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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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之上，輕閉眼。“結束前塵，一了百了，也好給世人一片寧靜......”
“你不追究，可知鳳樓寧此生為何而活？”
“......”
“他自認背負了血海深仇，滅門之恨而活到現在。如行屍走肉般，要為你們翻案，你一句一了百了，如何向他交代？”
“人生在世，各報各的恩，各還各的債，我的債還完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鳳樓擎說完，身體開始變淡，眨眼間就化為透明。
“鳳樓擎！你別走！把話說明白！！”......消失不見。
“未瑾！”
“小姐......他走了。”
“靠！！”我一拳砸在石壁上，手上傳來的痛感也無法熄滅惱火。
“小姐！”未瑾慌忙上前查看，雙手輕握我的拳。“小姐，你這是怎麽了？你看都出血了，未瑾沒帶藥啊......我們回去吧？”
我隨她的拉拽回到寢屋，任她擺布著上藥，對九黎講述因果。
鳳樓擎為人正直，死後還為世人著想，如何成了賣國求榮的小人？我不明白，為何不告訴我？明明答案近在咫尺卻不翼而飛！他身為父親，不負責任的一走了之，還頭頭是道！
“主人。”
“九黎，線索又斷了。”
“主人，不必憂心，屬下隱隱覺得此事關聯重大，若是突然真相大白，只怕我們會措手不及。況且......”九黎欲言又止。
“說吧。”
“況且，上次聽龍公主所言之意，她國並不願重翻舊事。而且這件事情只有鳳樓寧一人在意，甚至他的父母都已西去......”
九黎忽然止言，察覺到我陰沈了臉色。
（七十三）九黎負荊請罪
“九黎，我受人之托，便要忠人之事。就算全世界都反對我洗刷這陳年冤屈，九黎，你也必須站在我身後！”
九黎後退一步，雙膝下跪。“主人，屬下知錯！請主人責罰！”
我站起身來，不予理會，回房重重關上房門。我許她們不分尊卑，但絕不許有絲毫的質疑和分歧！
今夜，註定難眠。
次日，天還未亮，我頭昏腦漲的前去廳中倒水喝。朦朧中，忽然看見九黎還跪在中央......是跪了一夜？
我喝過水坐上椅子，安靜看著她。和昨夜不同，她不知在哪找來的荊條，膝蓋下跪著一片，背上還背了一捆。
......
廳中漸漸透進光亮，九黎清秀的小臉透著疲憊和倔強，我屬實是有些哭笑不得。
“九黎，你可知錯？”
“屬下知錯。”
“錯在何處？”
“屬下不該忤逆主人心意。主人為人正直，忠義氣，屬下愚鈍至極，未能體諒主人。”
還算誠懇。
“起來罷。”
“主人可是原諒九黎了？”
“難道你我還能有隔夜仇？既然你明白了我為何氣你，昨日之事便不要再提了。”
九黎聽聞忽然展開笑顏，映著晨光，分外憨厚。
“主人大人有大量，九黎謝過主人！”
我拾起水杯一飲而盡，杯落啟唇。“看夠了就出來扶你九黎姐姐去休息。”
未瑾應聲從她房間出來，吐了吐舌頭，將九黎扶進房。
唉......明日就是重要的考核日了，珹羅還沒出現，我不禁有些著急，早一點知道也好多做準備。
還是去尋他吧。
說著我便趕到珹羅住處，房門虛掩著。
“珹羅？”跨門而進，屋內光線昏暗。“珹羅，你在麽？”我找了一圈，最後在他的竹榻上見到這個還在熟睡的人。
我蹲身在旁。“珹羅！醒醒了！”
他覺也不沈，聞聲便睜開迷離的雙眼看了看我，抿嘴一笑......然後閉眼又睡 了。
我索性捏起他的耳朵。“珹羅！你給我醒醒，明日就是考核了，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你倒好，睡的可香？”
“哎！疼疼疼......！”珹羅從我手中掙回耳朵。“我說愛徒，你什麽時候能像個女兒家？”
“廢話少說，趕緊告訴我考核是什麽？”
“愛徒......能不能先讓為師把衣服穿上~？”
“穿衣服做什麽？你現在也沒光著，少耍花招，你若不便說不妨直言！”然後你會死的很慘！
