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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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歡遠遠的看見宋淮準，意識還未反應，身體已經自動躲到了墻後。
“怎麽了歡哥？”黃昕一邊擦汗一邊問。
伍子楓指了指遠處的宋淮準。
“那B啊，不是，歡哥，你怎麽那麽怕他？”黃昕問。
這陣子姜歡見到宋淮準跑的比兔子還快，問他為什麽他也不說。他們都懷疑姜歡讓宋淮準給打了。
事實確實是被打了，只是打的位置比較微妙，不便於外人道。
“幹嘛呢歡哥，還不去換衣服？一會上課了。”跟他們一塊踢球的孫爭說道，“怎麽神神秘秘的，躲誰呢？”
孫爭順著幾人的視線看去，“噢，宋淮準啊，躲他幹嘛，他追你啊？”孫爭突然惡心的暧昧一笑，“追求的追。”
姜歡道：“什麽追求，什麽意思？”
“宋淮準是同性戀，你不知道？”孫爭說。
姜歡一臉變幻莫測，“你給展開說說。”
++++
宋淮準收拾好書包準備回家，剛出了教室門就感覺有人跟著他。等到了樓下走廊，六七個人圍上了他，以姜歡為首。
能在這所全市數一數二的高中集齊七個閑人也真不容易。
“宋淮準，跟我們走一趟唄。”黃昕開口道。
宋淮準掃視一圈這七個人，除了姜歡和伍子楓外估計都是體育生。
“去哪？”宋淮準問。
“實驗樓天臺。”
他們高中有個不成文的習慣，約架去實驗樓天臺。不過這天臺的使用率不高，一般只有花錢進來的和體育生會用。好好學習的沒人約架，約也是在學校公告欄成績榜單上約。
“禮堂天臺吧。”姜歡突然說道。
“禮堂那邊亂。”黃昕小聲在姜歡耳邊說。
“就去禮堂天臺。”姜歡道。
宋淮準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嘴。
幾人上了天臺，黃昕說道：“今天叫你來幹什麽知道嗎？”
宋淮準沒說話，心裏琢磨著以什麽走位能最快最好的解決在場的幾個人。
“你得罪歡哥了，你知道嗎？”黃昕道。
“嗯。”宋淮準差點控制不住笑容。是，我打了你們歡哥的屁股，很彈，很翹，手感很好。
“知道怎麽賠罪嗎？”黃昕道。
黃昕見宋淮準不說話，接著道：“跪下，給歡哥磕個頭，說聲‘爸爸我錯了’，歡哥一高興沒準能原諒你。”
宋淮準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TM笑什麽？！”一直沒說話的姜歡突然罵道。
宋淮準盯著姜歡，無聲的說出了“屁股”兩字。
在場幾人莫名其妙，只有姜歡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你TM……”敢說出來我剁了你！
宋淮準為了忍笑，用力的抿了抿嘴。
這一切都看在姜歡眼裏，他的火一下頂到了腦門，一雙眼盯著宋淮準仿佛要噴出火。不過馬上，他眼裏的火全散了，轉為了宋淮準看不懂的笑意。
“宋淮準，你別高興，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姜歡一副盡在我掌握中的語氣說。
宋淮準心裏立馬把父母、哥哥過了一遍，不知道他說的是哪點。
“梁清……你們的事……”姜歡拉著長音說道。
這事啊，宋淮準在心中笑笑，還以為什麽呢。
“你和你……男朋友那點事可不光彩，”姜歡說，“以為上了高中就沒人知道了嗎？這永遠是你人生的汙點。”
汙點？你在教我做人嗎？
宋淮準不動生色的說：“你想怎樣？”
姜歡瞇著眼睛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宋淮準，“離晚晚遠點。”
