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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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露予一次當然不夠, 等葉非休息夠了, 又來了一次。
畢竟在家裏，沒敢放肆，迷迷糊糊的葉非還空出手來捂住嘴, 後來左露予大概是明白她意思了，等她情不自禁時，就上去吻她。
零點外頭煙花爆竹一聲聲地響，這個跨年，喜慶之中還夾了濕軟之味, 也算是個紀念。
一切都結束後，葉非真的累了, 也困了。
葉非家裏的床不大，只有一米五，雖然兩人躺著不算擠, 但躺慣了兩米的床, 突然這麽的, 葉非有些不習慣。
悄悄出去洗了洗，外頭爸媽已經關掉了電視，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區裏的鞭炮漸漸消停，葉非從左露予手裏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
張開手就碰到左露予, 葉非難免又朝床外挪了一點。
“葉非。”左露予突然開口喊她。
葉非嗯了聲, 翻身面對左露予：“怎麽了？”
左露予說：“今天離開公司的時候, 我交代下去, 下午那個餘年初的抽獎，到時候抽51名。”
葉非先是嗯一聲，幾秒後，突然明白了什麽，頓時睜開眼：“什麽？你這是打算黑幕我？”
左露予笑，大方承認：“是啊。”
葉非：“左露予你也太認真了。”
左露予低低說：“你說，你要是中獎了，滿足我一個願望。”
葉非聽後突然興奮：“你有願望啊？快說快說。”
她蹭了幾下，就蹭到左露予身邊，左露予順勢把手繞到葉非的腦袋後，將她抱進懷裏。
“有願望。”左露予親親葉非的額頭：“我晚上想抱著你睡。”
葉非頓了一秒。
要被撩哭了。
這要是葉非，要願望什麽的，指不定就是什麽摸胸摸屁股要做攻。
這麽一對比，葉非覺得自己真是流氓。
左露予都這麽說了，什麽習慣不習慣的，什麽手腳施展不開的，都變成了屁話，葉非心裏甜的很，點頭應了聲：“好啊。”
為了不讓葉非別扭，左露予給她空間調整了一下，等到她找到最舒服的姿勢，才又把手搭在她腰上抱住她。
“這樣枕著，你的手不會麻嗎？”
葉非稍稍擡腦袋問。
左露予搖頭：“不會。”她拍拍葉非腦袋：“睡吧。”
這一覺，葉非竟然睡得很香，左露予的懷抱很暖，一暖暖到天亮。
她先醒了，發現還是昨天晚上的姿勢抱著左露予，心裏笑了笑。
左露予連她晚上睡覺愛亂動這毛病都給治了。
她記得她曾和朋友發誓，那時候中二得要命，說這輩子都不會和別人一起睡覺。
她那時想，和別人一張床太難受了，半夜碰到一個人的手，不可怕嗎？
對不起。
不可怕。
很舒服。
真香。
葉非鉆了一下，親親左露予鎖骨下那顆痣，又睡了過去。
大年初一要早起，沒多久左露予便醒來，她醒來後非常不客氣地把葉非鬧醒，葉非睡意足，被伺候著穿了衣服，從床上抱起，推進了浴室。
眼看左露予就要幫她擠牙膏，葉非終於舍得伸手阻止，她用腦袋靠了一下左露予，清晨嗓子還有些啞。
“我自己來。”
左露予低笑，把牙刷遞給她。
葉非刷牙，左露予就站在門口看，看著她刷完牙，清醒了點，看著她洗完臉，又清醒了點。
“你怎麽能時刻都保持這麽好的狀態呢？”
葉非弄好，勾住左露予的手問了句。
明明昨天那麽遲才睡覺。
左露予：“精神足不好嗎？”
葉非笑：“當然好。”
早上的時間很容易過去，吃完飯，又被媽媽趕下了樓。
葉非大年三十不出門朋友們都知道，自然的，昨晚沒人約她。
所以這早飯才剛過，葉非的手機就響個不停，新年祝福和紅包占了大半，剩下的小群裏，大家都商量著晚上上哪兒嗨。
聊了幾句，葉非見有人圈她，她直接回了句。
不約，陪老婆。
葉非和左露予關系好了之後，確實消停了許多，左露予閑時不多，晚上如果有時間能在家裏，葉非一般不出門，也在家待著，要真出門，也不會太遲回家。
她沒想到，這結了婚，收心的是她。
朋友一：一起帶出來啊
朋友二：晚上主題有了，謝謝左爸爸的餘年初
朋友三：餘年初真的好看，顏值太高了
朋友四：沒錯！香味也好，要供起來
朋友五：一定要大感謝！
