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涼涼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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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水深火熱的飯，終於因為一只貓錯撲了一條狗的命運結束。
園子裏，
歲歲和攝政王站在拱橋上欣賞著府裏的美景，攝政王見她似乎有心事，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怎麽了？”
“王爺，你覺得我爹喜歡洛顏嗎？”
歲歲滿心期待的問著攝政王，結果攝政王蹙眉一臉蒙蔽，很真誠的搖頭。
“不喜歡？”
不是吧，剛剛洛顏說要離開的時候，爹的神情是很覆雜的啊，洛顏生得那麽美，每年逢年過節的都給爹送各種貼身的東西，怎麽樣都應該走進爹的心裏了吧。
“本王的意思是，不知道。”
這是別人的事情，他揣測不到，也沒有關心過，不過這種事情，解決起來，也相當的簡單。
見她小臉蛋垮了，攝政王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歲歲眨眸歪著腦袋看攝政王，怒了怒。
“你這招在誰的身上用過？”
下情藥？
強行讓他們把洞房給過了，然後再補成親大典，倒也是一個法子。
攝政王捏了捏她的臉蛋。
“不是從你的身上學來的嗎？”
歲歲恍然，這倒是，想當初她可是對攝政王灑過這種毒的，這麽想著，歲歲急忙揮手，如意過來，一會之後，如意端著兩盞茶走了過來，歲歲從手心裏逼出兩滴汁液滴進茶盞裏，讓如意趕緊送過去。
洛顏現在正在陪著爹在花園裏散步，既然散步聊天肯定就會口渴，既然口渴肯定就要喝點東西。
一喝東西，那就會……
“夜深了，早點歇息吧。”
攝政王牽起她的手，往廂房走去，歲歲擡眸看了一眼天空，這不才剛剛天黑嘛，睡那麽早幹嘛。
可對上攝政王那灼灼的眼神，歲歲小臉蛋一紅，真不要臉，就想著這個。
丫鬟們侍候著兩位主子上了榻，攝政王環著歲歲躺下，歲歲轉頭看著他。
攝政王也看著歲歲。
“你……”
平常不都是像猛虎一樣撲上來的麽，怎麽今天反而乖乖的睡下了。
“你想要什麽？”
攝政王長指輕撫著她美麗的容顏，炙熱的氣息在耳旁繚繞，歲歲覺得燙燙的、癢癢的，縮了縮腦袋。
“不想要什麽呀，想睡覺。”
急忙翻身背對著攝政王，討厭，又想鬥定力了是不是，那就……
坐了起來，歲歲伸手解了自己的中衣，攝政王看到她身上迷人的風景，雙眸倏地一瞇。
這丫頭，竟然用這一招。
“歲歲，你不是怕冷？”
攝政王捏住被褥將她迷人的身體蓋住，歲歲褪.去了身上的衣服，俯身笑看著攝政王。
就不信你還忍得住，平時光露個肩膀，他就會沖過來。
歲歲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美，有多迷人，也知道，這對攝政王來說，是多麽的難以抵制。
“我把衣服放好。”
伸出藕臂捏著中衣，然後整個身體壓在攝政王的上方，將中衣放在攝政王身旁的榻上。
自然她的半個身體就要越過攝政王的視線，而胸.前的美景剛好就在他的眼睛上方。
攝政王：……
啊……
歲歲猛然間覺得眼前景物置換，身體便被攝政王壓下，排山倒海一般襲來。
墨黑的夜色有些涼，室內卻是炙熱一片，一場接著一場的游戲，一直玩到天明。
丫鬟們悄悄進來侍候王爺起身，攝政王看著床上熟睡的歲歲，讓她們多加了一床被子。
第一次她還全程配合，漸漸的她便支持不住，開始哭泣求饒，到最後她根本就累得睡過去了。
歲歲在夢裏覺得自己真真是厲害極了，她睡她的，他忙他的。
一刻都不願意放過。
依著以前的規矩，攝政王在廂房裏用完了早膳，才出府往宮裏趕。
歲歲睡到日上三竿都還沒有醒，急得如意不行，今天是宮宴的日子，雖然攝政王說歲歲什麽時候去都可以，可這也不能太明目張膽了嘛。
“小姐，該起身啦。”
如願上前輕輕拍著歲歲的肩膀，可歲歲實在是被折騰得太累了，睡得太香了，根本不願意醒過來。
如意幹脆爬到榻上去，為歲歲洗臉擦手，可這也沒能把她弄醒過來。
唉，
這和王爺在一起，怎麽反而比前更累了呢。
