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清晨。 蘇舒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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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蘇舒下樓的時候, 顧司言已經坐在客廳了。
“早！”
“早！”
兩人互相打完招呼之後，客廳突然就沈默了。
“今天天氣好好啊！”還是蘇舒率先打破了沈默。
顧司言點頭，“恩。”
客廳又安靜了下來。
蘇舒看著默不吭聲的顧司言, 突然想到昨晚, 其實她昨晚回客房之後，一直睡不著, 就上網查了下昨晚的事情。
正好有網友問這個問題, 跟女朋友戀愛四年, 試了3個月都沒有成功，雙方都是第一次，要不要分手？
樓下有人問他，是不是女朋友一喊疼, 就心疼了。
他答, 是的, 一開始十分心疼, 尤其是看她掉眼淚更加舍不得了。
網友建議, 狠下心, 不要心疼。
他答, 現在不是狠心的問題, 現在女朋友一喊, 下意識的不行了，已經產生心理陰影，已經考慮分手的事情了。
蘇舒突然想到了自己跟顧司言, 情況有些相似，她也是怕疼，一點疼就開始叫，還裝哭。
如果她以後繼續叫疼, 她不會把他也叫出心理陰影，兩人要分手了吧！
“在想什麽？”顧司言見蘇舒想事情想的入神。
“分手。”蘇舒脫口而出。
倏的，蘇舒只覺得渾身一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對上顧司言漆黑的眸，小心臟忍不住顫了一下，立馬要解釋，“不是，阿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昨晚看了一個帖子，雙方因為那方面不和諧，所以就分手了。”
顧司言身邊的氣息更冷了。
“不是，就是他們跟我們的情況一樣，也是第一次不成功，他們試了很多次都不成功，所以才分手……”蘇舒越解釋，發現自己越不會解釋。
她終於明白人緊張的時候，為什麽會語無倫次了，因為大腦不會組織語言了。
“不成功？要分手？”顧司言淡漠的嗓音，隱隱帶著危險的氣息。。
下一秒，蘇舒身子一騰空，她被人抱了起來。
她驚了一下，“阿言，你幹什麽，不是，不是我要分手，是發帖的人。”
……
叫破喉嚨是一種什麽體驗？
蘇舒的回答應該是，大概是疼的不想在開口說話了。
事實證明，昨晚的不成功，完全是顧司言心疼她。
蘇舒這會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一動也不不想動。
她懶得拿手機看時間，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夕陽的餘暉，她竟然被對方折騰了一天。
一身影罩了過來，額間軟軟的觸感。
“想吃什麽？”顧司言坐在床邊，親了親蘇舒的額頭。
蘇舒看到顧司言，將頭轉了過去，“不餓不想吃。”
她要一個禮拜不理他，還說喜歡她，她都求饒了，還不放過她。
顧司言低頭，看到蘇舒鎖骨，胳膊上那些痕跡，知道自己過火了。
當時聽著她說分手，他就控制不住情緒了。
再後來，直接失了控。
“明天別走了，我幫你定了2天後的機票。”
蘇舒驚得直接坐了起來，臉漲的通紅，“什麽？兩天後走，顧司言，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我。”
顧司言知道蘇舒誤會了，“不是，我只是想讓你多休息兩天。”
蘇舒一楞，氣鼓鼓的看著顧司言，“你也知道你過分了，是不是？”
“恩。”顧司言點頭。
“顧司言，你就一混蛋。”蘇舒還不解氣。
顧司言聽著蘇舒沙啞的聲音，起身給她倒了杯水， “你可以一會罵，先喝杯水。”
蘇舒看著這杯水，又羞又惱。
