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 奇葩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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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坐在那裏”指著智立的座位我說到。

“好啊,我們面對面,智立起來”木杉往行李架上放著我們的背包。

“憑什麽,好個屁,這兒是我的座位”智立瞪著眼珠子看著我,我是故意的,誰讓他剛剛嘲笑我們。

“呵呵”木杉只是笑著看著智立,就看著。

“不,我不換”智立對視木杉。

“算了吧,既然他不願意就這樣吧,沒事”我淡淡的說到,有時候我覺得我自己挺壞的……

“不行!”木杉堅定的說了一句,然後抱著智立就把智立丟對面的座位上了。

智立居然盤著腿坐在座位上,顯然氣的不行。

智立咬著牙用食指沖著我點了幾下,嘴裏有個“你”字就是說不出來。

“木杉,這樣雖然能面對面坐,可是智立盤著腿你又胖,你們會不會很擠!”

“智立,把腿放下”木杉拍了智立膝蓋一下,智立都沒看他,惡狠狠的盯著我。

“算了,還是讓他回來坐吧,還是我挨著你坐好點”

“陳方向,你要折騰幾次!”

智立跟我錯身換了位子,換位的時候對我輕輕的說了兩個字:“還錢!”

是木杉生日買蛋糕的錢,不過我給過他了,怎麽都是不肯要,他說是當給木杉的生日禮物了,雖然現在他提起了,不過我給他他還是不會要,明顯是開玩笑,智立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不過他的嘴有時候真是缺德的可以了!

“我想搶地主……”玩撲克牌打發時間,在我大中華土地上相信都知道“鬥地主”為何物。

木杉用膝蓋在桌子下面輕輕撞我的腿:“呃,我不搶了……”

當我捏著一張牌角,猶豫不知該打什麽牌的時候,木杉看了我一眼,我又提起捏著兩張牌角。

“方向,想打什麽打什麽唄,無所謂”木杉說了一句,我還真就明白了“一對9”

“一對j、一對2,飛機……哈!來,方向,擊掌!默契啊”

這哪裏是默契,明明是他給我的暗示,估計也就智立稀裏糊塗看不明白事兒。

“連線、三帶一、一對2、大王”又一局我為地主,勝利。

“不對啊,我怎麽沒看見8,方向你出過8沒有?”智立問我。

“沒有吧,我記得我沒有。”

木杉連忙收拾撲克牌,我贏都是他幫我洗牌的。

“我也沒有,木杉!你是不是四個8,炸彈8”智立搶木杉手裏已經整理好的一部分牌。

“我三個8,方向出過一個,你不記得了”木杉一臉淡定。

“我好像真沒有,會不會有一張掉到椅子下面了!”我剛說木杉就用膝蓋撞我,然後搖頭苦笑。

“呀!好你個林木杉,我還心想你剩下四張什麽爛牌,怎麽什麽都不要呢,感情你剩一炸彈不炸,咱倆一夥的你個吃裏扒外的……老子……老子……”

木杉已經忍不住笑了,摟著我的脖子看著智立。

“閉嘴,不許笑了,你們這一對賤人,老子以為真是運氣差原來裏面有這等貓膩!林木杉……枉我跟你十幾年交情,你重色……你結識新朋友忘了老朋友啊!不玩了,不玩了。”

我從來沒有被罵還覺得爽過……好開心。

一站後智立下車了,告訴我們別過分膩膩歪歪坐過了站,這簡直是多餘的叮囑,北京站是此路車的終點站。

人的一生就像一趟列車,會有無數個擦肩而過,會有上上下下的人……有的人甚至陌生的沒看清樣子,有的人你記住了他的面孔特征,有的人一起坐過幾站,有的人只是一錯身的交集而已,重要的是身邊的人一直沒變,他一直在,他陪自己一直坐下去,也許一坐就是永遠,就是最後……(這一段朋友們不要想邪惡了,別想!越想越齷蹉是不是……)

當我在木杉肩頭醒來時恰巧聽見他的一句輕柔話語:“你醒了,是不是要喝口水?”

搖了搖頭,發現對面坐著一個老太太和一個中年婦女。

“那是不是要去尿尿?”木杉又低頭問,如果我知道什麽事情是最踏實的,那一定是靠在愛上身上睡著,如果我知道什麽事情是最幸福的,那一定是我醒來他依然在,醒了能聽見他的聲音,睜眼就能看見他。

“我們要一起去嗎?”