平安今日俊美如玉，興沖沖的奔到姐姐的院子，結果如意說小姐根本不願意醒來。
平安想了想，隔著屏風，對姐姐喊道。
“姐，你今日參加宮宴的衣服被如意弄壞啦。”
“什麽？”
被子裏的人動了動，迅速探出腦袋，睡眼惺松揉著眼睛，終於睜開了。
平安剛剛說什麽？
宮宴的衣服，攝政王送來的那套嗎？她很喜歡的呀，怒目瞪向如意，如意急忙請了平安出去，然後將小姐扶了起來，為她洗漱。
看著小姐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丫鬟們一個個臉紅得輕輕笑了起來，歲歲低頭看著自己白皙肌膚上的印痕，挑了挑眉。
“笑什麽，等你們有了男人，也一樣會有的。”
“小姐，奴婢們可不敢想，一輩子侍候在小姐身邊，就很高興了。”
丫鬟們捂著臉蛋笑著施禮回話，歲歲拍了拍她們的肩膀。
“你們也不小了，看看府裏有沒有合適的，或者是攝政王府有什麽合適的都可以與我說，待你們成親之後，我另外給你們分小院子，讓你們安心生兒育女和侍候我，怎麽樣？”
“奴婢們謝謝小姐恩典。”
如意領著大家施禮謝恩，抿唇淺笑，可……看著小姐這樣的開心，她們突然間覺得，也許，成親是一件很不錯的選擇。
“小姐，王爺是不是很勇猛？”
如寶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如意就一巴掌輕拍在她的腦袋上，真是的，小姐寵愛她一點，就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主子的事情，哪是她們可以談論的。
卻沒料到，歲歲竟然笑著點頭。
“當真很勇猛，我現在腿很軟，一會你們可都要扶著點我，我可能會摔跤。”
“是。”
丫鬟們嘻嘻哈哈的侍候著小姐洗漱用膳，又花了近一個時辰將自己裝扮。
出門的時候，已經很不早了，平安看著家姐儼若仙子般的美麗模樣，抿唇笑了笑。
好在蘇府的馬車是經過攝政王府的人改造過的，速度很快，還很穩很舒服。
到達皇宮的時候，宮宴才開始半個時辰。
歌舞樂曲齊齊作樂，美酒侍肴齊齊助興，所有的貴家公子小姐都按著身份一一坐好，舉杯互敬。
皇上、皇後坐在主位上，皇後正在和女眷們飲酒，皇上的臉色卻是異常的白。
攝政王就坐在皇上右下方的第一個位置，第二個位置是空著的，宮婢直接將歲歲和平安引到這個位置，原本筆直坐著不語的攝政王，轉頭看向歲歲。
歲歲與皇上、皇後施了禮，隨後才坐下。
“可睡好了？”
攝政王輕聲問她，歲歲端起袖子傾身嘟唇。
“你說呢，腿軟。”
攝政王微不可見的挑眉，眉眼裏拂過愉悅的意味，歲歲看著桌上的美食，心想幸好用了膳過來的，她可不喜歡冰冷的東西，糕點尚還行。
醉蝶公主和五王爺坐在攝政王對面的第一和第二個位置。
見到歲歲，齊齊舉起酒杯，歲歲亦笑著舉起酒杯，與他們一飲而盡。
喝下之後，
歲歲轉頭朝攝政王瞪去，攝政王長指點了一下酒，在桌子上寫了一個水字。
氣得歲歲將杯子放回了桌子上，什麽嘛，給她喝水，別人喝的都是酒。
憑什麽她一個人喝水啊。
再說了，
再說……呃……
三杯倒哦，自己好像是三杯倒哦，那也沒有關系啊，喝三杯不就行了嘛。
平安笑著給歲歲又倒了一杯水，覺得王爺如此安排甚好，他也跟著喝水，誰來敬酒都不怕。
容雪沐就坐在歲歲的下一個位置，轉頭淡淡的看著歲歲，袖子裏的拳頭緊緊握著。
安琳兒竟然沒有成功呢。
若說攝政王對蘇歲歲沒有意思，那傻子才會這麽認為。
她安排的人日夜都監視著蘇府，攝政王這段時間，去蘇府去得極勤。
“姐，這歌舞真不錯。”
平安指著池中那柳腰纖纖的美女們，開心的說著，歲歲點頭，然後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阿咚，男扮女裝的阿咚。
阿咚也看了她一眼，歲歲笑了起來，這個怪物，竟然連看都不看那些美人一眼，還想著，到時候討一個送給他呢。
“皇上——”
一曲舞終，醉蝶公主站了起來，與皇上施禮。
“皇上，我皇兄也來了，為了安全，他一直喬裝打扮，今日借此機會，特地向皇上致歉。”
皇上下意識的朝攝政王望去，攝政王端著酒杯，筆直威坐，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皇上這才笑著點頭。
“朕理解，請王爺入席。”
珠簾輕響，腳步聲起，歲歲和平安有些好奇的朝那方向望去，便看到一抹高健俊朗的身影出現。
