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看到他寵幸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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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不舉,明玥肯定是知道的嘛,要不然也不會長住在攝政王府,神醫素來都喜歡懸壺濟世游走四方的呀。

明玥背脊一僵,擡眸吃驚的看向歲歲,媽呀,攝政王當真告訴她了呀。

“恩。”

點頭,勾了勾手指,歲歲湊過去,靠近他。

“我們現在正在找藥引,只要找到了,他就不會有事了。”

“什麽是藥引?”

怪不得他明明看起來都有了反應,就是立不起來,原來還差了一味藥引,那豈不是找不到藥引就沒有希望了?

“那個東西具體長什麽模樣,我們也不能確定,但應該是與植物有關的東西,叫鸞,你聽說過嗎?”

正好攝政王懷疑鸞的消息在蘇府,歲歲這般的傻,也許可以從她的嘴裏套出一點什麽話來。

“鸞?”

鸞難道不應該是一種鳥或者是動物的名字嗎?

他們確定沒有搞錯方向?

“沒有聽說過,我可以回去查一查書,看看鸞是什麽東西,不過你確定是植物,而不是動物?”

明玥想了想,密室裏的那顆珠子裏的的確確封印著的就是一片花瓣,上次莫名其妙枯萎,卻又莫名其妙的覆活了,而且最近隱隱的有些泛光。

可惜,

那名帶著引鸞珠的屬下,已經失去了消息,徹底的失去了消息。

不然他只要把引鸞珠送過來,他們就能更加迅速的找到鸞了。

之後,

他們又聊了一些京城裏的八卦,歲歲請著明玥到蘇府作客。

明玥初時看蘇府的大門,倒也覺得與尋常府邸差不多,可是一旦踏進來,就覺得渾身舒暢,內裏的風景皆是賞心悅目,一切都符合風水設計。

之前雖然翻墻進來過,但都是大晚上,和現在看,那感覺卻是不一樣的。

“歲歲,你不是答應我,要給我做糕點呢。”

歲歲自然是一百個願意,有機會施展自己的廚藝,她覺得很是鼓勵自己呀。

明玥心情尚好,便與歲歲的丫鬟們聊了起來,妙語連珠惹得丫鬟們笑得極為開心。

待到歲歲身旁的如意端著糕點走進來的時候,他們都還聊得特別開心。

“歲歲的貼身丫鬟當真都是妙人兒。”

明玥笑著說話,迫不急待的捏了一塊雪白剔透的糕點放進自己的嘴裏。

卻在一剎那間,

重重的跌回自己的椅子上,擡眸震驚萬分的看著歲歲。

“是不是很好吃,中午攝政王來吃飯,說我做得很好呢。”

歲歲嘻嘻笑著坐到他的身旁,明玥的雙眼裏已經溢出淚珠,雙手緊緊的攥著椅子的扶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痛苦得想要了斷了自己的性命。

“感動啦?是不是有家鄉的味道,我特地依照雲川一帶的口味研究做出來的。”

馬車上他說他在雲川生活過一段時間,很是懷念,所以她可是認真研究了的哦。

明玥長睫顫抖,淚滴滑落。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王爺一再的交待自己,如果歲歲問起廚房油煙傷肌膚的問題,一定要把事情說得特別的嚴重。

嚴重到不能再嚴重為止。

伸手默默的拂去臉上的淚,明玥在心裏吶喊著——太特麽難吃了嗚嗚嗚……

含在嘴裏,這糕點也是相當的神奇。

別人家的糕點,入口即化,清香滿口,蘇歲歲做的這塊糕點,它大爺的——像塊石頭一樣,動都不動。

明玥眼珠子一片斥紅,瞪著眼睛看向歲歲,歲歲正悠閑自得的喝著茶。

她她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她是不是把石頭塞進了糕點裏?

怎麽辦?