“好好好，為師這就告訴你。”珹羅識相的理了理衣襟，端正坐好。“這次的考核說白了很簡單，就三項，一日便可考完。一筆試，靈力和神獸的百道知識問答。二實踐，過機關陣。三試煉，到達獸林蛟湖的湖心島隨便撿顆石頭再返回。很簡單吧~”
呵呵......“一，師傅你曾說過，看書無用，實踐為上。二，師傅口中所謂的機關陣，似乎並未帶徒兒去過。三，估計會是個送分題，暫且不論。師傅你告訴我，簡單？”
“呃......沒帶你去過嗎？”
“珹羅！既然你覺簡單為何不早點告訴我！？”我拿起他的竹枕就向他拍去，珹羅趕緊起身逃躲。“徒兒有所不知，這也是昨晚才定下的。”我繼續拍他。“騙鬼呢？這麽重要的考核前一天定！？”
“徒兒且慢！你聽我說，真的是昨晚定下的。本來例年的考核都非常嚴謹，但今朝這批學生資質欠佳，刷選下來怕是不剩幾個了，所以便臨時放寬了政策！”
哦？就算如此......對我來說卻是難了啊。
“姑且信你！走！去那個機關陣。”
“那可否先讓為師把衣服穿上？”
“趕緊的！”
轉眼，珹羅帶我來到後殿。在訓練場地一處空曠的凹區停下，扳動中央的銅柱，凹下的區域緩緩下降。
地面的入口越來越小，這‘升降機’終於停下。
珹羅大手捂住我的眼睛。“稍許閉眼，能夠快速適應這裏的光線。”
不一會兒，珹羅將手拿開。“好了。”
其實這裏燈火通明，道路寬敞，石壁上規律的熒著點點燭火，只不過要從地面直接下來，還是看不清的。珹羅領路前行，直到一處石門前。
“這石門之後便是機關之路，我先告訴你一遍，然後你自己先走一遭。”
“是。”
“第一關，銅箭鏃，由十面蓮花同射而出，緊連三發。第二關，青銅戟，上中下三層，每層各五把，無規律橫掃而來。第三關，風霾林，瘴氣濃郁不散，視目寸光，腳下之路蜿蜒難行，且吸食過多會體力不支。第四關到第七關我就不說了，均為策略型，對於愛徒這古靈精怪的定是迎刃而解。最需要註意的是，第八關，十面閻羅。它並不是一個機關，而是一個人！”
“很強？”
“不錯，對每個第一次與之對敵的人來說，都是個強勁的對手。”......你妹，我上前就是一直拳。“少故弄玄虛！給我說明白點！”
“咳......！”珹羅誇張的揉了揉被打的胸口。“好，為師這就直言相告。那十面閻羅為白靈，修為不淺，重要的是，會化成你的模樣。身高，形態都相差無幾。”
“是男是女？”
“為女。”
“......你們竟然放了一個女人常年在地陣？”
（七十四）機關地陣
“愛徒有所不知，那十面閻羅，曾是世上一大惡人。她個性浪蕩，常常勾引俊逸小生，過夜之後殘忍殺害，每一具屍體都慘不忍睹。學院本不善多管閑事，只因那她殺害了我院學生，才導致惹火上身。”
是被哪個負心人傷了罷。“原來如此，那我進去了，你在出口我？”見我淩厲的眼神，珹羅滿口答應。“......好，為師去出口等你就是。”
“開門。”
“徒兒謹記，一旦負傷，便是淘汰了。”
珹羅扭動石門中央凸起的圓石，伴隨略微震耳的摩擦聲，向兩邊開啟。
一二關考驗的是應便能力，箭鏃力度不佳，即便是中招，也僅能定於皮肉之上，傷不及筋骨。青銅戟毫不鋒利，如硬磕上去也不過一道青紫的痕跡。兩關談不上輕而易舉，卻也是游刃有餘。
第三關的白色霧境，脫下外衣疊成厚厚的小布袋，帶些空氣捂住口鼻，這種程度的二氧化碳總比那霧霾強多了。只身進去，看不清腳下路，只能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一關一關的過去，我忽覺也許珹羅的教導方法並無缺陷，實踐越多，累積在自身經驗越多。打起架來不會措手不及，面對這些機關更是不會自亂陣腳。
只是......那筆試怎麽過？
正想著，我人已到了第八關十面閻羅的底盤。石壁圈出圓形的空曠場地，周圍有幾處洞窟，正對面既是出口的向上階梯。
我走向中央站停，不料沒等著十面閻羅，只等來一句驅趕。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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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追究，可知鳳樓寧此生為何而活？”
“......”