是風月國的王爺雲幻海。
“幻海失禮，還請皇上、皇後、攝政王見諒。”
雲幻海果然生得儀表堂堂，身上竟沒有身為王族的囂張和跋扈氣息，看起來，更像是一位氣度翩宇的公子。
“雲王入座吧。”
皇上擡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雲王爺轉身與醉蝶一同落座，擡眸之時，便看到了歲歲。
歲歲不經意與他對了一眼，雲王爺笑著舉杯，歲歲只得舉杯與他隔空相敬，齊齊飲掉。
幾曲歌舞之後，容雪沐自請上臺，皇上自是允許，雪沐抱著琵琶，美人如玉坐在殿中央，玉指輕撥，曲音纏繞。
歲歲聽著，點了點頭，功力不錯，這曲子應該是被她彈了有七分真傳了。
掌聲四起，就連皇後都笑著讚賞了容雪沐好幾句，雪沐嬌顏含羞，起身謝禮。
步伐輕盈間，鬢間步搖發出悅耳的脆響。
當真是美不勝收。
容雪沐擡眸淡淡的朝李落雪看了一眼，李落雪端起杯盞朝歲歲舉了舉。
“郡公主可要表演一二？”
平安正在一心一意的投餵家姐，聽到這句話，冷眸射向李落雪，歲歲聽著亦是一怔。
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歲歲的身上，歲歲接過帕子，不緊不慢的擦拭著，隨後蹙了蹙眉。
“我一向只專註吃喝玩樂，乃是京中紈絝之首，李小姐想讓一個紈絝給你表演一個什麽節目？”
雲王聽著忍不住笑出聲來，初見她時，驚艷四溢，聽到她的聲音，又是另一種驚艷。
她竟把紈絝兩個字，承認得如此的徹底。
這可是京中貴女們的大忌啊。
“蘇小姐這是承認自己不學無術嘍。”
李落雪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爍心裏發虛，可是容雪沐給了她天大的好處，她說什麽也要把任務完成的。
哥哥一再警告她，不要再得罪蘇歲歲，可是……
心裏憋著的那口氣，她一直都咽不下，她不能讓哥哥白白的受罰。
“對啊。”
歲歲很大方的點頭，隨後轉頭看向皇上。
皇上亦看著她，眼裏依然還是那樣的深情，沒有因為昨日的事情，有半絲改變。
“皇上，昨日洛顏姐姐教了我一首曲子，皇上若是不怕耳朵疼，歲歲倒是可以試試的。”
“朕不怕。”皇上很果斷的點頭隨後朝齊公公示意“去把朕的琴拿來，送與歲歲。”
皇後聽著握著杯盞的手微微一抖，那可是大聖最好的琴，名喚鳳尾，她曾向皇上討要過，可是皇上卻碰都不讓她碰。
今日，
竟送給了蘇歲歲。
還是一個不會彈琴的蘇歲歲，皇氣強忍著眼底的怒意，穩穩坐著。
容雪沐微微抿唇，真好呢，皇上都在幫忙拉仇恨，如此一來，攝政王還會喜歡她嗎？
鳳尾抱過來的時候，歲歲眼睛亮了亮，她聽說過這把琴，抱在手裏的時候，鳳尾溢出一絲灼熱，傳入她的掌心。
歲歲微怔，輕撫著鳳尾，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好似這把鳳尾從一開始就是屬於她的。
攝政王握著手中的酒，放在唇邊聞了聞，沒有人發現，他唇角微微勾了勾。
他其實是聽過歲歲彈琴的。
大概……有三四年了吧，那時候的她，就能彈得一手好琴，更何況是現在……
歲歲抱著琴施禮坐好，長指輕撫著琴弦，很高興的笑了笑。
皇上見她歡喜，臉上也都是喜意，看到她，背上的痛都能減少一半。
如玉般瑩白的長指輕撥琴弦，樂符如精靈一般，一個一個從弦上跳躍起來，鉆進每個人的耳朵裏。
竟是那般的舒服。
容雪沐聽到曲音的時候，周身一震，整張臉都蒼白起來，她震驚萬分和李落雪對視了一眼。
這怎麽可能？
她怎麽可能彈得那麽好，功力明顯就比容雪沐還要厲害。
可容雪沐是京城裏彈琴最好的女子，蘇歲歲比她還好，那豈不是。
聽到這首熟悉的曲子，攝政王眨了眨眸，他的女人，果然是很厲害的。
幾年沒有聽到這麽令人舒暢的曲子了。
一曲終了，歲歲抱著琴走到皇上的面前焉然一笑。
“歲歲謝皇上賞賜。”
皇上道了一聲免禮，之後又連賞了歲歲許多東西，歲歲謝恩回到座位，輕撫著鳳尾。
“姐。”
平安湊了過來。
“這下光那些嫉妒的眼神都能殺死你了。”
“恩，你姐每天都被這些眼神淩虐。”
歲歲很有自覺的點頭，眼神要是能殺人，她早就灰飛煙滅了。
雲王大為驚喜，舉著酒杯與皇上施禮。
“皇上，幻想與大聖第一美人求親，不知皇上應允否。”
第一美人？
眾人的眼神很自覺的就落到了容雪沐的身上，容雪沐看到這些眸光，垂眸淡雅淺笑，站起來，欲往前拒絕，結果雲王爺接著說道。
