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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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淚像開了閘的水一樣洶湧而出,撒嬌地將臉在她手心裏磨蹭兩下,方才猶猶豫地開口:“娘,俺做了錯事——”邊說邊擡頭去看娘親的臉色,誰知這一看之下頓時驚得猛地後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那哪裏是他的娘,分明是一只吡牙咧嘴的猴子!

黃毛猴子見得他一副驚嚇的樣子樂得直打跌,嘴裏發出尖銳的聲音在那裏蹦來蹦去,它身上還穿著牛媽的衣服,過長的袖子在空中飄蕩。大牛蒙了一陣總算反應過來,七手八腳地從地上爬起來,拉著那猴子的衣袖質問:“你這只畜生為什麽穿著俺娘的衣服?俺娘去了哪裏?”黃手猴子不樂意了,嘴裏發出尖叫聲,張嘴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大牛慘叫著松開手,怒瞪著它直喘粗氣。黃毛猴子看起來卻比他還生氣,一雙眼睛變得血紅,猛地撲過來將他按倒在地上。大牛大驚,掙紮著想起來,可那猴子個子不大力氣卻不小,竟然令他完全無法動彈!大牛急得大吼叫:“畜生,滾開!”那猴子聽了他的話似是一頓,只是很快就發狂地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大牛又是一聲慘叫,拼了命地去推它,可怎麽也推不開,這時他感覺腿間有個什麽東西戳來戳去的,低頭看去,卻見那猴子爪子上抓了個長條狀的石頭在他那比劃著,他心裏奇怪極了,正要開口問問的,那猴子突然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把那石頭狠狠地往他後面捅去!

“啊——”大牛慘叫著瞪大了眼睛,瘦弱的身軀緊繃著向後弓起,耳中“嗡嗡”地響著,眼前更是一陣陣發黑,一瞬間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後面那個很臟的地方被毫不留情地來回穿插,大牛等逐漸適應了那種痛,望著鑲嵌著夜明珠的屋頂方明白剛才只是做了夢,可身上的痛楚是怎麽回事?緩緩低下頭,正對上一雙同夢中一模一樣的血紅色眼眸,可趴在他身上將他壓得死死的哪是什麽黃毛猴子,那分明是……“小,天?”

河蟹……

功成出關1

饒是吉盛天性情冷酷在清醒過來的時候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得面色蒼白,那個男人、身體是他父親的男人動也不動地趴在他的身下,裸-露的背上滿是帶血的牙印,襯著青白色的膚色更顯觸目驚心。有一刻時間少年完全蒙了,他呆呆地看著男人在昏迷中皺成一團的臉,腦中一片“嗡嗡”作響無法做任何思考,身體卻下意識地往後退著,發-洩過後的疲軟從暖濕的穴口滑出,打在腿上發出“啪”的一聲。明明很輕微的聲音聽在吉盛天耳中卻像炸雷一樣,昨夜的夢境驟然在眼前一一閃現——河蟹……

一切的一切,明明那麽清晰,卻為什麽卻又那樣模糊?那個躺在他身下的人是誰?明明記得是一張絕世美人的臉,為什麽會變了?變成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那個跟他沒有關系卻占了他父親身體的男人!

吉盛天雖然在深宮見慣了人性的醜惡,卻不代表他不知道世間倫常,父子相-奸,天大的罪名壓下來,十五歲少年頓時覺得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在那一刻他想過殺死這個人,只要他死了便沒有人能知道他曾做過什麽,這個人雖占了他父親的身體,卻畢竟是陌生人,殺了他也不會有負罪感。纖長的五指在脆弱的頸部收緊,卻在男人窒息的前一刻松了開來——他現在可以殺了這個人,也可以掩蓋已發生的事,可是他卻無法隱瞞自己的心,若現在殺了他,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將如影隨行著他直到他徹底地閉上眼睛。所以他不可以逃避,唯有直面。

想明白自己處境的吉盛天一個翻身從玉床上下來,想穿衣服的念頭在看到一地碎片的時候唯有放棄,赤-裸著身體便走出了練功房。他沒有去看那個男人的情況,雖然他不會動手殺他,但如果他因為此事而病死的話也不關他的事,事實上在他察覺男人的體溫不若平時的冰涼反而微微有些燙手的時候他是很樂意看到他就這樣死了的。

