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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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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蘿沒有避著王爺,只是男女授受不親,王爺貴為皇子,惜蘿不想連累王爺惹人非議。”緩下擡起的步子,淩若口齒伶俐的道。

走上來,楚崢將自己的傘向淩若靠了靠,低低的道:“你不是怕冷嗎,為何還冒雨出來,阿蘿,好不容易再見到你,我不想像上次那樣不歡而散。”

低下頭,淩若沒有作聲,想起那個珍藏了多年的香囊,如果此時站在這裏的是真的顧惜蘿,那她一定會欣喜萬分的,可惜卻…..

一只手自然而來的接過淩若手中的傘,楚崢道:“撐了這麽久,也不嫌累。”自然而然的向後退了一步,淩若淡淡的道:“多謝王爺,我不累。”

沒有做聲,楚崢靜靜的看著淩若,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高挑的眼角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探究:“阿蘿,你怎麽了。”

每次面對楚崢的時候,淩若總是有些心虛,不知是因為自己不是真正的顧惜蘿,還是因為楚崢那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阿蘿,是不是右相和你說過什麽,還是因為我讓你失望。”楚崢嗓音深沈,讓人有種無法回避的感覺。

第一次聽到楚崢的真聲,淩若就覺得,怪不得他喜歡唱戲了,那種嗓音不管是禦花園裏的長調,還是平常言談中的低語,都有種難以描述的蠱惑。

“王爺多想了。”淩若一個一個王爺,疏離而又淡漠:“惜蘿和王爺雖然相識很久,但是惜蘿自持以禮相待,如今,王爺貴為親王,身份尊貴,如果以前有什麽讓王爺誤會,惜蘿給王爺賠罪,還請王爺以後自重身份,不要來打擾惜蘿。”

“你說什麽。”楚崢眸光淩厲,一把攥住淩若撐傘的手,低低的道:“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將頭一擡,淩若沒有回避楚崢的目光:“請王爺自重,惜蘿感激不盡。”

明知這樣說出來一定會惹怒楚崢,不過若是再拖下去,恐怕更是夜長夢多,而且在潛意識裏,淩若很排斥與楚崢這種不明不白的關系,所以剛才在一聽到楚崢的聲音時,淩若就決定了。

感覺到楚崢的手越來越用力,傘也被扔到一旁,眼前的人冷冷的道:“為什麽,阿蘿,這麽多年,你給我個理由。”

“我把以前的事都忘記了。”淩若坦然的道:“所以…..”

“呵呵”楚崢冷冷的笑了,斜飛的眼角挑起一絲妖嬈:“忘記了,這個理由虧你想得出來。”

俯下身,楚崢瘦削白皙的手指輕輕拂過淩若的秀發,陰柔的道:“阿蘿,你以為我會信嗎,你的理由太牽強。”

瞇起眼,楚崢的手輕輕撫過淩若束發的珠串,不陰不陽的道:“阿蘿,這串子很眼熟,好像是皇家的東西,怎麽戴在你的頭上。”

將頭一偏,淩若避開楚崢,淡淡的道:“不管是誰的東西,恐怕與王爺無關。”

放下手,楚崢沒有做聲,只是輕輕冷笑了一下,低低的道:“不錯,這串子的確與我無關,不過恐怕與你也沒有什麽關系了,阿蘿,你還是死心吧。”

不等淩若說,楚崢接著道:“阿蘿,你不會真的忘了,我是個記仇的人……”

“三哥,你怎麽在這兒,淋雨呢。”尖細清脆的聲音遠遠的傳來,驚散了滿院的細雨。

顧豪的聲音道:“五妹,雨下的這麽大,你又怎麽出來了。”顧秋嘲笑的語調傳過來:“三哥,這雨大嗎,我覺得正好,觀花品風聽落雨,難道只有顧惜蘿能想到這些,我就想不到?”

苦笑著,顧豪道:“五妹,你這說的什麽話….”

