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佩格達納城堡以後，我沒有回原先住過的那間公寓，而是在一個偏僻的小區內另租了一間小屋。

我只在晚上工作，白天我會把自己關在小屋裏睡上一天，為晚上的工作養精蓄銳，雖然有時候也會有男人找上門來，在他們需要的時候，而我一般都不會拒絕。

已經兩個月了，費立安沒有在我面前出現過。我沒有再看過報紙，因為上面會有費立安的新聞，可我依然無法完全斷絕有關他的任何信息落入我的耳中，因為我沒有離開卡瑪利拉，甚至都沒有離開首都赫蒙斯。

……

“費立安筆下宇莉莉絲小結在前幾天一同出席了斯威夫特小結新劇的首演，看到他們倆那個親密的樣子沒？可憐的斯威夫特小結，我看她都快哭出來了，她簡直就在強顏歡笑！”一個客人在滿足了以後這樣替沙伯琳娜打抱不平。

“是麽？斯威夫特小結的確很可憐，我想她一定愛殘了費立安筆下。”我笑著說。

……

“嗨，ZERO，你昨天沒和我一起去邁爾頓可劇院看《真是的謊言》真是太可惜了，你知道我見到誰了嗎？我竟然見到了費立安筆下和莉莉絲小結！他們也來看歌劇，就坐在我後面！啊，天哪！莉莉絲小結真是太漂亮了，也很親切，她還對我笑了！啊，我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同學在看了歌劇的第二天這樣對我說。

“是的，那的確很可惜。”我笑著說。

……

我可以裝作滿不在乎，可以裝作無動於衷，甚至可以裝作像一般的民眾一樣對他們敬愛的費立安筆下和莉莉絲小結充滿尊敬和敬畏之情，而獨自一人之時，望著佩格達城堡的方向，我突然發現自己是在可笑之極。

我留在這裏，做的這些事，到底是為了什麽呢？難道是因為還存在一丁點的期望嗎？

就在我考慮離開赫蒙斯的時候，我竟然見到了費立安，就在我的小屋樓下。

遠遠望見費立安的時候，我正在我的小屋裏，被一個高大的男人壓在窗戶上，從後面狠狠地進入。

雙手艱難的支在窗戶上，身體在巨大力量的作用下無助的搖晃著，通過窗簾間的縫隙，視線模糊地眼前，我看到他站在樓下，擡頭望著這裏。

依舊俊美帥氣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薄唇微微抿著，湛藍的雙眼，凝視著我的方向。

望見她的一瞬間，我幾乎是反射性的就拉上了窗簾，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但我還是泛起了無盡的心酸和不安。

你還要做什麽呢？費立安，來嘲笑我的落魄和下賤嗎？

我的變化馬上就引起了身後男人的註意。

“呼，小妖精，你纏得我好緊，好舒服。”男人抓著我的臀部用力抽插著，喘著粗氣說。

“恩，先生，慢點……恩……就是哪裏……”我閉上眼，嘴裏發出最淫蕩的呻吟，雙手卻僅僅抓住了窗簾。

“我聽說你和費立安筆下有過一段，是不是真的？”

“是的……不過我們現在已經分、恩……分手了，雖然他在床上的技術不錯……”破碎的語句無法成調，我主動分開雙腿，讓男人更容易進入到我的身體最深處。

“有我好麽？”男人不滿地加大了再我體內進出的力道。

“呵呵！當然……當然比不上您了，您是我見過的男人裏面，恩……最好的……恩，慢點……，求您了……”

等男人過足了癮打算離開的時候，我破天荒地決定送他下樓。

走到樓下，我知道費立安還站在那裏，不過我裝作什麽也沒看到。

“先生，您今天讓我很愉快，我什麽時候還能再見到您呢？”我纏著男人的脖子，用身體去磨蹭男人的**。

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氣，雙手抓住我的臀瓣不斷地揉捏，“小妖精，難道我哦剛才還沒有把你餵飽嗎,這麽快又想要了？”

我輕笑一聲，拉下男人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男人即刻就回應我一個激烈的濕吻，知道我的喉嚨發出呼吸不暢的細小呻吟才將我放開。