呈出來,蘇歲歲肯定不樂意,吞下去,這麽一大塊,他弄不下去。

冷靜——

一定要冷靜,越是遇到事情,就越是要冷靜。

明玥痛苦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伸手輕撫著自己痛苦不堪的心臟,轉頭冷漠的看著歲歲,嘴裏含糊不清道。

“窩還要肥去覆命——”

然後伸手端起歲歲做的那盤糕點。

“太好次了,窩帶奏吧——”

歲歲急忙點頭,命人將糕點全數倒進食盒裏,明玥落淚提著那盒糕點,以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邁開長腿疾步狂奔,跳出了蘇府。

歲歲看著他一邊抹淚邊狂奔的模樣,哈哈笑了起來。

“你看他多感動,多喜歡呀,以後我要多做一點。”

話音剛落,蘇管家一臉了然的奔了過來,對歲歲道。

“小姐,神醫臨走前說忘了交待你,油煙對皮膚的傷害,可是不可逆轉的,敷什麽面摸都沒有用的,很容易老去,讓小姐千萬不要那麽辛苦做東西了呢。”

“他也這麽說呢。”

歲歲眨了眨眸,看來油煙對女人的傷害真的是很大的,還是要註意一些的好。

“那好吧,我以後大概差不多不去廚房就是了。”

她這樣一說,所有人都暗暗的撫著胸口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甚至有人轉身就去了廚房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家,廚房裏的人差點跪下去拜竈神謝恩了。

明玥一路連哭帶嚎的奔出蘇府,鉆進馬車裏,看著那一盒長得還算可以的糕點徹底的絕望了起來。

那樣絕色傾城的臉蛋,為何要給她一雙毀滅人們對美好期望的手。

回了攝政王府,王爺正坐在花廳裏喝茶,見到他齜牙裂嘴沖過來,端起茶壺就往嘴裏灌,咕咚咕咚拼命喝下半壺茶,他才斥紅著眼睛瞪著攝政王開口。

“王爺,歲歲說這些是給你的,請你吃下,而且要我看著你吃。”

不早點提醒他,害得他被歲歲坑,現在也要坑這個人一把,明玥把糕點往他面前一推,頓時松了一口氣,終於不要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抱在懷裏了,燙得慌。

攝政王劍眉微蹙,打開盒子,看著裏面六塊長得還算有臉的糕點。

捏了一塊。

明玥拉過椅子,坐在他的不遠處,看著王爺,就看他有沒有種吃下去。

“吃——吃啊,王爺,歲歲可說了,不吃可是會生氣的。”

攝政王冷眸微擡,直視著明玥。

“她當真會如此說?”

以他對蘇歲歲的性格了解,她是不會說這種話的,她只會直接拿起糕點塞進他的嘴裏,然後拍著他的肩膀笑瞇瞇的問他好不好吃?感不感動?

明玥眼裏閃過一絲心虛,背脊一挺,重重的點頭。

攝政王了然,

將糕點緩緩的送進了嘴裏。

明玥的神情立即大駭,往椅子上一倒,驚恐萬分的看著攝政王,可攝政王的神情依然如常,像是沒有吃到那難吃的味道一般,慢慢的吞了下去。

眸珠轉動,看向明玥。

明玥抄起茶壺往自己嘴裏灌了起來,天吶,剛剛吃了一塊,他可是一路渴回來的。

也不知道蘇歲歲下了什麽材料,吃得人那叫一個口幹舌燥,特別的痛苦。

攝政王正準備伸手去倒杯茶,結果眼睜睜的看著明玥,連人帶茶壺一起抱進了自己的懷裏,直到喝得一滴不剩的時候,才放下。

拳頭緊了緊,攝政王看了婢女一眼,婢女急忙上前,去煮新茶。

……

“明玥——”

攝政王醇厚的嗓音又有了一些沙啞,聽起來更加沈穩,明玥擡眸。

“本王有一個朋友,明明身體是好好的,也有感覺……但是……偏偏在關鍵的時候,硬不起來,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不舉?”