葉非：……
葉非：行了行了
葉非：我們去還不行
於是這麽的，晚上左露予又被葉非帶去見朋友了。
左露予記性好，上次見過的，葉非向她提過的，全記下了，所以一進場，打起招呼來特別順暢，沒多久就自己人了，加上大家對她印象又特別好，非常自然地就打成一片。
不用上班，大家放肆地玩放肆地喝，葉非興頭上被灌了很多酒，左露予幫她喝了點，她心裏沒數自己又喝了點，回家路上暈到不行。
開始亂說話。
“左露予，我是不是有點重？”
左露予牽著她，冷不丁的這麽一個問題，她沒思考就回答：“不重。”
葉非嘆氣：“不重你為什麽不背我？”
左露予失笑：“好，背你。”
葉非一個高興，跳到了左露予背上，被她背起。
“左露予。”
“嗯。”
“老婆。”
“嗯。”
“我的小寶貝兒。”
“嗯。”
“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麽來的嗎？”
“不知道。”
“我叫葉非，為什麽是葉呢？因為我爸爸姓葉。”
左露予低低地笑出來：“好，那非呢？”
“非啊。”葉非把頭靠在左露予的肩上：“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用了非字。”
她說完不到一秒，自己笑了聲：“騙你的，其實我本來是叫葉菲，帶草字頭那個菲，後來上戶口，派出所打錯字了。”
“左露予，哪個說法比較酷？”
“都很酷。”
“左露予，你為什麽叫左露予？”
“我沒問過爸媽。”
葉非嗯嗯兩聲：“你的名字真好聽。”她嘆氣，埋進左露予的脖子裏：“我的藏頭詩還沒寫呢，一直沒靈感，也不知道要寫什麽。”
她一個仰頭，差點從左露予身上摔下：“我沒有文化，啊，寫不出來。”
左露予往後退了幾步，接住她。
葉非：“太幸運了，我怎麽就遇見了你這麽個寶。”
左露予失笑：“你才是寶。”
葉非逗逗左露予的下巴：“叫非非寶貝兒。”
左露予：“非非寶貝兒。”
葉非：“嗯~真乖。”
過了一會兒
“左露予，我有點醉了好像，開始胡說八道了，我為什麽要喝這麽多酒，回去要被爸媽罵了。”
左露予：“不會的。”
“小時候我爸喝醉回來，特別難辦，還吐，他那麽重，左搖右擺的，我媽伺候不了，就生氣。”葉非摟住左露予的脖子：“你生我氣嗎？”
左露予：“不生氣。”
葉非唔了聲：“我以後不喝這麽多了。”
左露予嗯了聲，輕聲問：“你怕我生氣嗎？”
葉非點頭：“怕啊，怎麽不怕。”
“你呢？”葉非問：“你怕我生氣嗎？”
左露予：“怕。”
葉非笑：“你這麽乖，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她啊一聲，突然大聲：“我一點也不乖。”
左露予笑：“還知道自己不乖。”
葉非哭笑不得：“左露予，我真的暈了。”
這大概是葉非印象裏，第一次喝得這麽暈，在醉與沒醉邊緣徘徊。
“怪你，都是你在身邊，所以我才放肆喝的。”
左露予：“好，怪我。”
葉非嗝了聲。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
話音落，沒等左露予動作，葉非一推，從左露予的背上滑了下去。
這一路，葉非都在說話，什麽都說，看到花草樹木還伸手打招呼，打完又覺得自己挺傻逼的。
夜深了，爸媽都已經睡下，葉非想象中被罵的畫面沒有出現。
被左露予推到浴室裏洗了一番，葉非占床就撲倒了左露予，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身下的人。
左露予的手虛虛搭在她的腰上，看著淺燈下的人，看著她勾起的彎彎嘴角，問：“怎麽了？”
葉非說：“老婆，我們再喝一杯。”
葉非說這話時，像只偷吃的貓。
左露予笑，摸葉非的頭：“乖，不喝了，我們睡覺。”
葉非搖頭：“不睡覺。”
她說完靠近一點，也不知道是醒著還是醉了，拿鼻子在左露予的脖子上蹭了蹭，聽左露予呼吸重了幾聲，咯咯地笑了。
不多做什麽，只輕輕一吻，葉非將頭擡了起來，她看了好幾秒左露予，接著伸出手，十分珍愛地捧著左露予的臉，小聲又溫柔地說：“讓我以舌代酒，敬葉太太一杯。”
沒等左露予反應，葉非就吻了下去。
這個吻纏纏綿綿，吻得左露予七葷八素的，耳邊盡是葉非柔柔的那句“以舌代酒”。
