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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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那麽多了急忙的說道

“我是童言,老黑幫個忙——行嗎?”最後說著兩個字時我的聲音幾乎壓到最低。

“哦——童言呀?你說什麽?”老黑曾經是我的朋友,我在學校裏幾乎沒有什麽朋友但他卻讓我這個冷漠的人破了一次先例。成為了我的第一個朋友。

“老黑,我想讓你幫個忙”我直接大聲說了出來。

“幫忙?”他一下子起來。

“對,我就在你家樓下”

看著他拉開窗簾穿了件白色的背心和睡的變形了的頭發,拿著手機望著我。朝他招了招手示意我在這。

“我家沒人,你上來吧。”等他說出來時我早就走到了他家樓道下。等到了他家門口時,“砰”防盜門開了他探出頭來看到我。他幹瘦的身子托起寬大衣服,細細的腿上有著參差不齊的腿毛與人字拖是他的標志形象。

我激動地說到“我他妹的走了500多米的路程總算是見到你了。”

“你來幹什麽?”

“進你家在說,我快累死了。給口水喝!”說著要往他家走卻被他擠出來。

“怎麽了?怎麽不讓我進去?”他身體堵在門口。

“你是來幹什麽的?你就在這說吧”老黑抱著膀子,目光很是輕視的看著我

“不——你這什麽意思?進都不讓我進,還是我兄弟嗎?”

“實話和你說吧,你的事我聽說了。”他在一旁橫著肉說著完全沒有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的樣子。

“你怎麽知道?”

“我爸是你爸——不、現在不是你爸了,我爸是童祥的下屬,這件事早傳開了,我們雖然都好幾天沒上學了但你的消息我都知道”

他的這句話讓我吃驚我們本來是最好的兄弟在學校壞事無所不做,每次都形影不離,幾乎就差穿一條褲衩了。可這次他的態度180的轉變讓我無法知道他還是那個和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兄弟嗎?難道我的身份和他的親密度成正比?

這讓我語文不太好的想起一句名言“虎落平陽被犬欺?”

鼓起勇氣來和他說著“既然你知道了,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找到我的父母在還給你,我保證。“說著把手舉了起來做著保證的動作。

“你還能還上嗎?”他這樣的一句話讓我的心徹底涼了。

“難道你以前和我玩就是因為我的爸爸是你爸爸的上級,你??你??”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面對一個曾經和我要好的哥們說出這樣的話真讓失望。

“我爸和我說的以後你就不要找我了,我們拒絕來往。”說著”砰——的一聲連頭都不回關上門。

我呆呆的望著那道冰冷的鐵門,望著那個曾經與我共度繁華的哥們,如今都顯得那麽微薄,那樣的脆弱,甚至不堪一擊。

什麽叫見錢眼開、認錢不認人,讓我一下子瞬間明白。

渾渾噩噩的走到了王府井,還是那麽車水馬龍的繁華在次湧現我的眼前,現在的我好沒有希望,想到自己沒有能力去南京,心裏的滋味不是文字那樣蒼白描寫的。

王府井雖然不是晚上但依舊遮掩不住它流露出來的美,繁榮依舊。這是現代化的首都商業中心,人來人往的街道,小販的傳統和高科技的發展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是古典與現代結合讓我們更加佩服古人的智慧當然還有現代人的保存。

華麗的建築下還有恨不得把地上戳一個窟窿的女士高跟鞋,她們邁著優雅的大腿在灼熱的大地上賣力的走著,放肆的扭著如水蛇般的細腰。

舔了舔饑餓的嘴巴,咽了口唾沫直勾勾的看著夥計把烤鴨放在烤箱裏,那紅紅的顏色讓我實在受不了,我現在想想我居然落魄到這種地步,汗腺不斷的分泌著口水情不自禁的通過我的嘴巴,在加上肚子的酸痛,我已經沒有力氣在走。

已經過了9:00了,看著手機上的鬧鐘毫無顧慮的走著,小吃的香味肆無忌憚的飄散著。完全沒有顧忌到我的感受。

“滴——”

就在我都快打起“搶”的念頭時,手機響了。

“童言”一聲熟悉的粗音從電話裏傳來。

“由邵”我大叫道同時激動的說著“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號碼的?”

“你怎麽了?”

電話的那頭的我見到自己太激動收斂了一下。

“你爸給我的”

“原來如此。你找我幹嗎?”

