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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的無責任番外(姜姜生日賀文,並賀元宵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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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何處不“雙龍”

這幾年,整個四國大陸風調雨順、五谷豐登,又得遇明君,老百姓都覺得日子又好又美。糧食收成好,西蠻打得跑,這些都是老百姓們能夠看到的好事。但對四國鎮守的神明和君主來說,實在是波瀾不驚地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大變動。

一直失蹤的白虎找到了去處,朱雀消失得比白虎還決絕,連一絲神識都沒有留下。玄冥主持了這場驚天動地的變化,銷聲匿跡在玄武國。至於青龍,幹脆造了些牌位、人像遍布整個蒼龍國,也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在四國大陸的某一個角落出現,倒成為了老百姓們最津津樂道的神明。其中,雷卡特城成為大陸聞名的“神之城”,因為不管龍神平日在忙些什麽,一年之中總有些日子是要駕臨雷卡特神廟的,也讓雷卡特神廟隱隱又取代格裏蘭神廟,成為龍神第一神廟的架式。

經過一年年的不斷擴建,雷卡特神廟占地越來越大,近幾年還招攬百姓義務修建了專供龍神沐浴的溫泉池子,盡管蘭頓家主要付工錢,但這些“義工”都為自己能為龍神出力而感到萬分榮幸,堅持分文不取。於是每年的那幾天,滕五就大言不慚地泡在池子裏,享受一下這個時代的保健浴湯。

剛剛經歷了盛大的龍神集會的雷卡特城,即使入夜,百姓也難掩興奮的心情。而在了雷卡特神廟,蘭頓輕輕走進龍神寢室,見到的,便是滕五身著單薄長袍,歪在床上閉著眼睛,貌似已經熟睡。

看了看做在一旁,就著燭火看書的卡斯,蘭頓問道,“這就睡了?”

卡斯連眼神都沒動,“嗯,累著了。”

蘭頓一蹙眉,“不過今天的大典,他就累倒了?”

卡斯擡眼看向蘭頓,眼神中帶著點狹蹙,“這幾天,他的確是累著了。”

蘭頓看了看卡斯,忽然走到滕五跟前,也不管已經熟睡的人是否會驚醒,幹脆利落地將手伸進穿得並不嚴實的袍子,小指勾開褻褲,直探股間。滕五“嗯”了一聲蹙了蹙眉,胡亂揮了揮手,但眼睛依然沒有爭開。

蘭頓動了動已經捅進滕五體內的手指,這樣並不費力地進入,只能說明,卡斯這幾天究竟是做了什麽讓滕五累著了。

深吸了一口氣,蘭頓有些惱怒,看向卡斯,“一年不過幾天有數的日子,你就這麽跟我過不去?”

卡斯冷下臉,“別說幾天,就算是一時我也不快。”

蘭頓看著卡斯,忽然笑了,“既然如此,我就將家族交給科欽,和你一起,陪著龍神陛下周游列國可好?”

卡斯咬了咬嘴唇,“科欽才8歲,別開這種玩笑。”

“怕什麽!”蘭頓感受了一下滕五溫暖的體內,又伸進一根手指,“反正這是你的國家,蒼龍國又不是我的,愛怎樣怎樣,有朝一日倒了也沒關系。”

卡斯“啪”地一聲放下書,無法反駁。的確,有蘭頓鎮守南方,盧修和烏陽才能毫無後顧之憂地治國、改革。如果蘭頓家族沒有了蘭頓,那麽就家不成家、國將不國。

蘭頓攪動著兩根手指,成心不讓滕五睡個好覺,等蘭頓手指開始覺得滑膩時,滕五也懶懶地睜開了眼睛。跳躍的燭光下,那雙黑耀石般的眼睛閃著亮光,就好像天上的星星掉了進去。

“典禮都結束了,你還不放過我?”滕五的聲音也時懶懶的。

蘭頓一笑,“每年就跑來讓我親熱個幾天,你打算都睡過去?”

滕五撇撇嘴,“知道時間寶貴,你還安排這麽盛大的典禮?”