只可惜，葉非吻完，身子一歪，睡著了。
一夜無夢，直到第二天醒來。
腦袋還疼，而她窩在左露予的懷裏。
葉非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大清早的，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
左露予被吵醒，恍惚睜開眼睛。
“左露予，我昨天有沒有做丟臉的事？”
左露予揉揉她的腦袋：“沒有。”
沒有個屁。
她還記得她指著天上的飛機，讓左露予買下來，把A市市區推平了，給她建個飛機場，飛機就停在那，愛去哪去哪。
她還摘了根草，覺得那根草實在可愛，插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她還……
……
葉非快要哭了。
“左露予，我吐了嗎？”
左露予點頭：“吐了。”
葉非生無可戀：“然後呢？”
左露予：“沒有然後，爸媽都睡了，沒事。”
葉非發出一聲長嗷。
葉非又發誓：“我下次再喝成這樣，我就……”
她指著左露予：“你說吧，就怎麽樣，來個狠的！”
左露予：“就做一輩子受。”
葉非：“……”
葉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露予你怎麽能這樣！你真的不是鐵T嗎？”
左露予被帶笑，揉揉葉非的腦袋：“開玩笑的。”
葉非有種，她把左露予帶跑偏了的感覺。
她揉揉葉非的太陽穴：“酒確實要少喝，以後你要還喝成這樣，那就。”她想了想：“不要工作了。”
葉非一頓一楞：“這什麽走向？”她笑了笑：“你對我工作，不滿意？”
左露予搖頭：“不是，沒有，只是更希望你做個閑人。”
喲
大boss還有養老婆的願望啊。
挺好。
“不過我還真喜歡我的工作的。”葉非打個響指：“不累，許多時候挺有意思挺好玩的。”
左露予嗯了聲：“所以把這個當條件，可以嗎？”
葉非點頭：“行。”
她在左露予懷裏蹭蹭。
誰說左露予什麽都不懂。
太懂了，什麽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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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結束後，葉非真的累了, 也困了。
葉非家裏的床不大，只有一米五，雖然兩人躺著不算擠, 但躺慣了兩米的床, 突然這麽的, 葉非有些不習慣。
悄悄出去洗了洗，外頭爸媽已經關掉了電視，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區裏的鞭炮漸漸消停，葉非從左露予手裏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
張開手就碰到左露予, 葉非難免又朝床外挪了一點。
“葉非。”左露予突然開口喊她。
葉非嗯了聲, 翻身面對左露予：“怎麽了？”
左露予說：“今天離開公司的時候, 我交代下去, 下午那個餘年初的抽獎，到時候抽51名。”
葉非先是嗯一聲，幾秒後，突然明白了什麽，頓時睜開眼：“什麽？你這是打算黑幕我？”
左露予笑，大方承認：“是啊。”
葉非：“左露予你也太認真了。”
左露予低低說：“你說，你要是中獎了，滿足我一個願望。”
葉非聽後突然興奮：“你有願望啊？快說快說。”
她蹭了幾下，就蹭到左露予身邊，左露予順勢把手繞到葉非的腦袋後，將她抱進懷裏。
“有願望。”左露予親親葉非的額頭：“我晚上想抱著你睡。”
葉非頓了一秒。
要被撩哭了。
這要是葉非，要願望什麽的，指不定就是什麽摸胸摸屁股要做攻。
這麽一對比，葉非覺得自己真是流氓。
左露予都這麽說了，什麽習慣不習慣的，什麽手腳施展不開的，都變成了屁話，葉非心裏甜的很，點頭應了聲：“好啊。”
為了不讓葉非別扭，左露予給她空間調整了一下，等到她找到最舒服的姿勢，才又把手搭在她腰上抱住她。
“這樣枕著，你的手不會麻嗎？”
葉非稍稍擡腦袋問。
左露予搖頭：“不會。”她拍拍葉非腦袋：“睡吧。”
這一覺，葉非竟然睡得很香，左露予的懷抱很暖，一暖暖到天亮。
