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美人

關燈
宋少元在早會上發言在進入公司的兩個星期後,在這之前他都是一種旁聽狀態,雖然他旁聽那個姿態比較像是董事長。但當宋少元開始發言後,眾人突然間發現,溫行遠這個大老板開口的時候少了,到最後甚至於早會根本就不參加了,宋少元卻是理所當然坐在溫行遠的位子上開始主持工作。

公司內部事情宋少元可以全權處理,但飯局酒場卻是少了溫行遠的,溫行遠的公子那是多大的臉面,多少生意又是因為這重身份來的,只讓宋少元一個人去,壓根就沒人鳥他。

溫行遠對此倒是沒意見,公司的事情由宋少元打理他己經清閑很多,混飯局正好當是打發無聊了,又是跟宋少元一起。

“我去洗把臉。”宋少元小聲對溫行遠說著,今天的飯局都是A市的公子哥,宋少元來不來其實意義不大,溫行遠要不是硬拉他來,他根本就不願意來。

溫行遠知道他有點不耐煩了,也小聲道:“再等等我們就走。”

宋少元笑笑沒說話,轉身出去了。

等到宋少元回來,溫行遠也沒走,反而開始慫著宋少元一起到頂樓去,莊墨正在頂樓開牌局,牌局沒什麽,重點是據說有個傾城傾國的美人。剛才有個公子哥過來說的,常出入午夜的都是非富即貴,關系網更是錯綜覆雜,傳話那哥們己經打電話招呼其他人過來看了。

溫行遠聽著也來了興趣,要說美人,演藝圈的明星們見多了,都說這樣那樣美,溫行遠也沒啥感覺。再者說了,每個人的審美不同,你看著上眼了,別人看未必看的上。

傳說那哥們卻是道:“那真是傾城傾國啊,別說男人長成那樣,就是女人我都沒見過。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見過世面的了,這回才知道啥是井底之蛙了。”

溫行遠聽得只覺得驚奇,不由的問:“他是什麽來頭?”要真像這哥們說的這樣,他們也該收到消息了,就這麽出現有點突然。

那哥們搖搖頭,卻是暴料道:“不過看那樣子,估計是莊墨的相好,你是沒看到莊墨在他面前都快裝孫子了。”

溫行遠聽得只覺得神奇了,都不問了,直接拉上宋少元道:“走,我們看看去。”

宋少元在旁邊聽了幾句也只覺得神奇,不管是牌局還是美人,宋少元都不討厭,當即跟著溫行遠上去了。

午夜最頂樓是牌室,裏面的布置格局很有幾分賭神那種風格,中間擺的是長桌,遠遠的還有幾排觀眾席。

一般來說,誰訂了牌局,除了主人邀請的賓客外,其他人是不能進的。但今天這個情況實在有點特殊,一波又一波的人馬過來看美人,弄得這層樓的經理也很為難,還特意向莊墨請示了,莊墨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只是笑了笑,經理卻是被笑毛了,最後處理辦法就是,得罪不起的,跟莊墨關系好的放進來,一般的小人物,全部趕出去。

溫行遠當然屬於得罪不起,跟莊墨關系雖然私交不好,但兩家關系好的那種。負責人在門口站站清人,看到溫行遠過來自然是放行的。溫行遠也是午夜的常客,看到經理親自站門口,不由的笑了,道:“怎麽,人潮這麽洶湧啊。”

經理臉上陪著笑,心裏卻是直叫苦,主要是傳話傳的太誇張,弄得都知道這裏有個人間絕色,人來的多了,他們擋起來也就辛苦。

服務生打開門,宋少元只往屋裏看了一眼,就傻那了。一般來說,傳說中的美人之類的,那都是傳說,真放到眼前了,也就那回事了。聽到傳說會過來,純粹就是湊熱鬧的,也因為抱著這種心思,所以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眼前的時候,宋少元還真是看直了眼。

“看你那點出息。”溫行遠把聲音壓的極低,要不是人前怕丟人,溫行遠真想給他一腳,就算是真美人,也不用看直了眼吧,太丟人了。

宋少元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承認有點人前失態,不過說實話,男人本來就是生色動物,看到美人走不動也算是人之常情。心裏正想著,宋少元擡頭看到了許子皓。