宋淮準又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TM又笑什麽？”宋淮準不嚴肅的態度激怒了姜歡。
宋淮準輕笑了好幾聲才停下：“你前後矛盾。”
“什麽？”
宋淮準道：“我有男朋友，我是txl，我為什麽還要招惹陶晚晚，你動腦想想。”
姜歡進行了短暫的頭腦風暴，怒道：“誰TM知道，沒準你騙婚呢，你們txl不都這樣嗎？”
神TM騙婚，宋淮準差點重新愛上姜歡，天真可愛如他，沒頭腦如他。
“好，我遠離陶晚晚。”宋淮準求之不得，“我可以走了嗎？”今天作業多，他沒功夫跟這幫沒頭腦們瞎JB浪費時間。
“等等，”黃昕攔住要走的宋淮準，“磕頭呢，叫爸爸呢？”
黃昕多少有點公報私仇，那天那拳太丟人，他本來對陶晚晚的閨蜜洪藍有點意思，那天在心上人面前可折了大面兒。
宋淮準重新算計走位問題。一對七，幾乎沒有勝算，受傷也在所難免，最好不要去醫院，費錢費時間，右手最好別受傷，一會還得寫作業。這些都是體育生，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強，但畢竟都是學生，膽大的怕不怕死的，正好他就是那個不怕死的……
“你們幹嘛呢！”天臺大門處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隨著天臺門被打開，十多個人陸續走到了天臺。
“你們在欺負同學嗎？我要去告訴老師。”梁正宇中氣十足的喊道。
說實話，宋淮準有點感動，這也是他雖然心裏想削小傻B但一直沒付諸於行動的原因。
這是個充滿正義的、真拿他當朋友的小傻B。
姜歡幾人迅速交換了眼色，陸續從天臺門走了下去。
梁正宇說道：“這幫壞學生，不好好學習，浪費父母的錢，有多少人想上學上不上呢……巴拉巴拉……”
宋淮準笑了笑，就梁正宇這碎嘴子，早晚得挨削。
“正宇，快點開始排練吧。”一個同學叫道。
“好，馬上。”梁正宇轉過頭對宋淮準說，“淮準，我們歌唱社要排練了，你跟著聽會？”
++++
新一輪的霸淩又來了，這次的形式比較單一。主要表現是只要宋淮準出現在教室以外的地方，就有人噓他或者對他吹口哨，還有人起哄喊他死基佬。
他沒什麽感覺，倒是梁正宇挺生氣。
“這幫壞學生！”梁正宇氣憤道，“不好好學習，就知道欺負人！不行，我要告訴老師去。”
宋淮準攔住梁正宇，“不用了正宇，謝謝你，過幾天沒人搭理他們，他們自己就散了。”
“嗯，淮準你別往心裏去，”梁正宇說，“你成績好，長得……長得又帥，他們是嫉妒你，你別理他們。什麽txl什麽的都是汙蔑，你別因此影響學習。”
“嗯，謝謝你。”宋淮準心裏想，以後不說你是小傻B了。
“那這套卷子你做一下吧。”梁正宇不知從哪變出一套卷子遞給宋淮準，“這是頌楊高中的摸底考卷，我托以前同學要的，你也做做看，做完我給你判。”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宋淮準，看樣子是在求表揚。
宋淮準不好撅了他面子，只能接過卷子說了聲：“我謝謝你啊。”
“嗯，好朋友，應該的。”梁正宇快樂的說。
馬拉松比賽在即，各班都在加緊練習，即使沒報名的，也被要求跟著一起跑。
各班開始是列隊跑，跑著跑著就亂了，各個班級的人都叉在了一起。
宋淮準體力很好，但他不想出風頭，就跟著大部隊慢慢悠悠的晃。
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有幾個人總擋他的路，開始沒多想，但後來那幾人已經明目張膽到不再隱藏。
“你們……你們幹嘛老擋我們的路？”梁正宇大口的喘著氣說。他身體素質一般，跑幾步就受不了了，使出洪荒之力才勉強跟上宋淮準，“再……再擋路給你們告訴老師……呼……去……”梁正宇使出了他的殺手鐧。
