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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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心思再回酒店吃飯,雖然趙強一再強調侯水仙是個好女人,沒有一點針對我的意思,晚上一定要去那裏吃晚飯,可我一想到賀飛,心裏就添堵,吃的那是啥子飯,根本就是在吸賀飛的血。

“降瑞哥,你過來一下,等你好久了。”剛出教學樓,就被季東給攔住,小子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一邊,小聲的說,“我舅出事了。”

“你舅出事了?”季東小雞嘬米般的迅速點頭,臉上還露出擔憂的神色,讓我不由得跟著擔心起來。

“不是,你舅不是派出所的麽,怎麽還會出事,誰那麽大的膽子敢得罪他?嚴重不嚴重?”

“我也不曉得,中午在趙叔叔那裏吃完了飯,我沒到學校來,去游戲廳玩97格鬥去了。”

“然後呢?哎,你又跑去玩游戲了,成績剛好轉一點就得意忘形了?”

“我回去的時候,就看見舅舅一個人趴在車裏,頭上流了好多血。”季東如實相告,“臉上青一塊腫一塊的,襯衣也撕破了。”

“他現在人在哪裏?”

“在人民醫院,剛送過去安排好病房,我回家拿換洗的衣服,路過學校就來給你說下。”季東手裏還拎著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裏面裝的是曾毅鋒的睡衣和洗漱用具。

“那個病房?”

“203”

“我記下了,你先過去,我回家給我叔說一下就過來。”

怎麽會這樣?不是參加婚禮麽,而且曾毅鋒還是伴郎兼主持人,沒有理由會被人打進醫院吧。難道是酒後鬧事?

“降瑞回來了?先去洗下手,等下就吃飯了。”吳老六聽見我的腳步聲,走出房間接到我,“中午你不在,嘿嘿,可惜了哦,我們吃的紅燒肉,海忠的手藝就數紅燒肉最好。”

紅燒肉,想起海忠叔做的紅燒肉就忍不住吞口水,這可是他的拿手好菜,一般都是要等到過年的時候才能吃得上。

這又是幹嘛呢?吳老六的手一直提著褲腰帶,又不是要上廁所。

“你啥子眼神,莫要那麽直勾勾的看我,等下被你叔公看到,又說我到處勾引人了。”吳老六很不樂意的說,“還是你叔好,大氣。”

似乎有八卦的料了?!吳老六的抱怨在聽來怎麽就覺得發生了比較好玩的事情。

“又犯啥子錯了,我看你比我都還小,一天不惹點事情出來,渾身就不舒服,你是屬核桃的,欠敲打!”裝出小大人的模樣逗吳老六,其實我心裏清楚得很,他在傅致勝手裏吃的虧越多,證明傅致勝愛他愛得越深,基本上傅致勝現在就以逗他為最大的樂趣,不是有個詞叫老小孩麽,他們兩就是活脫脫的例子。

“哎呀嗬,學會找幫手告狀了?”傅致勝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吳老六的身後,嚇得他手一松,嘩啦一下,褲子就順著腿掉在了地上,一條白花花的褲衩好晃眼睛,咦,膝蓋怎麽是紅的,還有深深的印記?

這兩個奇葩,不會有白日裏鬼混了吧?

想到這,我傻眼了,他們倆怎麽鬼混都可以,但是我海忠叔還在啊,住的房間隔音效果一點都不好,幾乎上就沒有隔音,吳老六哪次不是咿咿呀呀的叫個不停,又是求饒又是呻吟的,這多讓人尷尬啊!

“咳咳,你還不把褲子拉起來,怎麽的,連瑞娃子都不放過麽?”傅致勝一把拎起吳老六的褲子,我清楚的看見,他的爪子趁機掐了一把吳老六。

“嘶嘶”,吳老六吃痛,又不敢喊出來,只得呲牙咧嘴,裝出兇神惡煞的樣子瞪傅致勝。

海忠也聽到動靜,從簡易廚房探出個腦袋,見到拉扯在一起的兩老貨,笑瞇瞇的勸說,“你們兩個人,見面就掐,一點都不安生,都鬧了一下午了,叔,我說你也是,又不是好大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再說六叔都被你收拾安逸了,你就莫計較了。”

還真有料!

