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它帶我去了一個地方 事情越來越覆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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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澤剛走, 聶海回來了。

一進門看到許陽和餘剛在客廳,破天荒走過來坐到沙發上,問道:“明天就要讓黎老大驗收了, 你們回去的票買了沒?”

“沒買。”許陽道,“房子還驗收不了,暫時回去不成。”

“驗收不了?為什麽?”聶海驚訝問道, “都住這麽多天了, 什麽事都沒有啊。”

餘剛道:“你要想回去你就先回去,我們反正還要繼續試住。”

“你是大house住上癮了不想回去吧?”面對餘剛,聶海總是沒對許陽那麽客氣,笑道, “你還是住的主臥,多舒服啊。”

“滾蛋, 回你的三樓去。”餘剛沒好氣道。

聶海並不走, 看到茶幾上還有一本書, 伸手拿過來看。

翻看封面, 看到裏面寫著餘剛的簽名, 噗嗤笑道:“喲,《道法大全》?你的書啊餘剛?還真整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呢?封建迷信!這書也能出版?上哪買的?”

“嘖!”餘剛一把奪過他的書,“關你屁事。”

聶海依然笑得賤兮兮的, “學到哪些本事了?教我幾招怎麽樣?”

“哼。”餘剛冷哼一聲, “你最好別讓鬼上身, 不然我連你一起收拾。”

“切, 說得跟真的似的,還鬼上身。”聶海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又大搖大擺上樓, “既然你們還想再住段時間,那我就陪你們住著吧。”

“你還是趕緊走吧,別到時候發生什麽事,被嚇著。”餘剛道。

“是嗎?我倒想看看你口中的鬼到底長什麽樣,正好也見識一下我們餘大師的本領。”聶海攤了攤手,頭也不回,“可惜住這麽多天了也沒見到所謂的鬼。”

“垃圾。”聶海上了樓,餘剛沖他背影罵了一句,跟許陽吐槽,“都像他這樣,日子也太好混了吧。”

許陽還在思考高澤的事,壓根沒把註意力放在兩人的鬥嘴上。

餘剛看他若有所思,問道:“在想那個小鬼的事呢?是不是還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可疑的地方還好,不過高澤肯定沒把實情說完。”許陽道。

“肯定的,那家夥不是什麽好鳥。”餘剛道,“能說出一些跟那個小鬼有直接關系的就不錯了,他背後還不知道有多少見不得人的爛事呢。”

“嗯,不過也有一個可喜的事情,你是不是忘了?”

“什麽可喜的事情?”餘剛問道,“是高澤同意給劉姐她女兒錢的事?”

許陽:“不是,是你也可以畫符做法了,進步多大啊。”

“哦,那是因為你爺爺給的護身符起的作用。”餘剛確實沒把那件事當成自己的本事,“要沒有這個,我哪有那本事啊。”

“證明你也有潛力啊。”許陽道,“其實即使有這樣的護身符,也不是每個人都能使出法力的。”

“真的嗎?”餘剛一聽眼睛都亮了,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你爺爺跟你說過這個嗎?你沒騙我?”

“我騙你幹啥,他以前也給過別人,他是這麽對別人說的。”許陽道,“不然我一開始也不會知道那麽使用,只是我也沒想到我一使用就有效果。”

“那太好了!”餘剛高興道,“那以後我就不用老拖你後腿了,兩個人對付鬼魂,成功率也會高點。”

許陽指了指餘剛手上的書,“所以有時間多看看書,理論結合實踐,能力肯定能突飛猛進。回頭也借我看看,我發現你買的書還挺好的,很實用。”

“好啊,那以後白天沒事咱就看書學習,晚上遇到鬼,咱就用白天學的東西幹丫的。”餘剛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學習動力過,興奮道,“以你的天賦,加上那塊法力極強的平安符,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大師中的大師了,很可能會超過你爺爺。”

“那麽誇張,”許陽笑道,“你咋不說超過我爺爺說的高人也指日可待呢?”

