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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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的表情狠狠的抽了一下。如果我是一個絲毫不了解大強哥尿性的人的話,我肯定會以為他和剛才那個漂亮助理妹妹有一腿,而這個抽屜則是漂亮妹妹整理的——一般老板不都喜歡這樣嗎?

一種詭異的感受突然湧上了我的心頭:大強哥內心這麽柔軟精致,還喜歡做小兔子手工……話說一般小娘C才會這樣,他不會是受吧!

這個神一樣突然降臨在我心頭的猜測狠狠的打擊了我。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然後把抽屜猛然關上了——咦這個抽屜怎麽回事?

如果你們是我,卻不是像我一樣的小畑健老師的忠誠粉絲,你們此刻一定沈浸於“馬薩卡!大強哥是受,這怎麽辦!”的驚悚猜測之中,從而忽略了那個抽屜。那個抽屜整整齊齊的,整個抽屜內部都散發著柔美的少女氣息,物品也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但是……

我默默地把墻紙輕輕剝開——那裏看上去被剝開過很多次的樣子。就在墻紙下面,一張很嶄新的木板出現在了我面前,嶄新得根本不像是這張桌子原有的面料。

出現了。小畑健老師的《小冊子歷險記》中最著名的場景出現了。我幾乎是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受著莫名的驅使蹲了下去,毫不意外地在抽屜面板下方找到了一個小洞,然後我抓過一只原子筆的筆芯,慢慢地捅進去……捅進去……

木板毫不意外地掀起來了。

我的腦袋還是一片空白。突然一個意識湧過來: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畢竟那個是他的隱私……

但是,另一個聲音對我說,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個很給你安全感又很給你神秘感的男人到底是做什麽的嗎?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一個危險人物……如果他真的有死亡筆記這種高級貨怎麽辦?

我茫然了一瞬間,然後慢慢從抽屜下方站了起來。因為怕弄亂抽屜裏的小東西,我只把它揭起來了一小半……可還是夠了。透過淡淡的光線,我清楚地看到裏面擺著一本書。

也有可能是一個本子,或者說是書之類的東西。

——我去!還真是和死亡筆記這種東西一個形狀的啊!

我打量了它片刻,並不敢把手往裏面伸。它呈現出一種長方形的模樣,不厚也不薄,但看上去無比詭異,充滿了邪教氣息。我只能看見它的封面,封面以紅黃兩色為主,繪著一種莫名的形狀,像是有五個角,又像是沒有棱角的曲線組合……我很不好形容,但總之感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形狀。

我覺得自己更焦慮起來了。如果這裏放著一本聖經,我毫不懷疑它一定是挖空的並且裏面放著一把槍……不,不是聖經,這個圖案我雖然形容不出來,但毫無疑問是充滿了中國氣息,和任何西方邪教的東西都毫無關系。

我盯著它看了大概有一分鐘。但也可能像一個世紀那麽長。那一刻無數古今中外名著中描繪的情節湧過我的心頭,如果這是武俠我毫不懷疑那本書的第一行字是“欲練神功,必先自宮”……我了個擦,大強哥不會真的自宮了吧!好吧,這肯定是我的胡思亂想!但是那個圖案到底是什麽呢?有點像星星又有點像火焰……火焰,和這個有關的邪教是什麽?日月神教?明教?拜火教?不對那也屬於西方邪教系統的,這個肯定是中國的我的直覺不會錯……

自己伸手去拿出來看看不就好了。一個聲音在我心裏這麽說。

不……不行。我匆匆忙忙地抽出了原子筆,放下了那個木板,把粉色小墻紙貼回去,把東西都擺整齊,心裏依然充滿了緊張。為什麽我會想到要去窺探大強哥的隱私呢?——真愧疚。我雖然是個無恥的文人,但基本的行為準則都是該有的。

我心事重重地走開了,內心充滿了對自己的厭棄之情。房間裏靜靜的,連個掛鐘都沒有。

我一直覺得大強哥私底下肯定有一些詭異的身份,這個剛才也能更加證實了——一般人,一般做網站的CEO會像夜神月一樣在自己抽屜下面搞一個夾層放本秘密的書嘛?!馬化騰李彥宏張朝陽侯小強肯定表示壓力很大!——更何況還有上次大樓房間爆炸的驚險事件,不知道那個房間現在怎麽樣了……話說回來了,我又為什麽那麽想去搞清楚呢?

一種矛盾的、自我厭惡的情緒徹底籠罩了我。我的良心被迫在腦海裏跪下,面前列著幾個小人,其中一個坐在審判席上大喊:“你這個惡心的家夥!因為自己的好奇之心就去窺探人家的隱私……他連他愛你都沒說過呢!”