“想不到大聖王朝竟然有郡公主如此美麗和有才華的姑娘，幻一見傾心。”
隨後，
雲幻海走到歲歲的面前，單膝跪地，將手中的戒指取下來。
“郡公主，你可願意嫁與幻，幻此生此世絕不再娶其他人，寵你一生一世，愛你一生一世。”
歲歲看著他掌心裏的戒指，動了動手，好值錢呢。
而且這枚戒指，其實就是一個符印，兵符啊，那可是好東西。
轉頭朝攝政王看去。
攝政王蹙眉，放下手中的酒杯冷聲道。
“她已有婚配。”
眾人一怔，隨即想了起來，蘇府好像是有婚約了的了，攝政王正欲說她是自己未來的王妃的時候，平安急忙說道。
“蘇府與喬府早有婚約，而且是指腹為婚的那種，王爺，實在是不好意思，可能要拒絕您了呢。”
“什麽？”
雲幻海深睨著歲歲美麗的容顏，特別是那雙清澈俏皮的眸子，很少有女人似她這般的透徹。
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從天上走下來的仙子。
雲王頓時懊惱不已，醉蝶站起來將哥哥扶了起來笑道。
“喬府是哪家的公子？莫不是歲歲不同意，故意編出來的？”
“並不是。”
歲歲搖頭。
“喬翎與我確有婚約，公主若是不信，召他入宮一問便知。”
雲王當下就求了皇上，讓皇上派人把喬翎宣進宮來。
歲歲這才想起來，許久都沒有看到喬翎了，也不知道他過得如何了。
只是歲歲不知道，
喬翎現在被攝政王打壓得，簡直忙得昏頭轉向，哪還有時間抽身。
半個時辰之後，喬翎風疾匆匆的趕來。
施禮之後，視線便落在歲歲的身上。
歲歲朝他展開笑顏，喬翎亦朝她溫柔一笑。
眾人看到這一幕，心裏還有什麽不明白，醉蝶擡眸，看著喬翎翩翩如玉的模樣，亦是不得不承認，當真是一個好人選。
雲幻海雖有王爺的權勢，可他沒有喬翎的財富。
相比之下，蘇歲歲更適合喬翎。
“喬公子，你當真是有福氣的。”
雲王舉杯朝喬翎示意，喬翎與他幹了一杯，隨後平安坐到了別處，將位置換給了喬翎。
喬翎坐下伸手握住歲歲的手。
“你可好？”
原以為不見便不會想念，卻發現，越是不見，越是想念，簡直就是折磨。
這段時間和攝政王鬥得昏天暗地，攝政王偷走了他的一部份糧食，還好他發現的快，不過流民被他指使著天天圍著喬府而住，他現在進出都是用飛的。
但是，
今年的汛期比往年要嚴重得多，他已經得了消息，大批的流民正在往京城裏趕。
攝政王，恐怕還有得頭疼。
“我很好，你呢。”
歲歲朝他笑著，許久不見，他又瘦了呢，這是怎麽回事呢，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我自是好的，就是生意太忙了，事情多，所以沒有時間去看你。”
雖每日沒有去看她，可派人每日裏看了她的行蹤，然後畫幾幅畫給了喬翎，喬翎每日裏也了解一些她的行蹤的。
“沒事，你要顧好身體，讓她們好生侍候你。”
“知道。”
喬翎溫柔的輕聲說話，歲歲正欲與他說些其他的，突然間感覺身旁一道灼灼的眼刀逼來，急忙轉頭一看，攝政王正冷著臉看著她。
“攝政王爺——”
醉蝶上前，與攝政王施了一禮。
“王爺，醉蝶欲表演一曲，王爺可否用簫與醉蝶一和。”
“本王不擅長，讓敬王代勞吧。”
心情不好，什麽都不好談，醉蝶似乎沒有料到攝政王會直接拒絕，倒是五王爺笑著站了起來。
“這有何難，吹.簫是我的長處。”
這話音剛落，好幾道暧.昧的眼光就落在他的身上，五王爺瞪了他們一眼，咳嗽了一聲。
“此簫非彼簫。”
……
醉蝶施禮，深深的睨了攝政王一眼，又看了歲歲一眼，抿唇笑了笑。
眸底卻是陰沈一片。
歲歲抿了抿唇，端著茶傾身到隔壁桌，平安也湊了過來。
“她好像發現了什麽？眼神怪怪的。”
“我也發現了，姐你要小心，如果她要報覆你，你可以先坑死她的。”
平安冷聲說著，歲歲瞪了他一眼。
“來者是客，懂不懂，禮貌，禮貌呢。”
“哦哦，好的。”
平安點頭，急忙坐好，歲歲喝著手中的茶，觀察著醉蝶公主，她的表情看起來很高興，可是眼底卻是沒有笑意的，她……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麽？
“本王還有事，先行一步。”
