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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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也睡會吧，屬下看著就好。”
“不必，我們昨夜都睡得極好，你要是不困，就與我聊聊天吧。”
“好。”
是該試探她幾分了。
“你覺得......龍軒靖怎麽樣？”
九黎呆呆的答。
“主人何意？”
“你還記得那天，龍軒靖找我說要單獨談談？”
“屬下記得。”
“他那次找我，便是表明心意，如我答應，他會娶我為妻。”
九黎波瀾不驚的陳述事實。
“可是主人已有公子的婚約了，這樣豈不是陷入兩難？”
“就是啊，我想，總歸得趁早決定一個，免的拖延成疾。”
“那主人可有人選？”
“嗯......龍軒靖多幾分吧，他待我極好，而且，對國也算聯姻做了貢獻。”
“主人可要想好，青霄國不必仙落，規矩嚴謹死板，主人未必受得了。”
“九黎不喜歡青霄？”
“並非九黎不喜青霄國，而是九黎希望主人能嫁與公子。”
“......哎，此事容後再議罷，話說回來，那餘瀝有何來頭？”
九黎如此坦誠，還真是讓我不知怎麽接話，但如這次對話沒落到鳳昊瀾耳朵裏，我對她的戒心才會少幾分。雖然我也覺自己疑慮過重，但論誰身邊有這麽一個護你安全，思你所慮，卻摸不清的人，都會想去認定她的本質。
（六十）傲來國度
“回主人，那餘瀝不過是個七品鎮將，並無靠山。只因山高帝王遠，他這個存在感微弱的官員才會如此猖狂。”
“嗯，這樣就好辦多了。”
“但是主人，黑羽牽扯的，該不會是......無妄山一案？”
“你知道此案？”
九黎了然。
“無妄山中無妄門，是傲來數一數二的名門正派。聽聞是因掌門之爭，唯一的關門弟子手刃了掌門人，又殺了唯一的目擊者，至今不知所蹤。”
我下意識的看一眼黑羽，九黎為躲船夫耳目，一直壓低了嗓音，但願黑羽也未聽到。報仇無門，還傳言他手刃生父，而那個拿錢殺人的卻成了受害者！
餘家父子欠的孽債，也是時候還了。
船靠岸的時候天已黑，叫醒了黑羽，我們和船夫一並上岸。
船夫收了錢，順他回家的路送我們去了一家客棧。
“他許是和這客棧串通好了。”
我們站在客棧門口，黑羽有些不放心。
“沒事，船夫不是說了，最近的客棧就是這。而且......看船夫的面相，非那奸詐之人。”
“主人還會看面相？”
“當然......不會！只那船夫一路無言，甚至未打探我們姓甚名誰，並無疑點。更何況，那雙手接錢的動作和手上的老繭，都不失證明他是個老實之人。許是有何苦衷，亦或規矩如此，才會大喊價錢吧。”
“原來如此......主人當真是別具慧眼。”
“呵呵，小菜一碟，走吧。”
這小客棧的客人並不少，木質味道濃重，許是剛建不久，小二還真如電視劇那般抖著抹布上前招呼。
“哎喲！幾位客官，客房就剩一間了，是要用食還是住店？”
“都要，一間就一間吧，總比沒有強，我們兄妹也不必忌諱那麽多。”
“得勒！您們這邊請~”
小二招呼著我們入了房。倒還整潔幹凈，床鋪睡得下兩個人，現在天氣還不涼，黑羽鋪了被子睡地上就妥了。
小二欲退出房門。
“那各位客官先歇著？稍後到前堂付銀子即可。”
“等下，哥，你跟著去付房錢吧，順便多弄幾個好菜，咱們也好補補。”
“......好。”
