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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為孫家,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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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次的孫家坳之行,降瑞心裏一直都有著很明顯的排斥,一方面是我和他之間的關系發生了變化,於情於理,始終都會有個結的存在,加上還要給他爹上墳,心裏就更不是滋味。其實他算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娃,陰差陽錯的走在了所謂時代的前面。孫家之前的所作所為也是另外一個很現實的原因,他擔心我,就如同我擔心他一樣。

林正義把秋生從房間裏拉了出來,吩咐他馬上收拾東西回縣城,一刻都不想待在孫家坳,眼不見為凈。

“爸,現在走怕有點不合適吧?”秋生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考慮到降瑞的身份,這麽離開,勢必會給人留下口實,有部分孫家人巴不得能抓住降瑞的辮子,“就這麽走了,降瑞會被人說的!”

“被人說?”對秋生的話嗤之以鼻,難得看到林正義如此對待唯一的兒子,“你曉得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些啥事情麽?”

孫家又發啥瘋了?

“狗日的,我回來的時候,碰到甘石匠在刻墓碑,盯了半天楞是沒看到降瑞的名字,正兒八經的親孫子,還比不上一個外孫,這算啥子事?”林正義氣呼呼的灌了一大口茶,繼續唾罵孫家,“就多刻一個名字,有啥大不了的?真不把降瑞當自己人,憑哪點還要降瑞去守靈接客?”

難怪林正義的火氣會那麽大,豈止是欺人太甚,根本就不把降瑞當回事,虧得降瑞固執的不要我的錢,非得把自己做家教的錢拿出來!

“你們不走,我走!”見秋生久久沒有答應,林正義起身,準備親自動手收拾東西,“我反正是沒那個臉再留在孫家坳,別人還以為我們巴心巴肝的做這一切另有目的呢!”

“你又不是第一次曉得,何必計較這些,就算要回縣城,也得等兩老的入土後再說。”秋生拉住林正義的手,不讓他進屋,“孫家人胡攪蠻纏,是他們的不對,我們要再意氣用事,不就和他們一樣了?他們可以拿無情來傷害人,我們卻不能用逃避來解決問題,該討回來的還是得討回來。”

討回來?怎麽討回,對秋生的話,我表示不讚同。孫家只差沒指著鼻子趕人,還要飛蛾撲火一樣把臉湊上去讓別人盡情的踐踏,有病不是?

“我也不想走,家公,我曉得你是為我好,不想看見我被欺負。”降瑞邊說話,邊讓林正義坐下,急得我喲,“我不賤,也不是那麽沒出息!我只求無愧於心,哪怕他們鬧得再兇,只當還孫家的恩。”

“還是回縣城吧!”林正義被降瑞一說,心裏還是開始動搖,“沒必要做給孫家的人看,他們是不會理解你的,你現在越是想做點好事,他們越是不領情,只會把你當成潛在的威脅,只會認為你對他孫家的財產抱著非分之想。”

“他們怎麽想是他們的事,我怎麽做是我的事。”降瑞骨子裏的倔脾氣犯了,“只有傷透了心,才能夠徹底的忘記,我倒真想看看,孫家究竟還能翻起多大的浪來。”

“你這娃,怎麽那麽倔強呢,跟你娘一樣,當初死活不同意跟孫老四成親,說不答應就跳河,怎麽勸都勸不了!”林正義話雖這樣說,可我還是從他眼裏看到一絲驕傲和自豪,同降瑞相比,孫榮光的外孫簡直就是個渣。

剛欲開口,林林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嘴裏喊著“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啥子打起來了?”林正義輕輕的拍林林的後背,幫著他舒緩一下,“你慢點說,哪個打起來了?以後就算有事,也不要跑急了。”

“小剛哥哥和牛牛打起來了,孫幺叔和馮叔叔也打了起來,反正就是亂成了一鍋粥!”

“怎麽會打起來?”一聽到與孫世剛和馮科有關,降瑞噌的一下站起身,心裏很是著急,“到底發生啥子事,怎麽突然就打架了?”

“馮叔叔看到墓碑上沒有降瑞哥的名字,就找孫幺叔說事,還沒說兩句兩個人就吵了起來,然後馮叔叔拿出一份孫公公早寫好的遺囑,幺叔就罵馮叔叔吃裏爬外。”林林稍微緩了一口氣,繼續說,“牛牛的媽媽幫著孫幺叔罵,凈挑些難聽的話說。”連林正義的眼睛都不敢看,林林話到了嘴邊又強制吞了下去。

“哪個瘋婆娘說啥子了?”知子莫若父,秋生心裏清楚得很,“她怎麽說的,你怎麽覆述就是!”

林林猶豫了一下,仔細的打量了秋生和我,那眼神似乎是在確認我和秋生的戰鬥力,最後才開口,“她說小姑的壞話,說得很難聽。”

“說!”林正義用力拍桌子,把我們幾人嚇得不輕,孫方美觸犯到了老爺子的禁忌,“敢不說實話,老子今天先把你收拾了!”

見林正義真的發火,林林也是豁出去了,“她說小姑和馮叔叔有一腿,馮叔叔是小姑的姘頭,這麽賣力的幫降瑞哥,其實就是幫自己的娃娃。”

“我日他大爺!”難得和林正義有默契,我也罵出了口,秋眉也是我的禁忌,死人都不放過,孫家還有啥子事情做不出來的?

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還杵在這裏做啥子,你妹妹都被這樣子糟蹋了,你還裝啥子木樁樁?”林正義轉身到門後拿起拐棍大吼秋生,“今天不給老子把孫方美嘴撕爛,不要進老子的門!”