“我要看著背包,你自己去吧”木杉指了指頭頂,我都睡傻了,居然忽略了背包行李的事。

火車不是高鐵列車,車廂連接處可以吸煙,靠在鐵門上看著木杉的位置,他坐在位子上頭歪著假寐,我知道有人走近他就會睜眼,但他很累了,我不知道迷迷糊糊自己剛剛睡了幾次,但他都是清醒的,照看我的同時也在照看著行李,背包行李我還沒來得及看一看都裝了什麽,都是他提前裝好放在車備箱的,不過我知道,無論是洗漱的、應急的、換洗的一定都有帶,我知道他一定給我帶了好幾條內褲、襪子,還會有瀉肚子的藥,木杉是個好男人,他喜歡大男子主義只是因為他想讓我“坐享其成”,他想用他的大包大攬成全我的輕松。

我不覺得自己像個女人,卻不得不承認木杉這樣的男人我想擁有,我享受被他安排、照顧的感覺,我心疼他,可是他骨子裏又倔強,也許偉岸的男人們永遠不懂疼惜自己,他們只懂付出……

吐出的煙圈只是一尺外便煙消雲散不覆存在,是煙辣了眼睛還是若有所感,突然間我又害怕了什麽,我怕太開心過後是陰暗,我怕越是走的近越是分開的快,怕鏡花水月過眼雲煙,煙花璀璨奪目之後怕是唯有一絲幻滅,路,難走!守著他,更難。

“小夥子,hello”

座位對面的老太太從老花鏡鏡框上面飄出眼神看著我,這老太太怕是跟我奶奶一般年紀,說話還挺洋氣!

老太太是叫我呢,這麽洋氣的老太太我也不好叫奶奶“阿姨,叫我嗎?”木杉也睜開眼看看她,等著她的下文。

“可不就是叫你呢嗎,坐車說說話打發一下時間而已,不如阿姨送你一個福音吧!”

木杉若有所思,看了我一眼然後索性閉上了眼睛。

福音!什麽福音,肯定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兒“什麽福音?”

“看你也是聰明孩子我就跟你說說……自開天辟地以來……世人皆有罪過……”老太太合上了原本正在看的一本書,看樣子打算專心給我講“福音”的事宜了。

“阿姨!大娘……大娘!我還沒決定有什麽信仰呢……阿姨……”

“小夥子不機靈了,哪能沒有信仰呢,你知道當年……怎樣……怎樣……”

老太太足足說了二十分鐘,而且是要跟我拉著手拍著腿,語重心長的說。

“阿彌陀佛,阿姨,我們有信仰。方向兒,幫我去洗個蘋果,方向兒”

老太太終於從新打開了他的書,封皮是一本經書……

老太太下車後木杉告訴我,遇到傳教的千萬別說自己什麽都不信,那些人有毅力的很,會不厭其煩的說服你,原來木杉一早就看出來了,他就是想看我笑話……

“你們哥倆蠻有意思的”那婦女也是說話了,又一個搭訕的,難道……

“怎麽說呢?”木杉問了一句。

“咱就閑聊沒別的意思,你們別多心,說說笑笑而已,我一直再猜你們倆的關系,哥倆還是父子倆!咯咯”

“您都說了,我們哥倆蠻有意思的,哥倆”有點尷尬,我就接了一嘴,解釋一下……

“咯咯”婦女看著我咯咯笑。

“不像?”木杉也笑,而且看木杉笑的何其自然,我就不行,我笑是別扭的笑。

婦女搖了搖頭,仔細想想的確奇怪,難免她會有興趣猜。

我和木杉的年紀差了十幾歲,年紀上說哥倆牽強,說父子就更牽強了,樣子嘛,木杉皮膚特白,我賊黑……我們還在啃一個蘋果喝一罐汽水,而且我還抱著他的胳膊睡覺,有三十幾歲的哥哥帶著二十歲出頭的弟弟這麽幹嗎,那得多親昵的兄弟啊,除非是這個哥哥是帶著小腦萎縮的弟弟去北京求醫……

“那大姐你心裏是怎麽猜的就是什麽吧,呵呵”木杉一把摟過我的肩膀。

引的婦女也笑了“咯咯,你說話也是真有趣”

我不知道婦女猜的是什麽,懶得想,但我遵循一點,木杉說什麽是什麽,他解釋的是什麽就是什麽,我沒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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