咳咳，九黎差點沒反應過來。
“黑羽，這是哪裏？”
我透過窗看那人來人往，不勝熱鬧。
黑羽坐在八仙桌旁倒了杯茶，放在我的方向，又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這是傲來國境外的中轉村，每個國家都有幾個的，方便五國游行之人落腳。”
“怪不得服裝各異，那我們還需幾日到達？”
“再需五日，便到傲來的通國門了。”
“你說的定是步行。”
“......馬車的話，三日即可。”
“好！晚上多吃點，快些把身體養回來，否則怎麽打得過那些敗類？”
雖然黑羽不說，但也看得出來，他十分著急。
“嗯！”
一夜安眠。
早起睜眼飯菜就已備好在桌子上，梳洗以後用過飯，出門，馬車也已備好。這些平時都是未瑾的差事，此行九黎是用了心的，畢竟她是錦衣衛，從不做這些瑣事。
雖眼看山川起伏，卻是一路平坦，這兩匹馬兒走得很快，未到三日，便到了傲來邊境。
“通國令牌！”
守衛鐵著臉例行公事，九黎將令牌拿給他看了後瞬間變臉，整個人矮了一頭。
“原是仙落鳳丞相家的，放行！”
我們三人入了傲來大門，最激動的，並非我這個第一次來的人，而是他重歸故土。
“主人，舟車勞頓，還是先尋了店家住下，再做商議。”
九黎此話是說給黑羽聽的，我們眼看他已經按耐不住了。
“好，依你之言。黑羽，稍後先帶我這個異客看看......你認為好看的地方。”
“......嗯。”
尋了家店定下兩間房後，我們主仆二人跟著黑羽爬上無妄山。
他說，這座山是傲來的最高點，風景美不勝收，而這裏的一席之位更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
我只知道......爬上來再爬下去怕是得半夜，真後悔放縱他了。
爬上半山腰，稀薄的雲已在眼前，空氣也冷了些，黑羽帶我們進入一條密道。
“這裏直通大殿，路上有很多石窗可觀傲來風貌，還有一處可見皇宮，一會我會指給你看。”
黑羽看我抱著臂膀，解下鬥篷遞給我，剛想謝絕，卻被九黎一把接過，忙為我裹上。
好吧......我只好沖黑羽笑笑。
“主人你看。”
不知登了多少階梯，九黎指著一處洞口，順著望去，又是一處令人驚艷的美景。
水泊，田野，夕陽菊霞，生煙裊裊。
“阿嚏！”
我想下去......
“主人？”
九黎擔憂的看我，變相給了些動力。
前面帶路的黑羽也走回兩步。
“可是傷寒了？”
“主人自小便怕冷，如此已是很難得了。”
九黎有些怨念的回著黑羽。
這身體的體質倒是和我巧遇了......自小？怕是我的生辰八字她們都知道吧。
“無礙，怕冷不是病，可以克服的，我們快些走，也便暖了身子。”
“好吧，主人小心點。”
“嗯。”
又行了一陣，我心裏默默敲定，這無止境的階梯，我只爬這一次！
（六十一）鎮將餘瀝
“皇宮。”
擡頭，黑羽站在那處石窗邊，示意我過去。
傲來皇宮原是這般模樣，門前一排巨大石柱，正門兩邊雕刻著玄武石像，氣勢十足。宮墻較學院有過而無不及，青色的瓦片連綿起伏，整潔有序。天已見黑，雖燈火通明，卻因距離之遠僅能看到這些。
“有機會，你再入宮去看吧，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下去了。”
“啊？你不上去見你的師兄弟？”
“......我怕有人監視著，又該拖累他們了。”
過家門而無法入......
