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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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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予纖躲在門後,附在落雨的耳邊說道:“人家死了心愛之人,謫羽卻和莫慮公然甜甜蜜蜜秀恩愛,真不厚道!”

“噗!”落雨立刻擡起袖子擋住嘴,怕自己笑的太大聲,果真如夏予纖所言,玉神醫這般刺激人家,是有些不太厚道呢。

範寧禹本就不正常得厲害,他今日的狀態已經算好的了,玉謫羽卻唯恐天下不亂刺激他,還是拿他心愛之人做文章。他臉色難看,卻隱而不發,玉謫羽的能力到底如何他如今真的沒有半分把握,而他卻好似游刃有餘,真真是令人氣得牙癢!但是他怎會承認他已占了下風,玉謫羽不行就那莫慮開刀!

“真是想不到落雪殿赫赫威名,竟然需要一個外人來幫忙,我還記得當年莫坦涵是何等的驚才絕絕,莫功湐當年一戰又是何等的令人景仰,就連莫繭萱也能在必要時氣勢如虹,而如今的落雪殿,竟然需要靠委身於一個男子來求得平安,當真是沒落了!”

範寧禹所說表面上是在針對莫慮,實則卻是在意圖惹怒玉謫羽,莫氏一族本就淡然的很,平常人的一句話根本不能使得他們心湖起任何波瀾,更勿論憤怒了,範寧禹此意,只是想氣一氣玉謫羽罷了。

不過,顯然他打錯如意算盤,玉謫羽根本不會生氣,莫慮本就與先輩殿主不同,比起他們來,莫慮要更坦蕩,更淡然,也更為純粹。想來莫慮也是參加了比武大會的,可他一共就參加了兩場,還是幾招就結束的,之後就被玉謫羽擄走,連第三日的比武都未參加。第三日比試才是重頭戲,與那些武林前輩比武才能顯得武功卓絕,可偏偏莫慮並未比試,人們對他的武功都是聽說的多見識的少,自然就沒什麽震懾力了。不過這些都是鼠目寸光之人才會去臆想的,真正的高手早就能從莫慮隨意的一招一式裏看出來,莫慮今日已經與那十幾人動了手,可這範寧禹卻硬說莫慮武功不濟,如此刻意,真是拿了題給玉謫羽發揮了。

“想不到範先生說書說得好,眼力卻不行,哦,我明白了,就憑範先生方才的話便能得知,你已見過落雪殿四代殿主,可見你的年齡早已在八十之外,如此大的年紀眼睛不行也不能怪你,不過,莫慮的武功如何,依我所見,可是要比歷代殿主還要強上幾分的,範先生可是想試一試?”

“啪!”範寧禹氣極,又不能貿然動手,只能拿洪劍派的人出氣,身影如同鬼魅,片刻間便將方才裝作苦命人的洪兆昌抓到了空地中央,一個巴掌便拍了過去。

“沒用的東西,竟然還敢從後面暗算我,也不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越想越氣,竟然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其拳打腳踢起來,範寧禹本就是個暴戾之人,從前一段時日,被他心愛的女子管制了一段時日,後又因痛失所愛,越發乖戾,做事極端不已,這等對人拳打腳踢就連他的義子袁皓也是說打就打的,更何況這個在他眼中連個螻蟻都算不上的廢物。

洪兆昌被打,在場這麽多人卻無人為他說話,洪捷不免心涼。世人皆勢力,洪捷早就知曉這個道理,這才跟隨了範寧禹想為洪劍派發揚光大找個捷徑,卻反而陷入泥淖無法自拔,怪就怪自己太貪心。其他人不為所動,洪捷卻是看不下去的,他雖不怎麽重視這個孫子,但怎麽說也是嫡長孫,可他如今早已破敗不已,也沒有能力與範寧禹抗衡,只得顫顫巍巍站起身,想走到玉謫羽面前求助,怎麽說也是血親,無論如何也有些情面在。可還未走幾步,便擡眼看見玉謫羽完全不為所動,就連看都未看那被打的場面,令他知曉,這個外孫根本就是鐵石心腸。

“住手!”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眾人朝著聲音轉過頭,這才發現單澤鈺不知何時到了人群中,身後還有幾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這些人不是不心虛的,畢竟集結到這裏來鬧事,他們事先並未告訴盟主,只因他們認為,單澤鈺與玉謫羽頗有些交情,可能有意偏袒。

範寧禹一張妖艷的臉滿是猙獰,完全不將單澤鈺的話放在心裏,手上的動作未停,那洪兆昌一開始還能慘叫幾聲,如今卻是仿佛進氣多出氣少了,只怕再下去便會身亡。

秦南山和木擎雙雙攻了過去,他們雖對洪劍派所作所為感到不齒,卻也不能見死不救,木擎的所擅長的本就是火一般的內力,與那範寧禹還有些相似,而秦南山,他的內力極為剛硬,與範寧禹對上,即便內力不如他,也至於落下下風。

兩人同時攻了過去,即便是範寧禹也要認真對待的,掌力相接時內力相撞,令在場的人心驚,秦南山和木擎加起來已經是一百多年的功力,範寧禹卻能應對,他的功力到底強到何種地步?眾人又想到,方才玉謫羽也與他打了幾招,卻是游刃有餘的模樣,範寧禹好歹是八十歲以上的人,只不過容貌年輕了些,可玉謫羽可是實打實的二十多歲,竟然武功高到這種地步!

