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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實現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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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給我讓個寬敞的地方!”

見楚渝準備掄著鏟子就是上,眾弟子驚訝之餘趕緊給大佬讓道。

尤其是那些看了師父給放的破幻境直播的弟子更是對她五體投地,說什麽也要跟著楚渝學,雖然她的招式變化莫測學不到精髓但學學皮毛還是可以的。

尤其對劍修來說種菜不是強項,但他們就是無條件相信楚師姐。

甚至一看到楚渝的身影,幾個本就愁眉苦臉的小弟子瞬間樂得從地上跳起來,“快快快,準備擼袖子開幹,小師姐來了咱們的苦日子就要到頭了。”

“什麽,楚師姐扛鏟子來了,告訴後廚隨時準備著,我有種可以大吃一場的錯覺!”

更有數位師兄弟激動地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抱在一起欣喜若狂將這幾天的憋屈全都嚎了出來。

“我的老天鵝,白月光女神終於帶著她的鏟子來了,快給大佬讓路,咱們好好充當苦力。”

當鏟子落地的那一瞬間,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深埋土裏的美食。

但怎麽沒聽到任何聲影或者聞到事物的香味呢?

楚渝看到鏟子上沾的全是黑黢黢的泥土時,耳垂嗖得一下變得粉紅,難不成是隔了太久沒挖寶,鏟子也有點認生?

這麽多人在場她壓根不敢遲疑,掄著鏟子又是哐當一聲猛砸,“統啊,這咋回事,不能耗費我體力值啥也挖不到吧!”

系統慢性子倒也不著急:

【都說了氪能改非,四級寶鏟永不落空,你再好好看看,是不是有東西藏在土裏沒看見。】

好家夥,現在挖個寶還需要她費盡心思從坑裏自己下手刨了。

白辰接過鏟子看她蹲在地上雙手齊上陣,本想幫忙但禁不住納悶開口:“小渝,你這是幹嘛呢,這土是有什麽不對嗎?”

“不是不對,是非常有料,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系統果然誠不欺她,就在土裏她發現了一個透明的小白袋,袋裏裝的都是不同顏色的種子,雖然驚喜十足但這五顏六色的非主流種子讓她不敢隨便往地裏種。

【你怕什麽,這是專門培育過的“百發百中”種子,只要種下去只需一天就能成熟結果,而且產量極高。】

楚渝:!

這簡單的就像開掛打小怪,簡直是滿級大佬回新手村輕松虐菜啊!

系統無比讚同地笑出聲:

【你這小紅手想挖啥就能出啥,連我這個系統都羨慕,趕緊招呼你這些師兄弟把種子種好,明天早上一醒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當白辰把種子拿在手裏時,那雙瞳孔還肉眼可見的驟縮一圈,“小渝,你確定這東西能種?這五顏六色的,怎麽看都像是劣質的毒.藥。”

“放心吧,明天早上出門看見它們你都能樂醒。”

不止白辰,剛才一頓猛誇彩虹屁的弟子們也有一剎那的啞火,不知道是該吹還是該保持沈默,感覺小師姐現在距離翻車只有一步之遙。

站在側面保持觀觀望的小弟子緩緩開口:“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從地裏挖出彩色種子。”

“你不知道,咱小師姐的寶鏟可神奇了,聽說之前只能挖到一堆破爛,可現在挖到的都是奇珍異寶呢!但除了她,誰拿鏟子都白扯。”

那小弟子羨慕又遺憾地捂上嘴,“真可惜我沒早點入師門,不然還能早點領悟到小師姐那些流傳已久的神技。”

“但我還是不太相信……這東西能長出來,你說咱們跟著白辰大師兄這麽久什麽都沒捅咕出來,她就挖這倆鏟子就能行?”

“沒聽小師姐說嘛,明天一切就能見分曉。”

這邊種地種的熱鬧,而譚天賜和顏澤那邊氣氛卻冷得可怕。

自從一直沒酒喝,譚天賜白天也能無時無刻保持清醒,除了心裏想得心癢癢外就感覺每天的時間變長了,生活少了很多樂趣。

“我說神尊,你現在有什麽計劃,這幾天顧卿堯又不知道回魔界要搞出什麽事端,就怕他再回來恐怕就不止這麽簡單了。”

顏澤眸底掠過一道暗光,譚天賜說的也正是他所擔心的。由於幻境的影響,楚渝被封印的靈根已經逐漸蘇醒,到時那些塵封的記憶也就徹底藏不住了。

譚天賜試著詢問:“辦法其實也有,我可以再給她重新封印。”

“不行。”

顏澤的薄唇緊呡成一條線,幽深的眼眸裏泛著絲絲涼意,“再次封印她的身體會承受不了。”

譚天賜滄桑的面容掩下幾抹擔心,“所以事情要趕緊解決。”

“顧卿堯當年取了她的心,就該付出代價。”

見他身上溢出的強烈殺意,譚天賜剛想開口就看見拎鏟子正往他們這裏小跑的少女,眉心稍稍一動。

“可她現在能活著,也是因為顧卿堯。”

倒是這位神尊,應該先擔心擔心自己。

晶瑩剔透的汗珠時不時就會順著楚渝的臉頰落下一滴,她隨手抹了抹,直接把鏟子遞給顏澤,“你猜我剛才幹嘛去了?”

