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章成熟點啊

關燈
突然,林涵塵從背後摟著簫默枳的腰,手輕輕地摩娑著。

簫默枳有些意亂情迷了,嗔笑著:“快走開,洗潔精都弄到身上,沒法洗碗啦。”

林涵塵不語摟得更緊,呼吸急促著,簫默枳的心跳加快,林涵塵的唇輕輕地落在她的頸上,她不由自主地喘息著。

他的吻更強烈了,牙齒輕輕咬著她的耳垂,溫柔甜蜜地捕捉了她的唇。他的嘴裏殘留著的味道,帶著種霸道侵略著簫默枳禁錮了很久的唇。簫默枳被動地回應著,陶醉著。

簫默枳的衣服一件件在林涵塵的手中剝落,“別,明天還要早起。”簫默枳嬌嗔道,“我溫柔一點好不好?”“唔...唔,好吧。”一切都那麽美好,順理成章。

清晨,室內一片旖旎,簫默枳醒來發現林涵塵已經不在了,看著自己滿身的小草莓,顧湘羞紅了臉。輕輕動一下,想要穿衣服,腰部傳來一陣陣酸痛。別說去旅行啦,自己現在下床都難,看來只能推遲了。突然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顧湘慌張地閉上眼睛,“我知道你醒了,快別鬧了,快吃早飯吧。”

林涵塵端著一碗早餐粥,溫柔地說道。簫默枳慢慢地從被中移出來,原本發紅的臉更加滾燙了。“我自己來。”簫默枳囁嚅著,聲音像小貓似的,林涵塵卻偏要餵她,平時半碗粥就吃飽了的顧湘,硬是把一大碗粥都喝光了。今天的計劃只能取消了,簫默枳無奈。

其實,有時候說走就走的旅行是很累人的,比如因為決定的很倉促沒有買到去程的臥鋪票,簫默枳和林涵塵只能硬座坐了一晚上從山城到九江,同去婺源的火車上遇到一對五十多歲的北京夫妻,二老是退休後鎖了家門,寄養了狗狗,在糾結到底是開車出游還是坐火車出游之後,成功錯過臥鋪票,也只買到硬座票的人。二老很善談,但卻沒有一點壓迫感,慈眉善目。?

簫默枳發現,不管是那位叔叔還是那位阿姨,當你與他們說話時,總是能得到他們語調溫和的答覆,聲音不高,卻足夠能讓你聽到。當他們彼此與彼此交談的時候,總是能感受到他們嘴角的弧度,像好朋友。?

有一個小細節,晚上十點鐘的時候阿姨去廁所,在過道上有沒座的乘客坐在地上或者躺在地上,其中一名男性脾氣暴躁,對有人走動頗有不滿,於是對那位阿姨發洩: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們半夜裏走來走去的幹什麽。語氣頗不友善。可是,那位阿姨並沒有生氣,仍然帶著笑意說:我得上廁所呀。然後,也不去理會對方的敵意,小心經過人群去廁所。這時,那位北京的叔叔也聽到爭吵,回過頭探身去尋妻子的方向,他聽到了陌生男子的不滿,也聽到了妻子的回答,面帶笑意沒說什麽,只是會時不時回頭看妻子的方向,看她安全回來沒回來。?

簫默枳想起在做攻略是看到的例子、很多旅途中因自己私利爭吵不休的乘客們。但面對無座陌生男子的無理指責,那個阿姨沒有針鋒相對,反而笑著說話,非常溫柔。從廁所回來之後,她像個孩子似的跟丈夫念叨“一走那裏,他就說幹什麽走來走去,幹什麽走來走去”,仍然是笑著,甚至有點小調皮的語氣。那一刻,簫默枳突然覺得,這也許就是她在向丈夫表達剛剛受了點小委屈,那位叔叔也是好脾氣,看到妻子平安回來就好,溫和的笑,並沒有說什麽解氣的狠話粗話。?

不知道林涵塵老了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簫默枳歪著頭認真的想,想著想著簫默枳坐在趙子藺的肩膀上陷入了夢鄉,趙子藺挺了挺身板,讓簫默枳睡著更舒服些。

約七個小時後,終於到達了江西婺源。接近婺源途中,上坡下坡,環山而行,亦過大大小小隧道幾十個,數不勝數。偌大的客車緩緩的行駛在山間修葺水泥路上。乎上坡,離地百米,蜿蜒曲折,一側是土黃山璧,另一側也是陡崖,長著參差不齊的樹木。乎彎坡,身體隨慣性扭曲,順著行車速度,仿佛穿越雲霄一般。後下坡,又一逆轉,驚險刺激。

簫默枳睡得迷迷糊糊,一席涼意襲來,睡眼惺忪中睜開雙眼瞥向窗外,車窗外霧氣繚繞,但那不遠處矗立的白墻黑瓦,滿眼徽派建築闖入眼簾,頓時困意全無,清醒過來,坐起身子大呼:“到了!到了!”林涵塵趕忙讓簫默枳安靜下來,對面的叔叔阿姨笑著看著這兩位年輕人。

下了車到了婺源,天空下著小雨,山裏雲霧繚繞,感覺像是仙境一般,江西婺源,那絕對是水墨畫一樣的地方,看得顧湘目不暇接,青山碧水,徽派風格的建築,黃燦燦的油菜花,所有的地方基本或依山或依水而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