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竹該上高三,?但高三六月份就高考了，學校不同意，就只能繼續上高二。

下午,?申佳雨開著三百多萬的輝騰去接小表妹,?國際高中一到放學,?簡直就是豪車雲集,?學校專門在校門外面租了一個停車場,?讓這些專車有地可停,?停車場當然是收費的，申佳雨直接花一萬辦了一張年卡。

停好車，剛剛到連竹放學的時間,?申佳雨立即給連竹打電話：“小表妹。”

連竹的嗓音，軟糯又幹凈：“佳雨姐姐。”

“我在你們學校停車場的B2區，銀色大眾輝騰。”國內的輝騰只有黑色，她姐這個喪心病狂的直接給她嫂子花一百萬從國外買了一輛回來。所以這銀色的輝騰,?在停車場簡直是獨一無二。

“知道了，我大概八分鐘到。”連竹掛斷電話，直接朝著腦海中記著的路線圖往停車場走。走到車子旁的時間，不多不少，正好是五分鐘。

連竹敲了敲車窗，很快,?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精致的臉：“佳雨姐姐。”

“上車。”

連竹上課,?把書包抱在前面,?系好安全帶，然後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這麽小就這麽嚴肅可不行啊，申佳雨起了逗弄的念頭：“今天有沒有人欺負你？跟同學相處得怎麽樣？”

連竹回答得很認真：“沒人欺負我,?也沒跟同學相處。”

“為什麽？她們孤立你？”若是估計就麻煩啦，小表妹情商本就低，同學玩孤立，以小表妹的性格，也不會去打破這種情況。

“不是，覺得跟她們交談沒意思。”

“哦？為什麽？”申佳雨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方向盤，唉，堵車，估計跟老姐回家的時間差不多。

“她們太stupid，sorry，我不該說她們愚蠢，也最好不要說英文單詞，就是男同學看我可愛想逗我，但是他們一點內涵都沒有，跟她們交流還不如多看一看古詩詞和文言文有趣。”

申佳雨爆笑：“小表妹，你就這麽自信他們是因為你可愛想泡你？不怕自作多情了？”

連竹抿著粉色的嘴唇，搖了搖頭：“不怕，他們又不知道，我相信我的直覺。就算他們對我沒意思，但是跟他們聊天真的沒意思，成績太差，連高考數學最簡單的立體幾何都不明白，更別說物理的動量守恒和動能守恒。”

申佳雨明白了：“簡單來說就是你嫌棄他們蠢。”

連竹點頭：“雖然這樣很不好，但是我就是嫌棄他們愚蠢。我對他們的智商沒有意見，人，總有聰明的跟不聰明的，每個人都有他們的閃光點，但於我而言，我不喜歡上學的時候把學習的時間浪費在跟愚蠢的男生交談上。”

這小表妹真有個性啊，出了社會要挨打的，沒事，到時候進自家公司工作，有她們護著到也不怕被欺負，申佳雨繼續問：“總說男同學，女同學呢？不跟她們聊天？”

“她們有她們的圈子，哦，今天有個姑娘，主動跟我聊天，但是話語裏一直在打聽我的出身，我背的書包，著實無趣。這個書包這麽貴嗎？四萬多？還有我的馬丁靴，一萬多一雙？姐夫對我真大方。”

“驢牌的你說呢？怎麽，小表妹有壓力？覺得這麽貴的包背著去上學很不好意思？”

“為什麽要不好意思？”連竹轉頭看向申佳雨，黑葡萄一樣的眼睛裏滿是不解：“表姐表姐夫已經給我買了，我為什麽不背，它只是一個書包，如果我不要這個書包，我就得從新買一個，我為什麽要因為別人的眼光而讓自己付出代價，那樣太stupid。”連竹在申佳雨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默默的重新開口：“那樣太愚蠢了。”

“對，沒錯。”申佳雨覺得小表妹太好玩了，她跟她表姐一樣活得通透，不對，她嫂子是通透，小表妹就是理智，直女的那種理智。

“午睡呢，舍友還行吧？”