另一個審判長則抱著手臂冷冷地說:“如果你們的關系真的夠了他可以說的程度,他不會自己告訴你嗎?”

“你只是害怕!”一個拍案而起,刻薄地說:“你害怕他真的在做什麽反執政黨和反政府的事情,給你帶來麻煩!就像韓笑當年那樣——”

“別……別提韓笑……”我的良心企圖反抗。

“林可,你真自私!”這些審判長們對我翻了個白眼,然後一齊尖叫著喊了這句話喊了好幾遍,才頓時消失了。

我頭痛欲裂,徹底癱軟在沙發上。直到我面前出現了一雙皮鞋,熟悉的低沈聲音開口問道:“你臉色不好……怎麽從醫院裏跑出來了?”

我低著頭,還是不敢看他。他沈默了一會兒,那雙皮鞋就消失了——片刻以後,一杯水遞到了我手裏。

他探究性地蹲了下來,表情很驚奇但是很溫和地問我:“你怎麽了?”

靠的太近了。我一下子臉就紅起來了——但是也頓時安下心來了。我握著那杯水,深吸一口氣說:“那個……我一不小心把你的抽屜打開了……”我小心翼翼地說,“粉色的那個紙還蠻漂亮的。”

大強哥坐在我旁邊,表情很高深莫測。不——我現在意識到他並不是表情高深莫測,而是長著一張高深莫測、看上去睿智、平靜又隱忍的臉罷了……因為他咬了一下嘴唇。

我忍不住說:“你別咬嘴唇了……”

“好吧。”他轉到後面去把那張大椅子拖過來,非常焦慮而深沈地看著我,就像審判長那樣問:“我已經幫你把病房都布置好了……你為什麽跑出來了?”

“啊……”我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是“( ⊙ o ⊙)”,一股暖流好像又湧了進來:“原來是你幹的啊……”我一看他表情不對,趕緊解釋道:“因為確實好的差不多了,本身我也沒那麽大問題,就出來了。”

他把頭低了一點,手裏捏著那個小兔子,捏來捏去捏來捏去,眼神更黯淡了——並且還在咬嘴唇。

一萬匹草泥馬在我心中咆哮:“不是個這吧!大強哥不會真的是受吧!他比我高比我壯比我重那麽多!”——我趕緊僵著臉,轉移話題般開玩笑的說:“那啥,那個粉色的紙還蠻漂亮的……我還以為打開會放著一本聖經,裏面挖空了放著一把槍呢。”

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因為他看了我一眼——並不是那種發現了我剛才打開了他那個小夾層的眼光。他平靜地把右手伸進衣服裏,然後頃刻間掏出了一個又黑又粗又硬的東西……

“我可以隨身帶槍的。”他扣著扳機,淡定地在椅子上晃了晃,說,“我們都有這個特權。”

我了個擦!我欲哭無淚地閉上眼睛,痛苦地對他說:“你不用這樣!你不用這樣證明的!我知道了!你放回去吧!這個……走火了怎麽辦!我知道你是老大!我知道你是權貴!放回去吧啊啊啊……”

“我沒開保險栓啊……”他嘀咕般地說了一句,然後猛地坐直身軀,用一副非常殘念的臉,語氣沈沈地指著我說:“所以你也知道了?以後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一槍打死你。”

這句話語氣沈沈的,聲音也沈沈的,又暗啞又有些邪惡的哀傷……我一下子聽楞了。它就像電視劇或者電影配音的那樣,不,連電視劇或電影都不算,就是你們平時看耽美小故事裏會隨著臺詞腦補出的聲音。

我只楞了片刻。片刻之後我就指著他,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啊哈哈……強哥……其實你不適合走這個路線……真的哈哈哈哈哈……”

他果然把那把槍收起來了,非常不情不願地說:“怎麽?難道我不夠有氣勢嗎……”

我哈哈大笑著伸出兩只手去把他的嘴往上提了一下——“好了你不要這樣了,你不是那種霸氣型的真的……強哥你相信我其實你還是走比較文藝清新的路線為好……別咬嘴唇了!”

他終於惱怒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他的臉也紅了。太可怕了……我在心裏顫抖,強哥不會真的是受吧……

“你到底來幹什麽?”他終於不滿地、語氣不穩地問了出來。

“我來看看你啊。”我覺得自己占了上風,非常沾沾自喜——幾乎連剛才翻他抽屜的愧疚也快忘記了。

“連便當都不帶這是來看我嗎?”他非常淡定地說——這個淡定的語氣更像曾良君了!

“可以一起出去吃嘛……我又不會做飯……”我黑線著臉說,“好了不談這個,你是不是要辭職?”

