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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針鋒相對,花凱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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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為啥子,總有個直覺告訴我,眼前這個正在和降瑞羅騰打鬧得正歡的花凱,很危險,攻擊力很強。

我已經能夠很明顯的察覺到自上高中以來,降瑞的性格也隨之發生了變化,按道理說,我應該高興的,他身邊有了朋友,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但是擔心總會不自覺的找上門。

花凱真讓人琢磨不透,腦袋瓜子比降瑞的都還要覆雜,說話做事算是比較有分寸,前提是不要扯到男人身上,只要沾上這個話題,他比花叢老手都還要厲害,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已經讓降瑞臉紅了四次,最厲害的一次是把降瑞直接嚇到了陽臺上去。

“強子,你去廚房幫下賀飛,做飯都是他一個人弄的,再讓他收拾,說不過去。”曾毅鋒一只手端著茶杯,另一只手拿著瓶可樂,坐在花凱旁邊,“說啥子悄悄話呢,一直聽見你們在這邊笑呵呵的,說出來,大家都開心下!”

“娘們兒的事,你也想聽?”花凱一本正經的樣子,另外兩個人對他的話也表示讚同。

娘們兒,聽得我心驚膽顫,他還真的敢說,我也是第一次曉得羅騰竟然會是下面的那個。

國字臉,身材也算壯碩,還是絡腮胡,敢要他的男人,這個心理素質也不曉得要好到哪裏去,起碼我不敢,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就覺得詭異。

“強子,趕緊去廚房啊,坐著幹嘛!”曾毅鋒又催促了一聲趙強,連孔博和李俊都投以支持的目光。

“還是算了吧,飛的性格我比你們清楚,越是平靜的時候,越容易發脾氣,剛剛在桌上都沒正眼瞧我一下,他對我還有恨!”趙強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沒一見到你扭頭就走,就表示他心裏還有你。”說話的是孔博,“要是在以前,我們晚上估計就得挨餓了。強子,有些事做錯了,還可以挽回,看你願不願意?”

“我不懂你說的啥子。”趙強故作鎮定,面無表情,只是眼睛裏的渴望出賣了他。

“你以為你和侯水仙吵架,連屋都進不了,賀飛會不曉得麽?你經常跑到二中對面的超市裏,等他出校門,他會沒有發現?”孔博壓低聲音,不讓在廚房的賀飛聽見,“他想你想得晚上跑我家來,哭得像個娃娃,你曉得麽?”

“這個我可以作證!”李俊舉手表示千真萬確,還不忘加上一句,“我都連續好幾天睡的客房,也不曉得這樣的日子,啥時候才能到頭。”

“他在你面前哭?因為我?他還會嗎?”

趙強的話讓孔博很不高興,“不因為你,還因為哪個?我說你們兩個人都賤,一個不聽勸告,非要去娶一個根本不喜歡的婆娘,一個信誓旦旦說要忘記,又總放不下,聽到點風吹草動就受不了!”

“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孔博一咬牙,降瑞眼睛立馬瞪大,豎起耳朵,“賀飛明確的跟我說,他可以不在乎你身邊有個侯水仙,也可以不在乎你天天回你那個家,只要你心裏有他,他依然還是想和你在一起。”

“孔博,你瞎說啥子!”賀飛從廚房探出個腦袋,“我開玩笑的,就那麽一說,你就當真了,你傻啊!”

不會吧,我敢肯定孔博沒有說假話,明眼人一看就曉得賀飛一點生氣的樣子逗沒有,對趙強也沒有了多少怨恨,正所謂喜歡一個人難,恨一個人更是難上加難!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斷屋裏的談話,讓原本屬於趙強和賀飛的機會溜掉,而曾毅鋒開門後,進來的人更是讓所有人感到頭疼和緊張。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剛剛還只是在孔博嘴裏的侯水仙眨眼之間變成了活生生的人,出現在眾人面前,眼睛冰冷的掃視客廳的每一個人,時還故意當眾揭開外套的扣子,用力挺了挺:老娘現在懷孕了,別惹老娘發火。

“咦,人還不少呢,趙強,你跟我回去。”侯水仙見趙強吧唧吧唧的喝著茶,氣不打一處來,便在客廳大聲的喊,“趙強,給老子滾回去,有些事情你給我交代清楚,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日子還要不要過,你自己選擇!”

“吼啥子吼,當這裏是自己家麽,少丟人現眼的。”趙強站了起來,臉上很是難看,頭向著侯水仙,眼睛裏看的卻是侯水仙背後,廚房門口的賀飛,“跟朋友吃個飯,聚個會都不行?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心裏有你,有你!”