“老百姓可都盼著呢!”蘭頓沖外面努努嘴,“今年,百姓又為你義務修建了繁盛的花園,不過時要你露露臉。”

“你可真會免費使喚人。”滕五懶懶地笑了,忽而眉頭一蹙,那是蘭頓在身體裏的手指不老實。

蘭頓和滕五安靜地對視著,看著他臉上表情隨著自己手指而細微變化,蘭頓微微一笑,又伸進一根。

三根手指的壓迫力道便已經不同,滕五閉上眼睛深深喘著氣,終於耐不住,“想要就要,別這麽玩!”

蘭頓倒也沈得住氣,並不色急,另一只手靈巧地解開滕五的袍子,對著左胸的凸起便是響亮地一吸,“急什麽?怎麽也要做足一夜的功夫。”

面對蘭頓的示威,滕五自不示弱,但眼中的神色也開始隨著蘭頓的嘴唇而迷茫起來。很快,滕五身上便一絲不掛,偏偏蘭頓還身穿大典時的禮服,好象只要一起身,便隨時可以參加規格最高的宮廷宴會。

面對渴望了許久的身體,蘭頓一手一唇,一塊塊肌膚地開發,在滕五身體裏的手指則變得越來越激烈,滕五只覺得全身的中心都在蘭頓的那幾根手指上,在內部撕扯著自己,一點點磨光自己的耐心。

“你……”滕五難耐地出聲,忽然聽見房間中的響動,轉頭一看,只見卡斯將一瓶玫瑰香露擺在自己的枕邊。在被蘭頓玩弄得情動得時候看見卡斯,滕五的呼吸一滯。

“他不喜歡那樣。”卡斯看著蘭頓的手反覆在滕五腰間摸索,冷冷地說。

蘭頓擡起正啃咬著滕五前胸的頭,含笑看著卡斯。卡斯也冷冷一笑,撈起滕五的脖頸便是一記長吻。滕五正在驚詫,忽覺無人照顧的下身募地被一處溫暖濕熱的地方包裹,身子便是一陣。

長吻結束,卡斯偏頭看看好象舔舐著美味糖棍的蘭頓,沒再言語,俯身在滕五的上身耕耘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滕五驚訝地意識到,兩個自己鐘愛的男人同時在自己身上,別說身上無處不在的欲火,光是想想著情景,滕五的呼吸便開始淩亂。再加上蘭頓猛地一吸,滕五“啊”地一聲叫出來,接著便是卡斯在自己前胸示威一般地一咬,“嗯~~”滕五的聲音變了調。

滕五仰著脖頸,感覺自己好象一道珍饈美味,正在被卡斯和蘭頓分而食之。“你們……你們……啊!”

滕五還沒有說完,便聞到一股玫瑰香氣,接著,一根堅硬無比的男根就沖進了自己的身體,造瞬間的窒息後剛剛喘口氣,那硬物便又是一沖,好似直頂到胃部。滕五口中只能發出“咯咯”的輕響,卻聽見蘭頓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

卡斯依舊埋頭在滕五的前胸,在蘭頓略微撤出身子又全力沖撞的第一下,伸手猛地攥住了滕五的要害,滕五大呼的呻吟瞬間變了調。

蘭頓不管這些,死死按住滕五的腰際往自己身上撞,長久的想念和渴望在這個時候全部轉化成對身體的攫取,滕五只覺得一根鐵棍般的東西直直捅進來,又不懷好意地抽出去,下一刻定又是令人窒息的開掘。滕五徒勞地張著嘴,喊也喊不出,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頂得亂七八糟。雙手胡亂地想捉住什麽,卻被卡斯一把抓住,在嘴邊舔舐著他敏感的指側,令滕五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第一輪開拓一般的進攻告一段落,蘭頓最後重重沖撞一記,滕五“啊哈!”叫著,即使是停了下來,也難忍在餘韻中扭動身子,黑耀石般的眸子好象被神山頂峰的雪水洗過,清澈而濕潤。

蘭頓溫柔地小幅在滕五體內進出,卡斯則親吻著滕五劇烈起伏的胸膛,快速的心跳就在唇下,卡斯輕咬了一下滕五,起身開始迅速地脫掉自己身上的累贅。蘭頓擡眼看看,“你也想來?”