嗓子幹的火辣辣的疼，蘇舒裹了浴巾十分硬氣的下床，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爾後得意的朝顧司言笑。
顧司言只看著蘇舒，眼底帶著寵溺
蘇舒突然就覺得自己行為幼稚了，又重回跑回床上去。
蘇舒休息了一整天。
顧司言這一天也在家辦公，陪著蘇舒。
想著還有一天，又要回學校了，蘇舒突然覺得冷戰一點意思也沒有。
她抱著黑白去書房找顧司言。
顧司言正在正在處理郵件，看到蘇舒過來，放下手中的工作。
“你忙，我就過來看看。”蘇舒抱著黑白，朝書櫃走去。
顧司言的書房很大，前面整整兩排書櫃，全部都是書，大都金融，編程，哲學，還有一些藝術書籍，主要關於書畫方面的。
蘇舒摸著貓貓頭，一本本的掃視著書名，目光落在左上角的一排日歷。
這日歷似乎有些眼熟。
蘇舒記起來了，這日歷的封面是她親手畫的簡筆畫，送給顧司言的。
那會她興沖沖的一連畫了好幾幅畫，也送了他兩幅，沒想到他用完了居然還收藏著。
她伸手拿了一本，隨便翻了翻。
日歷很幹凈，偶爾會有用黑筆在日期畫圈圈，應該是作提醒用。
她一頁，一頁的翻著。
忽然，蘇舒的目光落在了九月28日，
去年的九月二十八日，她出車禍的那一天。
為什麽會記得那麽清楚，因為十一就是她回原世界的是日子。
上面寫了細細的三個字，‘倒計時’。
她翻了十月，每過一天，對方將那一天用紅筆將日期劃掉。
一個月，兩個月，到了第三個月。
蘇舒蘇醒的那一天，黑色的簽字筆，醒目的‘D-day’.
蘇舒手指縮了縮，轉頭看向正在工作的顧司言，對方似乎感覺到她的目光，朝她這邊看來，給她一個安心的目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舒忽然想起她剛蘇醒那會，她媽媽跟她說，【蘇舒，我覺得阿言似乎知道你什麽時候醒來。】
隨即蘇舒又回頭甩掉這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這應該只是他隨便記錄她昏迷的時間而已。
'D-day'不一定是他提前標註的，也許是那一天寫的呢！
她重新將日歷合好，放回原處。
明天蘇舒就要回學校了，這會顧司言陪著她逛街。
顧司言看著一路心不在焉的女人，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蘇舒覺察到掌心的不適，回神，仰頭看向顧司言，“阿言，怎麽了？”
“有心事？”
蘇舒搖頭，“沒事。就是想看電影了。”
她幹嘛要想這麽多，即便顧司言真的知道自己的秘密，他還會害她不成？
想通了以後，蘇舒開開心心挽住了顧司言的胳膊。
“好，看電影。”顧司言看著蘇舒抱住他的雙手，見她心情終於又變好了。
兩人在影院買好電影票，蘇舒又跑去買飲料。
“蘇舒！”身後突然有人喊住她。
蘇舒轉頭，是韓楚楚。
好久不見，蘇舒再看韓楚楚，覺得有些陌生了。
她白襯衣包臀裙，一件墨色西裝外套，看起來成熟不少。
“回國了？”韓楚楚走上前，也要了一杯奶茶。
蘇舒點頭，“恩，回來兩天，明天就走。”
韓楚楚沈默了一會，突然開口，“他，還好嗎？”
蘇舒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沈逸清，“恩，還可以。”
蘇舒在國外的時候，接到過韓楚楚的電話，那會她問她要沈逸清的新的聯系方式，她沒有給。
韓楚楚跟沈逸清之間到底發什麽是她不太清楚，但是相比於韓楚楚，蘇舒跟沈逸清關系親密一些，也更偏向於沈逸清，所以沈逸清表示出不想再跟韓楚楚聯系，她也就拒絕了。
“我在國外的雜志上看到他了。”韓楚楚說道。
蘇舒點頭，“恩，師兄畫的本來就不錯，出名早晚的事情。”
韓楚楚嘴角露出一點苦澀的笑，大概是失去了才後悔，她以前一邊遠遠的看著顧先生，又貪心的享受著沈逸清對她的好，還用朋友這兩個字來界限她跟他之前的關系。
大抵是沈逸清太好了，讓她產生出一種她雖然拒絕了追求者，但是還是可以跟他們成為好朋友的錯覺。
她那會沒有明白沈逸清對她的特別，也想不通她僅僅是赴約陳列，他為什麽負氣出國。
