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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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一直沒見他拿來尋自己,還以為他在孟無痕安排之下過得好好的,哪知道再見面居然病得要死要活的。

“那個——”大牛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嚅嚅道,“我不好意思再去麻煩你。”

“你還真是,”宇文玨何等樣人?腦中微微一轉便即想明白他在別扭些什麽,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道,“那件事我都不介意了,你還記著做什麽?”

“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大牛說著眼眶變得溫潤,一副快工哭出來的樣子。

“好了,好了。”宇文玨最不擅長對付這種人,當真無奈之極,瞥了眼旁邊酸氣沖天的青年,腦中靈光乍現,笑道,“既然是你對不起我,那我要你幫我做件事,你可願意?”

“願意,願意,”大牛聞言連連點頭,“我什麽都願意。”

宇文玨心中微汗,這場景怎麽這麽像在表白?眼見某人的臉色越來越黑,輕咳一聲,道:“你先好好養病,等你病好了我會吩咐你的。”

“你還是先告訴我該做什麽吧,”大牛有些傷感地道,“我這病怕是好不了了。”

宇文玨笑道:“你這話可別給毓馨聽到了,讓她知道你懷疑她的醫術的話,你可是會倒黴的!”見他面露疑惑,好心地解釋道,“毓馨是現在幫你治病的大夫,你放心,她可以治好你。”

“太子,你人真好!”大牛感動地道。

“以後別叫我溫阮就好了。”

“為什麽?”

“你聽話便是。”

“喔。”

見某人的臉色快跟鍋底有得一拼了,宇文玨忍笑道:“行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嗯!”大牛點頭,“我會快快好起來的!”

受夠了兩人視他為無物,吉盛天巴不得他趕快走,忙道:“我送溫兄一程吧。”

“那就多謝了。”宇文玨似笑非笑。

吉盛天避過他的視線,道:“請。”

***

黑木園名字取得陰森森的,內裏的風景卻著實不錯,大片的園子被分割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種的卻不是奇花異草,而是各種更樣的蔬菜和藥材,覆著薄薄的一層雪,在冬日稍嫌清冷的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吉兄有話不妨直言。”巨大的落地窗前,宇文玨望著遠處的景色淡淡地道。

“天宇國十年前喪生火海的太子宇文玨?”吉盛天這話雖是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宇文玨轉身看著他,大方承認道:“正是在下。”

“以你的身份認識他不出奇,可是……”吉盛天緊緊地盯著他的雙眼,“我不明白太子殿下為何對他另眼相看?”

“天宇國的太子早已埋進皇陵,吉兄還是叫我溫阮吧!至於你說的‘另眼相看’,”宇文玨正色道,“吉兄,我想問一下,你對大牛的來歷知道多少?”

吉盛天心中一動:“莫非你與他來自同一個世界?”

“看來你全都知道了,”宇文玨微微一笑,道,“那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會來到這個世界,可以說與他有莫大的關系。”

吉盛天何等樣人,當即便猜到了:“你,是他傷到的那個……女子?”

“很不可思議,卻是事實。”宇文玨哂道。

“你為何會告之於我?”吉盛天不解道。

“我也不想讓你知道的,”宇文玨有些無奈地道,“可是以你的聰明才智,就算我叮囑大牛不要說出來,相信你也可以套出他的話,還不如我大方承認的好。”

吉盛天默認,他的確有這種打算,他並不覺得這種想法有什麽錯,倒是這個前太子爽快的態度讓他很欣賞。

“果然被我料中了。”宇文玨倒沒什麽被知道了秘密的尷尬,只單純地聳了聳肩感慨了一下。

“我還是不明白,既然你是被他害死的,”吉盛天皺眉,“為何還要不餘遺力地幫助他。”

“我剛知道吉十餘就是他的時候也曾怨過,”宇文玨想起當時的景況搖了搖頭,“只是時間久了倒也就淡了,我在那邊也沒什麽牽掛,其實到哪裏還不是一樣?況且他之所以會做那些事也是逼於無奈,生活從來沒有給他平等的機會,憑什麽在他逼於無奈而犯了錯誤之後來叉著腰罵人?再說……”瞥了面前的男人一眼,“你不也替我報仇了嗎?想起上次見到他時的慘狀,嘖嘖嘖——”邊感慨邊搖頭,直弄得青年尷尬不已。

“我以後不會再那樣做了。”吉盛天懊惱地低吼,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窘迫。

“希望了,”宇文玨撇撇嘴,轉身,“行了,我就不同你聊了,你還是回去陪你的那頭牛吧!”留下氣得快跳腳的男人,一路哼著曲兒輕快地走回房,誰想樂極生悲,才推開門就被人一把捉住手扯進去,然後整個人被壓在墻上。

“很開心?”男人的臉色很危險。

“宇文笙,”宇文玨掙了兩下沒掙開,怒道,“你發什麽瘋?”