不理打鬧的兩個老家夥,我跟著竄進廚房,“怎麽了,昨天兩個人不是都好好的麽,晚上吃了飯還手拉手的去河邊公園耍。”

“怎麽了,嘿嘿。”海忠叔忍不住笑,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你叔公遇到情敵了,還不是一個,是一群,哈哈哈!”

不懂……

“下午人家都上門了,嘖嘖,又是送水果送衣服的,你六公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海忠叔解釋,“你是沒看見,你叔公當時那個臉色,跟鍋底灰似的,不化妝都能唱包公了。”

瞄了一眼可憐兮兮的吳老六,正提著褲子向傅致勝說好話,“不是吧,六公敢做這種事?他不怕被生吞活剝了?”

“那都是輕的,生吞活剝?太便宜他了。”傅致勝的話飄進來,冷得人打哆嗦。

“怎麽回事,啥子衣服水果的,他褲子又怎麽了?”

“你叔公怕他出去勾人,就把他褲腰帶用剪刀給鉸了,讓他出不去。”海忠叔說話的時候,使勁的憋住笑,紅紅的臉頰,深深的酒窩,讓把持不住我我趁他不註意,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

結果,他臉色更紅了,帶著少女的羞赧與嗔怪,白了我一眼,“死娃娃,啥子沒學到,把你叔公的死皮賴臉學到了。”

“關我啥子事?”傅致勝站在門口,特冤枉的反駁,“還說我死皮賴臉?有沒有一點尊卑了,我看再這樣下去,你都成我叔了,我倒成了你侄子。”

“就是死皮賴臉,還無法無天,折磨虐待人!”吳老六憤憤不平幫腔,“一點都不曉得註意影響,當著娃娃都還要亂來,晚上發騷不說,白天都還要扒人家褲腰帶!”

“我為啥子扒你褲腰帶?”傅致勝不服氣,靠在門板上教訓起人來,“你還真的是豬八戒打倒釘耙,兇得很呢!”

吳老六不作聲,任憑傅致勝教訓。

“是哪個看到瑞娃子穿肚兜,自己心癢連哄帶騙的的搶了海忠的來穿?是哪個說晚上睡不踏實非要抱著睡,結果爪子亂抓,只管勾起火不滅火的?”

我覺得我還是不要聽的好,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人殺了滅口,自從曉得他倆的關系,海忠叔回來後,他倆就不再那麽忌諱,簡直可以用肆無忌憚來形容,基本上把我和海忠叔當成了空氣。

“我是拗不過六叔才給他的,只給了一件,我沒穿過的。”海忠叔立馬向我解釋,生怕我會不高興。

“是你說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也沒多少活頭了,要把以前覺得虧了的全部找回來。結果呢,你倒是找回來了,找了一群老娘們回來!”

“跳舞,只是跳舞,跳個壩壩舞,至於麽,別人男人都沒說啥子,你倒意見還不小。”原來吳老六去公園耍,看見老年人跳舞就跟著去學,一來二去的關系搞好了,也就成了各老太太爭相搶奪的舞伴,冷落了傅致勝。

“我還跳六!”傅致勝受不了他和別的人摟摟抱抱,眉飛色舞的跳舞,“你那個是跳舞麽,完全就是大白天勾勾搭搭。”

“我們晚上才跳的。”

“晚上跳?是不是還要在漆黑的小樹林裏面耍才安逸嘛?”還真沒看出來,傅致勝居然這麽小心眼,不過也能理解,換做是海忠叔……

跳舞?!還扒褲腰帶,我不扒光了鎖家裏才怪!

曉得原委後,也稍微松了口氣,他們倆是不是動真氣的,小打小鬧慣了,說不準還當是情趣呢!

“對了,叔,等下熬點稀飯,曾叔被人打了,正在醫院,我等下給他送過去。”

“啥?”三個人瞪大眼睛盯著我,“怎麽被打了,嚴重不?”

PS:前天公司來了一群實習的學生,裏面有個胖胖的萌娃,衣服上印著的英文居然是bitch,我要告訴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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