卡斯的眼睛只盯著滕五赤裸的身體和早已立起來的東西,“這樣的美味,你能忍耐?”

蘭頓沒再說話。滕五略黃的皮膚已經變得緋紅,胸前是被啃咬出來的痕跡,讓人看著便臉熱心跳。蘭頓猛地握住滕五的腿彎,向他頭側壓過去,連接的部位一動,滕五又是“嗯”了一聲。

“怎麽……突然間……這麽猛?”膝蓋被壓到胸前,滕五喘息著說。

回答滕五的是蘭頓幾乎完全抽搐又完全撞入的一記,“啊!”滕五大聲叫著,卻聽蘭頓在耳邊問,“全進去了嗎?”

滕五蹙著眉,打著顫,無法回答。蘭頓拉著他的手,摸向兩人連接的地方,“你摸摸,是不是到底了?”說著,蘭頓又是一記。

滕五大口喘息著,覺得難耐又不想告饒,指腹真的在連接處摸了一圈,觸覺告訴他自己正密實地包裹著蘭頓,心中又是一蕩。忽然間,滕五一楞,自己的手指在後面碰到了另一個人的手指,是卡斯。

卡斯捉住滕五的手,五指相扣,自己則繼續摸索著滕五的後穴。滕五眼前是壓迫著的蘭頓,後面則是卡斯不斷試探的手指。

“卡斯?”滕五蹙眉,轉著頭,想看清卡斯在幹什麽,忽然覺得後穴猛地一緊,一個東西在千方百計地鉆進來。

“卡斯!”滕五驚叫,“你……”

沒等滕五說完,蘭頓的嘴唇便壓下來,死死地吮吸著,下身也在緩緩抽動,這時候,蘭頓和卡斯兩人便有了些默契。

滕五頭昏腦脹地被吻著,可後穴的感覺依然清晰地傳遞到腦中。卡斯的手指正在蘭頓插入的同時開拓著,或是在體內攪動,或是有意開拓著穴口。接著滕五身子一震,兩根手指!

“不……”滕五在蘭頓的吻中模糊地抗議,蘭頓松開了嘴唇,趁滕五還在喘息的時候,輕擡下身,又是一連串的沖撞。

“啊!啊!啊!啊……”滕五就好像在風雨飄搖中的小船,前進後退全然不由自己作主。蘭頓專心致志地對著滕五體內的敏感處沖撞,看著滕五臉上變換的表情賀嘶啞的呻吟,這個快樂的時候,即使卡斯伸進了三根手指,那點痛苦也會被遠遠跑到腦後。

卡斯抽出了手指,開始將玫瑰香露抹在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下身。那邊是蘭頓將滕五雙腿壓在他胸前,大開大合地全力進出,每一次都是幾乎完全抽出,又死死地頂入。每一個動作都在卡斯眼前鮮活地運動,而滕五已經連叫也叫不出,只知道哆嗦地震顫。

蘭頓看著滕五的眼神漸漸迷離,喘息漸漸急促,手上已經摸上了滕五已經冒出晶瑩液體的下身。然後是有預謀地打著旋攪進去,滕五唇齒一張,小腹正顫,蘭頓手上便是緊緊一握,滕五的身子便象條活魚,無可救藥地扭動起來。

將射之時被狠狠攥住,此前的快樂有多大,這時候失落便有多大。滕五瞪著蘭頓,眼圈發紅,還沒等控訴,蘭頓便俯身抱緊滕五原地翻了個身,滕五難耐地呻吟了一聲,接著便感到卡斯正從後面壓上來,火熱的胸膛摩挲著自己的後背,堅硬的東西正抵著自己的後穴。

滕五電光火石般想到了他們想做什麽,連忙支撐著手肘想要起身,卻被卡斯的手臂壓下,緊接著,敏感的後頸被卡斯舔舐著,伴隨著卡斯嘆息般的聲音,“我的神啊……”

“不行!”滕五叫道,“不行!”

