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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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不凡打了個電話,簡述了下情況。張不凡正坐在辦公室裏看宣傳部那邊送過來的企劃案,擡頭一看表,也才不過五點多。

“怎麽她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

餓狼木訥,從來只知道實話實火,壓根就沒有想過給念希說些好話,為兩個人的破冰做點貢獻。

“好像是因為小姐今天不用訓練了。”

“嗯,我知道了。”

現在張不凡是一聽到滑冰啊,訓練啊這種字眼就頭疼。雷這邊還沒說完,張不凡就忙著掛了電話。還沒等張不凡坐在那兒發呆,手機又響了。張不凡皺了下眉頭,下意識地以為是餓狼不會察言觀色,一定要把所有情況都匯報完了才肯罷休,所以他接聽電話的語氣,非常不好。

“還有什麽事兒麽?”

沒想到,對方卻是蒙特爾。

“啊?什麽什麽事兒?老大,是我啊。我可是這麽多天頭一次給你打電話吧。”

蒙特爾可憐兮兮地回應著張不凡的冷淡,三言兩語就將張不凡的尷尬給化解了。

“……說,什麽事。”

張不凡繃著個臉,本來就有些郁悶的心情因為這個小插曲而變的愈加郁悶。

“哦。沒啥事兒啊……就想說好久沒有和老大您打冰球了,正巧我有個兄弟說找到了一隊比較不錯的對手,然後他自己的隊伍正好缺兩人。老大,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去混一把?”

張不凡眉間一動,因為蒙特爾的提議,他的思緒禁不住回到了好多年前。那個時候他還只不過是個十幾歲的懵懂少年,那個時候蒙特爾還有雷都只是他的知己好友,他們之間也不存在從屬關系。那個時候……王麗娜還在他的身邊。

張不凡的思緒飄得有些遠,遠得有些無法控制。蒙特爾之後還說了好些話,他都沒註意聽,回答蒙特爾的,也經常是一片沈默。終於,對方察覺出了不對勁,連喊了好幾聲的老大,才把張不凡的思緒拉回來。

“老大,我那哥們說了,包場費什麽的都不用我們操心,去充人數就對了。”

“……時間,地點。”

張不凡言簡意賅,直戳重點。蒙特爾一聽,心裏很是歡喜。想著連時間地點都問了,一定就是要去了。

“啊,今晚上七點,地點嘛,等我和他敲定了再聯系你?不是例下班還有一會兒麽?”

“……好。”

事實上,五點鐘不到張不凡的公司就已經放假了。他留在這兒,是他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吳念希。蒙特爾突如其來的邀約,顯然是為他提供了一個解決辦法。至少今晚上他不用加班加到很晚,等到差不多念希已經就寢了才敢開車回家了。張不凡不願意承認那是一種膽怯,下意識地認為,這只是一種避免尷尬的方式。可笑的是,他竟然將這種本末倒置,反客為主的格局習以為常,且覺得理所當然。換句話說,他似乎從來就沒有考慮過讓念希搬出去。也正因為如此,張不凡才將自己置於如此被動的境地。

與蒙特爾講完電話,張不凡又擡起手腕來看了看手表。這兩天時間似乎過得特別慢,自己已經接了兩通電話,其中一通還是話癆蒙特爾打過來的,現下還沒到六點。張不凡嘆了一口氣,又低頭開始翻看文件。

第三卷 陣痛期 七十八 喜歡或者不喜歡

回合一開始,蒙特爾就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本來他從雷那裏得到消息,少爺因為和吳小姐相處不融洽,一直心情不好,本著關懷上司的人道主義思想出發,蒙特爾就變著法子想叫張不凡出來散散心。卻沒想到,自己根本就是放了一頭發瘋的獅子出來。遭殃的,當然是那些手無寸鐵的平凡人類。

因為有張不凡這個不怕死的前鋒加入,蒙特爾的所謂的“哥們”的隊伍分數遙遙領先,整個冰場簡直就成了張不凡一個人的秀場。大家有些詫異地看著這個精力充沛的男人,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永遠都不知道停止的戰鬥機器一樣。

“……餵,你不是說你朋友是業餘的麽?”

突然,蒙特爾和張不凡這一隊的隊長湊了過來,就在賽場上和蒙特爾咬起了耳朵。5,

“是啊。他真是業餘的!和我一樣!”