明玥挑眉,這可是男人的硬傷啊。

不過,

之前他和王爺在一個溫泉裏的時候,他是看到過王爺的堅毅的,所以他壓根就沒有往王爺那方面想。

王爺說的所謂的朋友,該不是要拉攏的對象吧,治好他的不舉,對方肯定會對他感恩不盡,投靠於他的。

“王爺,這種也分情況的,您能仔細的說一說嗎?”

攝政王便把和歲歲當時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說,自然改了名換了姓。

明玥聽著,不由得蹙起了眉,這怎麽可能呢?

首先,

他並不好男色,其次,他對女人有很強烈的感覺,是願意與她交合的。

“王爺,這樣吧……您給他傳信,讓他找幾個女人,在他面前跳跳艷舞試試,有的時候,這種感觀上的刺激,是很不錯的。”

“另外——一些刺激這方面的書籍插畫也都可以看一看,我再開幾幅藥,讓他喝七天試試吧。”

明玥有些奇怪,王爺怎麽不把人直接帶進府裏,讓他診斷呢,難道是有什麽隱情?

罷了,

且先喝幾幅藥再說吧。

弄完這些,明玥便急匆匆的回自己的院子,他要把二黃快點趕制出來,這樣大黃和歲歲才能夠心情快點好起來。

攝政王轉頭,看著眼前的這幾幅藥,讓人去煎藥,並且不可外傳。

下人以為王爺生病了,自然知道,不能外傳,免得影響朝局,守口如瓶。

之後,

攝政王問穆管家,府裏有多少歌女和舞女,穆管家張口就答,記得特別的清楚。

府裏一共有四十名歌女、三十六名舞女、還有皇上、太後、外邦等等送給王爺的美女一共二十六名。

不說,

攝政王倒是忘得一幹二凈,原來府裏還有這麽多吃幹飯的?

穆管家何等的聰明,上前施禮問王爺。

“可是要安排幾個歌舞給王爺欣賞?”

“可!”

穆管家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看到王爺肯定的眼神才慌忙轉身去安排,以往王爺都不碰這些人的,怎麽現在卻又……

品著香茶,用著點心,慵懶的靠在軟墊上,看著殿中央迷人的歌舞。

攝政王利眸微瞇,這些女人都生得很美,穿得也夠少,那柳枝一般柔軟的腰肢幾乎如無骨般,盈扭到攝政王的面前。

進府半年多,她們從未有機會在王爺面前表演過。

如今好不容易被挑選進殿表演,她們自然是想盡一切辦法,吸引王爺的註意。

樂曲婉轉長情,舞蹈魅惑瑩生。

美人兒旋轉在攝政王的前方,身上的披衫恰好飛入王爺的懷中,泛著淡雅的清香。

白皙長指輕輕執起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攝政王垂眸看了一眼,這種衣裳,歲歲似乎沒有呢。

穿上的時候,肌膚隱隱欲現,要不要給歲歲也準備幾套。

殿外,

穆管家正在忙碌著,擡眸,便看到一道嬌美的身影款款走來。

驚得穆管家急忙上前迎接,恍若看到仙子從天而降,他知道歲歲生得美麗,可從未料到,這一滿身的奢華,竟被她輕松壓住。

“蘇小姐安好。”

穆管家施禮,歲歲朝他禮貌的淺淺一笑,將一個放滿了金豆子的荷包放進了他的手裏。

“不必多禮,天氣變化無常,你好生照顧自己,王爺呢。”

“王爺在殿裏。”

