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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走,快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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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歲歲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猛的一怔,神情變幻莫測起來。

令她驚訝的並不是王爺回來不回來的事情,而是齊思圓為何如此的興奮?

攝政王殺了她的全家,她不應該害怕和憤怒嗎?

阿咚掠過來抱起歲歲就往產房的方向奔,垂眸擔憂不已的看著歲歲,歲歲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擔心,早就做好了準備的事情,他再狠,也不至於在生孩子的時候取。”

某天夜裏,

她早就和阿咚談過,如果攝政王真的大開殺戒,就讓他帶著孩子走,去江湖上。

拜阿咚為師,將一身的武功都傳與他,令他有能力自保。

不論男女皆可學武。

而她,

她執意要救攝政王,阿咚已經不想和她討論這個問題了。

最讓他震驚的是蘇歲歲為何會變得如此之快,之前還一眼的快意江湖,說要養幾個夫郎,過著逍遙的生活,轉眼卻為了一個男人不要了自己的命。

要是早知道這樣,他說什麽也要讓蘇歲歲愛上自己。

產婆們急急忙忙奔入,等候在那裏,其他的婢女們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緊張但卻還算有條理。

歲歲躺在榻上,朝阿咚擡手,阿咚沈著臉退了出去。

卻在門口遇到了疾步過來的攝政王,他的身旁還有一個齊思圓,阿咚長劍指著他們。

“你和這個女人什麽關系?”

齊思圓眼裏卻滿是笑意,伸手挽著攝政王的胳膊。

“我是王爺的側妃,王爺親口答應我的,而且我已經是王爺的人了。”

產房裏歲歲聽到她說這樣的話,頓時覺得腹部絞痛起來,忍不住慘叫起來。

阿咚轉頭側耳聽著裏面的動靜,冷眸微擡,身掠過的時候,長劍便刺進了齊思圓的心臟裏。

齊思圓猛的一怔,低頭死死的看著自己的胸口位置,轉頭拽著攝政王的袖子,嘴裏不斷的溢血。

“王爺……救我……”

當時不是說好了嗎?她把府門大開,引著攝政王進去殺人,然後攝政王封她為側妃的嗎?

還有好幾座府邸都是她進去幫的忙啊,那個神秘的女子說,攝政王根本不喜歡蘇歲歲,只要她趕在攝政王之前進了京,殺了蘇歲歲就可以了。

反正攝政王立誰為妃都是一樣的。

她在攝政王面前立了功,又聽了那神秘女子的來殺蘇歲歲,一切都計劃得很好的呀。

“王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攝政王那張寒冰般的臉一怒,伸手揪起她的肩膀,將她生生的從劍裏拉了出來,往後狠狠的甩去。

齊思圓就這麽沒來及問為什麽,屍體就被直接扔出了攝政王府。

“小姐,你撐住啊,孩子還沒有開始出來呢,現在一定要留點力氣啊。”

門被打開,如意沖出來跪在攝政王的面前。

“王爺,小姐渾身發軟,她馬上就要生產了,王爺,您能不能傳點內力給小姐。”

其實小姐並沒有渾身發軟,但是她現在要這麽做,她想要讓小姐的身體抵抗能力更強一些,免得攝政王一會對付她們,她們無法逃出去。

雖然不相信王爺會在這種時候動手,可是萬一呢。

攝政王妖孽般的模樣出現在人前的時候,她們都驚得要命,可都要強自鎮定。

這樣的攝政王俊美如嫡仙,可也邪肆如魔。

越過如意,他走了進去,歲歲滿頭都是大汗,喘息不定,臉色十分不好。

見到穆北隱過來,歲歲這才擡眸看向他。

整個人頓時怔住。

他的滿頭青絲如今已經變成了如雪一般的白發,襯得那雙紫眸,妖艷無比。

“王爺,我疼。”

