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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自作自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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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回到帳篷,剛好李一光和曹起朋等人回來,他讓士兵喚來馬利幾人。

五人望著表情凝重的唐墨,有些訝然,相處這些日子,這位侯爺的脾氣再好不過,除了訓練時的可怕,平時都是脾氣溫和之人。

今天這般,怕是有什麽事情。

李一光坐下來,望向唐墨:“侯爺,可是出什麽事情?”

唐墨將事情說出來,隨後望向眾人;“我早就嚴令,士兵之間可以切磋,但不能有傷及身殘的私鬥,如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慶梚早就被廢掉。”

曹起朋氣極,猛然拍桌子:“這幾個混蛋,等下我滅了他們。那慶梚是我無意中發現的,能力極強的小子,無論是兵法,還是其他都屬上乘,我想著假以時日培養一番,定然能成為國之棟梁,沒有想到這幾個混蛋竟然心生嫉恨,這般無恥。”

朱上通聽到這裏,憤道:“哼,這幾人我知道,孫成庫放進來的,這小子不是第一次暗中放人。老子雖然不才,卻也最討厭此種人,身為男人,就該靠自己的本事爬上去,嫉恨別人有什麽用,不如自己多背些兵法來得實際。”

馬利望向唐墨,道:“侯爺,那幾人出身京城權貴家,就將他們趕出北翼營就可。”

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平民而得罪京城權貴,這樣太冒險。

唐墨冷哼,垂眸低笑:“杖責五十軍棍,擡回他們自己家,此生不得再入軍營。”

這樣的公子哥說穿了,都是來混名聲的,將來出去好漲身價。

李一光點頭,冷哼道:“這些公子哥最讓人厭惡半分本事沒有,還不想別人出頭。也不想想,如若都像他那般,誰來保家衛國,擊退敵人。”

你想混可以到別的地方混,北翼營可不是能混的地方,這後門走的,讓人想揍他。

也就侯爺,如若是我非打殘他們不可,在軍隊就該用實力和拳頭說話。

這話其他四人皆同意,他們都是在軍中混的,雖然朱上通等人沒有李一光等戰功多,到底也是軍人,真看不起那些走後門進來的,唐墨初來時方如此不屑。

曹起朋望向唐墨,道:“侯爺,那慶梚怎麽辦?”

“他可寫有什麽對兵法的看法?”

“有的,之前我正教士兵們排個陣,怎麽排也不好,這小子就率先出聲,我看他說得極有道理,就讓他寫出來。”:

說完,從懷裏搖出一張紙,遞給唐墨。

唐墨接過來展開,上面正是慶梚寫的陣法問題還有想法,曹起朋排的是龍尾陣,這個陣法需要士兵們十分強的默契,但有的士兵在訓練過程中會出現差異。他所提的正是如何解決這種問題,最後還有一套自己悟出來的陣法,十分巧妙,字只有四百字左右,簡潔,直達主題,可以看出寫信之人確實有些真才實學。

放下信,唐墨道:“看寫的內容確實有些本事,先讓他養好傷,其他再說。”

幾人點頭,這件事情就此通過。

唐墨回到侯府內,剛邁入家門就聽到說唐玉恬正在鬧的厲害,尋死尋活的,折騰的不行。

施管家問他怎麽辦?

唐墨坐在搖椅上,接過施管家遞上來的熱水:“不必理會她們,想鬧就鬧。”

現在和王氏撕破臉面,那也沒有什麽好裝的,由著她去。

唐墨原本想躲個清閑,誰想話剛落下,外面喧雜聲傳來,接著披頭散發的唐玉恬出現在他們眼前。

唐玉恬見到悠閑曬著太陽的唐墨,瘋狂沖過來:“唐墨,你這什麽不幫我?為什麽?”

就在她走近唐墨那刻,旁邊的施管家伸出將她拉住,猛然甩向旁邊。

“啊。”唐玉恬措不及防,身子狠撞向地面,受傷的半邊臉碰到地面,痛得她尖叫出聲。

就在她摔下那刻,王氏剛好出現在外面,見到女兒被摔尖叫:“恬兒!”

“恬兒,你怎麽樣了?”

來到她的身邊,小心翼翼將她扶起來,王氏見到女兒浸血的臉頰,眼淚嘩的流出來。

痛意讓唐玉恬意識到什麽,顫抖的手撫向臉,當看到上面的血時尖叫一聲。

扯著她的袖子,唐玉恬痛苦萬分的尖叫:“我的臉,我的臉!”

