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初來被輕蔑

關燈
唐墨望著信步而來的幾個副將,就算未近,他也能清晰感覺到他們身上傳來的蔑視,對他的蔑視。

不過也是,在外人眼中他只是蕭正霆的男寵,如若他是朱上通他們,也會看不起他的。

也無妨,很快他們的想法就會改變。

對於這些人,他就當訓練前世那些特種兵刺頭,往後的日子他有的是法子修理他們。

朱上通是認得李一光他們的,之前周昊來過北翼營,帶的就是這二位,那麽另外那位就是護國候唐墨了

視線落在唐墨身上那刻,朱上通眸光微瞇,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氣質如此凜然正氣的人竟然是護國候。

不是說這小子不學無術,從小是當地惡霸嗎?

怎地身姿如此挺撥如松,淩利浩然,根本不像一個繡花枕頭該有的氣質

朱上通幾人上前朝著唐墨作揖,道:“參見護國侯。”

唐墨朗聲道:“各位不必多禮,從今天開始我將接手北翼宮,這二位是周昊大將軍的副將,過來協助於我。”

朱上通幾人相視一眼,馬利冷笑,道:“護國候,我們又不會欺負你,怎麽還帶幫手過來。”

李一光雙手環胸,笑接他的話:“候爺到底是初接大權,你們手下統領著這麽多的北翼兵自然十分繁忙,陛下讓我二人過來就是協助候爺,也減輕你們的壓力。”

趙同皮笑肉不笑,側過身子:“候爺,到裏面說話吧。”

陛下的旨意他們不可能違抗,既如此,還不如將人先請入裏面,他就不信一個嬌養長大的公子哥,能在刻苦的北翼營看多久。

唐墨點頭,隨著他們前往大營帳。

營帳內十分寬敞,最裏面是偌大的長桌,下首是兩排整齊的座椅,旁邊還有武器架,放著大刀,長槍還有其他幾把武器。

這裏品階唐墨最高,他理所當然坐到長桌後面的大椅上,望著幾位副將。

李一光和曹起朋率先入座,朱上通其他幾位相視一眼後坐到李一光二人對面椅子內。

唐墨自是知道朱上通他們不服自己,不以為然,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視線落在朱上通身上,唐墨開門見山道:“本候並沒有管理過軍營,接下來還要請各位將軍多多協助。”

馬利和趙同相視一眼,未發一語,唯有朱上通不冷不熱的道:“候爺放心,末將自會遵從旨意協助您的。”

這話回答得十分明確,我只是奉旨意對你恭敬,你自己有幾兩重自己知道。

唐墨掃過他們三人一眼,道:“我記得,好像是有四位副將來著,孫副將去了何處?”

據他所知,北翼營下有四位副將,朱上通,馬利,趙同,孫成庫,眼前三位都在,那麽只有孫成庫沒來。

趙同不屑掃了他一眼,冷哼:“家裏有事,過兩天再回來。”

李一光見著他們的態度,怒中從來:“我知各位想法,定是以為侯爺是個沒有本事之人,只是再沒有本事,好歹他也是陛下親封,各位如此輕慢,會不會有些過了。”

他先不管護國侯有沒有本事,單他是自家大將軍保的人,他們也不能看到他被輕慢。

馬利輕扯嘴角,道:“李副將好笑,我們見候爺也行禮,問話也回,何來輕慢一說?還是說,侯爺初來乍到,想給我們下馬威來瞧瞧。不過我們說好,下馬威的方式在我們這裏只有一種方式,那就是打敗我們。”

側頭望向表情溫和的唐墨,趙同道:“侯爺能連救陛下兩次於危難之中,必然身手了得,不知可與末將切磋一番。”

曹起朋皺眉,嚴肅的道:“馬副將,你該知道,侯爺之前重傷差點被刺中心臟,我們行軍之人常受傷,都知道傷及心脈最少都要休息個半年一載方能真正不留病根,你這是什麽意思?”

馬利雙手環胸,挑眉道:“他只是隨口一說,你們何必當真,再說,趙同也沒說現在就切磋,我們可以等侯爺自己認為可以的時候開始。曹副將,說到戰功我們可比不上你們,但是我們也知道,被刺傷後只要不劇烈的惡鬥和受傷,根本不會覆發傷情。切磋,切磋,我們只是點到為止,又不是誰死誰贏,你們也太過大驚小怪了。”

“對。。”

“阿光。”曹起朋輕拍李一光的肩,示意他別發怒,道:“大家以後都會共事一些日子,不必傷了和氣。”

朱上通望向唐墨,笑道:“我也聽說侯爺身手了得,得陛下之心,可不能傷了,不然陛下怪罪下來,我等吃罪不起。”

啪!李一光拍桌而起,指向朱上通道:“朱上通,你別太過份了。”

他這話根本就是在折辱侯爺,沒有想到三個副將中他竟然最嘴毒。

朱上通微笑,道:“李副將莫氣,我說的是事實,侯爺能救得陛下是他的福氣,得封侯爺也是他的運道,只是這北翼營非同一般,手裏握著京都如此多人的性命在手,身為統軍,自然要有真本事才能。難道將來有外敵入侵京都,靠男色來贏不成。”

咣,曹起朋抽出劍指向他,怒不可抑吼道:“朱上通,你是不是想找死!”