連竹的表情瞬間有點一言難盡：“她們不午睡，我很煩，在談論帥哥和明星。”

這不是很正常嗎，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當初她也喜歡追劇追帥哥呢：“辛苦了小表妹。”

連竹點頭，肉嘟嘟的臉上滿是委屈的神色：“是很辛苦的，我都不想去上課了老師說的我都懂啊，除了語文基礎差，其它的我都會，我回去要讓姐夫讓我報名參加高考，可煩了。”

“好，我支持你。”申佳雨沒意識到，她揚起的嘴角就沒下來過，往日最討厭的堵車今天覺得也就那樣，跟小表妹聊了聊學習上的事，終於知道什麽叫天才，大學高數，小表妹都會做，天吶，幸好她大學成績好，腦子也聰明，要不然被鄙視的就是她了。

兩人回家的時候，申唅景已經到家了，正把顧書語壓在沙發上親，手都伸到衣服裏面去了。申佳雨第一時間就是捂住想要進門的連竹的眼睛，然後輕咳：“你們兩個註意一點，還有小朋友呢。”

顧書語紅著臉推開申唅景，背著眾人整理自己的衣服。欲求不滿的申唅景直接瞪了一眼壞她好事的申佳雨，所以說妹妹什麽的，最討厭了。

“表姐和表姐夫是在做什麽羞羞的事情嗎？”一句話，直接讓顧書語羞得手足無措起來。

申佳雨挑眉，這小表妹可真是童言無忌，沒看她那厚臉皮的老姐都有些尷尬了嗎：“如果是又怎麽樣？”

“是就是啊，情之所起，她們是夫妻，這不是正常的事情嗎？佳雨姐姐，你可以把手拿下來了，捂得我不舒服。”

“嗯。”申佳雨那下手，竟然有些悵然若失之意，你不舒服，可是我挺舒服的，這睫毛真長，像兩把刷子一樣掃著她的手掌心，怪癢的。

連竹換好鞋子，乖巧的叫了一聲表姐夫，然後放下書包，直接撲進顧書語懷裏，撒嬌：“表姐，我回來了。”

申唅景白皙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讓表姐看看，今天有沒有變瘦。”顧書語捏了捏表妹肉嘟嘟的臉頰，眸子裏滿滿都是寵溺：“沒瘦呢，在學校有沒有不習慣？”

“沒有，這學校老師教的東西比Y國老師教的有點深度，可還是太簡單，表姐，我的同學讓我很頭疼。”

“表姐給你捏一捏。”顧書語直接讓表妹坐在自己腿上，長指給表妹捏著太陽穴，一邊捏一邊問：“同學不好嗎嗎？”

“不是……”連竹把對申佳雨說的話又重覆說了一遍。

這邊姐妹情深的兩人完全沒有註意到申唅景危險的眼神。

顧書語，所以我以為的夫妻溫情只不過是你的天性使然嗎？你表妹同樣可以躺在你的腿上，你給她揉太陽穴的動作比幫我揉的更溫柔。

所以之前對我的愧疚不是因為愛情，只是因為心地善良對我的付出感覺到的愧疚嗎？真好，一塊石頭這麽捂都捂熱了，你顧書語的心居然比石頭還要堅硬。申唅景發笑，真是有趣極了。

一旁的申佳雨看著她老姐那冰涼的笑，心裏打了一個寒顫，誰又得罪她家老姐了，祝她好運。

那邊表姐妹終於結束了交流，顧書語拍了拍表妹Q彈的小臉頰，讓她先把書包帶回屋子，自己起身去把菜炒了。吳阿姨今天熬了山藥土雞湯，把食材準備好才回家，她只需要炒即可。

二十分鐘，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湯便出籠。

“晗景，你最喜歡喝的山藥土雞湯，我給你盛一碗。”

“嗯。”申唅景撐著頭，冷眼看著為她忙前忙後的妻子，這溫柔真踏馬刺眼，她真想撕碎這種溫柔。

“表姐夫，我不想去上學了，她們教得太簡單了，我想參加高考，我還想找個語文家教老師。”