穆管家剛說完,就恨不得咬死自己的嘴,應該先進去通報一聲,讓王爺知道一下,萬一王爺看中哪位舞女……

眼睜睜的看著歲歲笑盈盈的由婢女們扶著擁著一起進入了殿內。

一走進去,那情意綿綿的樂音便傳入耳膜。

掀了珠簾,擡眸望去。

歲歲只走了兩步,便止住了步伐。

方才去了喬翎那兒,結果喬翎病重,下不來床,暫時就不能做蘇府的女婿了。

然後就來了攝政王府,想著能不能再努一把力。

結果,

就看到攝政王懷裏正擁著一位衣服都快脫光了的美人,那美人羞紅著臉蛋,伏在他的懷裏,嬌羞可人。

雙手激動著輕撫著攝政王的胸膛,幸福得快要飛了起來。

攝政王臉上雖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他的動作卻很誠實,大掌輕撫上那美人的柳腰。

“啊~~”

美人兒紅.唇輕啟吟出千轉百迴的嬌音,換作任何一個沒有定力的男人聽著都會往前一撲。

“王爺~~~”

美人兒攀上他的脖頸,緩緩向上攀爬,紅.唇靠向攝政王……

攝政王垂眸看著懷裏的女人,任憑她攀上自己,看著她愈發靠近的唇,眼神愈冷。

啪.啪.啪——

掌聲在大殿裏響了起來,饒是樂音環繞,亦讓大家聽了出來。

樂曲倏地一停。

歲歲聳了一下肩膀,有些無辜。

“看來我來的並不是時候呀,王爺。”

打攪了他的好戲,而且,他對別的女人,可是很有感覺的呢。

可為什麽他面對自己的時候,就完全不行呢。

就是說——

他打心底裏,是厭惡自己的?

當這種合理的解釋湧上心頭的時候,歲歲往前走的腳步倏地一滯,臉蛋有一瞬間的蒼白。

原來是這樣。

“下去——”

王爺冰冷的聲音響起,美人兒得意的笑了笑,轉頭看向蘇歲歲。

讓她下去呢,不要臉的狐貍精。

就算長得再美,王爺也不喜歡她呢。

歲歲背脊筆直,捏著長裙站定,聽著攝政王的話,壓下心間的那抹很煩亂的感覺,毅然轉身離開。

懷裏的美人兒淺笑焉然,俯身正欲吻上攝政王的唇,卻在一剎那間,整個身子似一道風般,狠狠的朝前飛了出去。

重重的砰的一聲,砸在了歲歲的面前。

再鎮定也將歲歲嚇了好大一跳,倏地轉身,冷望著攝政王。

“王爺,您這是什麽意思?”

穆北隱站了起來,身形高昂冷酷,利眸射向那些舞女。

“滾出去——”

那些舞妓在看到同伴飛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慌然明白,王爺說的下去,是指讓她們下去,而不是殿中央那位絕美的小姐。

一個個驚恐萬分,拖著摔斷了一身骨頭的美人兒,戰戰兢兢全部退了出去。

穆北隱一步一步,走到歲歲的面前,歲歲仰頭,說不出心裏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有點堵,有點煩,有點亂,還有更多的,是覺得好笑。

她知道攝政王進蘇府,是有目的,可時間一長,一來一往之後,她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伸手攬住他的腰,身體貼著他的身體,仰頭看他。

男人該有的沖動,他全都有。

歲歲笑了笑。

如果自己不來,他現在恐怕在榻上,正在寵幸剛才那個美人。

他並不是不舉啊,而是對自己不舉而已。

這樣的男人,要來做什麽?

攝政王俯身想要去吻歲歲的唇,卻被歲歲往後一仰躲開。

不行,

這個男人不行,他心裏是很排斥自己的。

“王爺,臣女是過來給王爺送畫本的,不過,以剛才的情況看,其實用不著了。”

穆北隱看著歲歲伸手,將丫鬟手中的畫本子撥到了地上,書跌落了一地,封面上暧.昧的畫清晰可見。

“蘇歲歲——”

看著她不再溫暖的眼神,還有疏離的態度,穆北隱有點點不爽。

“你——可願意聽本王解釋。”