淚水從歲歲的眼眶裏溢了出來,歲歲伸手握住攝政王的手,產婆這時候喊道。

“王妃,該用力了,孩子要準備出來了。”

隨後歲歲便隨著產婆的呼喊有節奏的呼氣、吸氣,用力。

攝政王垂眸看著榻上這個正在為自己生孩子的女人,他的心裏沒有半絲的憐憫,可是……

他的手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將內力輸送了出去,有了內力護體,歲歲要用力就簡單許多,整個人也精神了起來。

她死死的握著穆北隱的手,雖是女人,但這一次,他也被握得有些痛感。

鮮血的味道到處都彌漫著,如同戰場。

男人的戰場在邊疆,而女人的戰場,卻在生產之時。

撕裂的痛楚,如同骨頭被一根一根打斷,盆骨要裂開的感覺讓歲歲痛得真沒有勇氣再用力。

“王妃,您得繼續用力,孩子的頭發已經看到了,再不用力生出來,孩子會出問題的。”

聽到孩子會出事歲歲猛的瞪大了眼睛,如意將一枚百年參片放進她的嘴裏讓她含著,歲歲深深的吸了兩口氣,憋著拼命的用起力來。

汗珠一滴一滴墜下,如寶擦拭著她額上的汗,憋著淚水直顫抖。

攝政王一身冰冷站在歲歲的面前,突然間歲歲覺得自己的身體裏一股鮮血狂湧了出去。

鸞在同一時間金光大綻,光芒隨著血液流向了她的腹部……

攝政王在看到鸞的一剎那間,整個人都瘋狂了起來,眼神裏的嗜血呈現,再沒有一絲溫情可見。

收回內力,攝政王握住歲歲的那只手,強迫她攤開手心。

歲歲驚得一邊用力,一邊哭著求攝政王。

“北隱,幫我……幫我生下孩子,只要生下了他,你要怎麽樣都可以,我都沒有怨言。”

可攝政王根本不聽她的話,鸞像是憤怒了一樣,將強光灼向了攝政王。

“王妃,孩子的頭出來了。”

穩婆的聲音有一絲欣喜,歲歲聽著也覺得暗黑裏有一縷陽光照進來。

顧不得那麽多拼命的用起力來。

攝政王紫眸溢出殺意,轉頭冷視著廂房裏的人。

“滾出去。”

冰冷的三個字嚇得大家齊齊一顫,擡頭一個個震驚萬分的看著王爺。

產婆急道。

“王爺,現在正是王妃的緊要關頭,您讓奴婢們都出去,王妃可是會出事的。”

攝政王卻是紫眸淩厲,擡手一掌朝產婆劈了去,那產婆根本來不及逃就一掌被劈死在產房裏,其她的婢女一見如此,齊齊跪地,但是她們不能走。

走了,王妃就沒命了。

如意和如願齊齊撲到了歲歲的面前,慌得手抖得厲害,臉色煞白,俯身擋在歲歲的身體上,急道。

“小姐,快點,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你再用點力,小姐。”

“小姐你別怕,我們會保護你的。”

如寶卻撲上去擋在攝政王的面前,哭著求。

“王爺,小姐生的可是您的孩子呀,是您和小姐的孩子,您有多愛小姐,你忘了嗎?你快想想,王爺,這一生你最愛的就是小姐呀,嗚嗚嗚……”

如寶轉頭哭著對歲歲喊了起來。

“小姐你快點,孩子馬上就出來了。”

歲歲看著丫鬟們齊齊擋在自己的面前,連命都不要護著自己,而肚子裏的孩子才出來一半,鮮血就不停的往外竄,心知自己出現了危險,也知道穆北隱已經六親不認,只知道要鸞,心裏急慌的擡眸對穆北隱道。

“王……王爺,你要鸞就取吧,只求你讓我把孩子生下來,他……他是你唯一的親人,唯一的,除了他……你再沒有親人了。”