她先醒了，發現還是昨天晚上的姿勢抱著左露予，心裏笑了笑。
左露予連她晚上睡覺愛亂動這毛病都給治了。
她記得她曾和朋友發誓，那時候中二得要命，說這輩子都不會和別人一起睡覺。
她那時想，和別人一張床太難受了，半夜碰到一個人的手，不可怕嗎？
對不起。
不可怕。
很舒服。
真香。
葉非鉆了一下，親親左露予鎖骨下那顆痣，又睡了過去。
大年初一要早起，沒多久左露予便醒來，她醒來後非常不客氣地把葉非鬧醒，葉非睡意足，被伺候著穿了衣服，從床上抱起，推進了浴室。
眼看左露予就要幫她擠牙膏，葉非終於舍得伸手阻止，她用腦袋靠了一下左露予，清晨嗓子還有些啞。
“我自己來。”
左露予低笑，把牙刷遞給她。
葉非刷牙，左露予就站在門口看，看著她刷完牙，清醒了點，看著她洗完臉，又清醒了點。
“你怎麽能時刻都保持這麽好的狀態呢？”
葉非弄好，勾住左露予的手問了句。
明明昨天那麽遲才睡覺。
左露予：“精神足不好嗎？”
葉非笑：“當然好。”
早上的時間很容易過去，吃完飯，又被媽媽趕下了樓。
葉非大年三十不出門朋友們都知道，自然的，昨晚沒人約她。
所以這早飯才剛過，葉非的手機就響個不停，新年祝福和紅包占了大半，剩下的小群裏，大家都商量著晚上上哪兒嗨。
聊了幾句，葉非見有人圈她，她直接回了句。
不約，陪老婆。
葉非和左露予關系好了之後，確實消停了許多，左露予閑時不多，晚上如果有時間能在家裏，葉非一般不出門，也在家待著，要真出門，也不會太遲回家。
她沒想到，這結了婚，收心的是她。
朋友一：一起帶出來啊
朋友二：晚上主題有了，謝謝左爸爸的餘年初
朋友三：餘年初真的好看，顏值太高了
朋友四：沒錯！香味也好，要供起來
朋友五：一定要大感謝！
葉非：……
葉非：行了行了
葉非：我們去還不行
於是這麽的，晚上左露予又被葉非帶去見朋友了。
左露予記性好，上次見過的，葉非向她提過的，全記下了，所以一進場，打起招呼來特別順暢，沒多久就自己人了，加上大家對她印象又特別好，非常自然地就打成一片。
不用上班，大家放肆地玩放肆地喝，葉非興頭上被灌了很多酒，左露予幫她喝了點，她心裏沒數自己又喝了點，回家路上暈到不行。
開始亂說話。
“左露予，我是不是有點重？”
左露予牽著她，冷不丁的這麽一個問題，她沒思考就回答：“不重。”
葉非嘆氣：“不重你為什麽不背我？”
左露予失笑：“好，背你。”
葉非一個高興，跳到了左露予背上，被她背起。
“左露予。”
“嗯。”
“老婆。”
“嗯。”
“我的小寶貝兒。”
“嗯。”
“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麽來的嗎？”
“不知道。”
“我叫葉非，為什麽是葉呢？因為我爸爸姓葉。”
左露予低低地笑出來：“好，那非呢？”
“非啊。”葉非把頭靠在左露予的肩上：“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用了非字。”
她說完不到一秒，自己笑了聲：“騙你的，其實我本來是叫葉菲，帶草字頭那個菲，後來上戶口，派出所打錯字了。”
“左露予，哪個說法比較酷？”
“都很酷。”
“左露予，你為什麽叫左露予？”
“我沒問過爸媽。”
葉非嗯嗯兩聲：“你的名字真好聽。”她嘆氣，埋進左露予的脖子裏：“我的藏頭詩還沒寫呢，一直沒靈感，也不知道要寫什麽。”
她一個仰頭，差點從左露予身上摔下：“我沒有文化，啊，寫不出來。”
左露予往後退了幾步，接住她。
葉非：“太幸運了，我怎麽就遇見了你這麽個寶。”
左露予失笑：“你才是寶。”
葉非逗逗左露予的下巴：“叫非非寶貝兒。”
左露予：“非非寶貝兒。”
葉非：“嗯~真乖。”
過了一會兒
“左露予，我有點醉了好像，開始胡說八道了，我為什麽要喝這麽多酒，回去要被爸媽罵了。”
左露予：“不會的。”
“小時候我爸喝醉回來，特別難辦，還吐，他那麽重，左搖右擺的，我媽伺候不了，就生氣。”葉非摟住左露予的脖子：“你生我氣嗎？”
左露予：“不生氣。”
葉非唔了聲：“我以後不喝這麽多了。”
左露予嗯了聲，輕聲問：“你怕我生氣嗎？”
葉非點頭：“怕啊，怎麽不怕。”
“你呢？”葉非問：“你怕我生氣嗎？”
左露予：“怕。”