攝政王突然間站了起來，冷聲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轉身之前，涼涼的……看了歲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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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裏，
歲歲和攝政王站在拱橋上欣賞著府裏的美景，攝政王見她似乎有心事，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怎麽了？”
“王爺，你覺得我爹喜歡洛顏嗎？”
歲歲滿心期待的問著攝政王，結果攝政王蹙眉一臉蒙蔽，很真誠的搖頭。
“不喜歡？”
不是吧，剛剛洛顏說要離開的時候，爹的神情是很覆雜的啊，洛顏生得那麽美，每年逢年過節的都給爹送各種貼身的東西，怎麽樣都應該走進爹的心裏了吧。
“本王的意思是，不知道。”
這是別人的事情，他揣測不到，也沒有關心過，不過這種事情，解決起來，也相當的簡單。
見她小臉蛋垮了，攝政王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歲歲眨眸歪著腦袋看攝政王，怒了怒。
“你這招在誰的身上用過？”
下情藥？
強行讓他們把洞房給過了，然後再補成親大典，倒也是一個法子。
攝政王捏了捏她的臉蛋。
“不是從你的身上學來的嗎？”
歲歲恍然，這倒是，想當初她可是對攝政王灑過這種毒的，這麽想著，歲歲急忙揮手，如意過來，一會之後，如意端著兩盞茶走了過來，歲歲從手心裏逼出兩滴汁液滴進茶盞裏，讓如意趕緊送過去。
洛顏現在正在陪著爹在花園裏散步，既然散步聊天肯定就會口渴，既然口渴肯定就要喝點東西。
一喝東西，那就會……
“夜深了，早點歇息吧。”
攝政王牽起她的手，往廂房走去，歲歲擡眸看了一眼天空，這不才剛剛天黑嘛，睡那麽早幹嘛。
可對上攝政王那灼灼的眼神，歲歲小臉蛋一紅，真不要臉，就想著這個。
丫鬟們侍候著兩位主子上了榻，攝政王環著歲歲躺下，歲歲轉頭看著他。
攝政王也看著歲歲。
“你……”
平常不都是像猛虎一樣撲上來的麽，怎麽今天反而乖乖的睡下了。
“你想要什麽？”
攝政王長指輕撫著她美麗的容顏，炙熱的氣息在耳旁繚繞，歲歲覺得燙燙的、癢癢的，縮了縮腦袋。
“不想要什麽呀，想睡覺。”
急忙翻身背對著攝政王，討厭，又想鬥定力了是不是，那就……
坐了起來，歲歲伸手解了自己的中衣，攝政王看到她身上迷人的風景，雙眸倏地一瞇。
這丫頭，竟然用這一招。
“歲歲，你不是怕冷？”
攝政王捏住被褥將她迷人的身體蓋住，歲歲褪.去了身上的衣服，俯身笑看著攝政王。
就不信你還忍得住，平時光露個肩膀，他就會沖過來。
歲歲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美，有多迷人，也知道，這對攝政王來說，是多麽的難以抵制。
“我把衣服放好。”
伸出藕臂捏著中衣，然後整個身體壓在攝政王的上方，將中衣放在攝政王身旁的榻上。
自然她的半個身體就要越過攝政王的視線，而胸.前的美景剛好就在他的眼睛上方。
攝政王：……
啊……
歲歲猛然間覺得眼前景物置換，身體便被攝政王壓下，排山倒海一般襲來。
墨黑的夜色有些涼，室內卻是炙熱一片，一場接著一場的游戲，一直玩到天明。
丫鬟們悄悄進來侍候王爺起身，攝政王看著床上熟睡的歲歲，讓她們多加了一床被子。
第一次她還全程配合，漸漸的她便支持不住，開始哭泣求饒，到最後她根本就累得睡過去了。
歲歲在夢裏覺得自己真真是厲害極了，她睡她的，他忙他的。
一刻都不願意放過。
依著以前的規矩，攝政王在廂房裏用完了早膳，才出府往宮裏趕。
歲歲睡到日上三竿都還沒有醒，急得如意不行，今天是宮宴的日子，雖然攝政王說歲歲什麽時候去都可以，可這也不能太明目張膽了嘛。
“小姐，該起身啦。”
如願上前輕輕拍著歲歲的肩膀，可歲歲實在是被折騰得太累了，睡得太香了，根本不願意醒過來。
如意幹脆爬到榻上去，為歲歲洗臉擦手，可這也沒能把她弄醒過來。
唉，
這和王爺在一起，怎麽反而比前更累了呢。
平安今日俊美如玉，興沖沖的奔到姐姐的院子，結果如意說小姐根本不願意醒來。
平安想了想，隔著屏風，對姐姐喊道。
“姐，你今日參加宮宴的衣服被如意弄壞啦。”
“什麽？”
被子裏的人動了動，迅速探出腦袋，睡眼惺松揉著眼睛，終於睜開了。