蒙特爾聽到這種質疑,要哭的心都有了。他只是納悶,平常和老大出去做什麽運動,都從來沒有看他這麽使過全力過。不知道今天是撞了什麽邪,張不凡已經不知道點到為止這四個字怎麽寫了。

蒙特爾的朋友抿了抿唇,沈默了半天只好憋出這麽一句話。

“……打到一定分數就行了。對方那幫人非常具攻擊性的,被這麽贏還不瘋了。”

說著,他便拍了拍蒙特爾的肩,自己一個人跑到場邊上去躲清閑了。蒙特爾恨恨地望著自己這個死黨遠去的背影,又滿眼憂傷地看了看自己的老板。

“反正我們隊已經有一個人發瘋了……多瘋幾個有什麽所謂啊……”

蒙特爾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滑到了張不凡身邊。他剛一站定,球便傳了過來。張不凡看都沒看他,便帶著球繞過他向對方門前沖去。蒙特爾擡頭看了一眼對方人員的虎視眈眈,禁不住有些頭皮發麻。從多年摸爬滾打的經驗上來看,這幫人臉上的表情壓根就不是要打球,而是要打人了。

即便如此,因為張不凡已經往前沖鋒,蒙特爾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這有什麽辦法呢?誰叫張不凡是他這麽多年的生死之交,還是他的老板。

兩人配合得當輕松繞過了對方的好幾個防守隊員,眼看著就要到門前射門的時候,突然蒙特爾只覺得眼前一花,耳邊轟隆一聲響,就見到張不凡被人重重撞到了場邊,半天都爬不起來。蒙特爾一楞,立馬滑了過去。

“頭兒,你沒事把?!”

張不凡坐在地板上喘著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剛才的過度發洩,讓他的體力有些透支,這才沒能躲過敵人的暗算。

“沒事。”

溫熱的液體帶著些溫度,混著汗水一道從他臉頰滑落。張不凡知道,這一定是見血了,可是他依舊淡定,並沒見他有什麽憤怒的地方。倒是蒙特爾一臉沈重,眼神也變冷了許多。他扶著張不凡站了起來,替他取下防護盔,就見張不凡的嘴角和鼻子那一塊兒,滿是鮮血,根本就鬧不清楚到底是哪個部分受了傷。

“頭兒,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蒙特爾這麽一提議,張不凡突然咧嘴笑了出來。這笑容似乎要比他臉上的傷還要血腥。

“沒事,小意思。”

張不凡低著頭脫掉了腳上的冰鞋,突然站了起來拍了拍蒙特爾的手臂就往冰場裏頭沖。蒙特爾心裏咯噔一下,一轉身果然就見到剛才那個使壞的大個頭被人掀翻到了地上,始作俑者當然是張不凡。

“這次是給你個教訓。下次,就不一定了。”

張不凡一只腳踏在那個高大的白人身上,高高在上的模樣讓人覺得不容侵犯。當他手上的冰球棍落下的時候,蒙特爾確實別過去了臉。他以為,以張不凡的性格,這一棍子應該是照人家頭上敲的。卻沒想到,只是落在了那個人的旁邊。

這突然而來的插曲讓在冰場上的人全都楞住了,包括蒙特爾在內。直到張不凡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過神。

“走了。”

“哦!”

蒙特爾點了點頭,趕忙將他和張不凡的東西收拾了,抱著去了更衣室。

“……老大,您今天……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樣啊。”

趁著張不凡對著鏡子處理傷口的當兒,蒙特爾狀似隨意地開始了今天真正的主題。

“嗯?有什麽不一樣的。”

張不凡轉過頭來看了蒙特爾一眼,見到後者脫得只剩下精壯的上身,手裏還拿著毛巾和沐浴用品,又不急著去洗澡,就知道這家夥是特意留下來和自己說話的。

“這個……”

蒙特爾撓了撓頭,心裏暗暗叫苦。因為他發現,自己開啟的這個話題,似乎並不是自己所擅長。

“我只是覺得……呃,老大最近似乎有點不開心。”

張不凡一聽樂了,對著休息室裏的那一方小鏡子繼續用醫用棉擦拭著臉上的傷口和淤青。這過程一定很疼,可是張不凡卻沒頭都沒有皺一下。好像流出來的這些血,都不是自己的一樣。

“你這兩天不是都幫著我出去辦事了麽,怎麽知道我開心不開心的?”

“呃……”

被張不凡這麽一反問,蒙特爾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剛才的那些話真是蠢,根本就是間接暴露了自己的戰友啊。一時間,蒙特爾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繼續這個話題了,只能站在張不凡身後東張西望,抓耳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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