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巖說完便凝了靈氣護住自己，為免太明顯，我稍稍減了一成靈力。顧巖身體稍稍震蕩，屏障完好。

“好了，你通過了，明日我會同碧瑤師傅說的。”

說完我就準備進屋，然而事情不如所願。

“師姐！你‘放水’了，我知道你沒有這個義務，就算師弟私下請你幫忙。可否施以援手，幫師弟一把。”

唉......

“跟我來。”

我把他拉進涼亭中坐下。

“聽我說，顧巖，你的問題並不在你的靈氣，而在於你。我不知你急於求成所為何事，但你以這種方法強迫自己，不只傷了體能，而且還徒勞無功。”

“師姐，你說的我都知道。”

“既然如此 ......”

“但是師姐，讓我試一次吧，否則師弟當真不會死心。”

“你這樣豈不是寧頑不靈。”

“師弟只求一試！”

......

“好，如你所願。”

我起身站回院子中央，顧巖也隨之站好。

“聽著顧巖，一次的強攻對你來說，要麽生，要麽死。所以我們進行持續性的，就算你的屏障碎裂，我也不會收手，你要在短時間內重新將它凝聚。”

聞言，這位白凈的少年眼中竟燃起了鬥志。

“是！”

我雙手聚靈，顧巖驚覺快速形成屏障。

無數個小小的紫靈球在我上方形成，越來越多，直到我看到顧巖眼中的驚異和堅定的倔強。

紫靈球一個接一個的向他沖擊而去，先是緩慢，漸漸的加快增多。忽然間發現，這訓練對我來講也並不是全無意義的，至少，我需要緊張的回收靈氣。

就在我的靈氣球還剩一少半的時候，顧巖的屏障出現裂縫，他咬牙堅持，卻還是碎裂。

我說過，不會停止，但也大大緩減了紫靈球的速度。

顧巖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倔強，他不逃不躲，努力凝聚靈氣。身上被砸出了數個坑包，卻也未吭一聲。最後，終於將渙散的靈氣凝聚，雖不及那屏障厚重，但也形成了一個‘盾牌’。

孺子可教。

“師姐......”

待我靈球用盡，顧巖手中的‘盾牌’竟是多了幾絲不相容的白，他正驚訝的向我確認。

......

“過關了。”

“多謝師姐！”

（九十四）委曲求全

自那天以後，我也了然的掌握了些方法，讓碧瑤的學生們一個個過關，各自開啟了新的課程。相對的，我也有所成長，並且還多了這六位朋友。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已是冬季。

傲羽蕭漸漸和碧瑤出雙入對，碧瑤每每見我，都是笑而不語。

樓炎的事情還是一無所獲，被人處理的緊密不漏，而他也再也沒有出現。

依舊緊張的，便是每日的修靈練獸。

自然還有珹羅時不時出現對我‘調戲’一番。

“珹羅！”

“哎喲~愛徒不要動這麽大怒嘛~到底是個女兒家，嫁人生子總是要的......”

不待他說完，我追前去一通拳打腳踢。

“小姐！小姐快出來看~！下雪啦！”

聞聲出門，初雪迎落大地，未瑾在院中歡呼。

“未瑾，菜幹不用收嗎？”

九黎提醒，未瑾才驚覺自己晾的過冬菜還沒有收。

“哎呀！得趕緊把菜幹收起來才行，不然要濕啦！九黎姐姐，快來幫幫忙。”

“哈哈，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我看你們這啊，每天都在上演歡鬧。”

“所以你總是來橫插一腳？”

“主要還是想知道你這當家花旦，可有意中人沒有？”

我未理他，披上未瑾新給做的大氅，走到院中，揚手接雪。

說起來女人總是喜歡去接雪花，感受它消失在手心的冰涼觸感，仿佛是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觸。

第一場雪下得很大，珹羅正以雪大為由賴著不走。

“哎喲，愛徒~璃兒？璃璃~別攆我走啦，天這麽冷，總得讓我肚子裏暖呼呼的再走啊，我吃完飯就走還不行嘛？”

“一個大男人這麽粘！行了，那就吃完再走。”

“我就知道徒兒最好了~！”

現在天黑得很早，晚飯時間基本就得點燈了。

四人圍著飯桌正吃著，一個人影映著燭火在門窗上搖曳。

“小姐，是龍公主。”

......真是稀客。

開了門，寒風湧入，龍明月站在院中抱著臂膀。

“先進來吧。”