申佳雨心裏偷偷給小表妹豎了一個大拇指，初生牛犢不怕虎，這麽理直氣壯的向她姐提要求的，她是第一個，小表妹是第二個。

“好，明天讓葉秘書幫你辦。”申唅景在這些小事上，向來都好說話，不因為連竹是妻子的表妹，再加上她們相同的命運，她對連竹也願意多一分照顧。

吃過午飯，她打電話，讓李秘書直接去辦公室把弄刺青的裝備送過來。正在看書的顧書語對此一無所知。

晚上十點半，顧書語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從浴室出來，正準備貼一張面膜然後回浴室吹頭發，就被申唅景拉到床邊，雙手直接被絲帶綁在床頭。臉頓時就紅了，軟糯懇求：“晗景，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做夢吧，顧書語你只能是我的。”申唅景冷笑，美眸裏竟然有些瘋狂的神色，顧書語的心瞬間涼了下來，她什麽地方又惹晗景生氣了？不好的預感縈繞心間。

申唅景把皮箱打開，拿出一支筆，褪下顧書語的褲子，開始在大腿根部作畫。

顧書語猜得到申唅景要做什麽，強烈掙紮：“你瘋了嗎？，放開我！”

“別動，要不然這筆桿去什麽地方我就不能保證了。”說著把最後一塊遮擋物也給脫了下來，冰涼的筆桿輕輕碰了碰。

顧書語僵住了身子，晶瑩的淚珠直接劃過臉頰滴在紅色的枕頭上，留下暗色的痕跡：“不要這樣，我會討厭你的。”

聞言，申唅景的神色更為瘋狂了：“討厭！顧書語，你終於說出你的真心話了，原來你一直討厭我！在我身下婉轉承歡都是被逼的是不是？”

顧書語搖頭，神情無助得令申唅景愈發暴戾：“不是的，我自願的，但是這樣我真的會討厭的。”

“那你就討厭吧，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如同中央空調一樣的無差別關心。”申唅景手指往前一探，笑容殘忍而冷酷：“書語，你最理智了，今天紋身這件事我是不會停下來的，你這麽聰明一定不會再掙紮是不是？再掙紮就不是手指了，看見這一盒筆了嗎？都是我給我家寶貝準備的玩具，書語，不要動好不好。”

顧書語轉頭看了那包裏的筆，全身害怕的戰栗，她的妻子怎麽這麽嚇人，這麽變態。

“我再變態你也給我忍著，你這輩子註定跟我綁在一起，我死了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放心，所以乖寶寶，回答我，你還會不會動？會不會掙紮？嗯？”

顧書語眼裏最後的光亮消失了，木然的搖頭：“不會。”

申唅景的笑容更加冷，真是理智啊，書語，只要你掙紮，只要你踢我我就會放了你，沒想到你居然直接放棄掙紮，是不是當初不是我，換了一個人對你做同樣的事情，你也會像現在這樣逆來順受。

申唅景越想心越痛眼睛都紅了。在妻子大腿左側畫了一朵紅梅，在大腿右側寫了一個景。接著是割線，割線不難理解就是把身上的圖案用紋身機刺出來，這個很痛，顧書語身體一直在顫抖，唇角都咬破了。申唅景的目光卻落在那一直顫動的花蕊上，神情癡迷，她曾經在網上刷到這麽一個觀點——破壞是占有的一種扭曲形式。

至少在破壞的那一瞬間，那個客體是和我們有聯系的，而能夠破壞那個客體也暗示著我們在這段“關系”中處於控制地位。

因此，破壞（我們無法得到的）美麗的這個過程滿足我們接近美和占有美的雙重欲望，即使這個過程是瞬間的甚至是幻想出來的。

她現在就是這種心裏，妻子的表情明明很痛苦，她也很心疼，但是又覺得這一幕充斥著滿滿的色。讓她忍不住俯身在那盛開的花朵印下深深的一吻，與機器施加的痛苦不一樣，她的吻卻又如此憐惜。

