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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唐玉恬跳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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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了餘龍兵法後,唐墨認真翻看著裏面的陣法,細細研究,夜間只小睡兩個時辰,天色微亮蕭正霆回宮上早朝後他才前往軍營。

剛到主帳外迎面就遇上李一光,他的身後帶著慶梚。

唐墨望向慶梚:“身體如何?”

慶梚恭敬作揖,激動的道:“多謝侯爺關心,屬下已沒有事情。”

李一光輕拍慶梚的肩,笑著望向唐墨:“侯爺,這小子說想來給你當侍衛,我看你身邊只有四個侍衛,少了些。這小子性子不錯,你看如何?”

慶梚是有才華,人品也不錯,不能埋沒了。

原本他想將他帶在身邊的,後來想想還是讓他跟在侯爺身邊好,侯爺在軍中,有時候他和曹起朋不在,確實要個信得過的幫手。

唐墨掃了慶梚一眼,點頭:“可以,不過在我身邊不能多話。”

慶梚激動萬分點頭:“侯爺放心,屬下一定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嗯,進來吧。”

唐墨邁入帳篷,坐到桌子後面,望向桌面的軍報。

這是今天剛呈上來的,昨天京城內外發現的事情,還有異常。

北翼營身負京城安危,這些都是要必然知道的。

慶梚安靜立於他旁邊,為他端茶倒水,如同隱形人般。

李一光道:“侯爺,剛才我們接到消息,狼營紮在了東城門。”

陛下有新旨意,將狼營從鄰城撥到京城外,同北翼營一起守護京城。

狼營也有三千人,和北翼營樣是實力強悍的隊伍,他們的領軍是裴將軍的弟弟裴帽,為人很是嚴謹,做事向來不留情面。

“我知道,陛下早就和我說過。”

正霆早早與他提過要將狼營撥回京都,慢慢融入北翼營的事情,現在將人撥回來,只是第一步。

曹起朋從外面進來,笑容滿面道:“聽說兵部新撥下來一批武器和裝備,侯爺,是不是真的?”

“確實是。”唐墨從旁邊拿出一張調令遞給他們,道:“這是新研發出來的武器,弩劍,先用於我們和狼營,隨後往周昊大將軍麾下大將發,我們是試驗效果的。”

李一光二人湊上前,當看到那弩箭時眼前一亮,弩箭半月形狀,上面還有暗扣之類,可決定可連發五箭,設計精密巧妙。

曹起朋看了又看,驚唿出聲:“這是誰把弩箭給改良了?”

他們也有弩箭,比這更為簡陋,還有許多的缺點,這新的弩箭完全把這些缺點全部都彌補完美,也不知誰如此厲害。

唐墨雙手環胸,微揚嘴角:“是我。”

“什麽?”二人驚訝睜大眸子,不敢相處的驚唿出聲:“侯爺您?”

慶梚錯愕萬分,望向唐墨的眼底滿是崇拜,侯爺他好生厲害。

唐墨點頭,認真道:“這是新期的,我還做了一種新的武器,落雨箭,連發百箭,專攻外敵。”

落雨箭?李一光和曹起朋望著眼前的圖紙,對唐墨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想起自己初見時心裏對他的輕視,就想狠甩自己一巴掌。

這樣的驚天奇才,怪不得陛下捧若至寶,也怪不得權國公恨他入骨,誰和他為敵,誰可不就倒黴透頂了嗎。

朱上通幾人很快回來,見到圖紙更是驚嘆萬分,直唿神奇。

唐墨只是簡單給他們開了個小會,查看士兵訓練進程後就離開。

這些日子以來,士兵們經過一個月的煆煉,果然慢慢習慣這種方式,體質大幅度上漲,精神面貌比從前更加精神,慢慢地,所有人開始以唐墨為中心,十分自然服從他的命令。

護國侯府內,唐墨剛回來就聽說王氏鬧著要死要活的。

推開暗室的石門,他果然看到王氏滿臉恨意瞪著他,眼神要是箭,指不定他早就萬箭穿心而亡。

“不知母親大人如此看兒子,讓兒子有些心慌。”坐在她的對面,唐墨臉上的笑容有三分戲謔,三分諷刺,還有四分的真誠。

王氏見到唐墨春風得意,咬牙切齒道:“唐墨,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有一天,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慵懶靠在椅子上,唐墨不以為然:“母親這話說的,我可是不知死了多少回,全是拜您所賜。我要好好的活著啊,不然的話,如何讓您如願以償呢。”

聽到他語氣裏的諷刺,王氏怒不可抑的擡手想打他,卻撲了個空氣,她連床都起不來。

叩叩,外面傳來清晰的敲擊聲,施管家走進來:“主子,唐玉恬又在鬧了。”

“嗯。”唐墨覺得這個唐玉恬是個麻煩,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

聽到女兒的消息,王氏眼前嘩的流出來,哀求的眼神望向唐墨:“唐墨,母親求你了,恬兒他們是無辜的,他們可是你的親弟弟,親妹妹,什麽都不知道,你放過他們吧。”

“母親放心,只要她們不鬧到我的眼前,我不會把他們怎麽樣的。”

站起身,唐墨往外面走去。

王氏望著他無情的背影,心中的恨如海滔般洶湧。

被禁錮以此,連父親都被唐墨騙到,她還能活著出去嗎?