在於剛眼裏,許齡達就是大師中的大師,許陽都不好意思告訴他,他爺爺看著很厲害,其實能力一般般。

以前他爺爺跟他講一些關於鬼的事,許陽天馬行空問他一些對付鬼的辦法,他都說不做不到。

不說別的,就說跟鬼見面和對話這種事,現在對他和餘剛來說都挺簡單的,他爺爺都說見不到。

“那也是有可能的,”餘剛一本正經道,“看好你。”

“不扯那些沒用的。”許陽道,“不過要是有高人那種能力,捉住那個小鬼應該易如反掌了。”

“那肯定的。”餘剛確信無疑,“不過咱們也不著急,高澤反正是咎由自取,態度還那麽惡劣,不用著急幫他。”

“按計劃行事吧,反正著急也沒用。”許陽道,“再碰到也不一定能抓住它。”

“你說這樣的小鬼,會不會還有別的辦法來對付它?”

“我也不知道,這種特征的小鬼,我聽都沒聽過。我跟高澤說的那些,也是猜測著說的。”

想到那只小鬼,餘剛覺得不可思議,“流產後變成的鬼都能這麽厲害,還會說話,實在有點嚇人。”

“是啊,誰能想到啊。”許陽點頭,“也難怪高澤一口咬定家裏沒死過人,他也沒想到流產的孩子也會變成鬼吧,而且還會喊他爸爸。”

兩人邊聊天,邊跟平時一樣,在客廳看電視到晚上十一點,然後準時關電視睡覺。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許陽突然想起傍晚的時候在主臥看到的情形,對餘剛道:“要不咱倆換一換?主臥有可能會有狀況。”

“主臥會有狀況?”餘剛也沒那麽遲鈍,頓時想到許陽單獨追小黑怪時到過主臥,問道,“你是不是之前看見什麽了?”

許陽點頭道:“當時沒電,裏面很黑,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眼花,好像看到那個東西鉆被窩了。”

“啊?鉆被窩?”餘剛打了個寒顫,“我去!那玩意兒還會鉆被窩啊。”

“所以你要是害怕的話,咱倆換一下。”

“那又要辛苦你了,主要是讓你面對勝面大得多。”餘剛有點不好意思,“要是它真的來,你就喊我。我現在雖然還是弱雞,但也能幫上點忙。”

“好,沒關系的,我還怕它不來呢。”

“對了,你睡主臥,我就住旁邊的衣帽間得了,離得近。”餘剛又道。

“但也不能排除它會去一樓啊。還是保持每層樓都有人比較好。”

“也是,我要是遇到,我也第一時間喊你。”

“ok。”許陽拿出兩個定魂符地給餘剛,“這個你拿著,有機會就貼它。”

“好,有這個我心裏就有底多了。”

兩人換房間換鋪蓋,分別進屋睡覺。

許陽覺得小黑怪來找他們的幾率並不大,換房間只不過是有備無患,所以沒像以往一樣睜著眼一直等。

但他還是把定魂符捏在手裏,如果那玩意兒真的來,他第一時間就可以給它貼上。

容易睡著的體質加上累一晚上,許陽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醒來一次,沒發現有何異常,手上的定魂符也好好捏在手裏。

再次入睡後,大概淩晨四五點睡得正熟的時候,耳邊好像聽見“嘶”的一聲叫。

一開始許陽沒醒來,但迷糊中有一些意識,以為自己在做夢。

過了一會兒,又聽到兩聲奇怪的聲音,“嘶嘶。”