“恬兒別怕,恬兒別怕。”王氏邊哭邊安慰著女兒,輕聲道:“不會有事的,你的臉不會有事的。”

施管家立於她們眼前,沈聲道:“唐夫人,小姐受傷一事和侯爺無關,為何如此大吼大叫過來要拼命。”

唐玉恬側頭看向唐墨時,眼底滿是恨意,咬牙切齒的道:“我被人打成如此模樣,你為什麽不幫我出氣,你可是我的親兄長。”

“恬兒,別說了。”王氏抱著女兒,以只有二人方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娘派人殺過他,他知道了。”

唐玉恬猛然將她推倒在地,朝著王氏吼道:“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系。”:

昂頭紅著眼凝視唐墨,唐玉恬憤恨道:“你不是得了帝寵嗎?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為什麽不幫我出氣?我這個樣子將來怎麽見人?”

嗚,,她如今臉被毀掉,世子那邊不知如何,她偷情的事情傳出去,陳家婚事定然作罷,京都內她給人做妾都不要

想到自己被毀掉的後半生,再想到自己被毀掉的臉,唐玉恬覺得全完了。

今天早上臉沒有如此痛,她照鏡子時,以為看到了女鬼。

那慘白的臉色,猙獰如鬼的傷口,讓她嚇得鏡子都摔碎。

頂著這張臉,這輩子她根本不可能出門,誰看到她不會被嚇走,別說嫁到權貴家,乞丐說不定都嫌棄。

嗚,她不要這個樣子,她要恢覆以前美美的模樣。

眼前的唐玉恬滿臉絕望和憤恨,唐墨看得想笑:“那與我有何關系,你是我的妹妹,但我卻不會救你。你自己如何,你自己清楚,如若你不是想嫁入郡王府,何來今天這般情況。”

一心想攀高枝的女人,涉世未深卻學別人想爭榮華富貴,簡直就是找死。

她有今天,全是她自己造的,和別人沒有任何關系。

立於她的眼前,唐墨居高臨下望向她,冷笑:“如若我是你,就安分守己,憑著自己外公的地位,嫁到權貴家不成問題。偏偏你自己作賤,怪不得旁人。”

只要王猊一天不死,唐玉恬就有攀升的機會。

可惜,她過於心急,現在如此模樣,這輩子再也沒有任何未來。

王氏起身推開他,怒不可抑吼道:“唐墨,是我要殺你,是我的錯,你有什麽沖我來,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她是你的親妹妹。”

“母親大人這話說得,妹妹可是得了您的真傳,我如何敢害。再者,她有今天,難道不是她自己本身的問題嗎?”

唐墨語氣堅定,眼神帶著微笑,讓王氏身形一顫,心中恨意蔓延開來。

王氏什麽也沒有說,轉身扶起女兒就想往外走。

唐玉恬掙開她的手,哭道:“母親,只有唐墨到陛下眼前求情,讓陛下下令將賀神醫尋回來,我的臉才有希望你知道嗎?”

將母親推開,唐玉恬上前扯住唐墨的袖子,哀求道:“哥哥,哥哥,我求你,你跟陛下說一下,讓他將賀神醫尋回來。只要他出手,我的臉一定可以恢覆如初的。”

唐墨望著她被傷痕可怖的臉,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賀神醫不在京都,他到外地,沒有幾個月不會回來的。”

唐玉恬見到他雲淡風輕的表情,如此刺眼,仿佛在諷刺她的高傲。

驀地軟倒在地,唐玉恬伏在地上嚎嚎大哭。

王氏上前扶住女兒,淚流滿面道:“恬兒,娘一定會醫好你的,一定會的,咱們先回去,先回去好嗎?”

她身邊的丫環忙上前,二人強行將唐玉恬扶起來帶走。

望著她們離開的背影,施管家和唐墨道:“主子,權國公竟然對此置之不理?”

齊大夫來過一次後沒有再出現,以權國公對女兒的疼愛,不該如此。

唐墨道:“權國公疼女兒,這是不爭的事實,他沒有再讓齊大夫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唐玉恬真的再沒有恢覆的可能。

其實一看那臉就知道,劃得骨頭都看見,再好的藥,也絕不可能恢覆如初。

沒有臉的女孩子,再沒有了利用價值,對於除了女兒以外全是看利益的權國公來講,已沒有了救的必要。

王氏自然也明白,這對於她的打擊更大,更直接。

“自作自受。”除了這四個字,管家再也想不出其他詞來形容的更貼切。

如若當初他們善待主子,以主子現在的身份地位,他們後半生絕對風光無比。

可惜,人心是貪婪和險惡的,唐玉恬換來今天的結果,管家一點也不意外。

從第一次見到他,他就知道這位姑娘家不是個安份的,那看似清澈的眼底有著不符合她年齡的野心。

唐墨想了想,側頭望向管家:“盯住王氏,現在我和她撕破臉,權國公定然會有所動作。”

子母蠱的事情權國公只怕會在上面作手腳,他不得不防。

管家點頭,就算主子不說,他也知道王氏絕不能出事。

他相信主子恨王氏入骨,之所以一定要將她留在府中,必然有其不得不為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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