唐墨剛走出外面,石門關上那刻,一道黑影襲來,他未反應,身子被抵在書架上,唇被灼熱含住,身子窩入來人的懷中。

微昂頭,迎上對方熱情的吻,唐墨唇微張含住對方的唇,激烈的吻著。

良久,就在雙方都快要窒息的時候,對方終於放開他,二人氣喘息息抵額不語。

蕭正霆聲音低啞,語氣有著濃濃的酒味:“墨,你搬到宮裏來住吧。”

“不要。”意識到對方喝了許多酒,唐墨輕推開他:“你白天為何喝如此多的酒?”

蕭正霆無視他的手,將他用力摟入懷中,下巴搭上他的頸項:“做夢了,夢到小時候的事情。”

唐墨了然,輕環住他的腰間,溫柔道:“只是夢而已,你都如此大了,早就有能力保護自己。”

其實他知道,他並不是害怕,而是在為小時候的自己不甘。

他的正霆,當初定然什麽也不想爭吧。

如若不是太後,他定然是個十分得皇帝恩寵的王爺,每天不會有忙不完的政事,連自己的母親都要防備。

蕭正霆低頭吻上他的唇,語氣裏有著委屈:“墨,我有些不舒服,你侍候一下我如何?”

如若是平時,唐墨才不鳥他,只是望著眼前脆弱的帝皇,心軟成一片。

蕭正霆將他點頭,將他一把抱起來走向旁邊的榻。

孫公公等人立刻全部退出書房,輕輕關上門,不讓任何人靠近。

屋子內,很快傳來劇烈的喘息聲,夾著陣陣暗壓的呻吟,讓人浮想聯翩。

良久裏面才停息,唐墨大汗淋漓窩在他的懷裏,手酸得快要麻木。

蕭正霆拿過絲帕為他拭手,親了親他的額頭:“墨,多謝你。”

和他纏綿讓他的心情慢慢轉好,心中沈悶消失不見。

唐墨輕捏他的臉,狠瞪他:“你是不是想了,所以才說做噩夢的。”

他敢說是,他就敢打死他。

蕭正霆親了親他的手,寵溺笑道:“自然不是,哥哥這幾天病情加重,所以。”

唐墨斂起臉上的笑容:“賀神醫不在這裏。”

蕭正吉的病一直都是賀神醫看,此時病情加重,以蕭正吉的身體十分危險。

“可否讓陳太醫前往給他診治。”陳太醫醫術高明,他看的話也許可以減輕病情。

蕭正霆道:“暗中讓陳太醫看過,哥哥的身體要換新藥方,不然承受不住。”

他不求別的,只求哥哥能平安長壽,別說八九十,活個六十也好。

唐墨伸出手輕撫他皺起的眉頭,道:“凡事別急,賀神醫也該在回來的路上。”

之前他們去了信,賀神醫絕對已收到,知道事情嚴重性,不管能不能尋到,他都不會呆太久。

正當二人在裏面你儂我儂之時,外面一個丫環急步而來:“大管家,不好了!”

施家家正和孫公公說著什麽,見到她立刻輕喝:“跑什麽跑,陛下在這裏,成何體統。”

丫環臉色蒼白,渾身顫抖道:“大小姐跳湖沒了。”

什麽?施管家微皺眉:“怎麽回事?”

好好的,怎麽就跳了湖,怎麽就沒了。

孫公公和立山立泉二人相視,沒有想到今天來這裏還有這等好戲。

丫鬟哭道:“小姐自己之前喝了小酒,趁著別人不註意跑去投湖了。等我們發現撈上來時,人斷氣了。”

這不是小事,施管家朝著孫公公作揖:“孫公公,小的先去看看。”

“去吧,查清楚是不是自己跳的,別惹到侯爺身上。”

別到時候權國公又有理由把這屎盤子扣到侯爺身上,主子又得傷神。

施管家明白他的意思,他現在過去,為的就是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現。

隨後他帶著幾個侍衛,前去查看。

立山和立泉道:“這女人死也不死開些,這個時候死,權國公只怕又會生事非。”

孫公公冷哼:“她自己要死,誰能把她怎麽樣。也是個沒勇氣的,要死了還要喝酒壯膽,只是一張臉而已,醫好後也能見人的,她自己想不開,沒有辦法。”

這樣的人孫公公見過許多,說穿了是自己把自己捧得太高,才會如此輕生。

立泉點頭,不以為然道:“隨她,反正主子和侯爺現在有不在場證據,權國公的手現在可伸不進這侯府。”

自從王氏搬入侯府,侯爺和陛下就將整個侯府整得嚴嚴實實,別說伸手,頭發絲都伸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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