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第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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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漸深,病榻上的人,憔悴著臉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久久的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願意睡覺。

“你為他做這麽多,他又能懂得幾分呢?”胡凡宇握緊了她還藏在被子中的手。

蕭默枳靜默了許久“那些人,是什麽人?”

胡凡宇不想讓她知道是劉智霄為了她幹的這種事,又不想欺騙她,日後知道了,一樣是傷心。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是劉智霄帶的人。”胡凡宇說完,蕭默枳就笑了起來,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幾分。

她早就該猜到的,劉智霄就是她一輩子的劫。

她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立即傳來一陣疼痛,還好,傷在兒自己的身上。不然,她就要對林涵塵的愛裏摻雜上別的東西了。

她不想。純凈如初,才能願君多采擷啊。

“這一次看來他是真的出手了呢,連刀都動上了。”胡凡宇看著她的眼睛,不想是傷心這件事情,倒是顯得很無所謂。

“送你來的人中有一個叫小西的,你認識嗎?”

蕭默枳對他突然提起小西有些疑惑,立即點了點頭。“怎麽了?”

他說“本來我是以為事情都是因林涵塵而起,卻沒想到她突然站了出來,說事情都是她策劃的。她會來和你解釋清楚的。”

蕭默枳點著頭,沒有說話,這是胡凡宇今天在她面前第一次提起林涵塵呢。大約是怕她傷心吧。

雨滴落入地面水泥上的聲音讓他們的交談聲變得影影綽綽的,朦朧不清,就連門外一步一步焦急而堅定的腳步聲都讓人聽不真切。

但卻仍然是聽的見的。

胡凡宇看了一眼正看向門外的蕭默枳,走到了門口,一擡頭就看見了靠在醫院走廊的白墻上,還在喘息的林涵塵。

手中的雨傘順著傘柄向下不停地低著水花兒。

靠在上的男人看見他猛地站直了身體,他這才看到他身後被他靠過的白墻變成了濕漉漉的深色。

而他也如落湯雞一般,全身都滴著水珠。

再看剛剛順著傘柄流下的水珠,原來都是從他自己的衣袖中流淌下來的。卻不知道是雨傘幫他遮擋著雨滴,還是只是陪他淋了一場雨呢!

“我出去買盒煙!”胡凡宇打破了沈默,不言而喻,他在給自己制造機會。

林涵塵看見他的背影堅毅,一轉身就消失在了樓梯口處。

他又看了一眼渾身濕透的自己。不管了。他將傘一甩。自己推開了虛掩的病房。

蕭默枳並沒有意外的神色。他這種人是最不願意欠人恩情的。

她救了他,本該是一睜眼就能看見他的,除非是家裏出了什麽急事吧。這樣也不算是不在感恩呢。

蕭默枳也一眼就看見了他全身的狼狽,外面似乎還很冷,他一進屋內,立即帶來了一陣涼意。

他也是微微的在哆嗦著。

“浴室裏毛巾和吹風機,你先進去把衣服和頭發烘幹吧。”林涵塵也不願意自己如此樣子陪在她的身邊,於是,聽從了她的話,去了浴室。

林涵塵首先被浴室內一應俱全的用具給吸引了目光,她這樣的千金大小姐,自然配的上世界上所有的最好的東西,

就連生病住院,也要待在最好的病房裏,配備著最好的生活用品。

他脫下自己一身的濕衣服,用吹風機一件一件的吹,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動作極其緩慢,

吹頭發的時候,倒是很快。隨便幾下,讓它不在無精打采的趴在他的頭上,他也就不再碰它了。

走出了洗手間的門,蕭默枳正在伸手勾著床頭櫃上的一杯水,他立即走上前去,將水遞給她,

手掌傳來水杯的溫度時,突然又收回了要把水杯遞出去的手。

蕭默枳正要去接,卻接了空,頓時感覺莫名其妙。

看著他在房間裏翻箱倒櫃拎出了一只熱水瓶時,才明白了過來。

“其實都一樣。”

林涵塵沒理她,手上的動作的繼續。剛才的冷水他並沒有倒完,而是留了三分之一,和現在的白開水一兌剛剛好,熱而不燙。

但是他不明白的是,這只披著中國紅,瓶口還是圓的的熱水瓶儼然還是一股民國風,這配備不對呀。

“咳咳…”喝的太急,蕭默枳忍不住一陣劇烈的咳嗽,又牽動了後背的傷口。劇烈的痛讓她皺起了眉頭。

林涵塵急得不知所措,伸出的手掌,拍前也不是,後也不是。他無從下手。

在她蒼白著小臉喘息的時候,他捏住了她的小臉。

“對不起,都是我的大意。”

蕭默枳想要掙脫,扭了一下臉頰,卻發現他的鉗制雖然很輕,卻不可逃脫。一時臉頰發燙。對他的舉動不明所以。

“要錯也是我的錯。不論是劉智霄還是小西,都是因為我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林經理不用內疚。”她的一句林經理打破了林涵塵的所有理智。

“那你救我也只是為了他們不在傷害我之後受到牢獄之災?”他的手下漸漸用力。

蕭默枳,你最好敢承認。

“當然不是,我是剛剛才聽我哥說是他們安排的人。”

林涵塵放了心,手指從下巴慢慢地移動了臉頰。

“那你告訴我,你突然大半夜的出現在我家門口是為了什麽?”他把我家那兩個字咬的極重。盯著她的目光也毫不避諱。

“我只是…只是覺得天色太晚,讓林經理一個人趕回去實在危險,所以讓司機帶我來看看。”這話說的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吧。

“原來如此,”

他又接著說,“不管怎麽樣,我都該謝謝你。”

蕭默枳低頭想要喝著手中的白開水。想起來林涵塵還落在她臉上的手,於是擡起頭看他。而他也正低著頭去看她,四目相對,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不一樣了,

蕭默枳開始感覺到病房裏很悶,讓她難以呼吸的悶。

他的頭卻毫不避諱,越來越低,直到唇與唇之間的距離為零。

蕭默枳靠在枕頭上,半支著身子,背後的刀口火燒火燎的痛。她也不吭一聲。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輾轉。

說實話蕭默枳並不是沒有接過吻,國外的生活,偷香還是很正常得到,可是從來沒有人像他這樣,吻的如此仔細,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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