“不了，我就想跟你說幾句話。”

“......好。”

我出了門，風雪中的龍明月顯得有些單薄，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不見蹤影。

“說吧。”

“鳳昭璃，你......考慮一下龍軒靖吧。”

呵，為愛妥協當說客？

“龍明月，這不是你想說的話，我不會接受他，一點可能都沒有。與其放下驕傲來找我，你更應該去陪那個你愛的人。”

龍明月似乎知道我要說什麽，表情不改，無力的低語。

“表哥跟我說過，你是如何拒絕他，如何讓他在試煉結束後去陪我。他是有你答應他的‘條件’，可是他......舍不得強求你做不情願的事，哪怕是一個親吻，如果你不願意，他都不舍得啊。”

她更緊的抱著臂膀，蹲下身來。

“真難以想象，是什麽讓他愛你如我愛他那麽深？他日日頹廢，夜夜醉酒，我努力了，仍不能給他一絲安慰。鳳昭璃，我求你，去陪陪他吧。”

“我去了又能怎麽樣呢，三言兩語他就能讓他愛上你麽？如果能，我早就說了，對不起，不能答應你.。”

說完，我轉身準備進屋。

“等一下，別走......昭璃！你一定要去，就算是個了結也好，不然他這個人就要費了。”

我停下腳步，回首看她。

“他那麽那麽愛你，你真的忍心袖手旁觀嗎？”

“......真是造化弄人。”

哪怕是‘前生’的我，都做不到這般。

“明月，我答應明日前去，僅此而已。”

幫她勸勸他，僅此而已。

回想下，這段時間確實很少見到龍軒靖，本還以為他是刻意回避我以免尷尬。

“小姐，龍公主找你什麽事？”

“小事情。”

未瑾見我不說便沒有再問，可那還有個‘不省油的燈’。

“是為了龍軒靖吧。”

“你好像知道的比我多？”

“哪裏，不過是發現他糾纏於你，特意警告了一番。”

“多事。”

“愛徒這話可真叫人傷心。”

誠羅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裏，有點含糊不清的說道。

“他那一副娶不到你誓不罷休的氣勢，可著實嚇了為師一跳。基於愛徒並無此意，為師才‘多事’的。”

“快吃吧，吃完好走。”

怪不得他沒再找我，可是卻逼得龍明月登門哀求。他難道不知道，一痛兩心麽？

第二天，我問傲請了一天假，前去找龍軒靖。當然也不能無視旁人，所以還需觀察下他的行蹤。

他的課堂我是知道的，好在沒費什麽功夫，他正在此處講課。

就像龍明月說的，毫無精神。

本還是個暖男，此刻卻是膚色暗黃，黑眼圈極重，不怪龍明月心疼。

像是察覺般，龍軒靖的目光忽然直視過來，眼中有些訝異

。

“今天就到這，都回去吧。”

他的學生們習以為常的各自離去，表情頗顯無奈。

“你尋我何事？”

意料之中的冷淡。

“無事，只是想來看看。”

不能說龍明月托付之事，否則可能就沒有機會聊了。

龍軒靖看了看我。

“還記得你答應許我一件事嗎？”

“記得。”

“就陪我一天吧。”

正有此意。

“好。”

我們一前一後出了正殿，不知道他要去哪，只安靜的在後隨著他走，他時不時會慢下來等等我。

獸林之中。

走了很久，直到身邊的風景越來越美，視野越來越開闊。直到那一處山谷，一片青松，一簾瀑布，還有昨夜降下的隱隱白雪。

這是我從未到過的地方，我急切的將美景盡收眼底。

（九十五）悲喜同臨

“喜歡嗎？”

“嗯。”

“這也是我最喜歡的地方，我時常會到這裏放松心情。仿佛這裏有一種特殊的力量，能將所有的不愉快全部帶走，所以想帶你來看看。”

“龍軒靖，你應該更愛自己一些。”

“也應該愛龍公主，唯獨不能愛你，是嗎？”

“對不起。”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為什麽......一定要拒我於千裏之外？”

龍軒靖緊盯著我的眼睛，令我不能有絲毫閃躲。

如果一定要說個緣由，就說個能令人死心的吧。”

“我已有心愛之人，我們也定下終身，他是仙落的王。”

“……”

許久，龍軒靖沒有說話，我們各自貪戀景色。

許久，他再次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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