“和白辰種地去了。”

“你怎麽知道!”她清澈的眼眸裏滿是震驚,“你還真是個能猜透人心的罐子。”

看著她臉上沾染的細小泥渣,顏澤冷顏的臉終於連眸底都透著笑意,轉瞬擡手輕輕將上面的泥漬拭凈,“下回種地叫我,省得還會把自己弄臟。”

“你應該主動,而不是等我叫你。”

楚渝擡眸望著他,本就生得漂亮的眼眸此刻顯得更加精致惑人,瀲灩著璀璨如星的清魅。

“好,我懂了。”

旁邊的譚天賜沒忍住一陣猛咳,雖然他知道神尊情根深種,但這前後的雙標差距過於懸殊,讓他始終無法適應。

就在他剛才不小心打斷倆人的濃情蜜意之際,已經接到了顏澤神尊的眼神警告,趕緊賠笑道:“徒弟啊,你胳膊上的傷好利索了嗎?別著急幫忙,要不容易落下病根。”

顏澤一只手圈在她的腰上,原本溫柔的視線在看向譚天賜時又變得清冷,“有我在,能落下什麽病根。”

“那確實……”

“師父,為啥我感覺你好像很怕他?”楚渝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個疑惑她已經埋在心裏很久了。

譚天賜臉色一紅,“你一天天咋啥都操心,趕緊回屋,別在我面前晃悠!”

楚渝:那我走?

“行師父,本來我還想告訴你剛才我挖到了一壺酒,既然你這麽著急攆人,那你就自己去找。”

聽見“酒”字的譚天賜感覺渾身帶勁,舔了舔嘴唇趕緊開口:“乖徒弟酒在哪呢,你師父我不吃飯可以但酒是必須喝的。”

“在白辰那,不過我確實應該進屋歇歇,又是拎鏟子又是搞種植還真挺累。”

殘破漏風的門在關上的那一刻,她身側的男人占有欲十足地抵了過來,手臂環在她的腰間直接湊上去。

“事情都結束了,是時候兌現我們的賭約了。”

楚渝的眸底閃過幾分懵然,柔軟的唇瓣不經意輕輕擦過他的臉頰。

賭約……好像是雙修。

“不是好像。”他緋唇輕勾,嘴唇覆上她的耳垂,感受滑嫩的耳垂從冰涼變得炙熱,“難不成你想反悔?”

她倒是想反悔,但貌似反悔也晚了。

尤其是抵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可以稱之為高冷禁欲系的天菜,好像穩賺不賠的樣子。

男人溫熱非常的指腹從她的臉頰一路摩挲至鎖骨位置,低啞的嗓音夾雜著壓抑已久的欲望,“現在想反悔確實已經晚了。”

說完,他呼吸微屏倏然將她攔腰抱起,在走到床邊的那一刻他才停下腳步,唇邊揚起幾分斯文敗類的笑容。

“你要是不喜歡床,我們也可以換個地方,但就怕你不舒服。”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心裏的勝負欲頓時被他全部燃起,她揚著紅唇,柔情綽態地環住男人的脖頸,撩人如小貓般地蹭了蹭,一反常態的嫵媚與妖嬈在眼角流轉,就連嗓音也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勾引。

“那我很好奇,是你先求著我開始,還是我會央求哭著喊停。”

她的指尖學著他剛才的樣子順著他的腰際一路撫到喉結的位置,眼睛一眨露出柔媚入骨的微笑,“聽聞雙修最漲靈力,要是沒達到我想要的修為,你可不能停。”

“遵命。”

屋裏點燃的熏香氤氳著甜香雅致的香味,貼著少女的玲瓏曲線,哪怕心裏萬般心急難忍但還是輕柔地將她放在床上。

可沒想到,小姑娘剛逃離他的束縛就將自己反壓在了身下。

那雙漂亮的眉眼一眨一眨地看著他,手指卻極其不老實地將他的衣衫盡數解開,視線從敞開的衣領一路瞥向下面。

光看多不過癮,楚渝直接趴在他的身上,順著衣服摸向線條流暢的腹肌,這身材也是沒得挑!

窗外的風將她的衣袂緩緩揚起拂過顏澤正燃燒的欲望,似乎覺得還是不過癮她控制著力度小口咬了喉結一下,聽見男人磁性地悶哼聲,她笑得更加明媚。

她很好奇,把他這般神顏又冷峻禁欲的男人壓在身下是什麽感覺。

本來是不服輸地可以挑逗,但現在她是真的有點好奇。

反正上了又不是不管了。

就在楚渝想繼續的時候,就被門外匆匆忙忙的腳步聲打亂了節奏,直到敲門聲驟然響起,她才反應過來想從他身上下去。

“怎麽,來人就怕了?”

男人禁錮住她的腿,這次換成他掌握主動權,一個翻身將她抵在身下,故意靠近她的耳邊輕呼一口熱氣。

“別慫,他要是再敢敲門,我就殺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楚渝:罐子都是這麽不冷靜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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