平安剛剛說什麽？
宮宴的衣服，攝政王送來的那套嗎？她很喜歡的呀，怒目瞪向如意，如意急忙請了平安出去，然後將小姐扶了起來，為她洗漱。
看著小姐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丫鬟們一個個臉紅得輕輕笑了起來，歲歲低頭看著自己白皙肌膚上的印痕，挑了挑眉。
“笑什麽，等你們有了男人，也一樣會有的。”
“小姐，奴婢們可不敢想，一輩子侍候在小姐身邊，就很高興了。”
丫鬟們捂著臉蛋笑著施禮回話，歲歲拍了拍她們的肩膀。
“你們也不小了，看看府裏有沒有合適的，或者是攝政王府有什麽合適的都可以與我說，待你們成親之後，我另外給你們分小院子，讓你們安心生兒育女和侍候我，怎麽樣？”
“奴婢們謝謝小姐恩典。”
如意領著大家施禮謝恩，抿唇淺笑，可……看著小姐這樣的開心，她們突然間覺得，也許，成親是一件很不錯的選擇。
“小姐，王爺是不是很勇猛？”
如寶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如意就一巴掌輕拍在她的腦袋上，真是的，小姐寵愛她一點，就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主子的事情，哪是她們可以談論的。
卻沒料到，歲歲竟然笑著點頭。
“當真很勇猛，我現在腿很軟，一會你們可都要扶著點我，我可能會摔跤。”
“是。”
丫鬟們嘻嘻哈哈的侍候著小姐洗漱用膳，又花了近一個時辰將自己裝扮。
出門的時候，已經很不早了，平安看著家姐儼若仙子般的美麗模樣，抿唇笑了笑。
好在蘇府的馬車是經過攝政王府的人改造過的，速度很快，還很穩很舒服。
到達皇宮的時候，宮宴才開始半個時辰。
歌舞樂曲齊齊作樂，美酒侍肴齊齊助興，所有的貴家公子小姐都按著身份一一坐好，舉杯互敬。
皇上、皇後坐在主位上，皇後正在和女眷們飲酒，皇上的臉色卻是異常的白。
攝政王就坐在皇上右下方的第一個位置，第二個位置是空著的，宮婢直接將歲歲和平安引到這個位置，原本筆直坐著不語的攝政王，轉頭看向歲歲。
歲歲與皇上、皇後施了禮，隨後才坐下。
“可睡好了？”
攝政王輕聲問她，歲歲端起袖子傾身嘟唇。
“你說呢，腿軟。”
攝政王微不可見的挑眉，眉眼裏拂過愉悅的意味，歲歲看著桌上的美食，心想幸好用了膳過來的，她可不喜歡冰冷的東西，糕點尚還行。
醉蝶公主和五王爺坐在攝政王對面的第一和第二個位置。
見到歲歲，齊齊舉起酒杯，歲歲亦笑著舉起酒杯，與他們一飲而盡。
喝下之後，
歲歲轉頭朝攝政王瞪去，攝政王長指點了一下酒，在桌子上寫了一個水字。
氣得歲歲將杯子放回了桌子上，什麽嘛，給她喝水，別人喝的都是酒。
憑什麽她一個人喝水啊。
再說了，
再說……呃……
三杯倒哦，自己好像是三杯倒哦，那也沒有關系啊，喝三杯不就行了嘛。
平安笑著給歲歲又倒了一杯水，覺得王爺如此安排甚好，他也跟著喝水，誰來敬酒都不怕。
容雪沐就坐在歲歲的下一個位置，轉頭淡淡的看著歲歲，袖子裏的拳頭緊緊握著。
安琳兒竟然沒有成功呢。
若說攝政王對蘇歲歲沒有意思，那傻子才會這麽認為。
她安排的人日夜都監視著蘇府，攝政王這段時間，去蘇府去得極勤。
“姐，這歌舞真不錯。”
平安指著池中那柳腰纖纖的美女們，開心的說著，歲歲點頭，然後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阿咚，男扮女裝的阿咚。
阿咚也看了她一眼，歲歲笑了起來，這個怪物，竟然連看都不看那些美人一眼，還想著，到時候討一個送給他呢。
“皇上——”
一曲舞終，醉蝶公主站了起來，與皇上施禮。
“皇上，我皇兄也來了，為了安全，他一直喬裝打扮，今日借此機會，特地向皇上致歉。”
皇上下意識的朝攝政王望去，攝政王端著酒杯，筆直威坐，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皇上這才笑著點頭。
“朕理解，請王爺入席。”
珠簾輕響，腳步聲起，歲歲和平安有些好奇的朝那方向望去，便看到一抹高健俊朗的身影出現。
是風月國的王爺雲幻海。
“幻海失禮，還請皇上、皇後、攝政王見諒。”
雲幻海果然生得儀表堂堂，身上竟沒有身為王族的囂張和跋扈氣息，看起來，更像是一位氣度翩宇的公子。
“雲王入座吧。”
