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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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的空間果然也被哄暖了。

《至陽訣》不愧為至剛至陽的武功,吉盛天方才下池不過一刻鐘原本涼得有些刺骨的水便散發出騰騰的熱汽了,輕合著眼瞼背靠在池壁上,池水反哺回來的熱量讓他全身都放松開來,俊美無儔的面容在水霧之間若隱若現,平添幾許如夢如幻的神秘感。體內的內力不需要引導便自行沿著經脈運轉開來,舒暢的感覺令吉盛天不自禁地深吸了口氣微揚起頭,就在這時一股燥熱感卻不合時宜地自腹下升起,頓時破壞了他的好心情。如前幾次般運氣想將其壓制下去,可此次顯然並不成功,燥熱的感覺不但不降反倒愈演愈烈。他以為那日是因為蛇肉的緣故的!吉盛天有些不喜地皺起了眉頭。

大牛眼見鍋裏的東西都熟了兒子卻還泡在池裏,略躊躕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小天,”輕聲喚著緊閉雙眼的少年,大牛有點擔心兒子會生氣,“吃飯了。”等了一會兒,少年不但沒有起身,就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大牛提高音量又喚了一聲,“小天?”

“下來。”吉盛天微動了下薄唇,簡短地下了命令。

“啊?”這個兒子的話總是這麽突如其來又令他難以理解,大牛楞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頓時有些窘,連連擺手,道,“不,不用了,俺——”

“下來,不要讓我說第三次。”吉盛天不耐煩地打斷他,漆黑的眸子透過水汽望了過來,有那麽些許危險的意味。

大牛拒絕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裏出不來了,在少年的註視下磨磨蹭蹭地將唯一的裏褲拉了一小半下來,偷眼向小孩兒看去,卻見他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心中越發窘困,想逃的念頭轉來轉去,終是不敢也不原違背兒子,咬了咬牙猛地將它扯下來扔到一邊,爾後緩緩地沿著臺階往池裏走。

“停在那裏。”等他快下到池底的時候,吉盛天突然出聲道。

大牛很聽話地止了腳步,只是眼中已經很誠實地反應出不解的情緒。

“轉過去趴在池邊。”吉盛天又下令了。

(河蟹……)

功成出關3

有了第二次在清醒中發生的情-事,吉盛天完全明白了他身上的燥熱該是與自己所習的功法有關,想想也是,《至陽訣》乃是至剛至陽的武學,他又正處在青春發-育的時期,自然很容易引發身上的情-欲。之後他又多次在行功之後渾身燥熱,一是清楚壓抑是沒有用的,二是感到欲-望的紓解對他在武學上的進境也有所助益,於是便不再委屈自己,抓了那個男人便在身下行事。做的次數多了技術也有所增長,原本單方面的洩-欲漸漸變成兩個人的享受,吉盛天的心裏每每在聽到男人高低起伏的呻吟時升起一股覆雜的情緒,有滿足,有解恨,還有許多他理不清想不明的。

“小天,再吃點吧。”大牛見兒子端著空碗,呃,發呆,立時憂心忡忡地勸他。

吉盛天猛然驚醒,看著他擔心的臉皺了皺眉,然後放下碗,一言不發地起身進了練功房。

大牛鄂然地望著他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惹到了他,有心去問問卻又沒那個膽子,唯有咬著筷子苦惱不已——是不是東西不合胃口?想來想去也只想到這一個原因,大牛頓時有些迷惘了,他也知道總吃同樣的東西會膩味,可是這地下並沒有多少可以吃的東西,小天又不準他煮蛇肉和老鼠肉,而那些蟲子他根本連提都不敢提,如此他要煮些什麽才好呢?

帶著滿腹的心事,大牛將鍋碗洗好,又劈了些柴,然後就開始尋食之路了。雖然做了這許多活,但他並沒有覺得疲累,相反還顯得神采奕奕。說來也怪,自他與吉盛天做過那些羞人的事後,他的身體是一天好過一天,再不會走多幾步路都氣喘了,應付起每天並不算很多的活計也變得得心應手起來,也不如之前那麽怕冷了,臉上也有了些血色。這些變化都是一天一天慢慢顯現出來的,大牛身在其中也沒怎麽註意,等到他發現身體變好也只當是平日裏鍛煉的結果了,天知道他之前努力強身了兩年多也沒有半點成效的。