這話一出,他立刻擡起頭,眼神變得格外銳利:“你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嚇……”我說,“你再不去澄清一下,網上都要鬧翻天了……幸虧框框沒上市,不然股價不知道下跌多少個百分點。”

他皺了皺眉頭,迅速轉過頭去,打開電腦。

我看著他的側臉說:“那個……你是真的要辭職啊?可是框框的股份不都是在你手上嗎?你不幹了誰來……”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便盯著屏幕笑了起來:“原來你們是擔心這個……擔心我頂不住壓力賣給盛大?”

“是啊,”我咬著牙實話實說地答道,“其實大家就只在意這個而已,話說盛大後宮一統江湖,盛大文學做的又好,已經收購好幾家了,其他的網站本來就寥寥可數,擔心框框頂不住壓力……”

他盯著屏幕,專註而漫不經心地說:“你不是說我是權貴嘛……我為何要怕陳天橋?”

這句話太孩子氣了!我的表情立刻就變成了“-。-”——看著那張在屏幕閃爍光芒下的側臉,我越發在心中認定了,其實大強哥就是個披著boss皮的小少女吧!我了個擦!

“是啊是啊,”我滿頭黑線,挑著眉毛說:“權貴也分很多種,我有一次在晉江聽聞盛大的後臺是當朝太子,你有那雄厚背景嘛——”

話還沒說完,只見他迅速地轉過了頭來,半邊臉也潛藏在陰影下,深深地看著我:“你怎麽知道?”

我嚇得心中一咯噔,頓覺手腳冰涼:“不是吧?真的是當朝太子?那怎麽侯小強還幹不過一個百度文庫……李彥宏的後臺又是誰?!莫非比太子還……”

“你過來。”他像我招招手。

我乖乖地走了過去,剛走過去就被他強行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了下來……這個體位太三俗了!雖然我不斷的在心裏告訴自己,大強哥其實很嬌羞大強哥其實是個小少女……但我的臉還是忍不住先紅了!

他摁著我的腰,繼續盯著屏幕,用一只手按動鼠標。我盯著一頭的黑線和下半身的不適,繼續問他:“餵……你到底辭不辭職啊?”

他轉過頭來看著我。這時他忽然一點也不咬嘴唇了,也沒那麽故作深沈了,仿佛退盡了偽裝那樣,非常真誠地望著我說:“林可,你別管這些。我不是說不讓你知道,而是操心這些一點也不開心……這些也不適合你。我希望你開開心心的。”

他捏了捏我的臉,但是眼神裏沒有任何欲望。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其實我從美國回來,本來不該先做框框,你知道我這樣的……嗯,本來該做公務員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的……是我自己想做。我想讓你開心一點……你一直不怎麽開心……我就是為了你才來做框框的。”

這般溫柔繾綣、濃情蜜意,我聽得神情恍惚,幾乎連震驚都忘記了——卻又有一絲清明神智:“那……怎麽會搞著搞著就搞成這樣了……那個……等一下,你開始只是喜歡看我的文吧……”

“你怎麽這個時候還這麽清醒啊?”他有些不滿地掐了一下我的腰,在我的驚呼聲中有些氣急敗壞地說:“我也沒想搞基的啊,誰知道一見面就忍不住了……你沒有對我一見鐘情嗎!”

我想起那天作者大會的燈光、還有鋼琴聲——他的面龐近在咫尺,簡直令人想到林夕的歌詞“凝住眼淚才敢細看”。“是啊……”我忍不住說,“什麽時候你再彈個鋼琴聽聽嘛……好吧,你到底辭職不辭職?”

他嘆了口氣,終於答道:“不是現在。”

“框框真的要給盛大嗎?”我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說:“我以前其實也想過,框框自己單獨個站本來就難得做大,充值又難,做成這樣只能說你是天才而且又有背景吧……除了新浪讀書和騰訊讀書這兩家都有大樹依靠,這幾年IT業界合縱連橫,做網文個站這年頭怎能沒有大站蔭蔽呢?更何況盛大幣流通得又廣,在游戲方面做得也好,只怕框框哪天真的賣到盛大去會發展的更好也說不定……總比賣給完美時空好……”

他溫柔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其實大家只是怕殺雞取卵,兔死狐悲。”我嘆了口氣,“盛大的風氣和框框不一樣,流量更大,作者壓力也更大……”

他湊了過來,咬了一口我的脖子,非常愜意地說:“我幫你紓解一下壓力好不好?”

我被這無恥而動聽的話說得繼續血脈噴張,只能繼續囧著臉說:“好吧,你到底什麽時候辭職?”