直到那一晚，她心情不好，被陳列約了出去，喝多酒，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特殊的，即便知道陳列是花花公子，心裏也帶著僥幸，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樣。
可事實很殘酷，她只是對方游戲人間的一個過客，或許連過客都算不上。
睡過了，她一開始很惶恐，後來又期望對方負責，後來才發現自己太傻了，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對你負責，為你停下腳步。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好在她也並不喜歡他。
21世界了，睡過了又怎麽樣。
只是，時間越久，她就越頻繁的想起沈逸清，想著他對她的好，他會顧及她的身份考慮她的自尊心，他會在她工作不順心的時候安慰她，他還會逗她開心。
可惜她不知道珍惜，一味地想當然的享受他對她的好，還偷偷覬覦著根本高攀不上的男人。
蘇舒看著韓楚楚惆悵的樣子，知道她是後悔了，可是有時候後悔是沒用的， “過去的就過去，人要往前看。”
“恩。”韓楚楚點頭，她說著正好看到不遠處的顧司言。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五官英挺，就那樣靜靜的站著，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目光，而他的眼裏，只有蘇舒。
“蘇舒，真的很羨慕你，有顧先生喜歡。你真的很幸運，喜歡的人恰巧也喜歡你。”
蘇舒笑笑沒說什麽。
兩人奶茶好了，也各自分別了。
蘇舒轉頭，正好看到顧司言向這邊走來，他大概是看她出來的時間太久了，出來找她了。
她拎著兩杯奶茶趕緊走了過去，“剛剛遇到了韓楚楚，聊了一會天，耽誤了時間。”
“恩。”顧司言點頭。
“你猜她跟我說了什麽？” 蘇舒遞了一杯奶茶過去。
“什麽”顧司言接過奶茶。
他其實不愛喝奶茶，但是蘇舒喝，他會嘗試著喝一點。
“她說我很幸運，喜歡的人恰巧也喜歡我。”蘇舒笑了笑。
“不，是我幸運，遇到了你。” 顧司言糾正。
蘇舒一楞，踮起腳尖，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獎勵你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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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早！”
兩人互相打完招呼之後，客廳突然就沈默了。
“今天天氣好好啊！”還是蘇舒率先打破了沈默。
顧司言點頭，“恩。”
客廳又安靜了下來。
蘇舒看著默不吭聲的顧司言, 突然想到昨晚, 其實她昨晚回客房之後，一直睡不著, 就上網查了下昨晚的事情。
正好有網友問這個問題, 跟女朋友戀愛四年, 試了3個月都沒有成功，雙方都是第一次，要不要分手？
樓下有人問他，是不是女朋友一喊疼, 就心疼了。
他答, 是的, 一開始十分心疼, 尤其是看她掉眼淚更加舍不得了。
網友建議, 狠下心, 不要心疼。
他答, 現在不是狠心的問題, 現在女朋友一喊, 下意識的不行了，已經產生心理陰影，已經考慮分手的事情了。
蘇舒突然想到了自己跟顧司言, 情況有些相似，她也是怕疼，一點疼就開始叫，還裝哭。
如果她以後繼續叫疼, 她不會把他也叫出心理陰影，兩人要分手了吧！
“在想什麽？”顧司言見蘇舒想事情想的入神。
“分手。”蘇舒脫口而出。
