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松松散散的站好，楊立一來做在水泥座位的同學也歸隊，琛哥也已經到了。

“上課。”

“楊老師好。”我們齊聲。方甜現在隊伍前面女生中間，我站在倒數第二排第一個。是按高矮順序排的，不過經過了兩年我不是最矮的了，不過隊伍沒變。

“今天還是老規矩，逆時針在我們這個操場跑兩個圈，女生一隊男生隨口。”楊立拿起了口哨。“噓！”立正的口令，我總是習慣的比同學們要慢一拍。“好，開始。”

跑到半圈也沒有人假裝系鞋帶，只是同學之間的間隔被拉開，不過馬上就有後面的同學插進去，反正到樹蔭下我們集合的地方會自動變成原來的位置。

很快我們跑完一圈，我還忘記介紹不跑步的女生了，今天也有，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不用跑，可能是因為...男生隱隱約約都知道的。

今天已經感受到風了，所以我不是很熱，籃球場圍成的圈是有三個，不是一個籃球場。

很快有了系鞋帶的同學了，跑步也算快歸元了。

女同學也有到我們男同學隊伍裏來的。總之在學校，雖然是封閉的，但還是挺有趣的。

“好了，我也不多說了，今天全校大掃除，輪B組了，班幹部做好職責，解散。”楊立說道。

我是B組的，方甜也是B組。

好戲來了。

為首的楊文君帶著夕爽和黃宏走在前面，後面跟著他們在一起玩的同學，反正就有八九個，楊立讓體育委員去拿體育用品去了，正好背對著楊文君一夥。體育老師要等體育用品到了後才可以坐下，就像一場戲劇一旦開始，就算只有一個觀眾也要演完。古代打仗也是有規律的，會下戰書。

“楊，老，師～”黃宏喊到。

楊立正準備轉過身回答疑問的時候就被同學擡了起來。

“你們要做什麽！”楊立說道，不過並沒有敵意。

眾人把楊立擡到籃球架旁邊。

撞。撞桿子。

我站得遠遠的，聽著他們喊的“1，2，1，2...”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不過這的確只是一個游戲。同學們的聲音掩蓋掉了楊立的聲音。

大概大概的撞了十下左右，眾人逃離。隔壁班的體育課老師不知道去哪裏了，不過他們已經解散了，周延他們班的。

有些女同學和我一樣提前就知道了，沒有一個去扶楊立的。

沒人想引火上身，楊立也沒有發火。楊立也提前知道了。班上只要有人生日就會被抓去撞桿子，撞楊立第二頭頭黃宏就被撞過，這裏就不描寫他的“撞後感言”了。

寫到這裏作者想起了一個人，也不記得他的樣子和名字，只是記得這個人就好像和作者有緣一樣，初中也有一個這樣的人。大家有沒有呢？都是男生哦。

楊立被撞之後就不描寫了，他沒有發火就對了。

得找周延了。

我去拿了一個籃球，周延坐在他們集合附近的水泥座位上，就像是在等著我。

我雙手把球一轉，然後落在左手食指上，我很喜歡在別人面前做別人做不到的事，喜歡被別人背地裏讚美。小心思罷了。這裏的別人是指游離在操場各個地方的人，盡管沒有一個人會註意到這孩子會轉球。

“顧葉，我身體有點不舒服，中午盡去玩你手機去了。”周延把手機交到我手上。我答應一聲後離開了周延。想人間了。

盡管心事都對周延說，但對女性的想法占領了我內心的大筆江山。開玩笑的，只是和人間是朋友了，然後還蠻聊得來。更適合此時。

我知道劉陳陳現在在教室做作業了，方甜應該也在，我就不去打擾他們了。那人間會在哪裏。看陳梓打乒乓球嗎？印象中人間只打過羽毛球。

陳梓和人間在打羽毛球。肖子嚴和彭曉陽也在，他們倆還有趙帥陪伴我度過了整個高一，高二上學期就是李楓還有胡琛。沒有註意，我的朋友還挺多的，不過我有些喜新厭舊。

不打擾他們了，去商店看看吧也許能碰到楊立呢。

“下午還有三節課，哦不對還有兩節，以前打掃衛生就總是想幫幫方甜，現在我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了，是守護。對啊，守護。可是如果正如已知的方甜也在守護我，一心一意，會想我...已經兩次了，兩次什麽了，睡在我的腿上，在我父親家，老皆又在了，也可以說覆活了，還有妹妹，還有一輛酷酷的摩托車，美妲對我也是唯二之一的...”走在路上就想一些這些，路過人間的時候和她久違的打了招呼。寢室門還是照常關閉，女寢還是忍住不去看。到了商店。

“楊老師，我就知道你在這。”我開心的對他說，此時楊立就坐在食堂桌子上在補給，商店和食堂是一棟樓。挺真實的。“沒有事吧，就是一個...游戲，對，游戲。”

有時候的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是多重人格。

楊立說完幸運以及感想然後問我和方甜交流得怎麽樣，很難想象，楊立竟然會這麽問我。

“哈哈，楊老師現在的女朋友就是高中同學，只是感興趣罷了。”楊立讓我也去泡一份面。“一起吃才有味兒。”

我馬上端了過來，商店服務員懂理的沒收我的錢，一般老師帶學生來請客都是老師付的錢，我就沒有要火腿腸了。

楊立起身馬上去拿了一根火腿腸，也表示是他請客了。

在高中我才學會火腿腸怎麽拆開，以前都是用牙齒咬住前面轉，現在就直接撕中間了。初中都是看同學吃泡面，表示高人一等，實則，常期食用對身體有害。

我們無聲的吃完泡面，楊立吃得快，把湯也喝掉了，我問楊立為什麽來商店，他說就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呆一呆，別說，以後如果我成了班主任，很有可能也會把學生的情侶關系當做看不見。不過就很難做到添油加醋了。可能長大了，會有不同吧，每個大人都有自己的拿手戲的。因情況而定，我是出了問題楊立才肯“出手相助”的。老皆總不會蠢到給楊立錢吧。我以後問過老皆，他說沒有。不過他騙過我一次，他的回答我有些不相信。其他事還是相信的。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還離下課還有點時間，楊立說讓我去他辦公室。

走了一段時間爬上二樓，在二樓至三樓的樓梯轉角進了辦公室，初中都還要喊報告的，就像軍訓一般，想要洗腦我們。

楊立要在網上轉500塊給我，問我帶沒帶手機，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楊立說就是要看我怎麽說。隨後他就直接在聊天軟件上轉賬給我500塊。去年過年後的初一晚上接近第二天的時候還跟楊立發了一條新年快樂的信息。我很喜歡發短信，因為可以傳遞心意。不祈禱會收到回覆，知道對方收到了我的信息就很舒服。

我們一起下樓，側著一望，小道也許留了羽毛。不覺疲憊的總有人在玩籃球。

離下課應該還有幾分鐘。

我坐到籃球架上等著幫不是故意的人撿球，沒有追求。

“想什麽呢？”我擡起頭，說江山流水，說天美琳瑯，都無法襯托出此時的內心。人間說道。

“楊立又給了我五百，他也沒說是給你人間的，不過他那裏錢都有整體的。”我說到，我想到，方甜不會來找我的。

“我去把方甜叫過來，商量一下。陳梓，你坐在這裏陪陪顧葉，他壓力又大了起來了。”人間說的是實話。

陳梓給我一個檳榔蒂，他說需要刺激刺激，軟綿綿的感覺也不差。我接過，把蒂分開，卻找不到應該給的人。陳梓從我手上拿走，我好像又喜歡陳梓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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