葉非笑：“你這麽乖，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她啊一聲，突然大聲：“我一點也不乖。”
左露予笑：“還知道自己不乖。”
葉非哭笑不得：“左露予，我真的暈了。”
這大概是葉非印象裏，第一次喝得這麽暈，在醉與沒醉邊緣徘徊。
“怪你，都是你在身邊，所以我才放肆喝的。”
左露予：“好，怪我。”
葉非嗝了聲。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
話音落，沒等左露予動作，葉非一推，從左露予的背上滑了下去。
這一路，葉非都在說話，什麽都說，看到花草樹木還伸手打招呼，打完又覺得自己挺傻逼的。
夜深了，爸媽都已經睡下，葉非想象中被罵的畫面沒有出現。
被左露予推到浴室裏洗了一番，葉非占床就撲倒了左露予，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身下的人。
左露予的手虛虛搭在她的腰上，看著淺燈下的人，看著她勾起的彎彎嘴角，問：“怎麽了？”
葉非說：“老婆，我們再喝一杯。”
葉非說這話時，像只偷吃的貓。
左露予笑，摸葉非的頭：“乖，不喝了，我們睡覺。”
葉非搖頭：“不睡覺。”
她說完靠近一點，也不知道是醒著還是醉了，拿鼻子在左露予的脖子上蹭了蹭，聽左露予呼吸重了幾聲，咯咯地笑了。
不多做什麽，只輕輕一吻，葉非將頭擡了起來，她看了好幾秒左露予，接著伸出手，十分珍愛地捧著左露予的臉，小聲又溫柔地說：“讓我以舌代酒，敬葉太太一杯。”
沒等左露予反應，葉非就吻了下去。
這個吻纏纏綿綿，吻得左露予七葷八素的，耳邊盡是葉非柔柔的那句“以舌代酒”。
只可惜，葉非吻完，身子一歪，睡著了。
一夜無夢，直到第二天醒來。
腦袋還疼，而她窩在左露予的懷裏。
葉非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大清早的，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
左露予被吵醒，恍惚睜開眼睛。
“左露予，我昨天有沒有做丟臉的事？”
左露予揉揉她的腦袋：“沒有。”
沒有個屁。
她還記得她指著天上的飛機，讓左露予買下來，把A市市區推平了，給她建個飛機場，飛機就停在那，愛去哪去哪。
她還摘了根草，覺得那根草實在可愛，插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她還……
……
葉非快要哭了。
“左露予，我吐了嗎？”
左露予點頭：“吐了。”
葉非生無可戀：“然後呢？”
左露予：“沒有然後，爸媽都睡了，沒事。”
葉非發出一聲長嗷。
葉非又發誓：“我下次再喝成這樣，我就……”
她指著左露予：“你說吧，就怎麽樣，來個狠的！”
左露予：“就做一輩子受。”
葉非：“……”
葉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露予你怎麽能這樣！你真的不是鐵T嗎？”
左露予被帶笑，揉揉葉非的腦袋：“開玩笑的。”
葉非有種，她把左露予帶跑偏了的感覺。
她揉揉葉非的太陽穴：“酒確實要少喝，以後你要還喝成這樣，那就。”她想了想：“不要工作了。”
葉非一頓一楞：“這什麽走向？”她笑了笑：“你對我工作，不滿意？”
左露予搖頭：“不是，沒有，只是更希望你做個閑人。”
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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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
“不過我還真喜歡我的工作的。”葉非打個響指：“不累，許多時候挺有意思挺好玩的。”
左露予嗯了聲：“所以把這個當條件，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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