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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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儀人。”夏爾推開喪儀屋的門跨步走了進去。

西亞正在用抹布擦拭喪儀人惡趣收藏裝著人體器官的玻璃瓶子,夏爾的突然闖進讓西亞嚇了一跳,手一哆嗦瓶子“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破碎。

“啊……眼珠。”泡制在特制藥水裏的眼珠從破碎的玻璃瓶子中滾落出來,西亞驚慌的大喊一聲連忙奔上前去撿。

夏爾面部僵硬的看著那顆眼珠一路滾落的滾到自己的腳邊,碰到他的鞋子停下。被藥水泡得有些變色的瞳孔直直的盯著他,夏爾只感覺全身的毛孔都立了起來。

“少爺,你沒事吧。”賽巴斯看見夏爾的臉色變得鐵青。

“終於撿到了。”西亞單膝跪在地上彎腰從夏爾的腳邊撿起那顆眼珠握在手裏長長的松了口氣。

“搞……什麽。”從夏爾抽搐的嘴角蹦出幾個字。

“你們是誰?”西亞站起身子對著害他打碎喪儀人收藏的夏爾跟賽巴斯厲聲問道。

西亞的眼睛透過夏爾的頭頂看到他身後站的那個男人,修長高大的身材包裹在黑色的風衣中,眉頭不著痕跡的微皺著,紅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犀利的眼神讓西亞心裏不自覺的一顫,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賽巴斯給西亞帶來危險的感覺,十分不悅。

這個無禮的小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夏爾心裏想著。

“夏爾?凡多海恩。”夏爾摘下手上的手套回答道,賽巴斯很自然的接過夏爾脫下來的手套。

“哼哼哼……我等待您好久了,伯爵。”伴隨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在西亞身後的那扇門的布簾後喪儀人的腦袋探了出來。

“……”夏爾嫌惡的別過頭。

“露出這麽明顯的嫌惡的表情,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哦,伯爵。”喪儀人慢步走到夏爾的面前,長長的指甲挑起夏爾的下巴。

“你說什麽……”夏爾惱怒的瞪著喪儀人。

“難道我說錯了嗎?您來這不是有求於我嗎?”喪儀人嘴角掛著笑意問。(。)

“我該早就說過了,請不要隨便碰我家少爺。”身後的賽巴斯不悅的皺著眉頭把夏爾拉到後方扣至在懷裏。

“呵呵……真是無趣呢。你太過於保護他了,會讓他喪失本能的反抗求生能力。”喪儀人對著賽巴斯說著莫名的話。

賽巴斯因為他的話眉毛更加糾結。

“少爺有我就可以了,我時刻都會在他需要我的時候出現,喪失本能的反抗求生的能力正是我想要的,只有這樣少爺才不能失去我。因為沒有我,他就活不下去。”賽巴斯同樣對視著喪儀人的眼鏡堅定的說。

“哎呀,真是霸道專橫的宣言呢……希望伯爵也是這麽想的。”喪儀人捂嘴笑著別過頭。忽然看到地上的碎片,身體一僵。斜眼瞄見西亞手裏拿著的眼珠,面目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我的……我的……我的珍藏……”喪儀人顫抖著雙手去拿西亞手裏的那顆眼珠。

“啊,抱歉……我不小心打碎的玻璃。”西亞連忙道歉。雖然他很厭惡喪儀人收藏的東西,但是為了能住在這裏不得不隨著他的愛好做事。

“你怎麽能用手碰這些幹凈的東西,簡直是對它們的褻瀆。”喪儀人一把奪過西亞手裏的那顆眼珠小心翼翼的把它放進一個裝滿藥水的幹凈的瓶子裏。

“對不起。”西亞的身體一僵,喪儀人的樣子實在太恐怖了。等等……他的意思好像是在說自己還沒有那惡心人的東西幹凈,西亞頓時心裏不爽起來。

“他是誰?”夏爾奇怪的問道。喪儀人一向行蹤詭怪異,除了死神也沒有見他跟別人相處過。夏爾用餘光看著站在那裏臉色有些難看的西亞,以他的打扮跟氣質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啊……不過是小生收留的無家可歸的棄犬而已。”喪儀人不在意的說著把瓶子放在架子上,小心翼翼的【怕打碎一般的摸了摸。

西亞因為他的話緊緊地雙手握成拳頭。總有種被嫌棄不被重視的感覺,在這個男人的面前一點都沒有公爵的尊嚴。不過他的嘴角掛上一抹苦笑,什麽公爵,那只不過是個空空的頭銜,自己不還是要屈服父親的威嚴之下服從他的命令十七年。夠了……沒有人幫助,只能靠自己反抗。

