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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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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後走的,一走一天也沒見他叫累。”

“有這種事?”百草夫人皺眉。

“的確如此,”吉盛天心底驟然升起一絲希望,“他以前身體是不太好,但自七八年前開始就日漸好轉,操持家務、下地幹活都沒問題。”

“這倒是奇了,”百草夫人道,“就算你從那時起就為他傳輸內力也改變不了他的體質,最多也就讓他活更久些,莫非那時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

“這——”吉盛天腦中猛地閃現兩人肢體交纏的畫面,心裏隱隱覺得或許與此事有關,一時有些猶豫。

“怎麽,不能說?”百草夫人語氣變得嚴厲,“我勸你有事還是不要隱瞞我的好,否則救不了他的命你可別怪我。”

“倒也不是不能說,”吉盛天道,“只怕夫人會不喜歡聽。”

百草夫人雙眸中一縷莫名的光澤閃過,語態溫和地道:“在病人面前我只是個大夫,你不必有所顧慮。”

“也罷,”吉盛天點頭,道,“既然夫人不在意,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說來慚愧,那時我與他被困在一處隱秘的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食物也斷絕了,然後——”說到這裏猛然頓住。

百草夫人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傾向他,見他打住不說,略有些急切地催促道:“怎樣?”

“然後他千辛萬苦地尋得食物,我們兩人才保了一命。”吉盛天說到此處話題猛地一轉,“夫人當真可以治好他?”

“放心,只要你把事情經過講清楚,我尋到關鍵處必能救他。”百草夫人語罷又催促道,“接著怎樣?快說罷!”

“我們被困在那裏許久,然後發現了些極端隱秘之事。”吉盛天說到這裏又頓住,面色嚴肅地道,“夫人,之後發生的事情若傳出去必會引起騷動,我本不該說出來的。”

“放心,我一定為你保密。”百草夫人盡力壓抑心底的興奮,用最誠懇的語氣道。

吉盛天面色躊躇:“要是我說出來,夫人卻不能治好他的話……”

“你放心吧!”百草夫人有些不耐煩地道,“我已經想到救他的方法了,只要你把事情說出來……小子,你誆我!”某女頓時反應過來自己被套出了話,瞪大一雙美目。

“哈哈……”孟無痕一楞之下反應過來,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魔女,你也有今天啊!

“還請夫人施以援手,”吉盛天心下一松,正色道,“至於些許往事,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百草夫人“哼”了一聲扭過頭,正好見到四人打木門後出來。

“這就叫‘終日打雁,卻叫雁啄去了眼’,毓馨,你整日裏以恐嚇病人、挖人隱私為樂,弄得教裏沒人敢找你看病,現在也被人套出話來,心裏有何感受?”面容俊朗帥氣的青年沖百草夫人微微一笑,氣得她差點跳起來。

“孟子星!”毓馨恨恨地瞪他一眼,跑過去抓住他旁邊另一個生得十分俊美的青年告狀,“小玨,你看他!”

“咳!”宇文玨輕咳一聲,“誰叫你總欺負小混混,惹得他老哥來打抱不平了?”

“拉拉扯扯的成什麽話?”身邊同宇文玨長得有五分相似的男子黑著臉提起毓馨,輕輕扔給另一頭的男人,警告道,“看好你的人。”爾後拉起宇文玨方才被扯住的衣袖拍了拍,仿佛上面粘了什麽臟東西似的。

“宇文笙!”毓馨怪叫一聲就要撲過來,卻被身邊的男人拉了回去,他半睜半閉的眼睛往這邊微微一掃,道:“別理他,更年期的男人總是亂吃飛醋。”

“卓之晨,我記得你似乎比我還要年長些?”宇文笙臉色陰沈。

“這你就不知道了,”毓馨挑釁道,“有些人的更年期總會提前來臨。”

宇文笙臉色黑得像鍋底了,想要發作卻被身邊的人扯住,只得冷“哼!”一聲不予理睬,轉而向沈默著的青年道:“你還活著啊。”

吉盛天默默地看著了他片刻,一字一字道:“宇、文、笙。”

“是我,”宇文笙點點頭,“莫非你還在想著報仇?”

