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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血日星盜團 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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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修斯和費奇兩人加快了腳步進門。

房間裏, 少女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身形,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泛著慵懶的神色, 像一只吃飽了的貓兒。

臥室的大門是正開的,從門口看去,可以看到裏面各式各樣的特殊道具, 大床上的男人只蓋著一層艷麗的紅紗, 眼角染著濕潤的薄紅,像是累慘了的模樣。

除此以外,空氣中還氤氳著一股奢靡的氣息。

修斯、費奇:“??!!”

“這是我的房間,你們怎麽直接進來了?”顏夕聲音中帶著質問, 隱隱透著強硬的不滿。

她隨意地勾了勾外套,看向幾人的眼光中充滿了敵視。

夏沫一只手捂著嘴, 另一只手指向了臥室, 一臉震驚的樣子:“夕夕, 你……”

“我, 我怎麽了?”顏夕坦坦蕩蕩地擡頭, 沒有一點不自在,眉目之間都是饜足的艷麗。

她右手輕擡,金色的鏈子將夏沫伸出來的手指緊緊束縛住, 狠狠地甩向了旁邊。

夏沫一個踉蹌, 扶住了墻壁才沒有倒下, 她眼神中極快地閃過一道恨意, 又很快壓抑下去,紅著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夕夕……”

“夏沫,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這句之前被費奇送給顏夕的話,被顏夕再次送給了夏沫。

她挑著眉,姿態悠然,“不過,咱們也算是一起生活了這麽長時間,你記性還真是一般,怎麽連我最討厭被人指著這件事都忘了。”

少女的指尖圓潤如玉,手背細滑,浸潤著瑩瑩的光澤,配著掌心握著的金色鎖鏈,顏色的映襯下,堪稱完美無瑕。

夏沫梨花帶雨地擡頭:“對不起,夕夕,我只是一時太過驚訝。”

說著,她還忍不住看向了臥室的方向,欲言又止,看起來十分為難。

顏夕輕輕嗤笑了一聲:“怎麽,這不是你們血日包裝好送給我的禮物,現在看這架勢,還想收回去不成?”

夏沫一臉委屈的搖頭,在顏夕強勢的姿態下更像一朵隨風搖擺的小白花:“我不是這個意思。”

幾人僵持的同時,臥室中的媚奴終於幽幽醒來。

眾人的目光下,他裊裊娜娜地將紅紗覆蓋在了身上,行走之間,一截雪白的腰肢若隱若現。

他徑直走到了顏夕的身邊,乖巧地伏在了地上,側倚在少女的身邊:“主人。”

媚奴的聲音沙啞,像是不間斷地呻-吟了一夜,得到了充足的灌溉。

——那可不是,他可是足足給顏夕講故事講了一個通宵,直至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才剛剛停止。

但在其餘三人耳裏,顯然是另外一重含義。

夏沫一臉無奈的看向了少女,似乎帶著一點恨鐵不成鋼。

費奇則嘆息了一聲,他也算是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果然,不能對這位夏沫殿下的智商抱有一點信任。

“殿下,”他狹長的眸子微微彎起,湊到了少女的身邊,姿態暧昧,“您連奴室裏的東西都看得上,怎麽不看看我呢,難道我不比他要看起來厲害得多嗎?也更能讓您滿足。”

顏夕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聲音涼涼:“他能做後面的,你能嗎?”

費奇被梗了一下,才橫了一眼,眼神中波光流轉,“殿下,您能做前面的嗎?”

顏夕挑了挑眉,手中的鏈子甩了甩,“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制造並使用道具。”

這鏈子還是她從媚奴腳踝上取下來的,用起來順手方便得很,攻擊力還挺強。

費奇只覺得心中似乎有一團火噌的一下燃燒了起來,他的眼神亮了亮。

如果那個人是顏夕殿下的話,也不是不行。

“費奇,血日的其他事情還多著呢!”修斯沈著臉,周圍的壓抑氣息幾乎要融化成液體。

費奇這才不急不忙地應了一聲,朝著顏夕勾了勾指尖,“殿下,您要是願意的話,費奇隨時恭候您的到來。”

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唇。

修斯喚走了似乎快要發情的費奇,看向少女身邊媚奴的視線中滿是不悅,掌心水晶鏈的刺痛讓他保持了一絲理智。

“殿下,若是喜歡這東西,直接去奴室吩咐一聲就成,什麽時候厭了,也可再丟回去。”

