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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同一場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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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說要又覺得不對,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

林涵塵輕笑一聲,眼睛裏流光溢彩,“我去給你拿一件新的。”他走到了婚紗後面的櫃子旁,打開了櫃子,她才意識到這裏只是一件更衣室。

當她看到裏面琳瑯滿目地女款服裝的時候再也忍不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了。“你……”

林涵塵回過頭來,仿佛知道她想問著什麽。“我買這麽多女裝幹什麽?這不是上了嗎?”

他看著蕭默枳能滴血地臉頰,笑出了聲音。“怎麽?婚紗我都準備好了,你還想跑嗎?”

蕭默枳接桌他遞過來的和已經身上一模一樣的白襯衫,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哪兒也不跑!”賭氣一般的語氣讓林涵塵關門出去的腳步輕快地能跳起來。

換好了衣服看著窗外暗下去的天,才猛的想起來自己今天有一場舞會呢,平常說不去就不去了,可是昨天她已經約好了小西,她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爽約,當然這也包括她自己。

看著鏡子裏面職業裝的女人,又看了看時間,她已經來不及趕回去了,既然決定要去,肯定是不能遲到的。

她的目光鎖定了櫃子中的一款淺藍色流紗裙,還有一件軍綠色的大衣,情不自禁地把它們取了下來,走進了試衣間。

林涵塵在下面為她熱了一杯牛奶,又幫自己煮了一杯咖啡,眼看自己的咖啡已經見底,她卻還沒有出來。

正打算上去的時候,小李打了電話過來,“林總,今天的酒會……”

男人似乎非常急迫,打斷了他要說下去的話。“推了。”

等了一會兒對面還沒有掛斷,顯然死還有話要說。“吞吞吐吐的幹什麽?快說!”

電話另一端的人隔著十萬八千裏都能感覺到對面的低氣壓。

“……是蕭家的二爺……也會過去,已經私下到處宣揚蕭小姐……”冷血無情,對他們趕盡殺絕,等等。他當然不敢把這些話說給林涵塵聽。

“我知道了。”掛斷電話,目光已經瞥叫了從樓梯上下來的女人,突然盛裝出席的模樣讓他莫名驚喜。

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她挽了起來,一個松動卻漂亮的發型,耳朵上帶的是他前幾天在一個拍賣會上拍下來的一對白玉耳墜,小小的一塊卻晶瑩剔透,在她白皙精致地耳朵旁猶如錦上添花。

他沒想到她會自己主動去帶,他也只是把它放在了梳妝臺上的一個盒子裏。

身上的那一條長裙卻是他靜心為她選的禮服,櫃子裏還有好幾件別的款式都是他在尋找婚紗的時候看中的。

大衣但是他同別的衣服一起購買回來的新款而已。莫非她知道他要去參加舞會?

他沒有問她,看著她款款的走下樓來,伸出了手迎接她。

蕭默枳也沒有拒絕,沖著他羞澀一笑,在最後一個階梯的時候,把手放進了他的手掌中。

“我約了小西去一個地方,來不及回去換衣服了,看著……”

林涵塵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巴,“不用解釋,那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是為你準備的,包括我。”

他說的那麽認真,嘴角是從來沒有過的甜蜜。

蕭默枳望著他“你送我?”

他已經穿上了黑色的大衣,拿起了車鑰匙。“嗯,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來不及送她趕過去還是來不及他們一起趕過去呢。

小西在廚房裏做著過年的吃食,雖然她在外人的眼裏看著大大咧咧地,可是家裏每年過年準備的食物都死和她自己動手的,而田父基本上不破壞就很好了。

此刻便是如此,田父年假放了五天,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看著偶像劇,小西邊在油鍋裏當著已經腌制好裹上了面粉的魚塊一邊和他閑聊。

“老頭兒,我那個教官是怎麽來的,這麽厲害的人物不是隨便什麽人就能請來的吧?”想想自己被虐成狗的樣子,今早更是爬了幾次才勉強從床上爬起來,現在能安然無恙地在廚房裏做著美食她是多麽地不容易啊。

“……嗯,哪裏厲害了,我閨女才是最厲害的。”他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少轉移話題,快說你們是從哪兒把人拐來的?”

田父把枕頭往自己的頭上拉了拉,才慢悠悠地開口“也是機緣巧合,聽說他家裏出了事,必須要趕回來,剛巧又有這麽一個培養人材的任務,讓他帶著,物盡其用不是很好嗎!”

小西白了他一眼,這說的和沒說的有什麽區別。她也知道他家裏出事了呀,一個病怏怏地兒子躺在醫院裏呢。她想知道的是和她有關的他的身份和她以後的身份自己任務好嗎。

“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拿著我去換了什麽別的東西!”小西本來是無意識地一句話,卻沒想到客廳裏的田父立馬像做了賊一樣偷偷摸摸地進了房間。

“老頭兒……老頭兒?”喊了兩聲沒有人回答,她才扭過頭看向門外的客廳,哪裏還又人的蹤跡。算了,只要不把她按斤賣了數錢就行。

把自己做好的東西放在餐桌上打算去換衣服赴約時聽見了敲門聲,她躊躇了一下,明知道門外的人是誰,她卻不想要去開門。

肢體總是拗不過心。門一開外面的冷空氣就見縫插針,小西聞到了劉智霄身上的長年不變地味道,還夾雜了濃郁地煙草味。

他這是吸了幾天的煙啊,擡起頭看的時候才發現他青色胡茬布滿了下巴,眼神陰郁地看著她。似有千言萬語地話要向她聲討。

“進來吧!”

劉智霄前進了兩步,鼻腔裏的煙味更加地濃烈了,她想起她剛懷孕的時候他幾乎把所有的不良嗜好都給戒了,包括這一項。

後來孩子雖然沒了,他依舊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樣子,日日陪著她,照顧她,從未有過怨言。難道孩子沒了他就不心痛嗎?

他怎麽可能會不心痛呢。“吃了飯沒?”

她從鞋櫃裏抽出一雙拖鞋放在了他的腳旁,又蹲下了身子,等著他把鞋脫下來。

眼睛裏是他黑色的休閑褲,瘦長筆直的腿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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