這一下許陽就被吵到半醒,意識裏想到昨晚那個小怪物的叫聲。

他突然驚醒,睜開眼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手上的定魂符也舉了起來。

視覺還沒完全恢覆,眼睛有點朦朧,就看到那個小黑怪從床邊蹦起,一下蹦到了門口的位置。

它一只腳踩在門把手上,整個小身軀都貼在門板上。

屋裏光線黑暗,許陽也不知道為什麽黑暗中還能看清楚它的身形。

它突然轉過頭看許陽,然後咧開嘴,好像在笑。

這個笑臉實在機械,許陽看不出它是處於友善還是挑釁的狀態。

他也不管它想幹什麽,手上的定魂符就扔了過去。

但那個小怪物顯然是有準備,他剛一出手,它就從門縫鉆了出去,瞬間消失不見。

許陽趕緊翻下床,穿著睡衣就追了出去。

打開房門,往走廊一看,黑漆漆的走廊裏還能看見那玩意兒並沒逃遠,而是在走廊的墻壁上爬著。

看到許陽跟出來,又咧開嘴,跟剛才一樣笑。

許陽又要把手上另一張定魂符扔出去,但是一看距離有點遠,他便快步沖過去,想走近一點再扔。

但是小黑怪很雞賊,他往前一沖,它就往前一蹦,也不蹦太遠,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而且它一直咧著嘴笑,怎麽看都是在挑釁,看得許陽有點冒火。

一直追出走廊來到樓梯口,許陽突然有了個不同的想法。

這東西也許不是來挑釁他,畢竟挑釁他沒有意義。

莫非找他是要說什麽?

“小東西,”他試圖跟它說話,“你是找我有事嗎?”

“嘰嘰。”小黑怪瘋狂點頭。

“你會說話嗎?”

“嘰嘰嘰。”

“……”除了會喊爸爸就只會“嘰嘰”?

許陽思索的間隙,小黑怪又“嘰嘰”了一聲,然後往前蹦了兩步。

“你是要帶我去哪裏嗎?”許陽猜測著問道。

“嘰嘰。”小黑怪又一陣點頭。

許陽稍微想了一下,這東西應該不會傷到他,便沒喊餘剛,“那你等我換身衣服。”

“嘰嘰。”

許陽迅速回屋換上衣服,保險起見,符紙也全部帶上。

他重新走出房間,小黑怪就在外面蹦跳著帶路。

那個小東西知道他的厲害,不但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還采取了不規則的跳躍路線,時左時右,時上時下。許陽即使出手攻擊它,也很難命中。

許陽跟著它一直走出小區,來到外面的街道。

接著穿過一個十字路口,又在下一個路口拐一個彎,小黑怪便蹦上了路邊的一棵樹上。

“就到這裏?”許陽問道。

“嘰嘰。”小黑怪在樹上回應。

許陽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天上沒有月亮,還有幾顆星星掛在高空。

路燈昏黃,一輛車都沒有,一聲蟲叫也沒有。

時間正處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這個富人區人少,平時就很安靜,現在這個時間,更加的寂靜。

靜得仿佛全世界就剩下了他一個人似的,再膽大也有點心慌的感覺。

突然一陣小風吹來,有點涼涼的,許陽不禁打了個寒顫。

現在看不見小黑怪,不知道它會不會搞突然襲擊。

許陽剛才雙手攥著的都是定魂符,現在他把其中一只手上的符紙換成了驅鬼符。

那小玩意兒攻擊性很強,又很聰明,不得不防。

他現在也不敢太靠近那棵樹,不知道那裏會不會有埋伏。

就站在原地,聚精會神留意著周圍。

突然,樹上又發出一聲“嘰嘰”的叫聲,把聚精會神的他嚇一跳,差點就把符紙扔了出去。

就在此時,小黑怪所在那棵樹旁邊,隔著一道防盜圍墻,離得最近的一棟別墅亮起了燈。

許陽頓時有點明白過來,“你帶我來,就是要讓我看這裏?”