大堂裏西側有大牛費盡心力挖出來的專供洗澡用的小水池,連接著大水池和排水溝,使用很方便。吉盛天將粘膩的身體沈入已經涼得有些刺骨的水中,捧起一把水澆在臉上,用力地甩甩頭,這才感覺自己的頭腦完全清醒了,想起昨夜異常洶湧的燥熱,他顧不得清潔己身,雙眼一閉便進入入定之中。丹田中內裏真氣充足,方一動念一股比之前強大了足有一倍的真氣便順著體內的經絡自動運行起來,令他訝異的是這段時間數次沖擊未果的兩支經脈竟然很輕易地就通過了,而一個周天運行下來他的內力竟然又強了一分。憋屈了那麽久之後的暢順感令向來冷情的吉盛天欣喜若狂,意念帶著真氣在體內一遍遍環游,直到經脈被撐到了極限方停了下來,緩緩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是興奮的臉,爾後聽到驚喜的聲音——

“小天,你醒了!”

在這個地宮裏能跟他打招呼的除了鬼也就只有大牛了,那時他被冷醒過來,迷迷糊糊地也想不明白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代表了什麽意義,他更擔心的是小孩兒的身體,雖然他當時被弄得很痛很痛,但他仍然發現了小孩兒高熱的身體還有不正常的血紅眼睛,他擔心小家夥是發燒了,要知道小孩子最怕發燒了,他以前的小夥伴就有發燒死了或被燒壞了腦子的。(是發-騷啊,只是此“騷”非彼“燒”,嘿嘿!)一睜眼沒有見到兒子,大牛張嘴便喚著“小天”,只是之前他叫得太慘,嗓子早已嘶啞,勉強發出兩聲比小貓大不了多少的聲音便再也喊不出來了,於是顧不得身後那個地方的劇痛,掙紮著就要起來,可被蹂-躪了許久的身體早就酸軟無力,竟是令他連站也站不起來,才一動就“呯”地一聲跌下了玉床。本就虛弱的身體被這麽一折騰頓時痛得大牛眼前發黑,咬牙忍著又掙紮了一陣仍是站不起來,他幹脆四肢著地慢慢地爬了出去。好在這地宮雖大卻並不繁雜,被他拆拆搬搬了兩年更是空曠了許多,因此他一爬出練功房就看見了冒著騰騰熱氣的洗澡池。

大牛當時心裏那個急啊,你說一個小家夥這麽愛幹凈做什麽,還病著就去泡澡,這要是病加重了怎麽辦?地宮可沒有長草藥出來啊!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被折騰了大半夜又挨了半日凍的男人就那麽裸著身體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然後,“撲通”一聲栽近了水池裏。大牛第一個感覺是溫暖,他已經很久沒有泡熱水澡了,為了節約木柴,在不是很冷的時候他都是在大水池裏洗澡,只不過有一次被吉盛天看到了,反應過來自己吃了很久洗澡水煮的東西的他頓時變得面色鐵青,這才有了小水池的出現,而以大牛的體質天冷的時候洗冷水那是不敢的,不洗又怕兒子被臭到,於是多數時候他都是用一個專門的鼎燒一點點熱水擦身。咳,扯遠了,大牛的第二感覺當然就是窒息,雖然他會水,但在全身無力的情況下跌進水裏簡直是自找苦吃,好在這水池本就為了洗澡而挖的,又加上挖的人能力有限,於是挖得並不大,也不深,他只伸了伸手就抓住了小孩兒的腿固定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利用水的浮力浮上了水面。顧不得自己先喘一口氣,大牛出了水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兒子是否有事,卻見小孩兒雙目緊閉、面色平靜,白玉般的面上暈染著兩片淺淺的血色,分明是一副入定中的樣子,這才放下高高提起的心,全身放松下來,各處的不適也隨即傳到腦中。

男子間的性-事作為承受者的一方是極為受罪的,河蟹……只是大牛臉皮薄人又老實,看到熱酣處竟然驚叫起來,結果不但攪了人家夫妻的好事,回了家還被牛媽教訓了一頓,至此便再不敢跟著人去湊這份熱鬧了,也懵懵懂懂地知道之前看到的那些是令人羞恥的事情,以後遇到兩只狗湊得近點都紅了臉繞道走。這樣一個在青春蒙動期都沒有自我抒解過的男人卻被同性的兒子做了那種事情,從來沒有被人教過這方面常識的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在世人的眼裏是怎樣地大逆不道,在他的眼中看來必是小天練功出了什麽岔子或者身體有了什麽不適才會那麽對他,如今小孩兒氣色正常地練著功就是最好的證明。

大牛不敢總是貼在少年身上,怕自己打擾了兒子練功,在溫水裏泡了一會覺得身上有一點點力氣了就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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