這讓顧書語的淚水流得更快，為什麽申唅景這樣對她，她還能感覺到對方的憐惜之意，自己真是賤吶。

等了一個小時，終於到了上色的時候，申唅景心底的郁氣隨著那“景”字的逐漸呈現現逐漸消退之勢。

俯身舔去妻子唇上的血跡，滿是愛憐：“寶貝，詩人南方有一首詩——《活著》每一個日子有什麽用呢，北方大雪，南方溫暖，冬至與世界末日，你喜歡哪一個？”

最痛的時候已經過去，顧書語整個人變得異常的平靜：“很明顯，我喜歡活著。”

申唅景心裏又開始生氣了：“只要能活著，做什麽你都願意嗎？”

“當然不是，人都是有自尊的我也不例外，當我承受的事情超過我自尊心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外，我也會死的。”顧書語擡眸盯著申唅景，意有所指。

申唅景冷笑，艷麗的面龐殘忍卻又勾人心魄：“所以寶貝是覺得今天這事超過你自尊心所能承受的東西了？”

顧書語低頭斂眸，語氣平淡：“不是，兩個刺青而已，痛過去了也就過去了，我們是夫妻，有些東西，你看了也就看了，反正不是第一次。”

“真是理智又冷靜，我給你鼓掌。”申唅景拍手，眼角卻滿是冷意：“顧書語，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這樣，永遠平靜，對誰都這麽溫柔。”

“可是你一開始不就被我的溫柔所吸引嗎？”顧書語擡眸看著怔住的申唅景，目光平靜而包容：“在KTV，你不就是被我的溫柔所吸引嗎？包括婚後相處，你不是說你愛死了我的溫柔嗎？申唅景，你告訴我，為什麽你原來喜歡的溫柔，現在反而成為你傷害我的借口？”

“不是的，不是的，我還是喜歡你的溫柔。”申唅景表情慌亂，竟然像小孩子一樣無措。

顧書語覺得有些諷刺，兩人都鬧成這樣了，她卻覺得心疼，閉上眼睛，有些認命，這感情比她想象的要深啊，這是個不妙的信號。

在她還沒有理清自己的情緒時，她聽見自己這麽說：“抱抱我。”下一秒便被申唅景抱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晗景，告訴我，你為什麽要生氣？我從小性子就好，這改不了，你被我的溫柔吸引，婚後相處也一直很享受我溫柔的照顧，為什麽現在你對我的溫柔這麽抗拒。”晗景說得沒錯，她就是這麽理智的人啊，第一件事想的就是如何解決兩人遇到的問題。

“我沒有，寶貝，我還是愛你的溫柔，但是我討厭你對所有人溫柔。我看見你讓你表妹躺在你腿上，你幫她按摩太陽穴的時候我嫉妒得快瘋了。”申唅景吻著妻子的唇角，有些委屈：“你對所有人都這麽溫柔，我會感覺我跟她們沒有任何區別。”

“有區別的，你是我的妻子，我們夫妻一體。晗景你先幫我把絲帶解開，刺青也弄好了。”

“沒弄好，你先讓我上色。”

“好。”顧書語溫柔的笑了，沒有怨恨，只有包容。

申唅景怔住了，為什呢，她還是癡迷於妻子對她的溫柔，為什麽剛剛要讓妻子這麽痛。申唅景的眸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心裏得到了答案，只不過是自己占有欲的一個發洩口而已，她不後悔給妻子刻上自己的名字，卻有些後悔是以這麽粗暴的行事。快速上好色，用保鮮膜把刺青包裹住，收好工具，解開綁著妻子的絲帶，抱住她：“對不起，我錯了。”

“沒關系的，是你自己說的我們要溝通，現在就讓我們好好溝通好不好？”

申唅景點頭，與平時的囂張截然相反，此刻的她很是乖巧，這讓顧書語根本生不起氣來。

“連竹是妹妹，我對她多有憐惜，就想著多照顧她，她只是妹妹。”

申唅景語氣有些委屈：“可是佳雨也是妹妹，我對她都沒有這麽親密，佳雨也是你妹妹，你對佳雨也沒有這麽親密。”