“還吃飯,聚會?我還以為你在這裏會情人呢!”侯水仙說到情人的時候,回過頭,眼睛轉向了賀飛,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侯水仙應該曉得了趙強和賀飛的關系。

“曾老四,還記不記得我是怎麽跟你說的?”侯水仙把火氣撒在了曾毅鋒的身上,“我應該說過,你以後不要再來找趙強了,他跟你不一樣,他是有家的人。”

“說過。”曾毅鋒也不抵賴,一口承認,“但是我跟強子,這麽多年的兄弟,過節在一起聚一下,我覺得也沒得啥子錯。”

“沒得啥子錯?”侯水仙冷笑一聲,矛頭直接指向賀飛,“他呢,你以為我是瓜的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老天爺看到的!”

“我不懂你在說啥子!”曾毅鋒職業素質立馬體現出來,換做是另外的人,估計說話都會哆嗦。

“你個拉皮條的,裝啥子裝?!”侯水仙被曾毅鋒激怒,“說啥子兄弟?臟!比糞坑裏的蛆都臟!想起來就惡心,就你們這些人。”環視一周,“沒一個好東西,口口聲聲說啥子兄弟,凈幹些下流事,男不男女不女的,啥子玩意兒,全他媽兔兒爺!”

“你罵哪個?”沒人註意到賀飛啥時候走了出來,拳頭握緊,“你曉得啥子叫下流麽?”

“還想打人,你打,讓你打,,麻煩你打高興,沒把老娘打爽,今天還不走了。”侯水仙仗著自己懷孕,直接用肚子頂撞賀飛,“打啊,拳頭握那麽緊,不敢動手麽,這點膽量都沒有,算個啥子男人?活該被人騎,萬年被人壓的貨!”

“萬年被人壓又怎麽了,壓得爽!有些人想享受都不行!”花凱站了起來,滿嘴的陰陽怪氣,“就算老子被人壓,也一樣你讓你再懷孕,你信不信!有種的來試下啊?!”

這妖孽還真敢說!

“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麽囂張的!你別拉我,再拉老子吐你口水!”曾毅鋒立馬被嚇得一動不動,我們其餘幾個人大氣不敢出,曾毅鋒的舉止表明花凱真的會吐人口水,“對嘛,這樣才乖!”順帶摸了一把曾毅鋒的臉,赤裸裸的囂張,肆無忌憚的示威。

羅騰眼疾手快,制止同樣火冒三丈的孔博,示意花凱一個人就夠了。

“少拿你那白眼瞪我,翻白眼老子也會!”花凱一點情面都不留,“眼珠子本來就不大,門縫裏看人也就算了,再翻白眼,還以為死不瞑目呢!”

“牙尖嘴利算屁本事,你有種也來一個!”侯水仙不甘示弱,朝花凱挺肚子,“幹巴巴的土,只會浪費種子,又沒得收成,也就糊弄著玩玩而已!還真以為能成個家了?”

“你……”花凱被侯水仙的話堵得腔都開不起,不只是他,娃娃是每個同志來說都可望而不可即。

“你啥子你,繼續囂張啊,不是很厲害麽,繼續說啊!”

“跟你說不著,一個生娃娃的工具而已,啥子東西!”花凱坐了下去,看都不看侯水仙。

“啪!”

清脆的響聲震驚了所有人,連侯水仙都沒有意料到,一直沈默的趙強竟然一巴掌扇在花凱的臉上,細嫩的臉上頓時出現四條紅杠杠,我特地留意了一下曾毅鋒,很是心疼的表情,但又不能發作,此時沈默對他而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估計羅騰所做的一切要白費了。

“啪!”

又是一聲。

賀飛的眼神都快能殺死人,“老四的朋友,由不得你打!”

“趙強,從今天起,有你沒我,有我沒你!”花凱是羅騰介紹來的朋友,趙強的巴掌打的不是花凱一個,連帶著羅騰也受到傷害,拉起花凱朝門外走去,“嘭”的一聲關上門。

早曉得會是這樣,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回家睡覺,這種戲碼看在眼裏,只會傷在心裏,聚會已經沒有必要繼續下去,各自跟曾毅鋒告別,各回各家。

“叔,又不高興了?侯水仙就這樣的人,你不要介意。”降瑞走在前面,小聲的說,“我曉得,你肯定覺得他很可憐,但是真正可憐的是賀飛,很多事情你不曉得,與其說趙強拿她當生娃娃的工具,還不如說是她利用趙強,又當婊子又要牌坊,所以花凱才會這麽生氣。”

“怎麽回事?”

“其實趙強和侯水仙,打的都是同樣的主意,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現在侯水仙已達到目的,所以拼命的為自己找借口,既能一腳踹開趙強,還能為自己留下個好名聲,說不定,還能從趙強身上榨出點油來。”

“還有這種事?”侯水仙還真不是一般的人,虧我剛剛還擔心花凱的話是不是過重了。

城裏人的覆雜,我真看不透,就像天上的月亮,總是霧蒙蒙的,看不清楚。

PS:都挨打了,有沒有人可憐下???送個花啥的,現在書連都不推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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