其中一個人像是被梁正宇激怒了，二話不說就去撞梁正宇。
梁正宇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好在旁邊的人扶了他一把。
“你幹嘛！？”梁正宇道。
那人還想再撞梁正宇，卻被旁邊的宋淮準狠狠的撞了一下。那人直接栽出了跑道，側躺到了草坪上。
還沒跑完圈，宋淮準就被老師叫到了辦公室。
“趙恒說是你把他撞倒的，是嗎？”班主任劈頭蓋臉的問道。
“他欺負梁正宇，我為了不讓他欺負梁正宇，所以推開了他。”宋淮準如實道。
這時梁正宇突然從外邊進來，急急忙忙的說道：“是的，李老師，就是那人先撞我的，淮準是為了幫我。”
李老師不喜歡宋淮準，宋淮準雖然學習不錯，但惹過好幾次事，在老師眼裏是刺頭，但梁正宇就不一樣了，學習優秀，為人老實，尊敬師長。
“趙恒已經被送到醫院了，如果他的腿出現什麽問題，到時候醫藥費要由你承擔。”李老師說道，“行了，你們回去吧。”
宋淮準心中很不痛快，這種無聊的游戲姜歡到底要玩到哪天？難道非得揍他一頓才能安生？
宋淮準開始認真思考是不是真的要揍姜歡一頓比較好。而且這頓揍下手一定要狠，要把他徹徹底底揍服了才行。
晚上在家正寫作業的宋淮準突然接到了哥哥的電話，哥哥不常打電話，打電話一般就兩件事——成績怎麽樣，錢夠不夠。
宋淮準放下筆，按下接聽鍵。
“你他媽又打架？！”聽筒那邊是宋淮佳刺耳的吼聲，“你他媽還想不想好好上學了？你他媽知不知道自己什麽武力值，給人打殘了怎麽辦？人家長都找到我這了！”
宋淮準運了幾次氣才說道：“沒打架。”
“沒他媽打架那他媽人腿斷了，自己斷的嗎？”宋淮佳繼續吼道。
“那下不至於斷，他家長訛你。”宋淮準說。
“你他媽承認打架了？就你那手勁能給人打死！你他媽能不能好好上學，你是想跟我一樣嗎？！”宋淮佳一直保持著吼叫音量。
宋淮準冷哼一聲：“你知道自己不怎麽樣啊？”
宋淮佳沈默了一陣才道：“我是不怎麽樣，我為了誰？我都是為了誰！？”
“如果你是為了我，就好好回去上大學。”宋淮準說。
宋淮佳努力的平穩語氣：“就我那個破學校，出來一月能掙多少錢？我現在月入3萬，以後能掙更多。”
“你很光榮啊。”
“我為什不光榮，我憑本事吃飯！我為什麽不能光榮？”
“憑本事吃飯？哼。”宋淮準從鼻子裏哼出一聲，“非|法|融|資？給人當小白臉？”
“你嘴放幹凈點，什麽小白臉？我們正經戀愛。還有我們是國家承認的正規金融機構。”
“她三十多，你二十出頭，她在社會上混了多少年，什麽人沒見過，她會踏踏實實的跟你談戀愛？”宋淮準道。
宋淮佳被踩中痛點，說不出話來。
宋淮準繼續道：“宋淮佳，你用腦袋想想，她看上你什麽了？看上你沒錢沒勢，一窮二白，大腦空空？呵，他就看中你好騙，能給她當狗腿子！還有你年輕，能跟她上chuang，你就是一鴨！”
“你他媽閉嘴！”宋淮佳暴怒道。
兩人都喘著粗氣，很久後宋淮佳才開口道：“你他媽上好你的學，別這管東管西的，我告訴你，我是你哥，你要是再打架我去你們學校削你去！”
宋淮準冷哼道：“你認為你打得過我？”
宋淮佳道：“我帶人削你去！”
兩人的談話又在吵架中結束，這幾年一直這樣。
他也不想吵架，但好好說話宋淮佳會聽嗎？
他曾耐心的勸說哥哥留在學校，至少不要輟學。
他曾耐心的勸說哥哥不要在hei社會公司上班，尤其是一年前宋淮佳在一個酒吧打架鬥毆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後，他苦苦的求過哥哥。
他曾耐心勸說哥哥和前女友覆合，兩人青梅竹馬，感情甚篤，但自從工作了後宋淮佳突然劈腿甩了前女友。
他也耐心過，但有用嗎？