皇上擡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雲王爺轉身與醉蝶一同落座，擡眸之時，便看到了歲歲。
歲歲不經意與他對了一眼，雲王爺笑著舉杯，歲歲只得舉杯與他隔空相敬，齊齊飲掉。
幾曲歌舞之後，容雪沐自請上臺，皇上自是允許，雪沐抱著琵琶，美人如玉坐在殿中央，玉指輕撥，曲音纏繞。
歲歲聽著，點了點頭，功力不錯，這曲子應該是被她彈了有七分真傳了。
掌聲四起，就連皇後都笑著讚賞了容雪沐好幾句，雪沐嬌顏含羞，起身謝禮。
步伐輕盈間，鬢間步搖發出悅耳的脆響。
當真是美不勝收。
容雪沐擡眸淡淡的朝李落雪看了一眼，李落雪端起杯盞朝歲歲舉了舉。
“郡公主可要表演一二？”
平安正在一心一意的投餵家姐，聽到這句話，冷眸射向李落雪，歲歲聽著亦是一怔。
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歲歲的身上，歲歲接過帕子，不緊不慢的擦拭著，隨後蹙了蹙眉。
“我一向只專註吃喝玩樂，乃是京中紈絝之首，李小姐想讓一個紈絝給你表演一個什麽節目？”
雲王聽著忍不住笑出聲來，初見她時，驚艷四溢，聽到她的聲音，又是另一種驚艷。
她竟把紈絝兩個字，承認得如此的徹底。
這可是京中貴女們的大忌啊。
“蘇小姐這是承認自己不學無術嘍。”
李落雪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爍心裏發虛，可是容雪沐給了她天大的好處，她說什麽也要把任務完成的。
哥哥一再警告她，不要再得罪蘇歲歲，可是……
心裏憋著的那口氣，她一直都咽不下，她不能讓哥哥白白的受罰。
“對啊。”
歲歲很大方的點頭，隨後轉頭看向皇上。
皇上亦看著她，眼裏依然還是那樣的深情，沒有因為昨日的事情，有半絲改變。
“皇上，昨日洛顏姐姐教了我一首曲子，皇上若是不怕耳朵疼，歲歲倒是可以試試的。”
“朕不怕。”皇上很果斷的點頭隨後朝齊公公示意“去把朕的琴拿來，送與歲歲。”
皇後聽著握著杯盞的手微微一抖，那可是大聖最好的琴，名喚鳳尾，她曾向皇上討要過，可是皇上卻碰都不讓她碰。
今日，
竟送給了蘇歲歲。
還是一個不會彈琴的蘇歲歲，皇氣強忍著眼底的怒意，穩穩坐著。
容雪沐微微抿唇，真好呢，皇上都在幫忙拉仇恨，如此一來，攝政王還會喜歡她嗎？
鳳尾抱過來的時候，歲歲眼睛亮了亮，她聽說過這把琴，抱在手裏的時候，鳳尾溢出一絲灼熱，傳入她的掌心。
歲歲微怔，輕撫著鳳尾，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好似這把鳳尾從一開始就是屬於她的。
攝政王握著手中的酒，放在唇邊聞了聞，沒有人發現，他唇角微微勾了勾。
他其實是聽過歲歲彈琴的。
大概……有三四年了吧，那時候的她，就能彈得一手好琴，更何況是現在……
歲歲抱著琴施禮坐好，長指輕撫著琴弦，很高興的笑了笑。
皇上見她歡喜，臉上也都是喜意，看到她，背上的痛都能減少一半。
如玉般瑩白的長指輕撥琴弦，樂符如精靈一般，一個一個從弦上跳躍起來，鉆進每個人的耳朵裏。
竟是那般的舒服。
容雪沐聽到曲音的時候，周身一震，整張臉都蒼白起來，她震驚萬分和李落雪對視了一眼。
這怎麽可能？
她怎麽可能彈得那麽好，功力明顯就比容雪沐還要厲害。
可容雪沐是京城裏彈琴最好的女子，蘇歲歲比她還好，那豈不是。
聽到這首熟悉的曲子，攝政王眨了眨眸，他的女人，果然是很厲害的。
幾年沒有聽到這麽令人舒暢的曲子了。
一曲終了，歲歲抱著琴走到皇上的面前焉然一笑。
“歲歲謝皇上賞賜。”
皇上道了一聲免禮，之後又連賞了歲歲許多東西，歲歲謝恩回到座位，輕撫著鳳尾。
“姐。”
平安湊了過來。
“這下光那些嫉妒的眼神都能殺死你了。”
“恩，你姐每天都被這些眼神淩虐。”
歲歲很有自覺的點頭，眼神要是能殺人，她早就灰飛煙滅了。
雲王大為驚喜，舉著酒杯與皇上施禮。
“皇上，幻想與大聖第一美人求親，不知皇上應允否。”
第一美人？
眾人的眼神很自覺的就落到了容雪沐的身上，容雪沐看到這些眸光，垂眸淡雅淺笑，站起來，欲往前拒絕，結果雲王爺接著說道。
“想不到大聖王朝竟然有郡公主如此美麗和有才華的姑娘，幻一見傾心。”
隨後，
雲幻海走到歲歲的面前，單膝跪地，將手中的戒指取下來。
