是因為昨晚出去找你，跑太急了，被車撞到。你居然給我失蹤一個晚上，也不想想我會有多擔心。”
“我沒事。”寒淩軒一提到昨晚的事情，臉色就不好，對於張鈺的委屈，完全無視了，一說完，就轉向班主任問道：“老師昨晚可是回家了？”
班主任望了一眼寒淩軒身後的白辰逸，這才將昨晚的誤會解釋了一遍。寒淩軒聽著不由得又黑下臉色，有種想死的錯覺了，想不到昨晚他跑出門去追老師，以至於之後碰到修羅，完全是他自作自受。
“寒淩軒，你身邊這位是？”班主任看著白辰逸一頭顯眼的長發，飄散在兩肩，十分好看，發絲很細很柔的感覺。
“他是白辰逸，我的……鄰居。”寒淩軒頓了一下，好像他和白辰逸就只是鄰居的關系。
白辰逸很配合地朝著班主任點點頭，同時禮貌道：“你好。”
“你好。”班主任微笑著點了點頭。
“小寒，你的臉色不太好？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有沒有碰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張鈺狐疑地望了白辰逸和寒淩軒，原本見到寒淩軒平安無事，是寬心了不少，不過他還是註意到寒淩軒身上與往日不同風格的衣服，而且脖子上還圍了一條嶄新的圍巾，令他不由得懷疑那圍巾下有什麽秘密。
“奇怪的東西？”班主任疑惑地望向張鈺。
“啊哈哈，沒什麽啦。”張鈺立刻搖搖頭，有些心虛地笑笑。
寒淩軒瞪了張鈺一眼，正打算回答，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病房外傳來，不由得驚訝，轉頭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的是小程。
“我不要你管！”小程推著輪椅迅速地從病房門口經過，並沒有註意到病房內的人。
“小程！你現在還不能出去，醫生說還要兩天才能拆線。”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手上提著一袋水果，在後面追著，看那相貌，兩人似乎長得還蠻像的。
“那個人不是我們學校的嗎？前天好像還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今天就住院了，難道是傷勢惡化了？”張鈺也很驚訝地看到小程。
寒淩軒卻是沈了沈臉色，偷偷望一眼老師，發現老師的臉色也不好看，似有責備地看著他，不由得疑惑，他記得他沒把小程打得這麽嚴重吧，“老師，你知道他怎麽了嗎？”
“他從樓梯上摔下來，又被破舊的教學板壓傷了。”班主任看了一眼張鈺，這才解釋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撞到腦子了，在送醫院之前，還一直不停地大叫‘有鬼’。”
張鈺和寒淩軒全身一震，互相看了看，不由得懷疑小程是不是真的活見鬼了。白辰逸卻是皺皺眉頭，突然道：“小寒，醫院的那個東西很雜，空氣也不太好，還是不要待太久。”
三人同時驚疑地望向白辰逸，不知道白辰逸這句話算不算黑色幽默？而他口中的“那個東西”到底指的又是什麽？
白辰逸卻是一副若有所思地看著寒淩軒，似乎其他兩人都不存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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