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在迷惘中仿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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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原想待在房裏哪也不去,但在收到一封派對的請柬以後,我改變了主意。

我決定去參加派對。

撒霸特的性開發程度絕對能夠讓所有的卡瑪利拉人咋舌。

除了每兩年的梅斯羅威宴以外,每天還有大大小小各種名目的性愛派對,而且由於嚴格的等級制度,平民派對與貴族派對分得非常清楚。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這樣的請柬,因為以前每一次都會被迪克蘭撕掉然後被他當做懲罰我的理由。

而現在,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那麽多。

整裝完畢以後,我出了門。

走到索倫薩爾堡門口正準備上馬車的時候,我隱隱聽到城堡一側的一間小屋內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重重喘息,偶爾還夾雜著一兩聲短促的哭泣和呻吟,而那間小屋是索倫薩爾堡的侍衛換班和休息的地方,除了侍衛以外平時極少會有人去。

我走到門口,輕輕推開那扇半掩的門。一股濃濃的男人體液的味道撲鼻而來,眼前的景象和我料想中的一樣。

窄小的室內,一個瘦小的孩子正被一個男人壓在地上任意侵犯身體,那個男人顯然馬上就要到達高潮,他一邊加快沖刺一邊發出了粗重的低吼。另有兩個男人站在一邊淫邪地看著地上發生的一切,等待著自己上陣的機會。從衣著來看,他們應該就是索倫薩爾堡的侍衛。

這種事情在撒霸特最平常不過,我以為我會無動於衷,可當那個孩子的臉從蓬亂的長發中顯露出來的時候,我就再也挪不動腳步了。

我認得那個孩子,就是我曾經在梅斯羅威宴上見過的那兩個孩子中的女孩。

“你們在做什麽?”當我意識到自己再做什麽的時候,我已經開了口。

男人們被嚇了一跳,見到是我,結結巴巴地說:“克、克裏斯殿下?”

“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女孩子趁機推開了身上的男人,爬到我腳邊哭泣著求助。小小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因為剛才的那場暴行而失聲痛哭。

我脫下披風蓋造她赤裸的身體上,擡頭掃視了三個男人一眼,語氣冰冷,“身為索倫薩爾堡的侍衛,你們就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做這種事?”

“不,殿下,我們已經換班了。”一個男人試圖將他們的暴行合法化,“而且這個賤人只是最低等的賤民,我們的行為並沒有違反撒霸特律法。”

“賤民?”我挑起嘴角,笑意並未到達眼底,“就因為她是在梅斯羅威宴上變成血族的?”

“是的。”男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回答有多麽不妥。

“既然這樣,那麽就滾吧,索倫薩爾堡不需要你們。”

“殿下?”幾個男人面面相覷、

“我想我有這個權力辭退你們,從明天開始,你們就不用來了,索倫薩爾堡不需要你們這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廢物。”

男人們終於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他們紛紛開始求饒討好,但我已經厭惡了他們的嘴臉。

“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們。”我冷冷地說。

男人們不情願地離開以後,我看了依舊坐在地上小聲啜泣的女孩子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已經沒事了,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艾琳娜,先生,我叫艾琳娜·芬克托。”她慢慢平靜下來,擡起巴掌大的小臉看著我。她有一雙小鹿般可愛的眼睛。

“是麽?”我淡淡笑了笑,“我以前見過你,我記得你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弟。”

聽到我的話後,艾琳娜的眼神瞬間又黯淡了下來,她又開始哭了起來。

“他是我的弟弟,他叫安迪,他是個勇敢堅強的孩子,可是兩年前他為了保護我,被一個男人強暴以後吸光血死了。”

其實我可以預想得到,這50年來他們過得是怎樣的生活。我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所以我沈默了。

“那個男人吸光了他的血,又把他的身體扔在了垃圾堆裏,當我找到他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不完整了,他被老鼠咬壞了……嗚嗚嗚……”