“求你好好的對他,讓他平安長大……我求你……孩子一生出來,你就馬上取走鸞,我毫無怨言。”

穆北隱周身的紫氣越來越濃,最後竟將她們一起圍繞了起來,如同常見的白霧。

見他擡手要殺如寶,歲歲急忙伸出自己的手,攤開手心,鸞頓時出現。

知道有殺氣鸞下意識的就想要轉身逃,但是歲歲用意識強逼著鸞只能呆在手心裏。

急得鸞不安的燥動起來。

攝政王的眼神果然被鸞吸引,垂眸看著它爭紮,擡手將自己的掌覆在歲歲的掌上,一抹強大的力量頓時湧入歲歲的體內,隨即又沖了出來。

鸞被逼得嗷嗷尖叫了起來,而那種巨大的痛楚,亦令歲歲慘叫了起來。

借著剛才那道力,猛的將孩子往體外一推……

只聽到哇的一聲蹄哭破天響,那稚嫩令人心痛的幼音一襲入耳膜,歲歲便猛的抓著穆北隱的手,然後淒涼的喊了起來。

“快走……”

“帶著他走,越遠越好。”

話未落,淚先流。

至此一刻,歲歲心裏溢出來的不舍和痛苦,有如海深,有如天高。

她甚至沒有來得及看一眼孩子長什麽模樣,如意就像瘋了一樣,用小棉襖抱起孩子就往門外沖。

如願和如寶死擋在前面,歲歲一口鮮血吐出,哭著喊道。

“走——”

“她一個人侍候不了孩子,好好照顧孩子,啊——”

攝政王的內力在歲歲的身體裏奔騰了起來,原本歲歲的身體裏也有一團力量在浮動,只是一直沒有被激發,如今被攝政王的力量牽引,竟也像發瘋了似的要往外面沖。

推得鸞尖叫不斷。

“小姐,我們不走,我們陪著你,嗚嗚嗚……”

如寶從懷裏摸出一把刀,刺向攝政王,結果連近身都沒有,就被震了出去。

歲歲看著她們傻樣兒,心滿意足,接著怒道。

“孩子比我重要一百倍,你們三個,要好生養大他,去找阿咚,她會帶你們離開,快走,否則我就不認你們了。”

“小姐……”

如寶和如願哭得不能自已,但是小姐說的話,她們必須聽。

她們不怕死,現在就死也沒有關系,可是如果她們都死了,小少爺怎麽辦,怎麽辦啊。

如願哭著一把揪起如寶,往門外沖去,阿咚赤紅著眼睛提著劍飛身而下,卻被暗衛攔下,大家打得難舍難分。

如寶竟也是不怕死,穿過那些刀光劍影,劍劃在自己的胳膊上也不顧,對阿咚哭著瘋喊。

“走,帶著小少爺走,他才剛剛出生,會出事的,走……想辦法救小少爺……”

“小姐最大的心願,就是小少爺好好的,快走……”

阿咚長劍一揮,吼叫著一口血吐了出去,隨即與她們一起轉身就跑。

奔出攝政王府,早早準備好的馬車停在那裏,幾人一起翻身上馬,如願哭得不能自已,抖著手將孩子清理幹凈,穿上早就制作好的小衣服,將他包裹好。

阿咚竄身進來,看著剛剛才出生的孩子,這紅紅的小皺皺的模樣,心裏疼得直吼。

“阿咚,我們去哪?”

