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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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李勝利每天都到YG報道。
他在外面其實有自己的生意，如果真要忙起來，連軸轉都不夠，但這段時間，他把那些都擱置了，交由死黨看顧著，自己默默守在YG，守在離那個人不遠的地方。
雖然在這裏，他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工作，就是給哥哥們打打雜，協調一下各方面。
李勝利就是有這麽個本事，只要有他在，每件事都會被處理地有條不紊，仿佛春雨，潤物無聲。
在辦公室裏，照例是見不到GD的。
權志龍的習慣是一旦開始工作，不告一段落，就不會停下來，所以通常在錄音室裏一呆就是一整天。
這段時間趕進度，他更是差不多在錄音室裏住下了。
這對李勝利來說真是再好也沒有了。
李勝利喜歡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我知道你就在不遠之處，在做些什麽，這就夠了，我就安心了，就這麽守著你就好了。
真見了面反而不知道說什麽好，一個人寂寞，兩個人尷尬。
每天一早，他總是特意乘權志龍還沒有睡醒的時候，給他送早餐過去。
他們的錄音室都連著小臥室，床不是很大也不是很舒服，但對付著瞇一晚上是沒問題的。
那人不論春夏秋冬，都喜歡把自己裹進柔軟碩大的被子裏，蜷成一團，只露出一張臉。
哪怕只過了一夜，胡渣也會冒得很兇，沒有上妝的臉，五官、輪廓都很柔和，並不如何驚艷，配合著亂七八糟的頭發，完全找不到大明星的影子。
可勝利就是喜歡看這個樣子的GD，因為這是別人都見不到的呢，心裏忍不住有點嘚瑟。
當然他不敢過多停留，他哥任何時候都很敏感，很容易被發現。
這是勝利每天給自己的彩蛋，然後一整天都會心情很好。
四月的盡頭，是陰雨連綿的天氣。
早晚飄蕩著潮濕的寒氣，李勝利帶來的早餐還有熱意。
今天的這份是特意從梨泰院的老字號裏買來的，是權志龍從小吃慣的味道，因為有點名氣，總是很多人排隊。勝利怕耽擱太久，錯過了他哥的早餐時間，起了個大早，結果早得過了頭，公司的保安才剛上班，他就到了。
勝利把所有人的份都買齊了留在辦公室裏，獨獨帶上去的這一份是特別的，常溫的冰咖啡，有點涼的醬湯，沒有人比他更懂他哥的取向。
錄音室在YG大樓的頂樓，電梯要刷卡才能上到這一層。
對開門的兩間錄音室，裏面是韓國最頂尖的配置，原先是分配給Teddy和GD一人一間的，自從Teddy成立了相對獨立的工作室後，就搬走了，這一層基本上成了Bigbang的專屬。
通常是不會有旁人上來的，這天勝利出電梯的時候卻迎面遇上了一個練習生。
Oversize的飛行員夾克，配上幾乎遮擋視線的棒球帽，如果不是鞠躬問好時的女聲，勝利幾乎分辨不出男女。
停頓了1秒鐘，勝利點頭致意，沒有繼續寒暄，那人低頭繼續前行進了電梯。
空氣中留下淡淡的煙草氣息，勝利沒來由地不爽起來，那個味道過於熟悉了。
以至於當他打開錄音室的門，盯著煙灰缸裏照例堆滿的煙頭時，心裏已經著了火。
權志龍果然已經醒了，一邊撩著一頭亂發，一邊打開臥室的門，“勝利啊，是你啊。”
“嗯，哥，給你拿吃的來了。。。。。。。。放這兒行嗎？”
權志龍只是點點頭，就坐到了桌前，動起了筷子，似乎懶得說活，又或者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哥，你都累成這樣了，就別跟孩子們玩兒了。”
李勝利一個沒忍住，說了一句越矩的話。
一出口，他就尷尬起來，現在的他還有什麽立場說這種話呢。
權志龍敏感地察覺到勝利的語氣有點奇怪，略微擡頭瞟了一眼，就看見那人有點僵硬地低頭沈默著，逐漸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此時的堂皇。
還是個孩子呀，權志龍莫名覺得心情有點好。
其實這些天雖然累，精神上卻比年初時要來的輕松，仿佛一切塵埃落定，只要做好自己的音樂就好了，那顆被紛繁蕪雜的世事驚擾得有些麻木的心，似乎又安定下來，鮮活地跳動起來。
有些人的存在本生就是一種撫慰。
可惜已經不再屬於我了。
可還是忍不住心動。
權志龍愛死了那一瞬間心跳的感覺，仿佛是自己還活著的證明。
任何語言都無法描述，任何音樂都無法表達。
值得他用盡全力去追尋。
“嗯。”
權志龍還想多看一會兒那孩子渾身不自在的樣子，甚至忍不住想逗一逗他，就像曾經習慣的那樣，但終歸記得那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是終究回不去的流年，於是輕輕嗯了一聲，揭了過去，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李勝利慶幸著GD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打了聲招呼就趕緊落荒而逃。
權志龍的目光跟著那人倉皇的身影，消失在門後，竟有點失神。
從什麽時候起，我已經無法正視你的眼睛，而只能註視著你的背影。
過了好一陣子，權志龍回過神來，想了一想，拿出剛錄好的母帶，用記號筆寫上了“上癮”兩個字，不一會兒又劃掉，改成了“戒斷”，2017 04 29。
李勝利逃回了辦公室，定了定神，喝了一杯咖啡，才緩過來。
後來，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在GD面前的局促，後悔著怎麽沒有問問他哥，那女練習生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那麽早就去錄音室了嗎？。。。。。。。。。還是昨晚就沒回去？
他哥找她來的？。。。。。。。。。。那是一定的，沒有卡上不去頂樓，沒有密碼也進不去錄音室。。。。。
那練習生長什麽樣來著？。。。。。。。。根本想不起來。。。。。。。。。。一定不怎麽樣。。。。。。。。。。
哥，你眼光越來越差了。。。。。。。。。但說不定有別的魅力。。。。。。。。。。
那一天，李勝利過得渾渾噩噩，心不在焉。
他一邊咒罵著自己的不爭氣，明明說好了再無瓜葛，卻還是因為那人的一舉一動牽動自己的悲喜，一邊又忍不住對早上的蛛絲馬跡反覆推敲，試圖拼湊出所謂的真相，於是越發得鄙夷自己。
如此周而覆始，終於把自己的腦袋折騰成了一團亂麻。
最後，他決定晚上出去。
再這麽下去真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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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勝利就是有這麽個本事，只要有他在，每件事都會被處理地有條不紊，仿佛春雨，潤物無聲。