***

這邊大牛還在翻山下水地尋找吃食,卻不知道被他懷疑患了“厭食癥”的兒子正在練功房裏反省著自己,對於想著那個男人在做X時的表情想到出神的事情令得吉盛天的眉頭堆成了一座小山,只不過是解決身體的需求,做過就算,他不該在事後還去回味的。這《至陽訣》果真厲害,竟然能影響到他的心智!這是小天童鞋最終得出的結論。

對自己不合時宜的行為做出了合理的解釋,吉盛天心裏也釋然了,於是收懾心神盤坐在玉床上入定練功。自沖破第三重進入第四重後已過了大半年,那套精妙的拳法他已經習得很是熟練,無論是主動出擊還是自保都綽綽有餘,最近他時常感到體內的鼓動,已經歷過三次相似感覺的他自然明白了這是第四重到了極限,將要進入第五重的標志,心裏不免雀躍,他還記得宣武帝說過進了第五重便可離開,他早在這個鬼地方呆膩了,而且外面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去做!

即使無人指導,但吉盛天仍是從自身的變化明白了修習內功最忌心浮氣躁的道理,在成功的最後一步上他更為謹慎,壓抑著心底的躁動按步就班地引導著真氣在體內運轉。暖暖的氣息在經脈中運轉了一圈又一圈,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的溫度更高些,速度更快些,記不得總共行了多少遍功,只知道到最後真氣幾乎是在經脈中“飛”起來,而熾熱的高溫亦像要將他整個人烤熟一樣,體內的水份拼了命似的往外擠,卻在暴露於外的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自認為千錘百煉得無比強勁的經脈在幾乎失控的真氣的沖擊下有一種隨時會被撐裂的錯覺,全身的血液都已沸騰,而體溫仍在持續升高,大有不將其蒸幹誓不罷休之態!吉盛天因幼年的遭遇而形成的堅韌心性在這個危急時刻表現出了它的作用,咬牙忍住整個人都要炸開一樣的痛楚,不讓自己的神智昏迷過去,因為他知道在這時若失去了對自身真氣的控制,那麽必死無疑。

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已過了一世紀,身體上的痛苦在呈幾何倍的速度增大,吉盛天的腦中開始恍忽,他開始不理解自己的堅持是為了什麽,從來就無家,國,更是亡了,就算出去又能如何?他是恨,但恨又怎樣?莫非要憑借一己之力對抗兩大強國?這種想法只是一轉念間也足以令人鄙視!

迷迷糊糊有誰在說:“睡吧,睡吧,何必這麽痛苦?只要睡過去就好了……”

那聲音是如此地蠱惑,吉盛天只覺得腦子起來起昏,幾乎差那麽一點點就真的陷入了黑暗中,危急的關頭隱隱聽著有人在喊“小天”,心中一個激靈,頓時恢覆了一絲清明,一念起方才的景象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就差一步,若真的受了蠱惑任自己沈睡,那麽他這一生也就沒可能再醒過來了!明白那是因為身體的痛苦而產生的心魔,吉盛天不敢大意地打起十二分精神集中精力控制體內躁動著的真氣,強忍著撕裂般的痛楚引導其在體內運轉的同時分出小股往未曾開發到的經脈裏沖擊,既然壓制不了,那就找地方分擔吧!

***

大牛站在緊閉的石門前,心中的擔憂積得比珊瑚海還深——小天已經很久沒有出來了!地宮中沒有日夜之分,他只能以自己肚子餓的次數來算時間,一日兩餐的話,他已經食不知味地過了九餐了,也就是說小天已經呆在裏面四天半沒有吃東西了!原本還想著兒子可能又是因為練功入了迷,等到餓了自然會醒來,可現在都四天,四天了!大牛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到這石門前叫一次,卻從來沒有得到過回答,饒是他擔心得團團轉卻毫無辦法,大人這麽久時間都會餓著,何況正在長身體的小孩子?

又來回踱了幾遍,室內卻仍然沒有動靜,大牛終於失了耐心,決定拿東西砸門!想到就做,大牛轉身就往地宮大堂走去,心裏還在盤算著用什麽東西比較趁手,背後卻突然傳來“呯”地一聲。下意識就認為是兒子出了什麽事,大牛的臉色在瞬間變得蒼白無比,整個人僵在那裏不敢動彈。

吉盛天收功後踏著石門破碎而散了一地的石屑走出練功房的時候就見到了這麽一個僵硬的背影,因成功將《至陽訣》修至第五重而心情極好的他難得地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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