“去喬府。”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攝政王肯定以為他們逃得很遠,怎麽也不會想到,他們其實就呆在喬府的內院。

蘇老爺一家也全都被喬翎接走了。

夜色越來越濃,一輛華貴的馬車在道上穿梭,一直到偏僻的官道上,他們才下車,換了一輛平凡的馬車,重新回到城,而那輛馬車,被趕得越走越遠。

奶娘在車上小心翼翼的餵著孩子,孩子一出生沒有多久,就張著小.嘴兒左邊咬咬右邊咬咬,想要吃奶奶。

看得丫鬟們又是一陣傷心,原本他可以和他的爹娘在一起的呀。

一直到深夜,一行人才偷偷的潛進喬府,喬翎和蘇家的人早已經等得心急如焚,一看到馬車過來,蘇老爺就哭著撲了過去。

如意抱著小小的孩子出現在他的面前時,蘇老爺迫不急待上去看孩子,然後尋找歲歲,結果卻沒有歲歲的蹤影,再看看大家這一臉的蒼白和驚恐,頓時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頭,一頭栽下去,昏倒在地。

平安眼中的怒意已經到了無以覆加的地步,可喬翎給他喝了東西,他現在渾身無力,如一道行屍走肉,握著拳頭跟著孩子走,這一刻,他當真是很恨自己。

如若足夠強大,就可以保護自己的家人。

可是爹和姐姐都說過,不要管她,該發生的事情,遲早要發生。

喬翎說姐姐不會死,但是會很痛很痛,受很多很多的苦。

現在不管是誰都不是攝政王的對手,唯一能做的就是養好孩子和保護好其他的家人。

喬府外面看起來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不同,但是內裏卻是燈火通明,忙翻了天。

喬翎將他們安排在府邸最深處最隱秘的院子,每棵樹都能準確的將院子裏的視線擋掉,至少不能第一時間查到什麽。

周圍布滿了暗器機關,還有歲歲之前給的毒草毒花。

奶娘這才有時間細細的檢查孩子,給他洗了小澡澡,重新換了新的小衣裳。

吃飲喝足之後,孩子便睡著了。

阿咚受了傷,喬翎讓人侍候著他吃了藥,阿咚卻執意要守著孩子。

沒有辦法,只得讓人在小床旁邊的地板上弄了一張小床,讓阿咚睡。

如意負責照顧蘇老爺,如願負責照顧阿咚,如寶負責守著,奶娘負責照顧孩子。

洛顏由丫鬟們照顧著,平安則與喬翎一起忙著府裏的事情,將很多東西都隱藏了起來。

……

整整一個時辰,攝政王府的產房裏都光芒綻放,榻上的歲歲奄奄一息,下半身血流成河,身體早已經變得幾近透明,三千青絲根根濕透。

眼神有些煥散,但她卻依然倔強的擡眸看著攝政王,此一刻,攝政王的一頭白發肆意的飛揚了起來,眼神裏的紫意愈發濃烈。

歲歲手上的鸞被拉扯得已經出來了一大半,而鸞的掙紮力度也越來越小,叫得也越來越小。

喘息著,

歲歲擡眸看著攝政王。

攝政王眼中冰冷一片,全神灌註的要將鸞拉出來。

歲歲看著那朵掙紮不休的鸞,用盡一生的力氣與它說話。

“去吧,去幫他,完成他的心願,我已經要死了,你再回來也無用。”

鸞扭動著身體,將體內的光芒湧入歲歲的身體,企圖要恢覆她的身體機能。

可是歲歲出現了大出血,哪裏一下子能夠醫得好。

攝政王將最後一成功力輸進歲歲的體內,令它如大海一般沖向手腕,向外推。

鸞撕心裂肺的尖叫著,最後幾條根須死死的抓著歲歲,歲歲痛得慘叫起來。

它的根須已經深入了她的五臟六腑,這一拉,便是把她的五臟六臟都拉出來了。

“啊……”

鸞被徹底拉出來的一剎那間,歲歲身上的生氣瞬間消失得徹徹底底,攝政王手一松,歲歲白得透明的手便滑落在地。

原本還微睜著的眼睛,緩緩闔上,再也沒有了一絲呼吸。

攝政王壓制著鸞的燥動,將它裝進一只特制的瓶子裏,隨即轉身離開。

北隱……

一道聲音響起,攝政王定住,轉身,看著榻上已經斷氣的歲歲。

沒有聲音?