寡言的他似乎很少說過這樣長的話,話音未落,他就跟費奇前後腳出了房間,倒像是落荒而逃。

一時只剩下顏夕和夏沫兩人,還有臥在少女身邊安靜的媚奴。

“夕夕,那我也先走了。”夏沫的表情幾乎維持不住。

她怎麽也沒想到,精心設計了這一切,最後居然是這樣的結果,真是偷雞不成反蝕米。

“夏沫,這裏是廢星時代,你不覺得你的手段實在是有些太古老了嗎?”顏夕的視線都沒落在夏沫身上,而是輕佻地挑起了媚奴的下巴。

媚奴乖巧地揚起了頭,敏感的肌膚很快泛起一塊奢靡的紅痕,極像是某種事後的痕跡。

夏沫有些難堪地別過頭:“夕夕,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顏夕輕輕笑了一聲,看向夏沫的眼神裏染上了一絲興味。

昨晚最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懷疑這媚奴是血日特地送過來的,既是試探,也是警告。

但後來,發現房間中的香氣帶有的些微催情作用之後,她就發現了不對,到今早突然出現的幾人,更是進一步驗證了她的猜測。

不過,夏沫的手段,可真夠low的。

她勾了勾唇,沒再這個話題多過糾結,而是越過了半倚靠的媚奴,悠閑地走到了夏沫的身側:“夏沫,修斯就是麟蛇,對嗎?你替代了我對他的救命之恩,才順利地來到了血日。”

最後一句話,是陳述的語氣。

夏沫的眼底慌張之色已經遮掩不住。

顏夕比她要高上半個頭,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一字一句仿佛要擊中她的心底:“這次的濁化獸潮你是知情的,甚至,那東西還是你從系統裏面抽獎得到的,對嗎?”

“你怎麽知道?”夏沫已經接近徹底崩潰,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她感覺自己的一切幾乎被扒得幹幹凈凈。

系統是她最大的秘密,顏夕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情?!

“你是不是還一直在想,系統任務物品靈髓,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少女的眸子裏仿佛蘊藏著無盡的深淵,攝人心魂,“我可以告訴你哦。你不是凈化師嗎?嘗試觀察你的精神力核心,凈化師的凈化之力的源頭,那就是靈髓。”

“不,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

夏沫踉踉蹌蹌地推開了少女,感覺自己像是被巨大的黑暗完全籠罩,她步履蹣跚地跑了出去,在門檻上還差點摔了一跤,像是有惡鬼在後面追趕。

顏夕沒攔,而是安靜地註視著她離開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個似有似無的弧度。

靈髓和藥劑,系統的抽獎,夏沫一切古怪的行為還有莫名的針對終於有了解釋。

因為今天一早見到夏沫時,她也無緣無故地對她湧出了惡意,就好像有人不停地在她腦海中重覆,在她耳邊呢喃,這是她的仇人,是她前進路上的絆腳石,是她你死我活的競爭者。

這神秘的天道系統,到底有什麽目的?

“主人。”安靜的空間,媚奴伏倒在地上,“奴什麽也沒有聽見。”

“我沒有什麽心狠手辣的嗜殺愛好,不會滅口的。”

顏夕接過了一直待在角落裏的白貓,溫柔地順了順它的毛發,一點看不出來剛剛咄咄逼人的模樣。

“走吧,帶你去奴室,將東西收拾一下,這段時間你就暫時住在這邊吧,我喜歡聰明人。正好,你是個聰明人。”

***

血日的奴室更像是公然的嫖-娼場所。

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星盜一邊系著腰帶,一邊走了出來,還向身邊的夥伴抱怨:“唉,奴室的質量是越來越差了,也就一個媚奴還能看得過去,但昨天聽說還被殿下給叫走了。”

“還是那幫小兵們更耐玩些,上次殺一隊士兵的時候,留了最後兩個,一個即將濁氣破界,另外一個模樣秀氣得很,還是個哭哭啼啼的嫩娃子。”另外一個竹竿一樣的男人笑著回答。

絡腮胡有些震驚:“你什麽時候這麽心慈手軟了,還尊老愛幼不成。”

竹竿男譏笑了一聲:“我這叫憐香惜玉,那小兵哭著求我還他隊友一瓶凈化液,額頭都磕出血了。”

“然後呢?”