單澤鈺難免心中覆雜,他知曉玉謫羽厲害,所以他才遲遲不現身,也知曉玉謫羽個性奇特,卻不知他竟然鐵石心腸到這種地步,洪兆昌就要被打死了卻分毫不見他又一點想幫的想法。更令他心驚的是,莫慮竟然也無動於衷,難道那落雪殿都是冷漠至極的人不成!

這其實是單澤鈺婦人之仁作祟了,一心為正道,俠義之心難免就有些過於看不清了些。玉謫羽本就是個一切向前看的人,就拿洪雲珍來說,他並非不感恩洪雲珍和那無名的藥人給予他生命,但逝者已矣,多說卻是無益,就連逢年過節祭拜這種事玉謫羽多半也是不會做的,他只會將這份心藏於心中不顯,不論口中說什麽,只要他記得這份情即可。至於血親這種事,玉謫羽卻是萬分不屑的,洪捷因貪心而成惡果,不論他對洪雲珍的寵愛有幾分真心,洪雲珍之死與他是脫不了幹系的,玉謫羽倒不會有報仇的心思,他性子懶,不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其他的就順從心意即可。而莫慮的淡然,他純粹,也善良,卻又不同於單澤鈺心懷天下,冷靜自持,永遠能看清時局,江湖殺人之事還少麽,莫慮對這些根本不在意。況且,他也知曉單澤鈺會現身,既然如此,以莫慮淡然的性子,這等事他是不會去理會的。

“玉神醫,洪兆昌被回春醫館的人威脅情有可原,即便有天大的錯,他好歹是你表兄,你如此見死不救是否有些太不近人情?”

單澤鈺眼中滿是不讚同。

玉謫羽眼中盡是輕蔑,看向單澤鈺,這老頭最近被打擊太多還是怎的,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他幾時看出來他玉謫羽近人情了?再說,那洪兆昌是死是活與他何幹,他為何要管?

單澤鈺的責難卻還沒完,又看向莫慮道:“莫殿主也在一旁冷眼旁觀,是否有違落雪殿正道威名了些?”

玉謫羽嗤笑,越發覺得最近這些人都中了毒,一個個腦子不靈光。

“單盟主說這話前,還是先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為才好,以你雨月山莊的勢力,這麽些人跑來我珍饈爅居鬧事你竟然不能事先知道,來到此處又遲遲不肯現身,不就是聽信了傳言懷疑我爅樓和落雪殿,既然你知曉洪兆昌被打,那你為何這麽晚才現身,你若早些出來,那洪兆昌又豈會被打成如此模樣?”

單澤鈺被這一噎,無言以對,他的確有些私心才未出現,那洪兆昌被打,他也是想看看玉謫羽的反應,如今看來,他也是慚愧不已。

玉謫羽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果真是無法理解的。這些所謂武林正道,有些人表面正派,背地裏卻感謝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些在江湖中屢見不鮮。而江湖中,卻也有單澤鈺這種奇特之人,一身正氣,為人也是很有心計膽識的,卻偏偏還有些愚善,總以為他能盡量做到平衡武林,使大家心平氣和。事實上,除了如木擎秦南山這等與他一般正氣凜然之人,那些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門派,有哪些是真正從心中服從單澤鈺的,歸根結底還是怕了雨月山莊的勢力而已。不過,這些也不奇怪,每幾十年便會出現這麽一個奇特之人,然後都挑起盟主大梁,一生操勞不已,勉強也算是維持了武林之安吧!

這廂玉謫羽三言兩語便噎了單澤鈺,那廂三人飛檐走壁打了好百餘個回合,東西倒地破碎的聲音也不絕於耳,待到最後,範寧禹不想再與那兩人打鬥,運氣退出十幾丈外,到了一處屋頂之中,居高臨下對玉謫羽高喊道:“回春醫館隨時恭候各位大駕,到時,我要與你堂堂正正打一場!”

說罷,便閃身離去!

玉謫羽勾唇一笑,笑意深沈,打一場可以,不過在此之前,有些賬還是要提前算一算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這不是武俠啊,作者君功力不夠,寫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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