不等顧豪再說,顧秋不耐煩的道:“我聽說那邊的睡蓮開了滿池,我去看看了。”

“五妹….”顧豪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顧秋驚訝的喊了一聲,隨後回過神來:“顧秋見過王爺。”

楚崢面色妖嬈,依然是那種讓人陰柔的語調:“是五小姐啊,‘秋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殘荷聽雨聲’,五小姐好雅興。”

由於淩若是小廝打扮,背對著顧秋,再說顧秋也不是毫無眼色之人,見楚崢和一個小廝拉拉扯扯,在背後也聽說過有些公子王孫的喜好,自是不敢多看,故也沒有認出淩若,只是矜持的道:“王爺過獎,顧秋不小心驚了王爺,請王爺恕罪。”

悠悠的一笑,楚崢道:“既是無心,本王又怎會怪罪,右相府果然是詩書之家,賞雨聽荷的人可真不少。”

轉過頭,楚崢不緩不急的道:“阿蘿,你說呢。”

“阿蘿。”顧秋盯著楚崢握著淩若的手,陰陽怪氣的道:“難怪我覺得有些眼熟,原來是四姐。”淩若轉過身,淡淡的道:“禹王爺今日閑情大發,要冒雨看看相府的景色,三哥沒空,就讓我領路,想不到五妹妹也出來賞雨,真是太好了,對於相府花園,恐怕五妹妹是最熟悉,有妹妹陪著,相信王爺游園一定會盡興。”

不容置疑的掙脫開,淩若側後一步,斂衣一禮,道:“剛才不小心攪了王爺的雅興,惜蘿給王爺賠罪。”

低頭的瞬間,淩若不加思索的低聲道:“王爺如果不想反目成仇,那就請留點以後相見的情面,否則,魚死網破,誰的顏面上也不好看。”

楚崢神色漠然的盯著淩若,狹長的眸子如深海靜潭,只一瞬,楚崢便恢覆了往日的神色,狹目流彩,低沈的道:“既是這樣,那就有勞五小姐。”

側身而過,楚崢陰柔的聲音清晰入耳:“記住,我是個固執的人,認準的事我是不會放棄的。”

直到拐上游廊,淩若才感覺到身後那如芒在背的目光終於消失,扶著一旁的廊柱,長長的舒了口氣。

這半天發生的事讓淩若有種目不暇接的感覺,天牢,劉通,水牢,楚弈,花園,楚崢,似乎一切好像算計好一樣。

“小姐,你可回來了。”南兒急匆匆的跑上來:“擔心死我了,我出來看了不知多少回。”

擺擺手,淩若平靜的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南兒,我累了,扶我回去歇會兒。”

等淩若醒來的時候,房裏已經亮起燈,窗外淅淅瀝瀝的秋雨依然沒停,噙著一絲涼涼的秋意。

聽到動靜的南兒走進來,道:“小姐,已經初更了,起來吃點東西吧,夫人剛才特意打發人過來囑咐,夜裏秋涼,要小姐當心點,免得著涼。”

應了一聲,淩若心裏暖暖的,似乎又回到以前,母親在後面喊著:“阿若,小心些,當心著涼。”

坐起來,南兒便服侍淩若更衣便道:“小姐,那套衣服我已經吩咐她們扔了,束發的串子我放在那邊。”

見淩若沒做聲,南兒不由道:“小姐,這串子好像不是我們的。”怔了一下,淩若緩緩的道:“你把串子拿來我看看。”

珠串拿在手中溫溫的,滑滑的,一看就不是尋常的物件,不過讓淩若疑惑的卻是,這串子似乎有點面熟,自己以前好像見過,到底是在哪裏見過,淩若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南兒卻眼尖的道:“小姐,這串子我好像看到有人戴過,對了,是那個宸王爺。”垂下眼瞼,淩若側過頭,心道:還用你說,這就是他的。

眼前忽然閃過楚弈當時的話:“我的珠串可不是隨意送的,曾經有人為了搶這串子,差點就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淩若的腦海閃過一線光亮,思緒飄回到十年前。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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