“你那是什麽表情?我有說錯嗎?”喪儀人轉過身發現西亞正眉頭緊皺的瞪著自己。

“的確……是這樣。”西亞垂下眼瞼輕聲說道。

“乖孩子。伯爵找小生是有什麽事嗎?還是你想念小生了來看看我。”喪儀人走到夏爾的身邊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賽巴斯心裏一陣不悅,夏爾的身體一顫心裏惡寒的揮開喪儀人的手。他沒有忘記那只手剛剛還正拿著那顆惡心人的眼珠,現在居然來碰他的臉。

“誰會想念你,我可是一點都不想來。”夏爾冷冷的說道。

“哦?……真是無情吶。”喪儀人定眼看著夏爾。

“別廢話了,我想看看血液被抽幹的屍體,一定在你這吧。”夏爾沒有耐性去糾纏這些沒用的話題不耐煩的問道。

“的確是在小生這裏。伯爵既然想看,就把那個給我吧。”喪儀人每次說起這個就格外的興奮。

“又是你那惡劣的興趣之一,嗎?普通人一定沒有辦法跟你相處,因為你的興趣實在讓人惡心。”夏爾嫌惡的的說道。(。)

“的確是這樣。不過,我更喜歡看到伯爵嫌惡又不得不妥協的表情。”喪儀人對夏爾的話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悅,相反的他的話倒是讓夏爾十分的窩火。

“你說什麽……”夏爾咬牙切齒道。

“好了少爺,盡快解決吧。您先出去下,還有旁邊的那個——你,也一起出去。”賽巴斯指向西亞。

“連我也要出去嗎?”西亞指著自己奇怪的問。

“當然。”四百四病回答。

UnderTaker,結果夏爾跟西亞兩個人站在UnderTaker的門口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們,在裏面做什麽?”半響,西亞打破兩人的沈寂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夏爾不甘心的回答,每次這個時候賽巴斯都會叫自己出去。

“哈哈哈……”喪儀人響亮的笑聲又一次成功的將UnderTaker的招牌震落下來。

夏爾推開門轉身看了一下石化在那一動不動表情僵硬的西亞,夏爾的臉上出現憐憫之情無奈的搖了搖頭。

“跟這種人相處還真是辛苦你了。”說著夏爾走了進去。

進屋就看到喪儀人一臉滿足的抱著風幹的屍體坐在棺材上。這家夥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細菌……夏爾心裏想道。

“滿足了就給我看吧。”夏爾開口道。

喪儀人跳下棺材臉上帶著怪異的微笑推開棺材上的蓋子,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走進來的西亞。西亞對上喪儀人的臉,那厚厚的留海後面他感覺到那雙眼睛睜直直的看著自己,讓他從心底湧上一股寒意。

夏爾做好心理準備的探身去看實體發現沒有上次看到的那樣讓人覺得惡心,死狀並不恐怖。屍體是個年輕的女子,讓人奇怪的是如果是被兇手殺死的話,應該會出現驚恐。人往往在死前遇到恐怖的時候瞳孔會放大,遇到攻擊也會掙紮。因為痛苦的掙紮手指會蜷縮痙攣。但是眼前的這具屍體卻完全沒有這些狀況,手是很自然的垂狀,死狀安詳臉上居然還帶著微笑。

“實在讓人很不明白。”夏爾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

“不過從皮膚的狀況來看,確實血液被抽掉了。皮膚略顯幹燥,但是並沒有完全抽幹。”賽巴斯看了看屍體回答。

“餵,不會是你手下的惡魔幹的吧,賽巴斯欽。”夏爾看著賽巴斯問。

“少爺上次也應該看了身為惡魔的做法,因為是獵物,完全不需要疼惜。折磨獵物至死那也是惡魔的興趣之一哦,嗜血的,無情的。所以,如果是惡魔的話她的樣子恐怕現在已經是面目全非了。”賽巴斯回答。

“你好像有點洋洋得意的感覺,介紹的這麽詳細。”夏爾白了一眼賽巴斯。

“不是少爺您叫我回答的嗎?”賽巴斯無辜的望著夏爾。

“……”又來這招,夏爾不再說話。

“少爺,看看這裏。”賽巴斯將那個女性屍體的臉扭到一邊,撩開她頸間的長發兩個小孔露了出來。

喪儀人站在墻角望著那兩個人笑意加深。

“這是什麽?”夏爾奇怪的問。

“應該是牙印。”賽巴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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