倏的，蘇舒只覺得渾身一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對上顧司言漆黑的眸，小心臟忍不住顫了一下，立馬要解釋，“不是，阿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昨晚看了一個帖子，雙方因為那方面不和諧，所以就分手了。”
顧司言身邊的氣息更冷了。
“不是，就是他們跟我們的情況一樣，也是第一次不成功，他們試了很多次都不成功，所以才分手……”蘇舒越解釋，發現自己越不會解釋。
她終於明白人緊張的時候，為什麽會語無倫次了，因為大腦不會組織語言了。
“不成功？要分手？”顧司言淡漠的嗓音，隱隱帶著危險的氣息。。
下一秒，蘇舒身子一騰空，她被人抱了起來。
她驚了一下，“阿言，你幹什麽，不是，不是我要分手，是發帖的人。”
……
叫破喉嚨是一種什麽體驗？
蘇舒的回答應該是，大概是疼的不想在開口說話了。
事實證明，昨晚的不成功，完全是顧司言心疼她。
蘇舒這會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一動也不不想動。
她懶得拿手機看時間，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夕陽的餘暉，她竟然被對方折騰了一天。
一身影罩了過來，額間軟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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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舒看到顧司言，將頭轉了過去，“不餓不想吃。”
她要一個禮拜不理他，還說喜歡她，她都求饒了，還不放過她。
顧司言低頭，看到蘇舒鎖骨，胳膊上那些痕跡，知道自己過火了。
當時聽著她說分手，他就控制不住情緒了。
再後來，直接失了控。
“明天別走了，我幫你定了2天後的機票。”
蘇舒驚得直接坐了起來，臉漲的通紅，“什麽？兩天後走，顧司言，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我。”
顧司言知道蘇舒誤會了，“不是，我只是想讓你多休息兩天。”
蘇舒一楞，氣鼓鼓的看著顧司言，“你也知道你過分了，是不是？”
“恩。”顧司言點頭。
“顧司言，你就一混蛋。”蘇舒還不解氣。
顧司言聽著蘇舒沙啞的聲音，起身給她倒了杯水， “你可以一會罵，先喝杯水。”
蘇舒看著這杯水，又羞又惱。
嗓子幹的火辣辣的疼，蘇舒裹了浴巾十分硬氣的下床，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爾後得意的朝顧司言笑。
顧司言只看著蘇舒，眼底帶著寵溺
蘇舒突然就覺得自己行為幼稚了，又重回跑回床上去。
蘇舒休息了一整天。
顧司言這一天也在家辦公，陪著蘇舒。
想著還有一天，又要回學校了，蘇舒突然覺得冷戰一點意思也沒有。
她抱著黑白去書房找顧司言。
顧司言正在正在處理郵件，看到蘇舒過來，放下手中的工作。
“你忙，我就過來看看。”蘇舒抱著黑白，朝書櫃走去。
顧司言的書房很大，前面整整兩排書櫃，全部都是書，大都金融，編程，哲學，還有一些藝術書籍，主要關於書畫方面的。
蘇舒摸著貓貓頭，一本本的掃視著書名，目光落在左上角的一排日歷。
這日歷似乎有些眼熟。
蘇舒記起來了，這日歷的封面是她親手畫的簡筆畫，送給顧司言的。
那會她興沖沖的一連畫了好幾幅畫，也送了他兩幅，沒想到他用完了居然還收藏著。
她伸手拿了一本，隨便翻了翻。
日歷很幹凈，偶爾會有用黑筆在日期畫圈圈，應該是作提醒用。
她一頁，一頁的翻著。
忽然，蘇舒的目光落在了九月28日，
去年的九月二十八日，她出車禍的那一天。
為什麽會記得那麽清楚，因為十一就是她回原世界的是日子。
上面寫了細細的三個字，‘倒計時’。
她翻了十月，每過一天，對方將那一天用紅筆將日期劃掉。
一個月，兩個月，到了第三個月。
蘇舒蘇醒的那一天，黑色的簽字筆，醒目的‘D-day’.