“好了。”唐墨看他們都快打起來,忙出聲:“一個兩個,成何體統,都坐下,曹副將,將劍收回去,我初來乍到,他們不服氣很正常,大家和氣些,和氣些。”

“侯爺。”李一光沒有想到他如此好脾氣,氣不一處來,都被欺負到頭上來,他怎麽不生氣。

朱上通幾人以為唐墨怕他們,相視一眼,眼底滿是得意。

哼,一個靠男寵上位的侯爺,看他們怎麽修理他。

唐墨將各人表情看在眼裏,眸光微斂,收起眼底的戾氣。

他現在自然有好脾氣,等過幾天,他們就知道什麽叫做魔鬼,什麽就叫地獄。

等李一光二人重新坐下後,唐墨望向朱上通:“來之前我看過之前北翼營士兵的訓練,我想知道,之前那訓練強度還有課目是誰制定的?”

朱上通道:“自是卓統領,他的能力可是十分強的,很讓士兵服從。”

唐墨道:“從今天開始,放所有士兵三天假。”

什麽?朱上通幾人驚訝睜大眸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李一光忙道:“侯爺,這是為何?”

唐墨自知他們疑惑,道:“我會制定新的訓練方案,身為保家衛國的士兵,只是早晨練練劍,打打拳有什麽用。身為軍人,我們要的是能上陣殺敵的兵,而不是只會巡邏的將,讓所有士兵放假三天,三天後,新的訓練計劃開始施行,到時候他們會累的擡手指的力氣都沒。”

他不用看其他將士,他光看立於營地大門的幾個士兵就知道他們的訓練強度,體力方面絕對不行。

趙同擡頭看向他,道:“士兵們早晨起來操練一個時辰,然後打一個時辰的拳,這樣的訓練強度已到達極限,候爺還想達到什麽樣的程度?”

朱上通道:“侯爺,末將知道您剛上任是何心情,只是軍營不比官場,絕不能拿士兵們的生命開玩笑。”

唐墨迎上他的眸光,道:“本侯自然知道身在軍營是如何的,不必朱副將提醒,士兵們的生命是無價的,有他們才有國家的安寧,只是身為士兵,好的體魄是首要的,本侯爺不說其他,光大門那幾個,吹口風,都能把他們吹跑。”

朱上通聽到這裏,冷笑:“那還請侯爺吹給我看看。”

他的士兵們身體十分的棒,他竟然敢小瞧他的士兵,一個什麽靠男色上位的空架子侯爺,有什麽資格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大言不慚。

馬利站起來作揖,裝模作樣的道:“侯爺,副將的報告正在桌面,還有其他要事,先退下來。”

“我也有士兵要訓,侯爺,末將先告退。”

趙同和馬利相視一眼轉身離開,簡直沒把唐墨放在眼裏。

朱上通站起來,手搭於腰側佩劍,語氣不慍不火的道:“末將還有要事在身,侯爺如若有什麽事情,到江邊喚我等既可,就不打擾侯爺看軍報了。”

說完,看也不看唐墨等人一眼,大步掀起簾子邁出帳篷。

他們如此目中無人的態度讓李一光火大,等他們一走問唐墨:“侯爺,你為何不讓屬下出手?”

唐墨拿起旁邊軍報翻開,不以為然道:“有什麽關系,我初來駕到,空降之兵本就讓人不服,更何況京都對我的流言如何你們一清二楚,他們不把我放在眼裏早就在我預料內。”

曹起朋問出心中疑惑,道:“侯爺,你為何初來就放他們三天假?”

唐墨靠在椅子上,雲淡風輕的笑起來:“你們覺得北翼營士兵實力如何?”

李一光和曹起朋相視一眼,曹起朋率先開口:“北翼營乃是保護京城安危的,實力強悍是出名的,屬於所有士兵上乘位置。周昊大將軍也說北翼營確實不愧為京都守護營,實力不容小覷。”

“可在本侯看來,這根本就是小孩子玩家家。他們確實自律不錯,卻猶如一盤散沙,捉個小毛賊還可以,真有大敵前來,只有送死的份。”

李一光二人望著他臉上的認真,相視一眼,有些不讚同他說的話。

就算他們在邊境軍營,心中對於北翼營的實力還是見識過也肯定的,侯爺竟然下如此定論。

這。。會不會有些輕率了。

曹起朋道:“侯爺,你初來乍到,如若要改革的話只怕會為自己招來禍事,不如就按現在的訓練來繼續,卓二起是權國公一派,實力卻在朝中都認同的。”

唐墨知道他們的意思,道:“你們放心,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我說這些士兵可以變得更強大,就一定可以。”

跟他前世的魔鬼訓練比起來,現在這些士兵所經受的強度,根本就是小兒科。

他知道李一光和曹起朋也質疑他的計劃,但他不怕,他要的,就是他們大開眼界,他要讓世人看看,真正強大的軍人,是什麽樣子的。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