“此話有理，那我們就先從餘瀝下手，再正大光明的走進無妄山門！”
給他打了氣，我們還得走下去，黑羽九黎倒是看著游刃有餘。而我非習武之人，小腿已經很疼了。
“我背你。”
黑羽說完便走到我前身彎下腰。
“你還能背我？快別鬧了，自己不是還有傷在身。”
“那皮肉傷早就愈合了，無礙，上來吧，我背著你也能暖和點。”
“......那我可不可氣咯~！”
我後退一個階梯，誇張的大跳上背，害得黑羽蹌踉幾步險些摔了。
“哈哈哈~！我就說你還弱著吧。”
“少說幾句，留些熱氣罷！”
“有人惱羞成怒咯~”
“你真是......當心我摔你下去。”
“你敢！我可是你主人！”
黑羽聞言立馬側身準備放手。
“哎哎！好好好......我錯了行吧，我不說話了，我們快走~屬實挺冷的。”
回到客棧後我們各自回房休息。
推開木質的窗，微風徐徐搖曳著柳枝，擡頭望天，看著點點星辰閃爍天際，月兒剛剛經過房檐。今夜黑羽怕是很難入眠，盡管我也一樣，也不好去打擾他，我想他需要一些獨處的時間。
第二清晨，天色才剛蒙蒙亮，那‘根源’就前來擾人清夢。
‘咚咚咚！’
“鳳小姐，我們大人來接您了。”
“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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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們昨夜都睡得極好，你要是不困，就與我聊聊天吧。”
“好。”
是該試探她幾分了。
“你覺得......龍軒靖怎麽樣？”
九黎呆呆的答。
“主人何意？”
“你還記得那天，龍軒靖找我說要單獨談談？”
“屬下記得。”
“他那次找我，便是表明心意，如我答應，他會娶我為妻。”
九黎波瀾不驚的陳述事實。
“可是主人已有公子的婚約了，這樣豈不是陷入兩難？”
“就是啊，我想，總歸得趁早決定一個，免的拖延成疾。”
“那主人可有人選？”
“嗯......龍軒靖多幾分吧，他待我極好，而且，對國也算聯姻做了貢獻。”
“主人可要想好，青霄國不必仙落，規矩嚴謹死板，主人未必受得了。”
“九黎不喜歡青霄？”
“並非九黎不喜青霄國，而是九黎希望主人能嫁與公子。”
“......哎，此事容後再議罷，話說回來，那餘瀝有何來頭？”
九黎如此坦誠，還真是讓我不知怎麽接話，但如這次對話沒落到鳳昊瀾耳朵裏，我對她的戒心才會少幾分。雖然我也覺自己疑慮過重，但論誰身邊有這麽一個護你安全，思你所慮，卻摸不清的人，都會想去認定她的本質。
（六十）傲來國度
“回主人，那餘瀝不過是個七品鎮將，並無靠山。只因山高帝王遠，他這個存在感微弱的官員才會如此猖狂。”
“嗯，這樣就好辦多了。”
“但是主人，黑羽牽扯的，該不會是......無妄山一案？”
“你知道此案？”
九黎了然。
“無妄山中無妄門，是傲來數一數二的名門正派。聽聞是因掌門之爭，唯一的關門弟子手刃了掌門人，又殺了唯一的目擊者，至今不知所蹤。”
我下意識的看一眼黑羽，九黎為躲船夫耳目，一直壓低了嗓音，但願黑羽也未聽到。報仇無門，還傳言他手刃生父，而那個拿錢殺人的卻成了受害者！
餘家父子欠的孽債，也是時候還了。
船靠岸的時候天已黑，叫醒了黑羽，我們和船夫一並上岸。
船夫收了錢，順他回家的路送我們去了一家客棧。
“他許是和這客棧串通好了。”
我們站在客棧門口，黑羽有些不放心。
“沒事，船夫不是說了，最近的客棧就是這。而且......看船夫的面相，非那奸詐之人。”
“主人還會看面相？”
“當然......不會！只那船夫一路無言，甚至未打探我們姓甚名誰，並無疑點。更何況，那雙手接錢的動作和手上的老繭，都不失證明他是個老實之人。許是有何苦衷，亦或規矩如此，才會大喊價錢吧。”
“原來如此......主人當真是別具慧眼。”
“呵呵，小菜一碟，走吧。”
這小客棧的客人並不少，木質味道濃重，許是剛建不久，小二還真如電視劇那般抖著抹布上前招呼。
“哎喲！幾位客官，客房就剩一間了，是要用食還是住店？”
“都要，一間就一間吧，總比沒有強，我們兄妹也不必忌諱那麽多。”
“得勒！您們這邊請~”
小二招呼著我們入了房。倒還整潔幹凈，床鋪睡得下兩個人，現在天氣還不涼，黑羽鋪了被子睡地上就妥了。
小二欲退出房門。
“那各位客官先歇著？稍後到前堂付銀子即可。”
“等下，哥，你跟著去付房錢吧，順便多弄幾個好菜，咱們也好補補。”
“......好。”
咳咳，九黎差點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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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過窗看那人來人往，不勝熱鬧。