蘇舒手指縮了縮，轉頭看向正在工作的顧司言，對方似乎感覺到她的目光，朝她這邊看來，給她一個安心的目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舒忽然想起她剛蘇醒那會，她媽媽跟她說，【蘇舒，我覺得阿言似乎知道你什麽時候醒來。】
隨即蘇舒又回頭甩掉這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這應該只是他隨便記錄她昏迷的時間而已。
'D-day'不一定是他提前標註的，也許是那一天寫的呢！
她重新將日歷合好，放回原處。
明天蘇舒就要回學校了，這會顧司言陪著她逛街。
顧司言看著一路心不在焉的女人，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蘇舒覺察到掌心的不適，回神，仰頭看向顧司言，“阿言，怎麽了？”
“有心事？”
蘇舒搖頭，“沒事。就是想看電影了。”
她幹嘛要想這麽多，即便顧司言真的知道自己的秘密，他還會害她不成？
想通了以後，蘇舒開開心心挽住了顧司言的胳膊。
“好，看電影。”顧司言看著蘇舒抱住他的雙手，見她心情終於又變好了。
兩人在影院買好電影票，蘇舒又跑去買飲料。
“蘇舒！”身後突然有人喊住她。
蘇舒轉頭，是韓楚楚。
好久不見，蘇舒再看韓楚楚，覺得有些陌生了。
她白襯衣包臀裙，一件墨色西裝外套，看起來成熟不少。
“回國了？”韓楚楚走上前，也要了一杯奶茶。
蘇舒點頭，“恩，回來兩天，明天就走。”
韓楚楚沈默了一會，突然開口，“他，還好嗎？”
蘇舒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沈逸清，“恩，還可以。”
蘇舒在國外的時候，接到過韓楚楚的電話，那會她問她要沈逸清的新的聯系方式，她沒有給。
韓楚楚跟沈逸清之間到底發什麽是她不太清楚，但是相比於韓楚楚，蘇舒跟沈逸清關系親密一些，也更偏向於沈逸清，所以沈逸清表示出不想再跟韓楚楚聯系，她也就拒絕了。
“我在國外的雜志上看到他了。”韓楚楚說道。
蘇舒點頭，“恩，師兄畫的本來就不錯，出名早晚的事情。”
韓楚楚嘴角露出一點苦澀的笑，大概是失去了才後悔，她以前一邊遠遠的看著顧先生，又貪心的享受著沈逸清對她的好，還用朋友這兩個字來界限她跟他之前的關系。
大抵是沈逸清太好了，讓她產生出一種她雖然拒絕了追求者，但是還是可以跟他們成為好朋友的錯覺。
她那會沒有明白沈逸清對她的特別，也想不通她僅僅是赴約陳列，他為什麽負氣出國。
直到那一晚，她心情不好，被陳列約了出去，喝多酒，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特殊的，即便知道陳列是花花公子，心裏也帶著僥幸，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樣。
可事實很殘酷，她只是對方游戲人間的一個過客，或許連過客都算不上。
睡過了，她一開始很惶恐，後來又期望對方負責，後來才發現自己太傻了，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對你負責，為你停下腳步。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好在她也並不喜歡他。
21世界了，睡過了又怎麽樣。
只是，時間越久，她就越頻繁的想起沈逸清，想著他對她的好，他會顧及她的身份考慮她的自尊心，他會在她工作不順心的時候安慰她，他還會逗她開心。
可惜她不知道珍惜，一味地想當然的享受他對她的好，還偷偷覬覦著根本高攀不上的男人。
蘇舒看著韓楚楚惆悵的樣子，知道她是後悔了，可是有時候後悔是沒用的， “過去的就過去，人要往前看。”
“恩。”韓楚楚點頭，她說著正好看到不遠處的顧司言。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五官英挺，就那樣靜靜的站著，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目光，而他的眼裏，只有蘇舒。
“蘇舒，真的很羨慕你，有顧先生喜歡。你真的很幸運，喜歡的人恰巧也喜歡你。”
蘇舒笑笑沒說什麽。
兩人奶茶好了，也各自分別了。
蘇舒轉頭，正好看到顧司言向這邊走來，他大概是看她出來的時間太久了，出來找她了。
她拎著兩杯奶茶趕緊走了過去，“剛剛遇到了韓楚楚，聊了一會天，耽誤了時間。”
“恩。”顧司言點頭。
“你猜她跟我說了什麽？” 蘇舒遞了一杯奶茶過去。
“什麽”顧司言接過奶茶。
他其實不愛喝奶茶，但是蘇舒喝，他會嘗試著喝一點。
“她說我很幸運，喜歡的人恰巧也喜歡我。”蘇舒笑了笑。
“不，是我幸運，遇到了你。” 顧司言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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