-------------------------------------------------------------------------

其實許子皓的位置坐的挺顯眼的,只是美人光茫太強大,讓宋少元看迷了眼。許子皓似乎是早看到他了,眼神冷漠裏好像帶著點什麽,宋少元懶得去管這些,只是對許子皓禮貌性的笑笑。

牌桌上正好一局牌完了,許子皓卻是突然站起來,向著另一邊坐著的美人,做了一個服輸的手勢,隨即告饒道:“我是服了,不能再玩了。”

牌桌另一邊坐的美人,微笑著道:“怎麽,許先生輸不起了。”

宋少元聽到耳朵裏,只覺得陣陣舒爽,看來美人不止是樣貌美,聲音也是極妙的。

許子皓對於這樣的嘲諷無所謂笑笑,又道:“我本人不玩了,我打個代打的來,而且我這位朋友在橋牌上也是真本事,相信裴先生也高興遇上這樣的牌友。”

說話間許子皓起身向宋少元走來,剛才許子皓說那話時溫行遠就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現在看許子皓走過來,溫行遠當即拉扯著宋少元,想自己檔在他面前,只可是宋少元那麽大的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小孩子,溫行遠想這麽把他藏在身後這個舉動看起來多少有點不太協調。

許子皓直接無視他,只是看向宋少元,很是溫和的道:“我本來想給你打電話,沒想到你自己來了,實在太好了,幫我摸幾把牌。”

“憑什麽幫你啊!”溫行遠先叫了下來。

宋少元卻是輕輕拉了拉溫行遠,讓他先別吵,許子皓這手玩的確實很漂亮,這麽多人看著,這麽客氣的走過來說話,要是駁了許子皓的面子那就是他理虧。再者,自己要是真拒絕了,牌桌上坐著的那兩位臉上估計更不好看。本來牌局就是建交情的地方,要是真這麽翻臉,別說他以後混不下去,就是溫行遠也有麻煩。

想到這裏,宋少元笑了起來,道:“許先生還真是看的起我,你都這麽擡舉我了,我哪裏敢不從呢。不過我們也說好,牌桌上您的籌碼您拿著,萬一輸大發了,我總不能讓許先生給我填虧空。”

溫行遠雖然心裏怒火中燒,反應卻是快的,聽到這話,立即對旁邊的服務生:“去,拿籌碼來,少元不管輸贏都算我帳上。”

許子皓聽到這話既沒有阻止臉上也不見怒色,仍然是一臉微笑,卻是話題一轉對宋少元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三個人在這說話,牌桌上坐著的兩位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宋少元只得跟著許子皓走上去。牌桌上一共三個人,除了許子皓和美人外,還有一個儒雅學士風範的男子,宋少元聽過溫行遠對他的評價,但乍一看這麽氣質儒雅的人,宋少元腦子裏突然跳出來一個詞來:端莊的衣冠禽獸。

“這是莊墨莊先生。”許子皓先介紹著莊墨,莊墨樂意裝孫子是他的自由,但他是正主,介紹起來肯定先介紹他。隨即許子皓又指指美人,道:“這是裴憂裴先生。”

宋少元微笑,沒讓許子皓自我介紹,直接道:“兩位好,我是宋少元。”

裴憂也不知道是玩的時間長了,還是許子皓突然離場讓他有點掃興,臉上神情有點淡,卻是禮貌周全的道:“宋先生,請坐。”

宋少元笑著在剛才許子皓的位子上坐了下來,服務生也很有眼色的把許子皓的籌碼收了,把溫行遠讓換的籌碼送到宋少元面前。

許子皓這時候本該退場了,只是臨走之即,卻突然間探頭到宋少元耳邊,外面看怎麽都是非常親密的姿勢,把聲音壓的極低,道:“是個高手,你小心些。”

說完這話,許子皓這才退開賭桌範圍,到觀眾席上去,就坐到溫行遠旁邊。

溫行遠看到剛才許子皓那麽故意的占宋少元的便宜己經怒了,現在許子皓又特意坐到他旁邊,溫行遠不禁把聲音壓低了,問:“你剛才跟他說什麽了?”

許子皓根本就不理會,他一直覺得溫行遠是個麻煩,但從來不當他是情敵。溫行遠和宋少元認識了這些年,宋少元都沒看上他,那以後更不可能雷劈一樣看上他。從某方面來說,許子皓覺得宋少元跟自己是同一種人,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而不是別人給他什麽他就得照單全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