眼神落在她的身上許久,攝政王蹙眉,心底裏面,似有一種令他很不高興的感覺,心口好像有把刀在剜。

榻上,

歲歲的身體開始閃爍著微微的光芒,漸漸的就像瑩火蟲,化作了無數的光點,升向空中,直到消失。

攝政王下意識的沖向了塌,伸手去拽歲歲,可是他抓到的,卻只是空氣。

心空了。

一剎那間,攝政王發現自己的心空了。

憤怒的他,擡手一掌劈碎了這張血床,發瘋一樣到處劈,劈得整個房子都搖搖欲墜起來。

蘇歲歲死了。

她竟然死了。

她與墨淩的事情還沒有解釋清楚,她身為……身為攝政王妃怎麽可以離開……

穆管家和暗衛被王爺這種瘋狂驚得不知道如何反應,還好明玥拿了一粒丹藥,讓暗衛躍上去,餵進攝政王的嘴裏。

攝政王倒下的一剎那間,明玥便湧上去,一根銀針刺在他的胸口。

“幫他調息,三天之後,出發皇陵。”

暗衛抱著攝政王迅速回到了廂房,十幾名暗衛將內力全數輸進了攝政王的體內。

幫他平息體內那紊亂不堪的內力。

三天裏,

因為攝政王需要休養生息,喬府需要整理一切,所以整個京城都風平浪凈。

倒是邊關的捷報一封一封的傳來,讓百姓們非常的高興。

不過,

到第四天的時候,急報上說因為風月國的國師統領軍隊,兩方僵持不下。

皇上下了皇令,將奪回來的城池好生安置,然後只要對方不主動挑戰,大聖便也不攻,暫時就這麽僵著。

一場戰事下來,大聖也有些損失,所以休養是對的。

攝政王睜開眼睛的時候,便蹭的坐了起來,起身就往外走。

明玥追了上去。

“王爺,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將鸞導進你的身體裏去,你哪兒也不能去。”

攝政王看著明玥手裏的瓶子,裏面的鸞已經被關得沒有一點脾氣了,剩下的只有順從。

蘇歲歲讓它順從的,她說要幫助攝政王,幫他了了心願。

鸞想來想去,覺得再掙紮也沒有意義,說不定攝政王會毀了它,所以它也認輸了。

明玥拿了一根紅色的繩,一頭綁在攝政王的腕上,一頭綁在了鸞的身上。

紅色的繩子用特殊的藥水煉制,鸞只要一掙紮就會緊勒。

所以它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進入攝政王的身體。

與它相融在一起,鸞便在攝政王的身體裏橫沖直撞了起來,它需要和攝政王相輔相融,否則它在身體裏呆著不舒服。

可是讓它震驚的是,它發現這具身體,它無法控制,反而攝政王能輕易的控制他。

暖意流遍他的全身,攝政王身上的戾氣頓時消散了不少。

“王爺,該出發去皇陵了。”

攝政王微點頭,流風已經送了信去宮裏,講明了一些情況讓皇上不必擔心。

自然也就把歲歲的事情稟明了皇上,皇上看到信件後,整整二個時辰都沒有動。

馬車在大門外靜靜的等候著,攝政王飛身上車,其他人則騎馬跟在身後。

路過喬府的時候,攝政王突然間撩起簾子,看著喬府的大門。

好似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卻在這時候,不遠處的一位民婦抱著哇哇直哭的孩子走了出來,攝政王蹙眉放下了簾子。

走了整整十天,才走進皇陵的範圍。

周圍蒼山蔥翠,重山疊欒,守陵侍衛齊齊跪下,迎接攝政王。

一行人足足走了四個時辰,才到皇陵的入口處。

看著皇家的陵墓,明玥伸手摸了摸下巴,只覺得奢華無度,不過是死後的一個去處,竟繁華至此。

轉身對攝政王道。

“王爺,這開關只有您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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