“郡公主，你可願意嫁與幻，幻此生此世絕不再娶其他人，寵你一生一世，愛你一生一世。”
歲歲看著他掌心裏的戒指，動了動手，好值錢呢。
而且這枚戒指，其實就是一個符印，兵符啊，那可是好東西。
轉頭朝攝政王看去。
攝政王蹙眉，放下手中的酒杯冷聲道。
“她已有婚配。”
眾人一怔，隨即想了起來，蘇府好像是有婚約了的了，攝政王正欲說她是自己未來的王妃的時候，平安急忙說道。
“蘇府與喬府早有婚約，而且是指腹為婚的那種，王爺，實在是不好意思，可能要拒絕您了呢。”
“什麽？”
雲幻海深睨著歲歲美麗的容顏，特別是那雙清澈俏皮的眸子，很少有女人似她這般的透徹。
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從天上走下來的仙子。
雲王頓時懊惱不已，醉蝶站起來將哥哥扶了起來笑道。
“喬府是哪家的公子？莫不是歲歲不同意，故意編出來的？”
“並不是。”
歲歲搖頭。
“喬翎與我確有婚約，公主若是不信，召他入宮一問便知。”
雲王當下就求了皇上，讓皇上派人把喬翎宣進宮來。
歲歲這才想起來，許久都沒有看到喬翎了，也不知道他過得如何了。
只是歲歲不知道，
喬翎現在被攝政王打壓得，簡直忙得昏頭轉向，哪還有時間抽身。
半個時辰之後，喬翎風疾匆匆的趕來。
施禮之後，視線便落在歲歲的身上。
歲歲朝他展開笑顏，喬翎亦朝她溫柔一笑。
眾人看到這一幕，心裏還有什麽不明白，醉蝶擡眸，看著喬翎翩翩如玉的模樣，亦是不得不承認，當真是一個好人選。
雲幻海雖有王爺的權勢，可他沒有喬翎的財富。
相比之下，蘇歲歲更適合喬翎。
“喬公子，你當真是有福氣的。”
雲王舉杯朝喬翎示意，喬翎與他幹了一杯，隨後平安坐到了別處，將位置換給了喬翎。
喬翎坐下伸手握住歲歲的手。
“你可好？”
原以為不見便不會想念，卻發現，越是不見，越是想念，簡直就是折磨。
這段時間和攝政王鬥得昏天暗地，攝政王偷走了他的一部份糧食，還好他發現的快，不過流民被他指使著天天圍著喬府而住，他現在進出都是用飛的。
但是，
今年的汛期比往年要嚴重得多，他已經得了消息，大批的流民正在往京城裏趕。
攝政王，恐怕還有得頭疼。
“我很好，你呢。”
歲歲朝他笑著，許久不見，他又瘦了呢，這是怎麽回事呢，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我自是好的，就是生意太忙了，事情多，所以沒有時間去看你。”
雖每日沒有去看她，可派人每日裏看了她的行蹤，然後畫幾幅畫給了喬翎，喬翎每日裏也了解一些她的行蹤的。
“沒事，你要顧好身體，讓她們好生侍候你。”
“知道。”
喬翎溫柔的輕聲說話，歲歲正欲與他說些其他的，突然間感覺身旁一道灼灼的眼刀逼來，急忙轉頭一看，攝政王正冷著臉看著她。
“攝政王爺——”
醉蝶上前，與攝政王施了一禮。
“王爺，醉蝶欲表演一曲，王爺可否用簫與醉蝶一和。”
“本王不擅長，讓敬王代勞吧。”
心情不好，什麽都不好談，醉蝶似乎沒有料到攝政王會直接拒絕，倒是五王爺笑著站了起來。
“這有何難，吹.簫是我的長處。”
這話音剛落，好幾道暧.昧的眼光就落在他的身上，五王爺瞪了他們一眼，咳嗽了一聲。
“此簫非彼簫。”
……
醉蝶施禮，深深的睨了攝政王一眼，又看了歲歲一眼，抿唇笑了笑。
眸底卻是陰沈一片。
歲歲抿了抿唇，端著茶傾身到隔壁桌，平安也湊了過來。
“她好像發現了什麽？眼神怪怪的。”
“我也發現了，姐你要小心，如果她要報覆你，你可以先坑死她的。”
平安冷聲說著，歲歲瞪了他一眼。
“來者是客，懂不懂，禮貌，禮貌呢。”
“哦哦，好的。”
平安點頭，急忙坐好，歲歲喝著手中的茶，觀察著醉蝶公主，她的表情看起來很高興，可是眼底卻是沒有笑意的，她……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麽？
“本王還有事，先行一步。”
攝政王突然間站了起來，冷聲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轉身之前，涼涼的……看了歲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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