“嘰嘰。”

許陽往別墅看去,燈雖然亮著,但是拉著窗簾,裏面什麽也看不見。

過了五秒鐘,餘光處看見一道黑影從樹上飛出,飛向了那棟別墅窗外。

許陽還沒反應過來它要幹什麽,下一秒就見窗簾好像被風吹起一樣,露出一大塊玻璃窗。

而那個小黑怪,正爬在玻璃上咧嘴沖他笑呢。

窗簾被掀開,屋裏的女人被嚇一跳,趕緊過來查看是不是窗戶沒關好。

檢查了兩遍,窗戶都是關得嚴嚴實實的,也沒見起風什麽的。

那個女人有點惶恐,趕緊離開房間下了樓。

就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許陽已經看清了女人的模樣。

那個女人長得很漂亮,他覺得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見過的一個女明星似的。

許陽用食指按著太陽穴,使勁思索了好一陣,突然想起來,這女的跟這兩天他跟餘剛在客廳無聊看了幾集的電視劇裏的女配角很像。

雖然是女配角,但是那個角色戲份不少,而且角色人設還比較討喜,所以他印象挺深刻,但是他不認識那個配角的演員名字。

就在他準備拿出手機搜一下那部劇的演員表時,這個別墅小區的大門口駛出一輛保姆車。

車裏的人,應該就是剛才那個女的。這麽早出門,也難怪那麽早就起來。

但他關心的是,為什麽小黑怪要帶他來看這個女的。

難道說這個女的是高澤的前妻?也就是小黑怪的媽媽?

如果是這樣,小黑怪的目的何在呢?

現在那個女的已經離開了別墅,許陽四處看了看,小黑怪也不見了蹤影。他再在這裏杵著也不是事,便沿路返回高澤的別墅。

回到別墅,天還沒亮,但許陽已經沒什麽睡意了。他還沒顧上洗漱,就打開網頁搜索那部劇的百科。

找到演員表,知道演那個配角的演員叫冷彥。

許陽又點進冷彥的百科,還找了很多她的生活照。

因為怕出錯,他看了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最後確定就是剛剛看到的那個女的。

但是依然完全不知道小黑怪帶他去看冷彥是什麽目的,那個小東西也是,做事只做一半,然後讓人去猜?

