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鞋帶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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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吃嗎?”

“洗幹凈吃。”我說到。

只有前後聽得到的聲音。

在我們抵達教室的時候,老師已經讓同學們起立了,進門前我們都沒有喊報告。

認真上課吧,心裏不舒服還掛著關於畢業證的擔憂,我克制自己不去觸碰,否則會喘不過氣,一直以來都沒有喘不過氣,因為考試。

很快下課,第一件事就是去把蘋果給人間。

“哈哈。”人間笑到“沒事做哦。”

“嗯,還行。”我說道“一起下樓去?”等會出操。我看了看我的座椅前,已經空了人。

不過我也不希望。

怎麽說呢,就是隨便,都可以。

“有心事嗎?”我們走著。人間說道。

“沒有,就是感覺肚臍上兩寸處不是很舒服,然後蔓延到腦袋。”我如實回答,還思考到沒有主動牽過手。

“這個是怕的情緒,等會跑步我在你前面去。想一些開心的事啊。”人間走在我身邊,不禁又聯想到陳梓,平時也是在宿舍見得多,現在當然見不到。

“為啥想吃水果?”

“方甜想吃呀,老板娘的水果。懂不懂,顧葉葉小朋友。”

好像又是一個讓老板娘認證情侶關系的原因,這可能就是在回應方甜的橡皮筋。互相的。結婚的交杯酒...

“你們太會我不會的東西了。你們又怎麽知道我會想到去老板娘那拿水果的?”我們已經來到樓下。

“你能及時拿到水果的地方就只有小賣部,你不喜歡求人,我們知道的。不過你的思路說老板娘懷孕了就有水果的思緒還是挺佩服的。對我很好,吶,說你好話嘞,又不喜歡聽別人的好話,怎麽清白。”人間用手肘輕輕撞了我一下,怕的情緒消失殆盡。

不過還是有疑問,我的思緒只對方甜說過,人間又怎麽知道的,仙女們的事關我們就不去思考吧。

“哈,人間,好像你不能跑步吧。”

我們抵達操場。

“陳梓,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嗎?”我站在他身後。我們是男女各站一列,出操只用跑步所以沒有站次的。

“昨天晚上人間跟我說了很多。”陳梓說道。昨天晚上人間沒有在我這桌,所以應該是跟我姑媽和細伯打麻將的時候說的。

“說了什麽,我可以幫你一下。”我很少幫助人,很多想幫助人。

“閑聊嘞,大概意思就是進入網戀狀態吧。”陳梓笑著說道,可是我看他臉色好像另有隱情。

“你們吵架了嗎?”

“吵了,我的錯。”

“什麽錯。”我不依不饒。好,我知道了。情侶關系升級中的挫折,過去了,過不去的還有我。人間很聽我話的。

等會跑完步得去跟人間說說,說陳梓認錯,退步。男人的面子薄,還好他們有朋友的輔助。

人間和楊立站在一起看著我們,說真的,人間長什麽樣我都還沒有記得住,這引申出一個結果,人間長得美麗。

“顧葉,你鞋帶松了。”李博超越我的時候說道。

媽耶,我還有鞋帶的。

“嗯?你鞋帶也松了,非菲?”說完我準備蹲下去系鞋帶。

我鞋帶並沒有松呀。

“專心看看方甜跑步,你就是太像一個書生了。”米非菲蹲著說道,並在系鞋帶。

我們都是在操場縱向跑一個很長的長方形,準確的說是一個橢圓形,很扁,不理解的自己體會,總之就是在旁邊可以看到方甜跑動。

說實話現實中我已經忘記方甜跑步的樣子了,高三的時候詳細給大家描寫一番。所以說,我現在並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

有米非菲在身邊還有偷偷跑出來的黃宏李博,我們就一直待在後面,有執勤同學有米非菲打招呼,米非菲成績雖然好,但是她平常和班上乃至校園裏的角色們走得近。

然後看著同學跑了兩圈,班長劉陳陳出來了。大家認為她來做什麽的。

“顧葉,身體不好就請個假吧,第一次看你沒跑步。”劉陳陳說道。“你們幾個棍,交流交流?”

“哈哈,不了陳陳,我們現在就進去跑哈!”黃宏搭著李博的人力小火車跑步去了。

“陳陳,看不出來你也對顧葉上心哈。”米非菲說道,然後她蹲下來。把我鞋帶拉開。動作很連貫,起身,也跑步去了。

“別和黃宏他們走太近了,有事就找我,等會帶你去請假,不用解釋了。拜拜。”劉陳陳說道。也進入圈中。

我啊,眼神一直都沒有看她們,當然她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然後用腦袋肯定了。不過我想請假的事好像沒和誰...不,跟人間說過一些。她們的稱心如意不知道哪一天會變成讓我心如刀絞。

“有我。”

“我卻不知道如何何如。”

真的到了請假了,回到家不知道怎麽面對程麗。

“媽媽,等會來學校接我,請個假,也算是報個喜吧。”電話那頭是站著的。

“學考通過了?”