一股惡氣郁結在宋淮準胸口，讓他全身上下都極度不快。他握緊的拳頭指節發白，直到狠狠的錘在桌子上也沒緩解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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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歡哥？”黃昕一邊擦汗一邊問。
伍子楓指了指遠處的宋淮準。
“那B啊，不是，歡哥，你怎麽那麽怕他？”黃昕問。
這陣子姜歡見到宋淮準跑的比兔子還快，問他為什麽他也不說。他們都懷疑姜歡讓宋淮準給打了。
事實確實是被打了，只是打的位置比較微妙，不便於外人道。
“幹嘛呢歡哥，還不去換衣服？一會上課了。”跟他們一塊踢球的孫爭說道，“怎麽神神秘秘的，躲誰呢？”
孫爭順著幾人的視線看去，“噢，宋淮準啊，躲他幹嘛，他追你啊？”孫爭突然惡心的暧昧一笑，“追求的追。”
姜歡道：“什麽追求，什麽意思？”
“宋淮準是同性戀，你不知道？”孫爭說。
姜歡一臉變幻莫測，“你給展開說說。”
++++
宋淮準收拾好書包準備回家，剛出了教室門就感覺有人跟著他。等到了樓下走廊，六七個人圍上了他，以姜歡為首。
能在這所全市數一數二的高中集齊七個閑人也真不容易。
“宋淮準，跟我們走一趟唄。”黃昕開口道。
宋淮準掃視一圈這七個人，除了姜歡和伍子楓外估計都是體育生。
“去哪？”宋淮準問。
“實驗樓天臺。”
他們高中有個不成文的習慣，約架去實驗樓天臺。不過這天臺的使用率不高，一般只有花錢進來的和體育生會用。好好學習的沒人約架，約也是在學校公告欄成績榜單上約。
“禮堂天臺吧。”姜歡突然說道。
“禮堂那邊亂。”黃昕小聲在姜歡耳邊說。
“就去禮堂天臺。”姜歡道。
宋淮準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嘴。
幾人上了天臺，黃昕說道：“今天叫你來幹什麽知道嗎？”
宋淮準沒說話，心裏琢磨著以什麽走位能最快最好的解決在場的幾個人。
“你得罪歡哥了，你知道嗎？”黃昕道。
“嗯。”宋淮準差點控制不住笑容。是，我打了你們歡哥的屁股，很彈，很翹，手感很好。
“知道怎麽賠罪嗎？”黃昕道。
黃昕見宋淮準不說話，接著道：“跪下，給歡哥磕個頭，說聲‘爸爸我錯了’，歡哥一高興沒準能原諒你。”
宋淮準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TM笑什麽？！”一直沒說話的姜歡突然罵道。
宋淮準盯著姜歡，無聲的說出了“屁股”兩字。
在場幾人莫名其妙，只有姜歡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你TM……”敢說出來我剁了你！
宋淮準為了忍笑，用力的抿了抿嘴。
這一切都看在姜歡眼裏，他的火一下頂到了腦門，一雙眼盯著宋淮準仿佛要噴出火。不過馬上，他眼裏的火全散了，轉為了宋淮準看不懂的笑意。
“宋淮準，你別高興，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姜歡一副盡在我掌握中的語氣說。
宋淮準心裏立馬把父母、哥哥過了一遍，不知道他說的是哪點。
“梁清……你們的事……”姜歡拉著長音說道。
這事啊，宋淮準在心中笑笑，還以為什麽呢。
“你和你……男朋友那點事可不光彩，”姜歡說，“以為上了高中就沒人知道了嗎？這永遠是你人生的汙點。”
汙點？你在教我做人嗎？
宋淮準不動生色的說：“你想怎樣？”
姜歡瞇著眼睛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宋淮準，“離晚晚遠點。”
宋淮準又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TM又笑什麽？”宋淮準不嚴肅的態度激怒了姜歡。