黑羽坐在八仙桌旁倒了杯茶，放在我的方向，又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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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服裝各異，那我們還需幾日到達？”
“再需五日，便到傲來的通國門了。”
“你說的定是步行。”
“......馬車的話，三日即可。”
“好！晚上多吃點，快些把身體養回來，否則怎麽打得過那些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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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夜安眠。
早起睜眼飯菜就已備好在桌子上，梳洗以後用過飯，出門，馬車也已備好。這些平時都是未瑾的差事，此行九黎是用了心的，畢竟她是錦衣衛，從不做這些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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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國令牌！”
守衛鐵著臉例行公事，九黎將令牌拿給他看了後瞬間變臉，整個人矮了一頭。
“原是仙落鳳丞相家的，放行！”
我們三人入了傲來大門，最激動的，並非我這個第一次來的人，而是他重歸故土。
“主人，舟車勞頓，還是先尋了店家住下，再做商議。”
九黎此話是說給黑羽聽的，我們眼看他已經按耐不住了。
“好，依你之言。黑羽，稍後先帶我這個異客看看......你認為好看的地方。”
“......嗯。”
尋了家店定下兩間房後，我們主仆二人跟著黑羽爬上無妄山。
他說，這座山是傲來的最高點，風景美不勝收，而這裏的一席之位更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
我只知道......爬上來再爬下去怕是得半夜，真後悔放縱他了。
爬上半山腰，稀薄的雲已在眼前，空氣也冷了些，黑羽帶我們進入一條密道。
“這裏直通大殿，路上有很多石窗可觀傲來風貌，還有一處可見皇宮，一會我會指給你看。”
黑羽看我抱著臂膀，解下鬥篷遞給我，剛想謝絕，卻被九黎一把接過，忙為我裹上。
好吧......我只好沖黑羽笑笑。
“主人你看。”
不知登了多少階梯，九黎指著一處洞口，順著望去，又是一處令人驚艷的美景。
水泊，田野，夕陽菊霞，生煙裊裊。
“阿嚏！”
我想下去......
“主人？”
九黎擔憂的看我，變相給了些動力。
前面帶路的黑羽也走回兩步。
“可是傷寒了？”
“主人自小便怕冷，如此已是很難得了。”
九黎有些怨念的回著黑羽。
這身體的體質倒是和我巧遇了......自小？怕是我的生辰八字她們都知道吧。
“無礙，怕冷不是病，可以克服的，我們快些走，也便暖了身子。”
“好吧，主人小心點。”
“嗯。”
又行了一陣，我心裏默默敲定，這無止境的階梯，我只爬這一次！
（六十一）鎮將餘瀝
“皇宮。”
擡頭，黑羽站在那處石窗邊，示意我過去。
傲來皇宮原是這般模樣，門前一排巨大石柱，正門兩邊雕刻著玄武石像，氣勢十足。宮墻較學院有過而無不及，青色的瓦片連綿起伏，整潔有序。天已見黑，雖燈火通明，卻因距離之遠僅能看到這些。
“有機會，你再入宮去看吧，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下去了。”
“啊？你不上去見你的師兄弟？”
“......我怕有人監視著，又該拖累他們了。”
過家門而無法入......
“此話有理，那我們就先從餘瀝下手，再正大光明的走進無妄山門！”
給他打了氣，我們還得走下去，黑羽九黎倒是看著游刃有餘。而我非習武之人，小腿已經很疼了。
“我背你。”
黑羽說完便走到我前身彎下腰。
“你還能背我？快別鬧了，自己不是還有傷在身。”
“那皮肉傷早就愈合了，無礙，上來吧，我背著你也能暖和點。”
“......那我可不可氣咯~！”
我後退一個階梯，誇張的大跳上背，害得黑羽蹌踉幾步險些摔了。
“哈哈哈~！我就說你還弱著吧。”
“少說幾句，留些熱氣罷！”
“有人惱羞成怒咯~”
“你真是......當心我摔你下去。”
“你敢！我可是你主人！”
黑羽聞言立馬側身準備放手。
“哎哎！好好好......我錯了行吧，我不說話了，我們快走~屬實挺冷的。”
回到客棧後我們各自回房休息。
推開木質的窗，微風徐徐搖曳著柳枝，擡頭望天，看著點點星辰閃爍天際，月兒剛剛經過房檐。今夜黑羽怕是很難入眠，盡管我也一樣，也不好去打擾他，我想他需要一些獨處的時間。
第二清晨，天色才剛蒙蒙亮，那‘根源’就前來擾人清夢。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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