許陽靠在沙發上,掐著眉心思考。

如果冷彥是高澤的前妻,那麽小黑怪找他去讓他看見她,原因大概只有一個,那就是還有很多事情高澤沒告訴他們。

而有了冷彥這條線索,他們還可以調查到很多事情。

想到此,許陽又打開冷彥的百科,仔細看了一遍她的百科資料。

往下一滑,簡直不要太容易,人物關系一欄裏都寫著的。

前夫:高澤。

許陽又點進高澤的百科,裏面的介紹很少,除了還是個海歸之外,最醒目的莫過於兩條——

一條是高氏家族企業的大公子,也是準接班人。另一條,就是冷彥的前夫。

其餘還有用的信息,也就是他還有個弟弟叫高潤,現在也是高氏家族企業的高管。

關於高氏家族企業,並不算知名,只在B市還有些人知道。

許陽也查了查,確實算不上特別大的公司,是高澤他爸爸年輕時在B市白手起家闖出來的企業。

他重新回到冷彥的百科,又看了看她在演藝圈裏的經歷。

說起來,她在正在播的這部劇之前,沒什麽拿得出手的作品,演的基本都是些小配角和龍套。

年紀不小了,至今才終於有一個還不錯的配角,也沒什麽名氣,可以說是很糊了,難怪許陽都不認識她。

所以在她跟高澤結婚的時候,應該還完全沒名氣,在娛樂圈幾乎屬於查無此人的級別。

也難怪他繼續搜的時候,連一條關於她離婚的八卦新聞都搜不到。即使在她名字後加上“離婚”兩個字搜,也沒有什麽信息。

許陽想了想,在搜索框裏,“冷彥”的後面加了“負面”兩個字,重新搜索。

沒想到這樣一搜,居然真搜出來零星幾條信息。

幾條的內容都一樣,是關於冷彥緋聞的。

緋聞裏說她在拍戲期間,跟某男明星暧昧不清。

那個男明星,就是出演現在正在播的那部劇裏的一個男配角的演員。

許陽看了一下爆料的照片和動圖,全都是在劇組裏的,相當於路透照而已。

而且兩個人在劇裏本來就要演一段情侶,動圖看起來也就拍攝間隙溝通討論的程度,完全算不上親密。

許陽看後的結論是,連捕風捉影都算不上。

再說那個男演員也糊,根本不存在炒cp的可能性。他們兩個這種知名度的演員,即使要炒cp,也應該在劇熱播後趁熱炒。

所以為什麽會傳出那樣毫無依據的緋聞呢?發的通稿也就零星幾條,還都不是大媒體發的。

難道是人為故意的?誰會請人發這樣的消息?高澤?目的是為了給冷彥扣屎盆子好跟她離婚?

不管怎麽樣,小黑怪把他帶去,讓他知道了冷彥的身份,必定有它的目的。而從現在他所掌握的信息來看,這裏的事情也變得越來越覆雜了。

許陽先把這些事情放一邊,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下樓,餘剛也起來了。

餘剛第一句就問許陽:“那玩意兒來過嗎?”

“來過。”許陽道。

“啊?”答案有點出乎餘剛的意料,“真的來過啊?那它現在哪去了?竟然能從你手上逃脫?”

“我沒抓它,它帶我去了一個地方。”許陽又道。

餘剛一聽更覺得瘆人,“帶你去了一個地方?大半夜的?什麽地方啊?”

“不遠處的另一棟別墅。”許陽晃了晃手上的手機,“我現在掌握了很多信息,事情變得更覆雜了。”

去的是另一棟別墅,而不是什麽陰森可怕的地方,餘剛頓時覺得不那麽嚇人了,興趣也被點燃,“是嗎?說來聽聽。”

許陽給他講了一遍他看見的,又給他看搜到的信息。

餘剛看完,臉上興奮中有點吃驚,“我去,把這些事情搞清楚,咱們都可以去給八卦報社投稿了吧。”

“問題要搞清楚好像也不太容易,那個小黑怪也不見了。”許陽道,“那東西出沒無常,來去無蹤,咱們現在完全被它牽著鼻子走。”

“太狡猾了。”餘剛也道,“一個流產的娃變的鬼,怎麽會如此狡猾?它不是連話都不會說,只會喊’爸爸’兩個字嗎?跟他的聰明勁很矛盾啊。”

餘剛這話讓許陽表情凝固了一瞬,“你提醒我了,它說不定還會喊媽媽呢。”

餘剛道:“如果會喊爸爸,會喊媽媽也不稀奇。”

“但是就像你說的,別的都不會,就會’爸爸媽媽’四個字,還表現得那麽聰明狡猾,這就讓人覺得很奇怪了。”

“那你的意思是?”

“會不會背後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更厲害的角色,因為我真的從來沒聽過還有這樣的鬼。”想到這裏,許陽表情嚴肅起來,“後面可能會有很棘手的事情在等著咱們。”

餘剛一聽也是一臉的嚴肅,“不會是有人操控它吧?會不會是那個冷彥要跟高澤報仇?據說早年以前很多明星迷信,養鬼什麽的,冷彥該不會也……”

許陽沒插話,餘剛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真的,“對了!說不定那個小黑怪根本就不是流產的孩子,而是她養的小鬼,用來裝作流產的孩子,操控它對高澤喊爸爸,又操縱它攻擊高澤。”

“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她為什麽要讓自己養的小鬼帶我去她家別墅看到她呢?”許陽搖搖頭,“這說不通啊。”

他又撓撓頭,“不對,當時我看得很清楚,窗簾被小黑怪掀開,冷彥明顯有被嚇到,惶恐地下了樓,很快就坐著車離開了別墅。”

“那就怪了。”餘剛也實在想不明白。

就在這時候,許陽的電話響了起來。

此刻天還沒全亮,不知道誰會這麽早打電話來。

許陽的心裏莫名有點說不出的預感,他從衣服兜裏拿手機,“大清早的,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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