在辦公室裏，照例是見不到GD的。
權志龍的習慣是一旦開始工作，不告一段落，就不會停下來，所以通常在錄音室裏一呆就是一整天。
這段時間趕進度，他更是差不多在錄音室裏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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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見了面反而不知道說什麽好，一個人寂寞，兩個人尷尬。
每天一早，他總是特意乘權志龍還沒有睡醒的時候，給他送早餐過去。
他們的錄音室都連著小臥室，床不是很大也不是很舒服，但對付著瞇一晚上是沒問題的。
那人不論春夏秋冬，都喜歡把自己裹進柔軟碩大的被子裏，蜷成一團，只露出一張臉。
哪怕只過了一夜，胡渣也會冒得很兇，沒有上妝的臉，五官、輪廓都很柔和，並不如何驚艷，配合著亂七八糟的頭發，完全找不到大明星的影子。
可勝利就是喜歡看這個樣子的GD，因為這是別人都見不到的呢，心裏忍不住有點嘚瑟。
當然他不敢過多停留，他哥任何時候都很敏感，很容易被發現。
這是勝利每天給自己的彩蛋，然後一整天都會心情很好。
四月的盡頭，是陰雨連綿的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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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把所有人的份都買齊了留在辦公室裏，獨獨帶上去的這一份是特別的，常溫的冰咖啡，有點涼的醬湯，沒有人比他更懂他哥的取向。
錄音室在YG大樓的頂樓，電梯要刷卡才能上到這一層。
對開門的兩間錄音室，裏面是韓國最頂尖的配置，原先是分配給Teddy和GD一人一間的，自從Teddy成立了相對獨立的工作室後，就搬走了，這一層基本上成了Bigbang的專屬。
通常是不會有旁人上來的，這天勝利出電梯的時候卻迎面遇上了一個練習生。
Oversize的飛行員夾克，配上幾乎遮擋視線的棒球帽，如果不是鞠躬問好時的女聲，勝利幾乎分辨不出男女。
停頓了1秒鐘，勝利點頭致意，沒有繼續寒暄，那人低頭繼續前行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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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當他打開錄音室的門，盯著煙灰缸裏照例堆滿的煙頭時，心裏已經著了火。
權志龍果然已經醒了，一邊撩著一頭亂發，一邊打開臥室的門，“勝利啊，是你啊。”
“嗯，哥，給你拿吃的來了。。。。。。。。放這兒行嗎？”
權志龍只是點點頭，就坐到了桌前，動起了筷子，似乎懶得說活，又或者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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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勝利一個沒忍住，說了一句越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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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志龍敏感地察覺到勝利的語氣有點奇怪，略微擡頭瞟了一眼，就看見那人有點僵硬地低頭沈默著，逐漸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此時的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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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志龍還想多看一會兒那孩子渾身不自在的樣子，甚至忍不住想逗一逗他，就像曾經習慣的那樣，但終歸記得那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是終究回不去的流年，於是輕輕嗯了一聲，揭了過去，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李勝利慶幸著GD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打了聲招呼就趕緊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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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什麽時候起，我已經無法正視你的眼睛，而只能註視著你的背影。
過了好一陣子，權志龍回過神來，想了一想，拿出剛錄好的母帶，用記號筆寫上了“上癮”兩個字，不一會兒又劃掉，改成了“戒斷”，2017 04 29。
李勝利逃回了辦公室，定了定神，喝了一杯咖啡，才緩過來。
後來，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在GD面前的局促，後悔著怎麽沒有問問他哥，那女練習生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那麽早就去錄音室了嗎？。。。。。。。。。還是昨晚就沒回去？
他哥找她來的？。。。。。。。。。。那是一定的，沒有卡上不去頂樓，沒有密碼也進不去錄音室。。。。。
那練習生長什麽樣來著？。。。。。。。。根本想不起來。。。。。。。。。。一定不怎麽樣。。。。。。。。。。
哥，你眼光越來越差了。。。。。。。。。但說不定有別的魅力。。。。。。。。。。
那一天，李勝利過得渾渾噩噩，心不在焉。
他一邊咒罵著自己的不爭氣，明明說好了再無瓜葛，卻還是因為那人的一舉一動牽動自己的悲喜，一邊又忍不住對早上的蛛絲馬跡反覆推敲，試圖拼湊出所謂的真相，於是越發得鄙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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