“他自認背負了血海深仇，滅門之恨而活到現在。如行屍走肉般，要為你們翻案，你一句一了百了，如何向他交代？”
“人生在世，各報各的恩，各還各的債，我的債還完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鳳樓擎說完，身體開始變淡，眨眼間就化為透明。
“鳳樓擎！你別走！把話說明白！！”......消失不見。
“未瑾！”
“小姐......他走了。”
“靠！！”我一拳砸在石壁上，手上傳來的痛感也無法熄滅惱火。
“小姐！”未瑾慌忙上前查看，雙手輕握我的拳。“小姐，你這是怎麽了？你看都出血了，未瑾沒帶藥啊......我們回去吧？”
我隨她的拉拽回到寢屋，任她擺布著上藥，對九黎講述因果。
鳳樓擎為人正直，死後還為世人著想，如何成了賣國求榮的小人？我不明白，為何不告訴我？明明答案近在咫尺卻不翼而飛！他身為父親，不負責任的一走了之，還頭頭是道！
“主人。”
“九黎，線索又斷了。”
“主人，不必憂心，屬下隱隱覺得此事關聯重大，若是突然真相大白，只怕我們會措手不及。況且......”九黎欲言又止。
“說吧。”
“況且，上次聽龍公主所言之意，她國並不願重翻舊事。而且這件事情只有鳳樓寧一人在意，甚至他的父母都已西去......”
九黎忽然止言，察覺到我陰沈了臉色。
（七十三）九黎負荊請罪
“九黎，我受人之托，便要忠人之事。就算全世界都反對我洗刷這陳年冤屈，九黎，你也必須站在我身後！”
九黎後退一步，雙膝下跪。“主人，屬下知錯！請主人責罰！”
我站起身來，不予理會，回房重重關上房門。我許她們不分尊卑，但絕不許有絲毫的質疑和分歧！
今夜，註定難眠。
次日，天還未亮，我頭昏腦漲的前去廳中倒水喝。朦朧中，忽然看見九黎還跪在中央......是跪了一夜？
我喝過水坐上椅子，安靜看著她。和昨夜不同，她不知在哪找來的荊條，膝蓋下跪著一片，背上還背了一捆。
......
廳中漸漸透進光亮，九黎清秀的小臉透著疲憊和倔強，我屬實是有些哭笑不得。
“九黎，你可知錯？”
“屬下知錯。”
“錯在何處？”
“屬下不該忤逆主人心意。主人為人正直，忠義氣，屬下愚鈍至極，未能體諒主人。”
還算誠懇。
“起來罷。”
“主人可是原諒九黎了？”
“難道你我還能有隔夜仇？既然你明白了我為何氣你，昨日之事便不要再提了。”
九黎聽聞忽然展開笑顏，映著晨光，分外憨厚。
“主人大人有大量，九黎謝過主人！”
我拾起水杯一飲而盡，杯落啟唇。“看夠了就出來扶你九黎姐姐去休息。”
未瑾應聲從她房間出來，吐了吐舌頭，將九黎扶進房。
唉......明日就是重要的考核日了，珹羅還沒出現，我不禁有些著急，早一點知道也好多做準備。
還是去尋他吧。
說著我便趕到珹羅住處，房門虛掩著。
“珹羅？”跨門而進，屋內光線昏暗。“珹羅，你在麽？”我找了一圈，最後在他的竹榻上見到這個還在熟睡的人。
我蹲身在旁。“珹羅！醒醒了！”
他覺也不沈，聞聲便睜開迷離的雙眼看了看我，抿嘴一笑......然後閉眼又睡 了。
我索性捏起他的耳朵。“珹羅！你給我醒醒，明日就是考核了，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你倒好，睡的可香？”
“哎！疼疼疼......！”珹羅從我手中掙回耳朵。“我說愛徒，你什麽時候能像個女兒家？”
“廢話少說，趕緊告訴我考核是什麽？”
“愛徒......能不能先讓為師把衣服穿上~？”
“穿衣服做什麽？你現在也沒光著，少耍花招，你若不便說不妨直言！”然後你會死的很慘！
“好好好，為師這就告訴你。”珹羅識相的理了理衣襟，端正坐好。“這次的考核說白了很簡單，就三項，一日便可考完。一筆試，靈力和神獸的百道知識問答。二實踐，過機關陣。三試煉，到達獸林蛟湖的湖心島隨便撿顆石頭再返回。很簡單吧~”