我垂下了眼,嘆了口氣,轉身走回了索倫薩爾堡。當我帶著一個侍女回到小屋的時候,艾琳娜依然坐在那裏哭泣。

“帶她下去洗個澡,然後找一套幹凈的衣服給她。”我對那個侍女說。

侍女答應了。

想了想,我又說:“讓她留在城堡裏工作,就說是我的主意,以後誰也不許碰她。”

貴族間的派對一般都會在城堡舉行,因為那是身份和權力的象征。

等我到達舉辦這次派對的費迪南德堡時,門口已經沒什麽人了,只有幾輛奢華的馬車停在那裏,馬車夫坐在上面無聊的打著瞌睡。

走過一條寬闊的走廊,我進入了大廳。

派對早就已經開始了,在一樓的人基本都帶著醉意,早已成群結隊地互相咬得開心。

脫下披風交給一個侍從,我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毫不在意周圍投射過來的視線。

從我進入大廳開始,我似乎就成了眾人註目的焦點。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對一位一直註視著我的女士舉了舉杯。

“先生,還沒找到伴?”她馬上走了過來。

“是的。”我點頭,一口喝光了酒杯裏的酒。

“那……我陪你怎麽樣?”嬌媚一笑,她挨過來,將豐滿的胸部貼再我的手臂上。

“哦?”我挑了挑眉,視線滑過她的乳溝落在她的臉上。

她舔了舔唇,“我很久沒有碰見像你這樣帥氣的男士了,要是和你做愛,滋味一定不錯。”

“是麽?那我可真榮幸,不過……”我在她的胸部上掐了一下,皺了眉,“如果你是位男士,我倒不介意和你做。”

又拿了一杯酒走上了二樓,我已經開始有些醉意了。

二樓的景象和一樓有很大的不同,昏黃的燈光下隨處可見交纏媾和的人群,喘息聲、呻吟聲充斥著耳膜。

這裏已經完全成了一個性愛的天堂。

我晃了晃腦袋,小心繞過幾對糾纏的伴侶走到陽臺上。陽臺上有些黑暗,無數蝙蝠倒掛在屋檐下,隨著我的到來又全部驚飛而起。

陽臺之下是萬丈懸崖,一條長而狹窄的小道通向懸崖深處,道旁長著黑色的樹木在蒼白的月光下顯得有些駭人。

溫爾密的月光,似乎總比赫蒙斯要黯淡許多。

我取出那個轉著蝙蝠標本的盒子,伸到半空中,然後放手。

輕質的盒子劃破空氣,很快就落入黑暗之中,再也找比到了。

就好像,某些回憶一樣。

“克裏斯?”我聽見身後有人叫我。

“理查德,是你啊!”我靠在欄桿上,淺笑著看著他。

他穿著一套白色的燕尾服,嘴角掛著血絲,領口上還沾著幾滴血。他看起來已經喝了很多酒,不過他的酒量明顯要比我好很多。

“你看起來混得不錯,幾次了?”我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的下面。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窘迫,“才、才一次而已。”

“哦……”我甩了甩頭,想讓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楚些。

我抓住他的領帶把他拉過來,對準他的唇吻了上去。

“那我們來做怎麽樣?”我說。頭開始痛了,像要裂開一樣……

他一下子就懵了,呆呆地看著我,沒有反應。

我輕輕笑了一聲,放開他,姿態妖嬈地慢慢脫下了褲子,然後坐上身後的欄桿,雙腿纏住他的腰,把他勾過來。

“你可以做,就這裏……”

他還是沒有反應。

我輕笑著摸了摸他的下面,那裏已經硬了。

我把頭靠在他的胸口上,拉開他的褲鏈,把入口對準他的部位。

“快點,進來……”我喘著氣說,用力往下坐。

他很快就進入了一半。

窄小的道口被分開時的痛覺稍稍減輕了頭部的疼痛,我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理查德像被突然驚醒一般地震動了一下。他用力把我推開。

“對不起,克裏斯,我、我不能這樣!”他搖著頭,壓抑著看了我一眼,逃似地快步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我無所謂地笑了笑,伸手拉住另一位路過的男士,送上了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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