“還沒有,細伯去我們家沒有。”問這句話我是抱著目的的,同時程麗保證不會多想。

“沒有呢,現在就動身嗎?”

“嗯。我沒有生病嘞,就是放一個假。”我掛斷電話,不知道很久以前人們是怎麽生活的。

買點東西回去。

我坐在辦公室,看著老師們在“閱讀”,現在可以拿出手機了。看看方甜名片處“加好友”三個字。

校門外。

“祝平玲(我妹妹),你要買什麽?”

“哥哥,隨便。”祝平玲牽著我的手,穿著校服的我。

我們走進超市,看了看水果,意識到我手上還戴著一個橡皮筋,程麗看見了可能會問,我直接在腦海裏略過。

程麗去拿調味品之類的東西了,待會是她結賬了。

回到家,就只能擺弄手機了。

“哥哥,玩游戲。”祝平玲粘到我身邊說道。

“嗯。我們去細伯家玩。”

我讓祝平玲走在我前面,細伯家就在我家前面150米左右。

沒和程麗說去哪裏,就直接上路了。

“細伯!”我大聲的在屋裏喊到。

“在呢!”細伯從麻將室走出來,當然沒在打麻將。“平玲也來啦,去和晨晨玩吧。”

“細伯,大伯去市裏了?”我坐在木質沙發上說道。

“嗯。”細伯走進廚房裏,給我沏茶了。

明明有很多事要說卻又說不出口,雖然細伯是大人,也許我還是心底分性別的。

“請假嗎?”細伯端來茶,我雙手接過。

“嗯,就是打個底吧。”跟程麗打個底。

“打個什麽底?”

“這不是找你來了。”

“少抽煙,茶裏加了甘草,潤潤。”細伯說道,然後走到門前,看了看門外。晨晨是細伯的孫女。

“我們這個地方在十幾年前都認為老皆是可以走出去的人的,當然那時候他成績雖然不好,我們認識的人就只有你姨媽成績最好,其次是你媽媽。不過他有一點做得很好,每次別人打架都是他去拉開的,苦口婆心的勸別人。夫妻倆,鄰居間。不過他可不是什麽和事佬,有人欺負你姑父,他第一時間叫上你大伯還有他的朋友鬧到公安局了,你覺得老皆願意坐牢嗎,有關系就不用坐啊,又不是偷殺搶劫,也是對方先動的手。”

“不過你別看是別人欺負你姑父了,你姑父可是誰也不怕的人。我們家沒一個人好惹,白道黑道...”

聽細伯說了很多,我不想聽下去了。

“起死回生這個問題我現在就是像看科學家一樣羨慕的眼神看父親的。”細伯曾麗華端著她的茶看著門外的我妹妹和晨晨,真沒讓我(我們)失望。

“我的想法是永遠不告訴你媽媽。”

“可是有人的想法是告訴也沒關系呀。不是現在。”我喝了一口,剛才太燙。

“給你們家的補助可能會取消,弄不好還會罰老皆的款,這不是小數目。還有很多我們農村人不知道的問題。”

“嗯。”我想說我隨便,可是這是不正確的。

細伯家還沒有裝寬帶,我喝完茶就離去了。

回到家馬上洗了個澡,當然衣服還是程麗洗,跑到我房間,打開一個有現在鎖匠解不開的鎖的大箱子,外表的顏色現在拉到外面去可以稱上一回潮流。鎖壞了。裏面的布經久不衰還是一種蛋黃的顏色。有一個類似口袋的空,裏面是程麗和朱皆的結婚證。

已經去世的人,程麗可以再婚了,老皆也再婚。老皆已經和美妲結婚了的。至於罰款最輕的處罰就是把這些年給我們家的補助交齊吧,等到老皆真正的能完全出現了,我們區全民寫一份聯名書看能不能免除,畢竟村幹部還是講理的。這是我打開行李箱內心聯想到的想法。

結婚證的結婚照只留下了程麗這一部分,證也只有程麗這一份。

“在幹嘛?”我給當事人發信息。

“工作。接視頻不。”

“不了,爸。”

老皆的工作就是工作。

“來我這裏不。”

我略做思考。

“怎麽來?”

“就說你去外面完不就可以了,是不是戀愛了就愚鈍了葉姊。”老皆第一次開我玩笑。

“好,在哪裏接我。”我走下樓梯。發信息停在聊天界面就沒有聲音。

“我工作呢,你打電話給你小媽。”

“小媽願不願意哦。”

“她的崽崽你說願不願意。”

“媽媽,我出去玩了。”

“早點回家。”程麗以為我去網吧。未成年人不要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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