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娃娃一籮筐下

關燈
祁頃彥的綠春山莊裏,有這麽一個與眾不同的院落。

精致的小院,院子裏種著一些瓜果,如果不看院子外面的樓墻,這裏就如同一個世外山林裏的生活一般,種植瓜果,自娛自樂,怡然自得的過著舒適愜意的悠閑日子。

這裏是夏予纖特地為玉謫羽和莫慮兩人準備的住處,雖地處山莊之內,卻又不與其他院子相連,遺世獨立,無人打擾。

這裏每年春光明媚時,玉謫羽便會同莫慮一起在這裏住上月餘,有那麽幾個孩子來來去去,這裏會是山莊內最為熱鬧的地方。

今年同樣如此,玉謫羽的馬車才到山莊門口,便被四個孩子迎上,一個個笑臉盈盈,一路迎到了他們住的院子裏。

玉謫羽一手抱著才四歲的落雪,另一只手則與莫慮相握,走進屋內,身後跟著四條尾巴,將他們帶來的包袱放置好,然後找到椅子規規矩矩坐下,眼神炯炯望著他們兩大一小,似是等候他們差遣的模樣。

玉謫羽也坐了下來,將落雪放到腿上,看著眼前四個孩子,還有腿上這個,有些無法言語,每次來這裏他都難免要感慨一番,他這種人,何時如此受小孩子歡迎了?

莫慮顯然早已習慣玉謫羽每次如此,徑自從玉謫羽腿上將落雪抱下來,輕輕放到地上。才四歲的落雪,卻十分乖巧聽話,舉手投足之間已初步有了莫慮的氣韻,一張小臉總是通透清明的模樣,然而笑起來時,卻又如同冰雪融化,令人心暖。

“落雪可有不適?”莫慮關切問道,一路舟車勞頓,趕不上鎮店時也是直接露宿在外,時至春日,白天倒還好,晚上卻是很冷的,他和玉謫羽兩個大人內力深厚倒是無事,落雪卻只有四歲,雖已經開始學習心法,但到底太小了些。他們一路也不能趕得太快,這才晚了些時日到綠春山莊。

“師父,落雪不累,是玉師父太過大驚小怪,這段路落雪可以自己走來的。”落雪乖巧道,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是微微的笑意,顯然心情極好。

“沒良心的小東西,我這麽做到底是為了誰!”起身又將落雪抱了起來,與她對視,面上是佯裝怒意,但只要細看,便能看見玉謫羽眼中的笑意。

四歲的落雪一臉平靜與玉謫羽對視,這種狀況她早已習慣,玉師父總是裝著生氣逗弄她,最初她還被騙了幾次,次數多了她也習慣了。

不過,相比落雪的平靜,卻有人為她擔心起來,祁梓默早已忍耐不住,從椅子上跳起,緊張地走過去,“玉師父,你快把落雪放下來,她這樣會不舒服的!”

就知道這小子會忍不住,玉謫羽表面上是在同落雪置氣,實際上卻是在惹那四個著急,顯然祁梓默是最為沈不住氣的,難得有個同自己性子這麽像的孩子,不敲打敲打,玉謫羽可是不能同意的。

“心疼了?”單臂將落雪抱在懷中,玉謫羽居高臨下看著那個長相極為出色的孩子,這個從來對女孩子不在意的孩子,對落雪卻是極為在意,若是還看不出他什麽心思,可就有些眼拙了。

祁梓默小臉漲紅,卻不放棄地望向玉謫羽,堅定道:“落雪是我妹妹,我自然心疼的。”

玉謫羽不再看他,如今他們年歲小,他們也不必太過關註,待他們大了些自然就懂了。

而這時,也知道他們三人趕路辛苦,就算再喜歡同他們待在一處,此時也該告辭才是,於是最為沈穩的祁梓杭出言道:“玉師父和莫師父一路辛苦,我們已將一切備好,午飯也已經命人送到這裏來,兩位師父和落雪妹妹可以先吃些東西再睡上幾個時辰,待到休息好,我們再來拜見兩位師父,師父也可看看我們在這一年裏,我們的武藝可有長進。”

玉謫羽點了點頭,才九歲的祁梓杭已頗有乃父之風,內斂沈穩,當得起大哥的身份。

待那四個孩子離開,房中就只剩下玉謫羽莫慮落雪三人,下人送來午飯,幾人隨便吃了些,便在房中的床上躺下,打算睡個午覺。

落雪到底是個四歲的孩子,吃完午飯便昏昏欲睡,如今更是躺在床的最裏邊,沈沈睡去。

“落雨這小丫頭,倒是越□□亮了。”玉謫羽靠坐在床頭,緊挨著莫慮,輕聲說道。

落雪是落雨和雪桑的第二個孩子,因天生便體質偏寒,出生開始便常常生病,雖同莫慮的身體本質上不同,卻又極為相似之處,莫慮便為她取了落雪這個名字,其意思,早已不言而喻。

落雪殿裏除了莫慮他們是姓莫的,其他皆是男的以雪作為姓,女的則以落字,意於他們皆是落雪殿中人,然而,“落雪”這個名字,卻是無人有這個殊榮的。而落雪殿的人,都是兩百年前就已在落雪殿的,他們嚴格說起來,都是姓莫的才是。莫慮選了落雪為下一任殿主,自然是順理成章的事。

落雪身體不好,在玉謫羽這裏卻不是難事,也是如此,她拜莫慮為師,又被玉謫羽照料身體,幾乎從出生時便經常同他們住在一起。落雨這個做娘的也是舍得,此次說是落雪跟著他們一起出來也就真的出來了,半點不舍得也沒有。落雪也極為高興,同那幾位哥哥姐姐見面的次數不多,感情卻是極好的。