呵呵......“一，師傅你曾說過，看書無用，實踐為上。二，師傅口中所謂的機關陣，似乎並未帶徒兒去過。三，估計會是個送分題，暫且不論。師傅你告訴我，簡單？”
“呃......沒帶你去過嗎？”
“珹羅！既然你覺簡單為何不早點告訴我！？”我拿起他的竹枕就向他拍去，珹羅趕緊起身逃躲。“徒兒有所不知，這也是昨晚才定下的。”我繼續拍他。“騙鬼呢？這麽重要的考核前一天定！？”
“徒兒且慢！你聽我說，真的是昨晚定下的。本來例年的考核都非常嚴謹，但今朝這批學生資質欠佳，刷選下來怕是不剩幾個了，所以便臨時放寬了政策！”
哦？就算如此......對我來說卻是難了啊。
“姑且信你！走！去那個機關陣。”
“那可否先讓為師把衣服穿上？”
“趕緊的！”
轉眼，珹羅帶我來到後殿。在訓練場地一處空曠的凹區停下，扳動中央的銅柱，凹下的區域緩緩下降。
地面的入口越來越小，這‘升降機’終於停下。
珹羅大手捂住我的眼睛。“稍許閉眼，能夠快速適應這裏的光線。”
不一會兒，珹羅將手拿開。“好了。”
其實這裏燈火通明，道路寬敞，石壁上規律的熒著點點燭火，只不過要從地面直接下來，還是看不清的。珹羅領路前行，直到一處石門前。
“這石門之後便是機關之路，我先告訴你一遍，然後你自己先走一遭。”
“是。”
“第一關，銅箭鏃，由十面蓮花同射而出，緊連三發。第二關，青銅戟，上中下三層，每層各五把，無規律橫掃而來。第三關，風霾林，瘴氣濃郁不散，視目寸光，腳下之路蜿蜒難行，且吸食過多會體力不支。第四關到第七關我就不說了，均為策略型，對於愛徒這古靈精怪的定是迎刃而解。最需要註意的是，第八關，十面閻羅。它並不是一個機關，而是一個人！”
“很強？”
“不錯，對每個第一次與之對敵的人來說，都是個強勁的對手。”......你妹，我上前就是一直拳。“少故弄玄虛！給我說明白點！”
“咳......！”珹羅誇張的揉了揉被打的胸口。“好，為師這就直言相告。那十面閻羅為白靈，修為不淺，重要的是，會化成你的模樣。身高，形態都相差無幾。”
“是男是女？”
“為女。”
“......你們竟然放了一個女人常年在地陣？”
（七十四）機關地陣
“愛徒有所不知，那十面閻羅，曾是世上一大惡人。她個性浪蕩，常常勾引俊逸小生，過夜之後殘忍殺害，每一具屍體都慘不忍睹。學院本不善多管閑事，只因那她殺害了我院學生，才導致惹火上身。”
是被哪個負心人傷了罷。“原來如此，那我進去了，你在出口我？”見我淩厲的眼神，珹羅滿口答應。“......好，為師去出口等你就是。”
“開門。”
“徒兒謹記，一旦負傷，便是淘汰了。”
珹羅扭動石門中央凸起的圓石，伴隨略微震耳的摩擦聲，向兩邊開啟。
一二關考驗的是應便能力，箭鏃力度不佳，即便是中招，也僅能定於皮肉之上，傷不及筋骨。青銅戟毫不鋒利，如硬磕上去也不過一道青紫的痕跡。兩關談不上輕而易舉，卻也是游刃有餘。
第三關的白色霧境，脫下外衣疊成厚厚的小布袋，帶些空氣捂住口鼻，這種程度的二氧化碳總比那霧霾強多了。只身進去，看不清腳下路，只能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一關一關的過去，我忽覺也許珹羅的教導方法並無缺陷，實踐越多，累積在自身經驗越多。打起架來不會措手不及，面對這些機關更是不會自亂陣腳。
只是......那筆試怎麽過？
正想著，我人已到了第八關十面閻羅的底盤。石壁圈出圓形的空曠場地，周圍有幾處洞窟，正對面既是出口的向上階梯。
我走向中央站停，不料沒等著十面閻羅，只等來一句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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