“你對那頭笨牛倒好得很,”宇文笙微微瞇起雙眼,“怎麽,殺身之仇都不在意了?”

“我說,”宇文玨好笑道,“你不是連這種飛醋也吃吧?”

“我會吃他的醋?”宇文笙不屑道。

那皇帝大人你現在在做什麽?宇文玨心裏翻了個白眼,也不與他爭辯,只動了動手示意他放開。

“以後不許在去找他!”宇文笙反而抓得更緊,沈聲警告。

“還說不是吃……”那個“醋”字淹在彼此的唇齒間。

***

百草夫人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經過一個月的大煮活人,大牛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不過他那身子太過破爛,雖然保住了命,卻仍舊十分虛弱,就連下床都十分勉強的。

吉盛天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他雖懷疑兩人交-合有可能對大牛的身體有幫助,但畢竟不敢肯定,而問毓馨卻總被她搪塞過去。有時候他想幹脆做了試試看,可見著傻男人風一吹都會跑的樣子,又生怕自己亂來會將事情弄得更糟,只得強行忍住,心裏發誓總有一天要讓那個魔女好看。

正被人在心裏咒罵的魔女毓馨毫不知情地推門而入,端著碗熱氣騰騰的藥遞到扶桌而立的大牛面前,命令道:“喝了。”

大牛是個絕對聽大夫話的好孩子,可在連續喝了一個月的中藥之後也難免對這黑乎乎、味道怪異的東西起了抗拒之心,本著拖多一時算一時的原則,捧著碗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

“喝!”

魔女大夫一聲暴喝,老實孩子嚇得手一哆嗦,條件反射地就把碗一擡,“咕嘟咕嘟”幾聲全吞進了肚子,呆楞了一下才咂咂嘴,傻傻地道:“不苦?呃,還有點甜。”

“哼哼——”毓馨撇撇嘴,“如果這種藥也弄得苦兮兮的話,豈不是很沒有美感?”

“你給他吃的什麽藥?”吉盛天皺眉,這個女人總喜歡惡整別人,實在令人很難放心。

“當然是對他病情有幫助的,”毓馨沖他眨眨眼,“你今晚可要陪著他好好‘睡’一覺喔!”

吉盛天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毓馨賣了個關子後偷笑著退場。

到了晚上的時候,果然就知道了。吉盛天壓制住身體滾燙、不斷往他身上磨蹭的大牛,心裏嘀咕:居然是春-藥!雖然幻想過許多次傻男人主動投懷送抱,可是要用藥才能得到,難免就覺得有點委屈。

“熱,好熱——”大牛已經被藥力折磨得神智不清,什麽倫理什麽世俗都被拋諸腦後,整個身心都被欲-望所制,急切地挺-動著腰將熾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頂在青年的腿上——他現在只想發-洩。

“嘶——”吉盛天倒抽一口冷氣,長期壓抑的欲-火在瞬間燎原,委屈不委屈的都無所謂了,至於傻男人的反應等他清醒了再說吧!再忍耐不住,猛地俯下身去。

屋外——

“餵,魔女!”撅著屁-股打門縫裏往裏偷-窺的孟無痕撞撞身邊的人,“這兩個人做了,就能救那頭笨牛的命?”

毓馨正在興頭上,隨口敷衍道:“差不多吧。”

“哇——”孟無痕看到精彩,一邊低聲驚呼一邊還不忘追問,“什麽叫差不多?”

“一個是至陰之體,一個是至陽之體,陰-陰調合總沒錯的,別煩我,快看吧!”毓馨不耐煩地解釋了一下,隨即又被屋裏的情景吸去了全部心神,連連驚叫,“呀!脫了,脫了!小牛牛皮膚真是水嫩啊!我早就想掐一把了,可惜那吉盛天這臭小子防得太嚴,哼!”

“啪!”她口中的“臭小子”操起床頭的茶壺扔在門上,混雜著欲-火和怒火的低喝聲傳來:“滾!”

經過內力升溫的茶水穿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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