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吃瓜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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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設立外門大比這麽多年以來,淩雲宗就沒跟其他門派打過平局,尤其還是門下排名第一的弟子裴子逸。

雖說是平局,但也是給了掌門洛奉的幾分薄面,否則就直接判輸了。

被人控心失了智是比試大忌。

洛奉垂眸看著茶盞裏上下漂浮的茶葉沈思片刻,原本蘊著波濤駭浪的眸子現在已經變得平靜萬分,但絲毫未減其中的殺氣。

“考慮的怎麽樣,在譚掌門那修煉不如來我淩雲宗,不出一年我能讓你升至金丹期。”

【嘖,你現在已經是元嬰水平了,他竟然還妄想拿金丹誘惑你。】

“我不是元嬰也不會去啊,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麽容易叛變的人?”

【我還不了解你,主要換門派之後你就沒辦法繼續摸魚挖寶了,總不能讓你把淩雲宗挖塌了。】

楚渝:“……”

譚天賜知道這小徒弟又在習慣性溜號,放下酒杯提醒道:“你洛掌門問你話呢,想去就去,不用考慮別的。”

看似是師父溫柔的提醒,實則那雙細縫眼滿是自信,譚天賜就不相信她能走。

“去淩雲宗也不是不行。”她語氣頓了頓,看似糾結地來回踱步,“淩雲宗雖然嚴格,但是每頓五素三葷,去了保證能給我養的白白胖胖,救心丸都不用吃了。”

“師父也省心,不用我幫著買酒還省得總擔心他喝醉。”

拎著鏟子溜達一圈,她話鋒一轉帶著盈盈笑意,“不過還是謝謝洛掌門好意,一會中午給我們開頓葷就行,大比結束我還得用獎金給玄雲宗的大門重新翻新修修呢!”

瀾夢聽見她拒絕,內心松了一口氣但表面上還是翻了個白眼,“讓你來我們淩雲宗那是看得起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天賦流代表人呢,純屬僥幸打了個平局還不趕緊下去,簡直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楚渝上挑的音調夾雜著不屑,“那你上來咱倆過幾招,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有沒有嘴上功夫一半厲害。”

“瀾夢,坐下。”

洛奉怒氣呵斥,轉過臉看向楚渝時難得露出幾分和善,“沒關系,只要你想來淩雲宗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你剛才那套連招練了多久?”

楚渝回想了一下剛才自己用的那些招式,裴子逸劍招變化詭異她當時也是隨機應變,並沒有完全按照劍譜上面的講解來拆招。但洛奉提到的那套連招她確實有印象,因為若不是那招自己早就成了劍下魂了根本等不到罐子來救她。

“這套連招也不覆雜,大約練了兩晚。”

“兩晚?”

看臺下突然炸了鍋,“這套中、高級劍法的融合少說也得練上兩三年才能融會貫通,才兩晚這不可能!”

洛奉根本不信她的話,側身看了眼譚天賜不屑輕笑:“你這徒弟可不說實話啊,恐怕你當年也不能兩晚就能練出這水平吧?”

在聽到楚渝只練了兩天後,譚天賜的瞳孔猛然縮緊,他知道練的時間不充裕但也沒想到就練了這麽幾天就能達成這樣的效果,但礙於其他人在場該有的氣場必須要壓住。

“你兩天練不成不代表別人不行,要不怎麽說你歲數大且無知呢!”

洛奉無奈揮揮手,“罷了,繼續大比。”

坐在C位的天帝視線始終落在渾身冷峻的顏澤身上,唇角撩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位怕不是玄雲宗門下的弟子。”

看清顏澤的身影,譚天賜嚇得被嗓子裏的酒嗆了一口,隨口胡謅:“這是我徒弟的道侶。”

“哦?”天帝斜眸瞥了他一眼,上揚的語氣顯然已經猜透了他的謊話,“那可是普天同慶的事,怎麽讓你偷偷就給辦了。”

“這不是最近忙著準備大比嗎,低調為上。”

天帝調笑的眸光陡然間變得無比淩厲,“他若有事,定饒不了你。”

見天帝第一次如此嚴肅,在座的其他幾位大佬都面面相覷,聽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那位救場的白衣公子雖看不清面貌但從他手臂處的肌肉線條也不難看出他的健碩身材,而且他能輕松破解攝魂空心靈力絕不低於臺上的任何一位,甚至有可能比天帝還要厲害。

既然這樣,他們確實瞪大了眼睛開始詫異,尤其是餘凜然直接質問道:“我怎麽沒聽說你們劍宗什麽時候還有人入贅了?”

“咋的,沒入贅到你藥宗心裏開始不舒服了?”

餘凜然被他懟的吹胡子瞪眼,一把拉過身後的餘漾問起了八卦:“那人你可認識?”