“然後?”竹竿男回味似的舔了舔唇,道,“小兵的滋味還真不錯,特別是那種半推半拒、勉強承受的表情,美極了。”

“不過實在有些不識擡舉,我後來折了他的四肢,逼著他眼睜睜看著另外的隊友徹底濁氣破界化為了猛獸,那人剛烈得很,最後自戕了,滿臉都是血。”

“嘖,倒是挺帶勁。”那絡腮胡評價道,眼神中帶著點向往,“你說的我都有點心動了。”

“主人。”另一邊,媚奴小心地瞧著少女黑沈的面色。

她們剛到奴室門口,就遇上了這兩個人,血日星盜團的手段殘忍慣了,說話又大大咧咧沒有分寸。

只是,他記得,殿下似乎就是軍團的人?

顏夕的面色沈得幾乎要滴水,眼神中充斥著殺意。

媚奴琢磨了一會,率先走出了角落,迎面走向了兩人。

“喲,這不是媚奴嗎?”竹竿男和絡腮胡色瞇瞇地看向了少年,出門時,顏夕給少年找了一件簡單的外套,身體是蓋住了,可是那種骨子裏的媚意仍然幾乎要滿溢出來。

媚奴朝著兩人彎下了腰,露出纖細修長的脖頸,脆弱得幾乎隨手就能扭斷。

他微擡起頭,聲音是略帶沙啞的嬌滴滴:“兩位大人。”

那兩人本就是急色的性子,被這一聲勾魂的聲音吊起了完全的欲望,不由自主地都流露些醜態來。

那竹竿男更是直接就摟過媚奴想要動手,面上是令人作嘔的欲色。

這時,忽的一根金色的鏈子席卷而來,那只作亂的右手被緊緊地困住,竹竿男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誰?”

另外的絡腮胡也是一臉警惕。

“我的人,你們也敢亂動?”顏夕緩步走了出來,面沈如水。

“殿下?!”

“殿下?!”

修斯和費奇帶回凈化師殿下的第一時間,就給所有的星盜看了少女的影像,叮囑眾人絕對不可冒犯。

因此,兩人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聲音中都帶著訝異。

“對不起,殿下,我不知道,媚奴是您的人,瞧我這手,實在不聽話。”那竹竿男嬉皮笑臉的,朝著顏夕道歉道。

“既然不聽話的話,那這只手也不需要留著了吧。”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竹竿男腰間別著的匕首就落入了少女手心,少女的動作極快,眨眼之間,血液噴湧而出,男人的血手掌已經掉落在了地上。

“啊!”

“殿下!”

誰也沒想到,少女的動作如此的果決狠辣。

已經有機靈的旁觀者去找了團長和軍師。

顏夕餘光掃到了離開的幾人,也並不在意,她冰冷的目光掃向了地上捂著斷手猙獰的男人。

【我後來折了他的四肢,逼著他眼睜睜看著……】

【嘖,倒是挺帶勁。】

“你們應該都知道,我是凈化師。正巧,前兩天在做一個實驗,既然凈化師能控制凈化之力凈化人體內的濁氣,那麽,能不能將原有的凈化之力提取出來,導致直接的濁化呢?”

顏夕漫不經心地笑,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鮮紅的刀刃在她的手心轉了一個花。

她涼涼地看了絡腮胡一眼,精神力流瀉而出,絡腮胡的周邊忽的逸出零星的光點來,他痛苦地在地上縮成了一團,止不住地低吼咆哮。

“好玩嗎?”她面無表情地斬斷了竹竿男另外的一只手,金色的鐵鏈將他層層困住,強迫著他對向了一點點獸化的男人。

奴室的門口,血流遍地,周圍聚集了一圈人,卻無人敢上前阻止。

***

血日的另外一個方向。

夏沫慌張失措地一路跑回了房間,啪得一下關緊了大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夏沫殿下,怎麽了?”房間裏正在打掃的女人關心地詢問。

夏沫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像是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柳姨,我知道靈髓是什麽了,它是凈化師的凈化之源,可是我剛剛試了,好疼好疼,拿不出來的。”

“而且,她知道了,顏夕什麽都知道了。”

她說得語無倫次,忍不住崩潰得淚流滿面。

柳姨安靜地傾聽著,眼底忽得閃過深邃的光。

顏夕?格納軍團大比直播上出現的那位天才凈化師殿下?

她很快將所有的表情都按捺下來,輕輕地拍打著少女不停顫抖的雙肩,直至她稍微平覆了一點心情,才幽幽道。

“夏沫殿下,您別慌張,雖然您無法切割靈髓,但是,星盜團裏不是還存在著另外一個凈化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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