“來我這上課呀!你忘了,我們說好後三天適應期已經到了,現在你應該來我的畫廊”。這句話,讓我很是疑惑。拖著暈眩的腦袋回想著。

好像有這回事,原本想著一開始就要去他那裏,但害怕我不適應所以加了幾天適應期讓我好好的適應適應畫畫,但我表現讓他們直接放棄了。嗨! 這都後話了,

“還讓我畫畫!”我不耐煩的正要扣電話。

“哎——哎別扣電話,你爸可是付了錢了。”他的這句話讓我停下了下一個動作,同樣忘了也饑餓。

“他交錢了?多會的事?”

“早就交了,在你學的時候就交了。”

“交了多少?”

“從開始到結束,大概3萬吧!”他有些猶豫。

現在他交不交都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沒有心思學,更不可能回家。

“來嗎?”

在電話那頭,由邵很是緊張的說著。

“沒時間。”幹脆的一說。正要扣電話,這時看見了前面那輛車裏露出半個熟悉的臉,左手拿著手機貼在耳朵上正對著我微笑。

大半個墨鏡遮住他精悍的臉,只能依稀看見紅腫的淤青。

我無語的走近,他也打開車門走下來,1.80的個頭在我眼前流露出來

身穿著白色的短袖,上衣的扣子開著仿佛在埋怨熱熱的太陽。

短短的發型參差不齊有序的站著。還有那個被我踹的變了形的墨鏡,好像又被他修好一般帶在那天被我砸的紅腫的臉上。

他打開車門,不說話的看著我,高大的身體屹立在我前面把炎熱的太陽擋住,但並沒有讓我感到一絲涼快。

在我看來,他的上身與他的下身完全不搭,就像一盤上好的肉絲沒有放調料一般難以下咽。藍色顏料安然的抹在黃色的短褲褲上被太陽這麽一照射開始變成綠色,幹了的顏料有些開始出現裂縫。還有粗壯的大腿和茂盛的腿毛,以及大大的人字拖還有他露在外面脫了皮的老母指頭。

“看我幹嗎?”他摘了墨鏡把它掛在領口上

我沒有理他,而是走上了被太陽曬得發燙的銀色雪福來。一把仰臥在副駕駛上,舒服的享受這坐的滋味。不知是被他龐大的身體帶動一番,車裏也搖搖晃晃。車裏彌漫這一種空氣清潔劑與一種汗味混合的味道,便把車窗搖開大口大口的呼吸外面的空氣。

“怎麽回事?”他上了2環路掛上了低速檔,打開空調。

我很虛弱的搖搖頭。不想說話。

“咋了,熱血少年虛脫了?”他又像是開玩笑一般說著我。

“少啰嗦,我不想說話。”虛弱的話語回蕩在車裏。

他搖著頭便把頭扭向窗外。

“那好,我把你送回家,那時你就應該就說了吧?”他說著把車調下2環路下坡道。

“哎哎,不要,我不回。”我一下機靈,說湧著上去要幹擾他。

“那你說,怎麽回事?”他不依不撓的問著我。

“你煩不煩,我現在很餓,而且我很累,一會在說。” 我見拗不過他拖延了一番後擠出這句話來。

“那也好。”說完便專心開車,疲憊的雙腿像打了安眠藥似的,我虛脫的靠在副駕駛上座位上慢慢的閉上眼睛?????

在次醒來就是遠在市區的900米開外的地方了。

“我這是在那?”我迷糊的說著正要起身卻踩了個空,“撲通”一聲我掉下了兩層的床下。

“哎呦!”這一摔讓我徹徹底底的醒了。接著聞聲趕來的由邵看到這幅場景趕快把手下的調色板放下,扶我起來。

“你怎麽能摔著,我真服你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把我放那麽高有病吧!”說著我與他鬥起嘴來。

“你不要那麽不講理好不好,下床放著東西我只能把你放在上面。”他指著下面一堆亂放的畫板說道。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鬧了,你把我抱上去的?”我沒好氣的借住他有力量的胳膊站起來拍打著身上的塵灰。

“對呀!”

我很是無語的捂住現在還陣陣餘痛的頭,我可以想象到當時場景?????

“你還沒說你的事?”他半斜的扶著桌子說道。

“什麽?”

“你還裝蒜?”說著他皺起眉頭。

“有沒有吃的,我餓了!”忽視他的問答。

“行,我看也快天黑了,等我畫完。”說完拿起調色板走了出去,他的拖鞋走在地板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剛睡醒的我,大腦可算是清醒了許多,腳也沒有了酸痛,渾身感到輕松。我可真有病,選擇大晚上的離家出去,腦子真是進水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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