“不認識。”餘漾表情也有些不悅,“我只知道她腰間掛著的罐子不見了,手裏的鏟子也變樣了。”

說完,他像鬧起了小孩脾氣,萌萌的包子臉氣鼓鼓寫滿了不耐煩和自閉,“師父我下去準備了。”

餘凜然點點頭,他到不關心什麽入贅不入贅,他只是擔心一向被藥宗壓在身下的劍宗會不會因此一下翻了天,到時候爬到他頭上興風作浪。

直到下了臺,楚渝才反應自己的手被人緊緊牽著,還是十指相扣。

感覺到一股暖流正順著經脈一直流向心臟的位置,她下意識便要伸手掙脫卻被男人束縛的更緊,“你幹嘛?”

“既然是道侶,那我當然要給你渡些靈力,省得你體力不支。”

“道侶……我們?”

道侶?

什麽道侶?

誰跟他是道侶!

楚渝的心裏直接來了個一鍵三連問,修仙界的緋聞怎麽比娛樂圈裏的八卦傳得還快,無意間牽了個手怎麽就自動結成道侶了。

【別忘了,剛才是你主動鉆人家懷裏的。】

“我那是一時沒控制住。”

一旦開始八卦,系統根本就停不下來:“所有的愛情都源於失控。”

顏澤將她淩亂在耳邊的碎發輕輕勾到耳後,滿眼凝視著她未施粉黛卻依舊絕世脫俗,正要開口就聽見她在心底的咆哮聲:

【他到底在說些什麽,莫不是上次受傷傷到了頭誤以為我是他道侶。這年頭,碰瓷就都這麽明目張膽了嗎?】

“你師父剛才說的。”怕她不信,顏澤還特意補充一句,“當著天帝的面,這話說出去就生效了。”

楚渝瞬間怔住了,“我師父就這麽把我賣了?”

“而且他還說,如果你辜負了我,就把你逐出師門。”

“這句話是你編的吧?”楚渝瞪了他一眼,“逐出師門的一百個理由我基本都試過了,難不成還能因為你給我逐出去,那你這面子未免也太大了。”

“你可以試試看。”

顏澤看著她明眸皓齒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清魅,不經意間慌了神。

雖然消失了萬年,但他的面子應該沒人敢駁。

由於抽簽的特殊性,誰也沒想到今年大比在第一組就看點十足,導致下幾組接連比試的弟子反而看起來資質平平令人索然無味。

慈祥老頭坐在臺下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手裏捧著的紅盒險些因為他的一個踉蹌弄撒,他趕緊掐了一把自己大腿趁著疼痛帶來的清醒上臺。

“終於又到我們的玄雲宗了,下面抽到的是——”

“劍宗弟子,傅雪瑤。”

聽到傅雪瑤的名字,楚渝惺忪的眼眸瞬間亮了幾度,指尖緩緩劃過顏澤的衣袖,“快看,白月光上場了。”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傅雪瑤的上臺的背影一滯,不過抽簽的表情很釋然。

“你猜她的對手會是誰?”

顏澤對其他人都沒有興趣,但既然是他家小姑娘主動拉上他的衣袖詢問,還是配合擡眸隨意瞟了一眼。

“隨意。”

“賭一把,我猜她會贏。”

“賭什麽?”他薄唇輕呡,微微垂眸俯下身,突然來了些許興趣:“不然我們就賭每個道侶都會做的事,如何?”

楚渝有些不解,但憑借她對這男人無比清晰的了解,大概也能猜出來。

猜劇情而已,她就不信自己一個穿書人猜不過一個罐子精,“賭就賭。”

“好,那我就賭她輸。”

不知為何,就在聽到顏澤說完後,她竟然遲疑地攥緊了指尖。

系統看熱鬧不嫌事大:【要不你也加點碼,不然也不夠刺激,沒勁。】

楚渝杵著下巴認真思索,打算先看看傅雪瑤會抽到誰,如果勝算大再加碼也不遲。

慈祥老頭清亮的嗓音為她解開了迷霧,“下面我宣布,玄雲宗弟子傅雪瑤抽到的比試對手是——”

“淩雲宗弟子,瀾夢。”

楚渝:“……”

這抽簽,真是充分貫徹了“狗血”二字。

不過刨除個人雜念和原書自帶的主角光環,她還是覺得傅雪瑤更為深藏不露,不像瀾夢只知道嘰嘰喳喳,嘴上功夫一流。

瀾夢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輪到了自己,上臺的時候連劍都險些忘在座位上。

“如果你輸了,賭什麽?”這陣容,楚渝感覺自己已經贏了。

“你可以隨便想。”

兩位少女都是各自門派中數一數二的大弟子,陣容也比前幾場好看了不少,而且還是淩雲宗和玄雲宗兩大門派指尖的對決。

在第一局平局之後,這一場誰先拔得頭籌也極為重要。

即便傅雪瑤在拔劍的時候都緊張得輕微抖了一下,但面容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

瀾夢盯著她,唇邊譏諷一笑:“聽說你是玄雲宗的大師姐,可是我看你持劍的氣勢,怎麽還不如門派裏楚渝那個病秧子?”

臺下正吃瓜的楚渝瞬間感覺全身一涼,好不容易閑坐看會熱鬧,咱不帶這麽拉仇恨的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楚渝:社死現場預定。

瀾夢:玄雲宗的都是垃圾!

顏澤:今晚終於可以順利潛入媳婦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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