“媽的，在這樣下去我又想要你了。”男人輕咬我頸間的肌膚說。

“呵呵呵，我可真榮幸，不過……先生，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再見！”我笑著推開他，攏上被她扯開的衣襟。

男人楞了一下，無奈地笑了笑，轉身就要走，然後他看見了費立安。

“陛，陛下？”男人錯愕的大呼了一聲。

費立安沒有理他，甚至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他一直看著我，一直看著，冷然的臉上卻看不出有什麽表情變化。

男人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費立安，之後臉上一白，倉皇失措地逃走了。

“陛下，您嚇跑了我的客人。”我彎起嘴角，雖是在笑，語氣卻很冷。

費立安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我，柔和的日光在那雙我曾經最愛的魅力藍眼中印上了一道淺淺的波紋。

“凱洛，你就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男人打情罵俏？”他終於開口，出口的卻是質問。

“光天化日？”我看了看四周，這裏極其偏僻，除了我和費立安以外，周圍看不到其他的人。

“呵呵呵，陛下，您是說在您面前嗎？如火我沒記錯的話，您見過我最淫蕩的樣子不是麽？”我走到他面前，攬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在他耳邊暧昧的吹氣，“還是說，您看到我和別的男人做愛，所以……也想要了？”隨著我的動作，合上的衣襟又散了開來，露出了滿是請與痕跡的胸口。

沒等他開口，我舔了舔因鋼材的熱吻而紅腫破皮的唇，歪著頭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可是，陛下，我剛和那位先生大戰了幾個回合，現在有點累了，您想要的話，我用嘴幫您怎麽樣？”說完，我直接去摸他下民，還沒摸到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凱洛，我沒想到，原來你這麽下賤！”他冷冷地說，冰冷的言語如一把利劍毫不留情地插入我的胸口。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動怒。

被緊緊抓住的手腕很疼，卻永遠都不會是最疼的，而胸口那處早已痛到麻木的地方空蕩蕩的卻是了一大塊，我甚至聽到了風穿過我的身體的聲音。

“是的，我是下賤，難道您忘了？我和您說過，我原來就是賣的，那又怎麽樣？”我的口氣也冷了下來，不過轉念一想，我又莞爾一笑。

我在他的唇角上輕輕舔了一下，在他耳邊輕聲說：“尊敬的費立安陛下，您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婊子無情，雖然讓您免費玩了那麽久，不過我也在您那美麗的城堡裏白吃白住了那麽多時間，所以就扯平了，既然是熟客，如果您還想繼續玩的話，我給您打個八折怎麽樣？”

他像扔掉什麽臟東西一樣吧我推開，後退了幾步，臉上閃過通心的神色，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凱洛，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原來就是這樣的不是嗎？我就是喜歡找不同的男人上我，他們在闖蕩行堅持得越久我會越開心。淫蕩、下賤、骯臟，這才是真正的我。”我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可我依然在笑。

他幾乎是理科轉身就走。

“陛下，我忘記告訴您一件事。”我叫住他，他停了下來，卻沒有轉過身來。

我收起臉上的笑容，貪婪的看著他的背影，就像要深深刻進腦海中一樣。

然後我閉上眼睛，身體在顫抖，可語調依然歡悅。

“哪些男人都只是我的按摩棒而已，也包括您，尊敬的費立安陛下。”

我知道我很愚蠢。

在那一刻，我無法克服自己內心瘋狂得想要報覆他的念頭，最後卻選擇傷害自己來作為報覆他的武器。

我不知道我的話有沒有對他產生影響，也許他可以毫不在乎，可我卻把自己傷得體無完膚。

我請了假，吧自己關在小屋裏整整三天，這三天裏，我不想見到任何人，我像一頭傷痕累累的野獸一樣躲在自己的巢穴裏舔舐自己的傷口。

第四天晚上，我出現在了黑蜘蛛就把，和往常一樣，皆可，調笑，出賣自己的肉體。

身體表面的傷口已經痊愈，而皮膚下的傷口依然在慢慢腐爛，在我身體內部稱為一個又一個的空洞。

那天晚上，我接的的最後一個客人，是威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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