“寶貝兒!”對著滕五的蘭頓伸手按住滕五的頭,將兩人的嘴唇死死按在一處,吮吸著。後面的卡斯則開始突入,後穴被陡然撐大的疼痛讓滕五秀氣的眉頭擰在一起,劇烈地掙紮起來,躲開蘭頓的唇,滕五的聲音嘶啞,“不行!出去!卡斯!你給我出去!啊!”

頭頸被蘭頓摟住,後腰則被卡斯死死按住,此前的快感都煙消雲散,所有的驚懼都在卡斯強行突入的後穴,那硬棍的每一分進入,路徑都如此清晰,難以置信地充實感充盈著滕五的體內。

“不行……”滕五徒勞地搖著頭,不聽蘭頓的輕聲安慰,等身後卡斯的動作停止,卻是三個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卡斯覆在滕五後背,溫柔地親吻著後頸和脊梁安慰著,滕五則斷斷續續地撂出狠話,“你們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我絕對……繞不了你們……等我……啊!”

滕五話沒說完,卡斯已經動了。先是一記小小的沖撞,然後是緩慢而悠長的進出,幾個回合的進出之後,被潤滑得足夠的小穴已經適應,但卡斯沒有絲毫覺悟,依舊是慢悠悠地磨蹭。

滕五這次是真正感到什麽是“折磨”的滋味了。痛並快樂著,但痛和快樂的感覺都不鮮明,又都難以放棄。

這次滕五咬著牙打定主意不討饒,一直看著滕五表情的蘭頓會心一笑,撐起自己的雙腿猛地往上一頂,滕五一張嘴,叫出的便是消魂的一聲。

蘭頓的一頂就好像拉開了水壩的水閘,或是戰爭的第一聲槍響,如潮般的欲望瞬間沖刷著滕五的後腰,蘭頓和卡斯兩桿槍爭先恐後地進出著,全無章法中偏偏帶著血性,滕五無力地跟著雜亂的節奏搖擺著,震顫著,毫無意識地大叫著,第一次覺得自己被強大的對手不可爭辯地占有著,占據和擁有。

被緊緊塞滿的後穴成了全身的唯一中心,所有的感官都從那裏開始。不管是誰的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能準確無誤地頂到滕五無法抵抗的位置,分不清波動的快感狂亂地沖刷著脊柱,順著神經的線路在後腦中崩開,白花花的一片。

滕五大叫著,沒有了思維和意識,只有無邊無際的欲望,如同禮花般,在腦中迸裂,一個眩目的花束尚未消失,另一個更加眩目的繁花又募地盛開……

卡斯拄著滕五的肩膀,勉力沖撞著,直到最讓人瘋狂的那一刻來臨。卡斯低吼著抱緊滕五。等蘭頓也一陣抽搐之後,兩人緩緩起身,發現滕五的液體早已經沾濕了蘭頓的小腹。

“滕五?”蘭頓吻著滕五緊閉的雙眼,輕聲呼喚著。

卡斯看了看滕五,有些躊躇地說,“那個……好象他昏過去了。”

蘭頓一楞,忽聽懷裏人有氣無力地說,“你才昏過去了……你全家都昏過去了……”

卡斯帶著笑,伸手將滕五從蘭頓懷中抱出來,吻著滕五冰涼的額頭。

滕五依舊閉著眼睛,“我饒不了你們……”

“好!歡迎報仇。”蘭頓也下了床,“龍神陛下,請隨我去享用雷卡特城百姓為您特別建造的室內溫泉池,如何?”

卡斯抱著滕五跟隨蘭頓出去,不一會兒,溫暖的池水便包裹了滕五的全身。不知是誰的手在輕柔地為自己清理,也不知是誰的手在輕按自己發酸的後腰。溫暖的池水和霧氣籠罩著整個人,覺得暖洋洋的。

不知過了多久,恍惚間有人在耳邊說,“他睡著了。”

你才睡著了,你全家都睡著了……

滕五想反唇相譏,卻發現,自己真的是睡著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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