“我們結婚的時候……”他把我的襯衫扣子解開了。

“餵……餵……”我被摁倒在辦公桌上,一股熱流順著四處點火的嘴唇迅速蔓延,簡直全身都要癱軟無力地發燙起來……我了個操啊!這體位也太三俗了吧!但是我只覺一種控制不住要石更的感覺是怎麽回事!還有這種爛俗GV裏的情節又是怎麽回事!

終於,就在我們都控制不住要徹底上演辦公室高清無|碼的時候,我的肚子很爭氣地叫了一聲。

我果斷坐了起來,一邊扣衣服一邊靠著辦公桌嚴肅地說:“我餓了……我估計你也餓了。”

他的神情有些陰晴不定,過了半晌才咬牙切齒地說:“這都是因為你沒有帶愛心便當的緣故。”

“餵!”

“如果你帶了愛心便當,我們就可以在辦公室裏一起吃了。”他面不變色心不跳地說。

“……”我滿頭黑線地說,“好吧,到底去不去吃飯?”

“你請我啊?”他捏著我的臉說。

“可以……別摸了!你到底要吃什麽?”

“你不是在文裏寫,這個時代的左派都在賣蘭州拉面麽?”他突然有些沈思般地,托著下巴說:“我們可以去吃蘭州拉面什麽的……”

“可你難道不是右派麽……”我隨口說了一句——然而,還沒說完我就只覺下半身一涼,不由得驚呼道:“餵你……”

他強行剝開我的牛仔褲,擡頭看了我一眼,非常驚奇地說:“果然你那麽喜歡小兔子啊?連內褲都是小兔子系列的。”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已經預感到他要幹什麽了!“停!”我果斷地說,“停!我說,那個,別這……呃……”

同志們,基佬們,我涅槃了。物理學家們搞到宇宙理論的極點就會產生虛無論者,覺得宇宙不過是一個氣泡,文明只不過是這個氣泡的偶然,浮生萬千,瞬間幻滅。一切都是真實的,可一切也都是虛假的,問題只在於觀察者處於哪一個維度的空間裏。國內的物理牛人李渺老師在一次講座中也這樣說,群眾聽得萬念俱空,紛紛問他,李老師,什麽才是宇宙中真實的東西?李渺笑答:“唯有愛情才是。”

可是愛情帶來的快樂也有這樣一種虛無感。我半坐在辦公桌上,雙手虛弱無力地抓著他的頭發,無邊的快感從上到下宛如沖破雲霄,神仙大概也不過如此——可是為什麽越親密越覺得絕望呢?我喘著氣,眼皮像上翻,心裏還想著就在我屁股下面的夾層裏還有一本我所不知道的秘密,那個圖騰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是並不……擡頭像上看,又覺得仿佛冥冥中有命運的眼光註視,這一刻凝住眼淚才敢細看。

大抵是知曉這般快感總不能一直持續下去,宛如盛宴散場。

結束以後他鎮定地舔了舔嘴角,經驗老到地說:“太稀了……你這幾天吃的太少了。”

我有氣無力地靠在辦公桌上,用一種很絕望的神情打量著他。

“我會對你負責的……”他好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強行把我拉起來,“別用那樣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先去吃飯。”

我聽見自己沙啞著嗓子說:“你的膽子太大了。要是有員工進來看見了怎麽辦?要是又突然爆炸了怎麽辦?”

他聽到最後一句臉色陰了一下,隨後道:“他們不會進來的。”

“是嗎?”我打量著他,慢慢穿著衣服說:“對了,你辦公室出於安全,有沒有什麽監控設備之類的?”

我看見他的臉色瞬間又變了。我把褲子提上去,努力系住我癟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的腰,雖然它還是往下掉……這段時間我又瘦了,估計是餓出來的。然後,我聽見他對著電話清清楚楚地說了一句:“把今天的監控錄像都刪了。”

最後他拍拍我的肩,微笑著仿佛又恢覆成那種精英CEO的樣子說道:“我們出去吃飯吧。”

我戴好帽子口罩跟著他一路走了出去。想到監控錄像……我勒個去居然還真有這貨!那我翻他抽屜的事情豈不是都被錄下來了?

幸好被刪了。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站在電梯裏的大強哥一眼。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雖說我們還沒來得及一夜,只有口|交而已,算不得多情深厚意。情話裏自然可以說什麽我們去太廟結婚,我去做框框都是為你,但用腳趾甲想也知道是逢場作戲罷了……我還天天在作者群裏面哭嚎:“XX我一直是愛你的你早該明白啊!”之類的呢。

如果大強哥真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話——我胡思亂想著——我要是真看了那本書,他會不會哪天滅我口?

他把槍拿出來對著我說那句話,清醒時看來,真可謂意味深長。莫不是他已經知道我翻了他抽屜,叫我不要洩露,不要“背叛”他麽?

那本書到底是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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