宋淮準輕笑了好幾聲才停下：“你前後矛盾。”
“什麽？”
宋淮準道：“我有男朋友，我是txl，我為什麽還要招惹陶晚晚，你動腦想想。”
姜歡進行了短暫的頭腦風暴，怒道：“誰TM知道，沒準你騙婚呢，你們txl不都這樣嗎？”
神TM騙婚，宋淮準差點重新愛上姜歡，天真可愛如他，沒頭腦如他。
“好，我遠離陶晚晚。”宋淮準求之不得，“我可以走了嗎？”今天作業多，他沒功夫跟這幫沒頭腦們瞎JB浪費時間。
“等等，”黃昕攔住要走的宋淮準，“磕頭呢，叫爸爸呢？”
黃昕多少有點公報私仇，那天那拳太丟人，他本來對陶晚晚的閨蜜洪藍有點意思，那天在心上人面前可折了大面兒。
宋淮準重新算計走位問題。一對七，幾乎沒有勝算，受傷也在所難免，最好不要去醫院，費錢費時間，右手最好別受傷，一會還得寫作業。這些都是體育生，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強，但畢竟都是學生，膽大的怕不怕死的，正好他就是那個不怕死的……
“你們幹嘛呢！”天臺大門處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隨著天臺門被打開，十多個人陸續走到了天臺。
“你們在欺負同學嗎？我要去告訴老師。”梁正宇中氣十足的喊道。
說實話，宋淮準有點感動，這也是他雖然心裏想削小傻B但一直沒付諸於行動的原因。
這是個充滿正義的、真拿他當朋友的小傻B。
姜歡幾人迅速交換了眼色，陸續從天臺門走了下去。
梁正宇說道：“這幫壞學生，不好好學習，浪費父母的錢，有多少人想上學上不上呢……巴拉巴拉……”
宋淮準笑了笑，就梁正宇這碎嘴子，早晚得挨削。
“正宇，快點開始排練吧。”一個同學叫道。
“好，馬上。”梁正宇轉過頭對宋淮準說，“淮準，我們歌唱社要排練了，你跟著聽會？”
++++
新一輪的霸淩又來了，這次的形式比較單一。主要表現是只要宋淮準出現在教室以外的地方，就有人噓他或者對他吹口哨，還有人起哄喊他死基佬。
他沒什麽感覺，倒是梁正宇挺生氣。
“這幫壞學生！”梁正宇氣憤道，“不好好學習，就知道欺負人！不行，我要告訴老師去。”
宋淮準攔住梁正宇，“不用了正宇，謝謝你，過幾天沒人搭理他們，他們自己就散了。”
“嗯，淮準你別往心裏去，”梁正宇說，“你成績好，長得……長得又帥，他們是嫉妒你，你別理他們。什麽txl什麽的都是汙蔑，你別因此影響學習。”
“嗯，謝謝你。”宋淮準心裏想，以後不說你是小傻B了。
“那這套卷子你做一下吧。”梁正宇不知從哪變出一套卷子遞給宋淮準，“這是頌楊高中的摸底考卷，我托以前同學要的，你也做做看，做完我給你判。”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宋淮準，看樣子是在求表揚。
宋淮準不好撅了他面子，只能接過卷子說了聲：“我謝謝你啊。”
“嗯，好朋友，應該的。”梁正宇快樂的說。
馬拉松比賽在即，各班都在加緊練習，即使沒報名的，也被要求跟著一起跑。
各班開始是列隊跑，跑著跑著就亂了，各個班級的人都叉在了一起。
宋淮準體力很好，但他不想出風頭，就跟著大部隊慢慢悠悠的晃。
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有幾個人總擋他的路，開始沒多想，但後來那幾人已經明目張膽到不再隱藏。
“你們……你們幹嘛老擋我們的路？”梁正宇大口的喘著氣說。他身體素質一般，跑幾步就受不了了，使出洪荒之力才勉強跟上宋淮準，“再……再擋路給你們告訴老師……呼……去……”梁正宇使出了他的殺手鐧。
其中一個人像是被梁正宇激怒了，二話不說就去撞梁正宇。
梁正宇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好在旁邊的人扶了他一把。