聽到玉謫羽如此說,莫慮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落雨和雪桑容貌本就好,落雪幾乎將兩人最好的地方都繼承下來,自然容貌極好。

“性子卻跟你差不多了!”見莫慮不說話,玉謫羽又說道,才四歲就已將莫慮的淡然學了個七八成,若是長大,恐怕也不遑多讓了。

莫慮仍是不言語,輕輕點頭,相守十餘年,他仍是不必太多言語,只要細細聽著玉謫羽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肩並肩靠在一起,兩人的手緊緊相握,他所想的,玉謫羽都能聽到。

“不過,像你自然是極好的!”玉謫羽笑開,既看透世間,又永遠保留心中那份純粹,對情愛又毫不扭捏,坦然坦率,如此莫慮,又怎會不好。

“睡罷!”莫慮輕道。

“好!”

依言躺下,兩人相擁而眠,醒來可還要應付那四個性格各異的機靈鬼呢!

……………………我是很多年後的分隔線………………………

“落雪,玉師父和莫師父是不是又偷偷溜走了?”

祁梓默推開房門,房中書桌前,坐著一位娉婷絕色少女,她正拿著賬簿,仔細瞧著,她也不擡頭,淡淡點頭回道:“早上就走了。”

祁梓默也是無奈,他們這兩個師父,應該說是玉師父,總愛帶著莫師父四處走,一走就好幾個月不回來,而且這一舉動,在落雪越發大了些開始接手落雪殿事務事就愈演愈烈。

擡頭看向落雪身後,在她身後的墻上,掛著一幅畫,畫中是兩個男子並肩站立,一個狂傲肆意,另一個則絕世飄逸。

“真是,每次進到房中,都要為這幅畫讚嘆一番,即便我看了無數次!”祁梓默有些抱怨道。

這幅畫,沒有任何多餘修飾,就只有那兩個男子,而縈繞在兩人間的情意,卻透過畫紙,無論多少年都沒有消散。盡管惱怒兩位師父甩了許多事情給他們,卻不得不感嘆一聲,這兩人,真是相配極了。

祁梓默眼含柔情看著落雪,落雪今年已經十五歲了,而他也已經十八歲,與他同歲的玥璃已經同落雨的長子雪旻成親,再過兩年,他和落雪也能親上加親,結為夫妻了。

雖然要娶落雪就一定要入贅落雪殿,將來他們的孩子也只能姓莫,祁梓默卻不在意,他同落雪一同長大,早已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立誓非她不娶,他們的孩子無論姓什麽,都是他同落雪的孩子,只要如此想著,他的心中就只有滿滿快樂。

玉師父說,落雪掌管落雪殿,身為他的未來夫君,可不能比她差,於是玉師父就將他的爅樓交予他。雖然知曉玉師父如此說,多半是為了甩掉手中的包袱,不過祁梓默卻渾不在意,多掌管一些東西,他才能保護好落雪。他天資也算不錯,習武學醫術兩樣一起也沒差到哪裏去,雖趕不上玉師父那種本事,卻也不差了。

祁梓默就這麽靜靜看著落雪一個上午,直到下人來問,午飯在哪裏吃才發現已經到了這個時候。落雪放下書,雙眸漾起盈盈笑意,她的默哥哥,就是如此一直守護著她。

“默哥哥。”落雪喚道。

“嗯?”

擡頭看向那幅畫,落雪笑道:“再等我兩年,我便嫁給你,然後同兩位師父那般,即便相守十幾年,仍然恩愛如初。”

祁梓默那張本就極好看的臉一笑起來,更是俊美至極,也擡頭看向那幅畫,握緊落雪的手,笑著點頭,“好!”

不僅十幾年,這一世,他們都會如此!

全文結束!

插播廣告:

初定文名:靈魂刀客

文案一:少年不知愁滋味,十歲之前,顏沐夏覺得這句話就是真理,家境寬裕,疼愛他的父母,品學兼優。然而十歲時,家裏突遭變故,飛機失事奪走了爸爸的生命,崩潰了的媽媽,十歲的顏沐夏終於懂了愁滋味。本以為自己的將來一定是一片灰暗,誰知,在一個他躲在棉被中哭泣的夜晚,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他說,他是一個刀客……

文案二:炎夏,出道五年,娛樂圈二流藝人,長相很好,演技也好,歌唱的也不錯。於是就有人問了,這樣的人,出道五年還是個二流藝人,搞笑呢吧!當然,他是有缺點的,而且是致命的,那就是……呵呵,耍大牌!於是又有人問了,這種品德敗壞的,還能混到二流,被潛了吧!呵呵……潛不潛,那可要炎夏說了算!

防雷:

1、本文涉及古穿今,娛樂圈,家族恩怨等狗血情節,作者君文筆有限,腦洞有限,邏輯神馬的就請繞道……

2、這是一個傲嬌受和痞子攻的故事,當然了,所謂痞子,可不是滿口冒臟話的那種,總之他很不錯,應該哈……

3.本文主受,偶爾穿-插攻的視角情節,作者君會努力把關,不會讓人看不懂。

4、本文一貫甜文,諸位看官長了蛀牙一概不負責,就醬……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懺悔中,本來想寫個長一點的番外的,楞是沒有寫下去,糖吃多了可是會長蛀牙的......

作者君努力屯文,希望下一篇能寫的更好一點,還請各位多多捧場......

可憐的作者君飄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