顧書語失笑：“晗景，你自己都沒意識到你對佳雨的寵，她一回來，你嘴上說著嫌棄，其實眼裏都是笑意，你跟我對妹妹的寵是不一樣的。我確實是把佳雨當親妹妹一樣看，到我跟她畢竟沒有血緣關系，該避嫌的地方還是要避嫌，若是我也讓佳雨躺在我的腿上，你是什麽反應？”

申唅景哼了一聲，有些孩子氣：“我會殺了你們兩個，再自殺。”

“誇張。”顧書語捂嘴輕笑：“我知道你的，你不舍得對佳雨下手的。”

“我對你更舍不得下手。”申唅景手腳並用，緊緊纏著顧書語：“我不管，以後不準讓你表妹躺在你腿上，我占有欲很強，你的腿只有我能躺，聽見沒有？”

“好好好，但是表妹抱我你不準生氣，她多小，就十五歲，還是跟我有著四分之一血緣的嫡親表妹。”

申唅景又恢覆了平時的霸道：“我盡量。反正你不準讓她躺在你腿上，那是我的專屬地盤。”

“好，我答應你，其實這件事你跟我明說就好，完全沒有必要這樣，我不理你怎麽辦？”

“你不會的。”申唅景堅定卻又無賴：“書語，我知道你不會的，我一沒犯原則性錯誤——出軌，二沒有家暴，三我兩性生活和諧，四我對你家人好，你不會不理我。”

顧書語笑，目光帶著了然：“所以你吃定了我的理智，吃定了我的好性子，以此來欺負我，所以以後不要因為我的理智和溫柔為借口欺負我了。”

申唅景很心虛，在妻子的目光中覺得自己有些卑劣，忍不住避開妻子的目光：“你知道？為什麽不說。”

“剛剛看出來的，因為我們是夫妻，我享受了你的好，同樣的，就得接受你的壞毛病，正如你所說的，你一沒出軌，二沒家暴，對我家人很好，你也沒有殺人放火，作奸犯科，我的其它小毛病，我都會包容，包括你……的一些陰暗面，這些我也會包容，沒有人是完美的，既然選擇成為你的妻子，你的好與不好，我都會接受。如何得與涼風約，不與塵沙一起來。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你的好與不好我都接受。”

“顧書語，你真的太懂如何攻占我的心了，而且這種行為還是無意義的。”申唅景在妻子白皙的天鵝頸留下一個鮮艷欲滴的草莓，露出少有的沒有任何雜質的笑容：“有些心動，一旦開始，便覆水難收。你之於我便是如此，明知這是毒藥，我還是喝了下去且欲罷不能。一只野獸受了傷，它可以自己跑到一個山洞躲起來，然後自己舔舔傷口，自己堅持，可是一旦被噓寒問暖，它就受不了。八年前，當你在學校後院靠近我，就註定了你跑不掉了。我很感謝，之後遇見你，讓我覺得上天還是垂憐我的。”

顧書語瞪大了眼眸，很驚訝：”那個小姐姐是你？”

“對，是我，當時你明明是在幫我，卻跟我說‘求求你，不要拒絕我的好意’，我想，我在房事上，這麽喜歡讓你求我，就是那時候你給我種下的一個因。”

“哪有這樣的。”顧書語害羞的握著小拳頭輕輕錘了錘申唅景的肩膀，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這是申唅景第一次從妻子眼裏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心動，頓時心花怒放。

看來妻子確實是吃軟不吃硬，服軟政策用得好比一車的鮮花珠寶都有用。

所以說申唅景為什麽能成功，一是機遇，二是努力，三便是她的頭腦。明明是為了滿足心裏變態的念頭，卻能找一個讓顧書語又心動又愧疚的理由。她沒有一開始就點明顧書語救過她，否則會讓顧書語有一種她在恩將仇報的感覺。在剛剛讓顧書語痛了之後，服軟說出這件事，這簡直是最完美的時機，不僅將剛剛一事輕輕松松翻篇，還為房事某些變態的行為找到一個完美的借口，同時還能讓顧書語感動不已。所以說申唅景真是個天生的商人，無比精明和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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