“你幹嘛！？”梁正宇道。
那人還想再撞梁正宇，卻被旁邊的宋淮準狠狠的撞了一下。那人直接栽出了跑道，側躺到了草坪上。
還沒跑完圈，宋淮準就被老師叫到了辦公室。
“趙恒說是你把他撞倒的，是嗎？”班主任劈頭蓋臉的問道。
“他欺負梁正宇，我為了不讓他欺負梁正宇，所以推開了他。”宋淮準如實道。
這時梁正宇突然從外邊進來，急急忙忙的說道：“是的，李老師，就是那人先撞我的，淮準是為了幫我。”
李老師不喜歡宋淮準，宋淮準雖然學習不錯，但惹過好幾次事，在老師眼裏是刺頭，但梁正宇就不一樣了，學習優秀，為人老實，尊敬師長。
“趙恒已經被送到醫院了，如果他的腿出現什麽問題，到時候醫藥費要由你承擔。”李老師說道，“行了，你們回去吧。”
宋淮準心中很不痛快，這種無聊的游戲姜歡到底要玩到哪天？難道非得揍他一頓才能安生？
宋淮準開始認真思考是不是真的要揍姜歡一頓比較好。而且這頓揍下手一定要狠，要把他徹徹底底揍服了才行。
晚上在家正寫作業的宋淮準突然接到了哥哥的電話，哥哥不常打電話，打電話一般就兩件事——成績怎麽樣，錢夠不夠。
宋淮準放下筆，按下接聽鍵。
“你他媽又打架？！”聽筒那邊是宋淮佳刺耳的吼聲，“你他媽還想不想好好上學了？你他媽知不知道自己什麽武力值，給人打殘了怎麽辦？人家長都找到我這了！”
宋淮準運了幾次氣才說道：“沒打架。”
“沒他媽打架那他媽人腿斷了，自己斷的嗎？”宋淮佳繼續吼道。
“那下不至於斷，他家長訛你。”宋淮準說。
“你他媽承認打架了？就你那手勁能給人打死！你他媽能不能好好上學，你是想跟我一樣嗎？！”宋淮佳一直保持著吼叫音量。
宋淮準冷哼一聲：“你知道自己不怎麽樣啊？”
宋淮佳沈默了一陣才道：“我是不怎麽樣，我為了誰？我都是為了誰！？”
“如果你是為了我，就好好回去上大學。”宋淮準說。
宋淮佳努力的平穩語氣：“就我那個破學校，出來一月能掙多少錢？我現在月入3萬，以後能掙更多。”
“你很光榮啊。”
“我為什不光榮，我憑本事吃飯！我為什麽不能光榮？”
“憑本事吃飯？哼。”宋淮準從鼻子裏哼出一聲，“非|法|融|資？給人當小白臉？”
“你嘴放幹凈點，什麽小白臉？我們正經戀愛。還有我們是國家承認的正規金融機構。”
“她三十多，你二十出頭，她在社會上混了多少年，什麽人沒見過，她會踏踏實實的跟你談戀愛？”宋淮準道。
宋淮佳被踩中痛點，說不出話來。
宋淮準繼續道：“宋淮佳，你用腦袋想想，她看上你什麽了？看上你沒錢沒勢，一窮二白，大腦空空？呵，他就看中你好騙，能給她當狗腿子！還有你年輕，能跟她上chuang，你就是一鴨！”
“你他媽閉嘴！”宋淮佳暴怒道。
兩人都喘著粗氣，很久後宋淮佳才開口道：“你他媽上好你的學，別這管東管西的，我告訴你，我是你哥，你要是再打架我去你們學校削你去！”
宋淮準冷哼道：“你認為你打得過我？”
宋淮佳道：“我帶人削你去！”
兩人的談話又在吵架中結束，這幾年一直這樣。
他也不想吵架，但好好說話宋淮佳會聽嗎？
他曾耐心的勸說哥哥留在學校，至少不要輟學。
他曾耐心的勸說哥哥不要在hei社會公司上班，尤其是一年前宋淮佳在一個酒吧打架鬥毆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後，他苦苦的求過哥哥。
他曾耐心勸說哥哥和前女友覆合，兩人青梅竹馬，感情甚篤，但自從工作了後宋淮佳突然劈腿甩了前女友。
他也耐心過，但有用嗎？
一股惡氣郁結在宋淮準胸口，讓他全身上下都極度不快。他握緊的拳頭指節發白，直到狠狠的錘在桌子上也沒緩解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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