“無時無刻。”吉盛天語氣平淡。

“那麽,”宇文笙輕笑,“隨時恭候。”

兩個人打著啞謎,各人的的反應卻不相同:毓馨是瞪大了一雙眼睛兩人之間打轉;卓之晨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孟無痕總算停了笑,看看吉盛天,又瞅瞅宇文笙,再看看宇文玨,又去瞄人事不知的大牛;孟子星像沒聽到一樣走過去幫自家弟弟整理笑亂了的儀容;赫連明在聽到“宇文笙”三個字的時候已經站起身,同崔勝一齊戒備地看著眾人。

“餵,”宇文玨早認出了當年就是此人囚禁並逼迫大牛,扯了下身邊男人的袖子,有些疑惑地問道,“你認識的?”

“吉盛天,”宇文笙不怎麽小聲地答道,“前孟運國君吉十餘唯一的兒子,可惜是不被承認的。”

宇文玨微微一楞,心道難怪當初詢問大牛關於此人身份的時候他會三緘其口,被親生兒子那樣對待,就算是老實人也受不了的。想及自己當年被生身之父囚禁的日子,不由微惱地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對大牛也頓生同病相憐的感覺。

這話如果吉盛天在十年,甚至五年前聽到都會大動肝火,可如今的他又豈會為此而怒?擡手止住身後蠢蠢欲動的兩人,道:“今日我來既不是為尋你報仇,也不是為聽你說廢話的。”語畢對毓馨微微躬了躬身,道,“還請百草夫人施予援手。”

從一開始就很高傲的青年竟然向她低頭,毓馨楞了一下,偏過頭去看宇文玨。

宇文玨幾人只聽到吉盛天哄毓馨說出實話的那一段,且大牛的臉差不多被皮裘全擋住了,只此並不知道吉盛天是為何人求醫,於是他在接收到魔女的眼神之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問道:“我們憑什麽幫你?”

吉盛天道:“但有所請,不敢不從。”

只八個字便可以看出此人對他的重要性,宇文玨微有些動容,但一想到他對大牛做出的事就氣憤不堪(雖然前世是被大牛所殺害,但宇文玨早在知道他的經歷之後就已經不怪他了,同為穿越者,難免把他當成一家人,而小玨又是個護短的,於是……),沈聲道:“可惜你的東西沒有什麽是我想要的,除非……”

吉盛天雙目一沈,道:“你待如何?”

“除非你在一個人面前磕頭認錯。”宇文玨淡淡道。

吉盛天垂在身側的十指猛地收緊,臉上的神色一變再變,終於一咬牙,擡腳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主上——”赫連明與崔勝齊聲驚呼。

宇文玨以為他被氣得狠了要對自己發難,面上還是一派鎮定,實際上卻在暗暗凝神戒備。出乎意料的,吉盛天卻並沒有動手,而是走到宇文笙面前,然後雙腿微微一彎!

求醫問藥3

宇文玨心中一驚,想也沒想一腳踢出,正點在吉盛天膝前,阻住了他的跪勢,有些莫名其妙地道:“你做什麽?”隨即想:他該不會是以為……

吉盛天偏頭看向他,有些惱怒地道:“要我跪他沒問題,但你答應了救他卻不能食言。”

宇文玨道:“我要你跪的不是他。”

“那是何人?”吉盛天有些不耐地站直身體,那神情動作一副“要我跪就快點,早跪早了事”的樣子。

宇文玨心道這病人對他倒是重要,卻不知他還記不記得自己那個倒黴爹?於是冷“哼”一聲,道:“你要是還記得五年前你對被你關著的那個人做過什麽事,就應該知道我要你跪的是什麽人!”

“當年救走他的人……”吉盛天驚疑地看了孟無痕一眼後轉回頭,道,“是你?”

“沒錯,就是我。”宇文玨道,“你做過的那些事,難道不應該磕頭認錯嗎?”

吉盛天沈默了一下,道:“磕頭可以,但我不認為自己做錯了。”語畢幾步跨到榻前跪下,“呯呯呯”就是三個響頭。

“啊?”宇文玨呆滯。

“餵,你不知道啊?”孟無痕靠過來跟他咬耳朵,“那個病得要死要活的人就是你上回帶去我那裏避難的大牛。”

宇文玨暴汗:“你怎麽不早說?”

“大姐,”孟無痕委屈,“你也要我有機會說啊,你不知道你剛才那個氣場有多強大。”

宇文玨無語,他現在要怎麽收場?

“請問現在可以為他醫治了嗎?”吉盛天面色陰郁地走過來,額上頂著一個顯眼的大紅印子,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孟無痕很不厚道地笑了,宇文玨橫他一眼,有些尷尬地道:“沒問題。”喚過毓馨問她,“你可有把握?”

“那可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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