之所以這樣做,是有原因的,並不是她看到的那樣,不過……

“王爺——”

歲歲仰頭,認真的看著攝政王。

“如果剛才臣女不來,王爺是不是順勢就把那個女人推到了榻上,然後寵幸她。”

穆北隱微微擡眸,他的確是有這種打算,只不過,打算寵幸了之後再賜死她。

他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真的不舉,還是只是突發狀況,更想要試一試,自己能持續多久寵幸一個女人。

……

歲歲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明知道這王府裏的女人,全都是屬於他的。

他想要寵幸誰就可以寵幸誰啊。

是不是妄想得太多了。

一個名聲差到極點的渣渣,竟然還妄想堪比九五之尊的攝政王能……

“你是不是打算寵幸她?”

“是。”

穆北隱沈聲回話,他的確是如此打算,沒有必要對她撒謊,她驕傲如此,必也不喜歡有人騙她。

話音剛落,卻見歲歲長睫投下一排扇形陰影,款款與攝政王施了一禮。

“臣女告退。”

身形筆直,轉身,伸出手,婢女急忙躬身伸手扶著歲歲,疾疾退了出去。

穆北隱爆怒的看著她毅然離開的身影,轉身一掌劈碎了身旁的雕龍圓柱。

……

手中長劍寒光閃爍,那跌落在地上的畫本子淩空而起,在空中片刻間就化作了一片片的碎紙雨。

王府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冰冷無比,穆管家蹙眉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直搖頭。

王爺大抵是喜歡那位蘇小姐的吧。

難道是因為顧忌她的名聲,還有她沒有任何背景,所以王爺不肯娶她。

轉身拿了折子進了內殿,看著王爺正在喝酒。

“王爺,皇上送來了夏獵的日子,請您選一個。”

之前一直要準備圍獵,結果事情總是一件接著一件,皇上心情也不大好,所以一直拖著沒有舉行。

穆北隱放下手中的酒杯,冷眸看著日期,在中間的日期上勾了一筆。

是十日後。

管家施禮,轉身退下。

明玥端著藥走了進來,看著穆北隱喝下,實在是有些不解。

“王爺,你方才喝了少量的催情的東西,現在又喝解藥,到底是鬧哪般?”

“這府裏的女人都是您的,您想寵幸就寵幸,犯得著喝藥?”

穆北隱沒有說話,只是給明玥倒了一杯酒,原本喚這些舞妓來的時候,他擔心自己依然沒有反應,所以喝了少許催情的藥,料想不到,倒是作用挺好,他的反應也挺好。

而且時間還挺長。

那就說明,他並不是完全的無能,難道……是在面對蘇歲歲的時候,才會這樣?

“王爺,我這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穆北隱懶得理他,任他離開,待到自己身體風平浪靜,隨後又喚人來侍候著沐浴更衣。

這時,

有暗衛進來,施禮稟報,說永林巷裏發生了命案……與之前在官道樹林裏發生的命案一模一樣……

……

馬車走到一半,歲歲掀了簾子,讓他們停車,自己下了馬車。

告訴他們先行回去,讓如意陪著自己往前走一走。

心情不好的時候,最忌諱的是一個人獨處。

看看這世間的繁華與人生百態,總會有一些不一樣的感概。

“思悼?”

遠遠的,在左邊的巷子裏,看到一身官服的思悼領著侍衛似乎在忙著什麽。

周圍被官兵擋住,老百姓不可靠近。

但越是這樣,老百姓們就越是好奇,不斷的朝這邊圍了過來。

最後,

還是官兵露了刀,大家才散了開去,但還是遠遠的觀望著,議論紛紛,人人臉上皆是一片驚恐。

如意上前聽了幾句,轉而疾步回到歲歲的身旁,在她的耳邊說著什麽,聽得歲歲一驚。

擡眸朝思悼看去,正好一身暗紅官服的思悼也看到了歲歲。

思悼疾步走了過來。

“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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