離孫家還有好幾十米,就聽見孫方美和孫方青兩姊妹大罵馮科的聲音,罵出的話比茅坑裏的糞都還要臭!

“姓馮的,少拿偽造的遺囑來騙人,狗日的偷偷摸摸的事沒少做,現在還明目張膽了!”是孫方青的聲音,“老四成親的時候,就看到你躲在一邊哭得稀裏嘩啦的,感情是你不甘心秋眉嫁給老四,為自己哭的!”

“哭,老四走的時候,都沒見到他流過一滴眼淚,二姐,你是沒看到,在縣城的時候,他一看到那個小雜種,哭得跟死了爹媽一樣!”孫方美的聲音,那天她也在,還大鬧了一頓。

“鬧夠了沒有,莫血口噴人,還有沒有一點良知,你們的人性呢,被狗吃了?”馮科的聲音顯得很悲壯,說不出的蒼涼,為孫家,他也算是盡心盡力,難得這個世上還有這樣一號人,孫家真是不懂珍惜,“遺囑是保保親自寫的,上面還有印章,不是我偽造的!”

“印章,老頭子早就糊塗了,哪個敢保證不是你自己偷偷拿去蓋的?你說是老頭子寫的,有證人麽?”孫方美一口咬定遺囑是假的,“我就不相信這個遺囑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也是老頭子神志不清的時候寫的,根本就不能作數!”

“就是,這個家,肯定不能這麽分!”走過轉角,就看到孫方青的手指著馮科,“你有啥子資格分一份,還有那小狗日的,這麽多年,為這個家付出了些啥子?”

孫方美眼尖,遠遠的看見了我們,悄悄的躲到了孫方青的背後,“莫說見,連聽都沒聽過,一個外人,居然還能進別人家的遺囑,堂而皇之的分家產。”

“哪個是雜種,麻煩你兩個給我指出來一下,也算幫我林正義一個大忙,活了這麽多年,還不曉得到底哪個才是我女婿!”林正義手拿拐棍,聲音帶著哭腔,指著孫方青兩姊妹,“鄰裏鄰居的,我謝謝你孫家八輩祖宗!”

劉向東見林正義雙眼通紅,立馬小跑過來好言相勸,怕怒極攻心有個啥子好歹,“叔,不跟她們一般見識,都說的氣話!”

“滾開些,劉向東,你是跟秋生兩兄妹一起長大的,以前還敢為了他們跟別人打架,現在呢,就一狗腿子!”林正義“呸”的一口痰,吐在劉向東的圍腰上,“孫家用錢,都把你良心給買了!”

劉向東幫著孫家管理養殖場,實實在在的給孫家打工。

降瑞則把小剛拉到一邊,仔細的檢查臉上的傷痕,狗日的牛牛還真下得了手,脖子上全是抓痕,額頭上鴿子蛋大小的包就兩個,眼角也有撕裂開,反觀牛牛,一臉傲氣的坐在凳子上,只有嘴角有點血跡,衣領撕爛了,“你不是體訓隊的麽,怎麽打他都打不過?”

“始終是一家人,打啥子打?阿公和阿婆還沒下葬呢。”小剛的話聲音不大,倘若還真有點良知,人性沒有完全泯滅,都應該會覺得汗顏,“幸虧五叔去看墳地去了,要不然,還不曉得有多亂!”後半句話,小剛肯定不是說給降瑞聽的,只是可惜,他想告訴的人,還沒有看熱鬧的人明白!

“一家人?你還有臉說一家人,凈幫著外人算計自己人!”孫方美惡狠狠的瞪著小剛。

“對,我們是外人,你說得沒錯!”林正義故意把馮科拉到自己身邊,他原本就很喜歡,或者說欣賞馮科的人品以及重情重義,“我從心底希望我女婿是他,不是你們孫家那個短命鬼!”

林正義顫顫巍巍的拿出手帕,替馮科擦了擦眼睛和臉,“傻娃子,不值得,不值得啊!”

PS:

剛吃完飯去KTV的路上 海忠叔看到很多商場都在雙十一光棍節打折 便問啥是光棍節

降瑞:就11月11日,四根光棒棒。

本花:其實不是那樣理解的,就是一X一X,一X一X。(然後笑得很邪惡!)

降瑞:四個一的意思就是:一生一世,一心一意。(深情款款,眼神迷離。)

絕的是,海忠叔居然還對上了,立馬高大上。

海忠:一馬一鞍,一唱一和。

居然在老娘面前玩浪漫,還那麽囂張,尤其是老四,故意藐視我。(說實話,降瑞把我想對老四說的話搶走了,強盜瑞!)

本花是啥人,文思泉湧不在話下,趁著酒勁上頭,輕蔑的看了眼老四。

本花:一千一次,一次一千!(說好的高大上呢……我不是這麽想的,真的……)

萬萬沒想到,真是萬萬沒想到,天殺的老四居然接下了,還接得那麽有地氣。

老四:一天一次,一次一天。(真尼瑪不要命了!)

你以為重點是老四有那麽好的體力,或者本花受得了麽,不是,我告訴你,重點是……

重點就是:真要一次一千,一個月就是三萬,再加點班,買點誘惑系的衣服,沖破五萬應該沒問題,那一年之內就能買跑車了,掰著指頭算啊算,呀到KTV了,先去唱歌。

回到家,先把一千塊錢掙了,大家都懂的,細節省略,各自腦補……,坐在老四身上,準備今天的稿子,老四爪子一點都不老實,害得我又多掙了一千塊錢……

趁他洗澡的空擋,打開書連,腦子裏突然冒出個念頭,在北京的時候,手機不是掉了麽,好想再買一個腎6,我是不是該多掙點錢?

發完稿子就跟老四說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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